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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姜妍又在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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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妍又在双灵脉与多灵脉下方划线,继续说道:“这两类我一并讲。灵脉亲和多种属性,看似驳杂,实则脉络更清。五行向上可合阴阳,金火为阳,水木为阴。双阳脉可修纯阳,双阴脉可修纯阴,一阴一阳则需土脉调和。除了阴阳相克的道理,你们想过背后的根本原因,以及如何化解吗?”
这些从未有人提及的真知,让全场听得入了神,连时间流逝都浑然不觉。直到下课铃声响起,众人才猛然回过神。姜妍敲了敲黑板:“今天就到这里。下次,我们讲修真界真正的历史,心情好的话,还可以给你们扒一扒联动局的猫腻。”她抛下满场被吊足胃口的学员,转身径直离去。
这堂课如同惊雷,在一众世家子弟心底炸开。下课铃响过许久,教室里依旧议论纷纷。连往日最不爱听课的霍鼎,都拉着霍巧反复琢磨灵脉分支的说法,满脸三观尽碎的震惊。
齐辙转向身旁的梁钰,轻声道:“这么听下来,修行这事,倒还挺讲底层逻辑的。”梁钰不置可否。正好明日早自习不再是自习《元氢真诠》,会有老师专门解惑,齐辙倒真想听听,正统说法会如何解释这部功法。
话音刚落,教室前门被推开。
钱福华一身笔挺中山装,手持厚文件夹站在门口,面色沉肃。目光扫过全场,方才喧闹的教室瞬间鸦雀无声。
“安静。”
他的声音裹着灵气,清晰落入每一人耳中,“通知一件事。从明日起,《元氢真诠》实行分班授课,按功法适配度、引气能力划分快慢班。今日下午两点,全体到功法修炼室参加摸底测试,无故缺席,按营规严惩。”
不等众人发问,他便转身离去,房门轻轻合上。
教室里再次炸开了锅。
“分班?这功法不是走个过场吗,怎么还搞起快慢班了?”
“姜老师刚说联动局在搞研究,搞不好就是拿我们当试验品。”
霍鼎凑到齐辙身边,一脸幸灾乐祸:“齐先生,你是无灵脉,这下怕是要去最慢的班垫底咯。”
霍巧立刻伸手拍了他一下,狠狠瞪了一眼,转头对齐辙歉然一笑:“前辈别往心里去,霍鼎就是口无遮拦。分班不过是形式,不会有什么实质影响的。”
下午两点,功法修炼室准时开放。
齐辙走进练功堂,只见层层浅灰色阶梯逐级向上,每一级都整齐摆着五个浅米色棉麻蒲团,间距宽松,丝毫不显拥挤。两侧落地窗完全敞开,清风穿堂,阳光铺满阶梯,没有密闭空间的沉闷,只剩简洁规整的静谧。
学员们三三两两落座,霍家兄妹、海丘自然而然凑到齐辙附近。海丘偷偷往他手里塞了块桂花糕,压低声音:“七七,我找到家超好吃的馆子,中午溜出去吃。”齐辙捏着软糯的糕点,差点笑出声,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
钱福华准点走入,目光扫过全场:“摸底规则很简单。开光境运转《元氢真诠》,引灵气向我出手,测试掌控力;筑基期按心法口诀引气入体,看稳定度。筑基可以开始了,开光挨个上前。”
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齐刷刷投向齐辙——全场唯一的无灵脉。
钱福华像是刚想起他,淡淡补充:“无灵脉的稍后,我单独测。此次只是《元氢真诠》课程分班,不只看今天成绩,前两天的课堂表现也一并计入。”
开光境本就不多,齐辙熟识的只有霍巧、霍鼎二人。
只见霍巧上前见礼,随即站定调息,严格依照《元氢真诠》法门运转:鼻息四息,如饮露吸风,使元息满肺;闭息七息,意守天突,使元息入血,如江河汇海;口呼八息,如吐浊排秽,去杂留纯。再见她踏罡步斗足踏玄黄,使涌泉接地脉之元,凉气升,沿腿入腹。待到薄雾裹身之感,处之温润,霍巧便手转乾坤,方圆推进,众人只见一道灵光被霍巧聚在手间猛然向钱福华攻去。
只是灵光尚未近身,便散作漫天流萤。钱福华微微颔首:“初入开光,能做到这般,中规中矩。”
霍巧的招式算不得法术,不过是按心法演示灵气牵引、凝聚与控制的功底。她学得扎实,即便只练了两日,也已远超旁人。其他开光境学员大多对《元氢真诠》生疏,多半只能勉强引气,远达不到控气出手的地步。
测完开光境,钱福华又缓步走到每一位筑基学员身前,俯身细察。他早已是金丹修为,真要探查,站在原地便可一览无余,却依旧逐一审视,看得极为仔细。能稳定引气、将灵气控在体表不散,便已是摸到开光境的门槛。
一圈走完,他最后停在梁钰面前。梁钰周身毫无灵气波动,他简单记下,便转身走向全程旁观的齐辙。钱福华的目光在他脸上顿了几秒,忽然上前一步:“你无灵脉,自身无法引气实属正常。我渡一缕灵气入你体内,你跟着口诀运转,试试能否引导它流转。”
说是帮忙,实则是借灵气探底。只要齐辙体内藏有半分修为,或是下意识用什么法术遮掩,这缕灵气立刻便会暴露。齐辙看着他一脸正色,心头猛地一紧——自己莫非已经被上面盯上了?可对方这番举动,又挑不出半分毛病,倒像是自己多心。
容不得他多想,此刻拒绝,反而坐实心中有鬼。齐辙立刻摆出受宠若惊的模样,连连点头:“多谢老师!麻烦您了!”他之前在梁钰指点下,确实背过一段《元氢真诠》口诀试着引气,此刻故作全神贯注,实则全身神经紧绷,根本不敢按心法真正感受灵气。
钱福华伸出两指,轻轻搭在他的腕脉上。一缕温和却极具穿透力的灵气,顺着经脉悄无声息钻了进去。这灵气远比测灵脉时更为凝练,被牢牢控在经脉中缓缓游走。齐辙依言调息,只觉一股温和气流在体内穿行。可钱福华却清晰察觉到,所过之处,没有半条可供灵气驻留的脉络,确确实实是一副无灵脉的凡人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