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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想离婚的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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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诺娜沮丧地回到了家。
她怏怏地走上门廊台阶,正要开门时,忽然意识到家门钥匙已经被那头章鱼毁了,而她的手机、钱包和她的车已经一同葬身火海。
更不巧的是,她的丈夫正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出差。
薇诺娜身体前倾,颓废地一头磕在门上,而就在这时,门开了。
毫无防备,薇诺娜失去平衡,手忙脚乱地试图抓住什么稳住身体,下一秒,她就被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
“甜心,你还好吗?”
是丈夫的声音。
薇诺娜仰头看去,他皱着眉,满脸担忧,还有些她不太明白的……心虚?
来不及细想,丈夫已经单手将她抱进屋内,顺脚踢上房门。
“该死,你果然受伤了。”
薇诺娜被小心放在沙发上,丈夫单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掀开布条,盯着她腰间的一圈淤青,脸色难看极了。
薇诺娜瘪着嘴,忽然委屈极了,抽抽搭搭地问:“詹姆斯,你不是在出差吗?”
丈夫动作一顿,咕哝着说什么“航班延误”“出差取消”之类的话,不等薇诺娜再问,他站起身,要去取家庭医药箱为她处理伤口。
薇诺娜在后面问道:“你的行李箱呢?”
丈夫的步伐似乎踉跄了一下。
“我放在公司了,”他转过身,若无其事地耸耸肩,“这样更方便。”
薇诺娜盯着丈夫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没注意到他瞬间放松下来的神色。
一个总在出差的人不配拥有家庭。
她平静地想,哈,他甚至为了出差方便而将行李箱放在了公司!
离婚,必须离婚。
丈夫很快提着医药箱回来,以一种令人惊讶的熟练度处理伤口,即使是急诊医生也不会比这做得更好,这省了他们一大笔医药费。
薇诺娜身上的伤口有些多,细细碎碎,大部分是章鱼造成的,剩下的则是——
“我恨冬兵!”
双氧水消毒伤口,薇诺娜疼得直倒吸气,咬牙切齿地大骂:“他根本就是那头章鱼的同伙!”
丈夫手上动作一顿,不可思议地抬起头。
“你说什么?”
薇诺娜余怒未消,愤怒地说:“我差点被冬兵杀了!那些俄国人一定只教了他如何干掉人质!”
丈夫:“……我想这里一定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
薇诺娜悲愤地说:“他向我开枪!不止一次!”
丈夫试图解释:“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救下你,适当的冒险是必要的……”
薇诺娜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詹姆斯,你为什么要为一个不认识的超级英雄说话,我才是你的妻子,而我差点就死了。”
丈夫的表情看上去很复杂。
最后,他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当然,你是对的,甜心。”
薇诺娜忽然奇怪起来,狐疑地问:“你为什么都不问我发生了什么?”
丈夫眼神有些飘:“呃,我看到了,在电视上……是的,电视直播,你知道的,记者们不会错过任何新闻……”
这听起来很合理。
记者们总是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在大新闻面前跑得比博尔特还快。如果可以,他们甚至勇于去采访正在打响指的灭霸。
但电视直播——
薇诺娜一把抓起抱枕盖在脸上,哀叹道:“完了,全美的观众都看到了我像个大摆锤一样被一头章鱼甩来甩去……”
她甚至只穿着及膝西装裙!
丈夫闷声笑起来,上前想要安抚薇诺娜,而手机忽然响起,他看了一眼屏幕,快速起身,隔着抱枕亲了亲她。
“我得走了,亲爱的,公司有急事需要处理。”
薇诺娜没有动,片刻后,她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关门的轻响。
现在屋子里又只剩下她自己了。
薇诺娜放开抱枕,慢慢坐起身,沉默地拿起放在一旁的棉球,擦拭剩下没处理的伤口
满室狼藉,医药箱被翻得乱糟糟。丈夫总是忘记换鞋,早上出门前整洁的地板又变成垃圾场。
她差点就死了,而她的丈夫只在乎他的工作。
所以还是应该离婚。
“我真应该杀了它。”
巴基举枪扣动扳机,正在逃跑的敌人从半空中重重摔下来,抱着受伤的腿哀嚎。
他看也不看,反手又是一枪,身后试图偷袭的敌人应声倒地。
“而现在,我不得不向我的妻子解释,我的任务目标是那头章鱼,而不是她。该死,我当时根本不知道她就是那个人质!”
巴基顺手甩出飞刀,不远处一个正要朝他们投掷手榴|弹的家伙的手被钉到墙上。
“她说她恨冬兵。”
惨叫声不断,巴基烦躁地将那颗手榴|弹塞进那家伙嘴里,在对方惊恐的视线中,粗暴地将拉环与他受伤的手捆在一起。
“Serious?她恨我?”
枪声不断,内置耳机中传出猎鹰山姆·威尔逊的的声音:“停,我没兴趣当你的婚姻治疗师。”
巴基不理他,继续道:“我不理解,我救了她的命,但她却恨我?”
最后一名敌人倒下,他抬脚踩在对方背上,轻而易举压制反抗。
“都是那头章鱼搞的鬼。”
巴基下了结论:“她一定是中毒了。”
耳机另一头沉默了很久。
山姆不确定地开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你就是冬兵?”
“不,绝不!”
巴基斩钉截铁地说:“我妻子是绝对的风险厌恶者,如果她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只会立刻冲进法院申请婚姻无效。”
猎鹰从天而降,收起金属翅膀,精准地落在巴基面前。
“这就是你要用战术面具遮住脸的原因?即使队长博物馆就挂着你的大幅照片?”
巴基顿了顿才说:“她不会对超级英雄感兴趣的。”
即使戴着红色护目镜,也遮不住猎鹰脸上的嫌弃表情。
“哇哦,”他夸赞道,“多么完美的自欺欺人。”
巴基恼羞成怒,抬腿将地上的敌人挑上半空踹向猎鹰,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猎鹰一把抓住这名半死不活的小头目,在后面喊道:“你要去哪里?”
“任务完成。”
巴基头也不回地说:“是时候下班回家。”
摘下覆面,脱下战斗制服,洗掉硝烟和鲜血,将塑胶蒙皮套上振金手臂。
巴基换上西服,从巴雷/特重狙旁提起公文包。
推开门,外面狂风呼啸,他迈步,从昆式战机上跳下来,深色降落伞在夜空中绽开。
已是深夜,门廊留着一盏灯,散发出温柔的暖黄光芒。
巴基站在黑暗中,幸福地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没带钥匙,抬手就要拧断门锁,在动手前犹豫了一下,转身绕到后窗,轻而易举地从那道狭窄的窗缝中钻进去。
屋里一贯的整洁,井井有条,地板干净得可以反光,空气中浮动着淡淡香气。
巴基站在一楼,超级士兵血清造就的敏锐听力让他甚至可以听到楼上妻子轻浅的呼吸声。
妻子还没睡,反反复复地翻看几张纸,大概又在处理带回来的工作吧。
她在等他。
巴基低头笑起来。
她总是非常认真,认真地生活,认真地工作,像只一板一眼的小猫,可爱得让他想要吞下。
巴基故意放重脚步,作出一副刚回家的模样,沿着楼梯小跑到二楼,推开了卧室房门。
他靠在门边,低头勾唇,抬手松了松领带。
“甜心,我回来了。”
他确信,他们会有一个非常完美的夜间安排。
薇诺娜坐在床上,抬眼看向卧室门口的丈夫。
他一如既往的英俊逼人,即使略带疲色,下巴冒出青色胡茬,头发懒洋洋地垂下来,也只是让他看起来更加可口。
领带散开,衬衫领口大敞,台灯光影勾勒出极为漂亮的肌肉线条。
在某些时候,肌肉表面会染上一层薄汗。
像是糖霜。
通常情况下,薇诺娜总会动摇。
但不是今天。
“我们离婚吧。”
薇诺娜终于说出了那句从早上起就想要说的话。
她抬起手,将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递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