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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太阳晒屁股啦 “屿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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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屿眠”
咚咚咚-
“屿眠,起床了吗?”
“嗯?唔~谁啊”周屿眠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看向房门口,刚睡醒的红晕还印在脸上,迷迷糊糊低声应答。
门口的顾虞森倚靠在门板上,侧耳偷听屋内传来的呢喃声,不禁笑出了声:“是我,我是姐姐啊~”
“小懒猪,太阳都快晒屁股了,还在会梦周公呢~”
懒猪本猪重新躺回床上,正在开机的大脑反应过俩三四五秒后,才正式连接上电源-信号正在加载中,请关机重启。
小屿眠把脑袋缩进被子里,虽然瞌睡虫还在啃噬大脑,眼睛也被强效胶水给黏住,但嘴巴还是闷声回答道:“啊?是姐姐啊~”
“唔,快了快了,就起来了,马上马--”
小屿眠尝试与瞌睡虫作斗争,缓缓把脚丫子伸出去,想着先解放四肢在舒缓整个躯干。
可才探出去一个脚趾头就被外围冰冷的空气给劝退,人为什么要离开被窝,难道就不能在被窝里安家嘛~
这边把整个人团在被窝里的小屿眠纵然不知道,门外的顾虞森听着屋内传来软软的嗓音,恨不得立马开门去揉一揉那面粉团子,让他在用娇滴滴的语音,眨巴着一双眼叫姐姐。
端着御姐作态,顾虞森到底没做出那副缺了媳妇的模样,除了捂着心口颤抖的手以及唇角不自觉扬起的笑容出卖了自己:“好啦,姐姐不逗你啦!”
“对了,屿眠,姐姐还要和你说一句,顾烬煊今早醒了后,要我告诉你,让你尽快把行李搬到家里去”
“起来以后告诉姐姐哦,姐姐帮你搬家”
“哦!还有,你老公顾烬煊,估计今晚就可以出院”
闷在被窝里的小屿眠听不确切,大脑显示正在加载50%中,但嘴巴已经呼声应上:“唔~啊?嗷~”
得到屿眠的答复后,顾虞森偷笑一声便转身离开,去处理王家惹出的麻烦事。
走到半路又不禁痛想:顾烬煊这个兔崽子,究竟何德何能,能拥有这么一个香喷喷的软玉,简直和我的阳阳一样可爱。
顾虞森昨晚在医院门口等了半宿,等屿眠一回来,就被他身上浸染的古木沉香信息素刺激得大脑一紧,差点诱发易感期。
顾虞森看着屿眠随处可见的吻痕,以及杂乱不堪的衣服,心里把顾烬煊那个兔崽子又骂了一遍。
周屿眠身上的alpha气息,太浓烈了,简直就是第二个顾烬煊本人,不可想顾烬煊到底有多么急不可耐。
至于她那个糟心老弟,夜色太暗,皮肤又黑,顾虞森当时根本就看不出他身上有什么损失,或者说压根没注意到他这个人,只要屿眠回来了,顾烬煊还是个完整的人,这也就够了。
再说了两三道抓痕?哼~笑话,都不够我家屿眠挠痒痒的。一个alpha若是为了这点抓伤斤斤计较,那简直太不是个东西。
顾虞森一想到昨晚那些画面,顿时又对糟心老弟气愤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暴躁的踢踏声。
咚咚-踏踏踏踏踏踏…
饶是差点与周公再次梦中约会的小屿眠,耳朵都受不住它的摧残。
“唔~嗯嗯呢~”周屿眠捂住耳朵,带着被窝翻滚,双脚也随着踢踏声往下扑腾。
GPS卫星信号弱,请走至宽敞地带。
信息重新接收中,请稍候。
周屿眠蒙面压在枕头上,伸出一只手,胡乱撸了一把脑袋,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揉出来一样。
“姐姐-逗-顾-渣-行李-家-老公-顾烬煊”
随着窒息感传来,大脑逐渐理清思绪,周屿眠突然蹦炸开一双眼,猛吸一口气:“嗯~!遭了,忘了还要搬家,我又把招财给落下了”
着急忙慌坐起来,被子随着力度向外撇开,只见锁骨下方全是斑驳红点,那都是顾烬煊努力了一晚上的战绩,他的痕迹。
“嘶!好冷”周屿眠被冻得一哆嗦,又着急忙慌钻进被窝里,汲取那微薄到几乎全部散尽的热气,无奈感慨道:“唉,要是冬天能拥有一个可移动暖宝宝就好了,那样我恨不得24小时都粘在他身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被窝里穿完衣服,待全部整理完毕好后,周屿眠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前往魏飓璃家中-偷狗。
北风萧萧浪里淘,即便晨寒刺骨也抵不住此刻内心偷狗的狂热。
周屿眠轻手轻脚打开门锁,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噗呲噗呲~嘬嘬嘬~”
眨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贴在门框上四处张望,可并没有看到黑白相间的毛茸茸,连熟悉的嗷嗷嗷声都没听见。
【奇怪,狗呢?】
周屿眠勾起身子,穿着一双白袜踩在火红毛毯上,蹑手蹑脚向内踱步,边走边小声喊:“招财~,小招财~嘬嘬嘬~”
“嗷呜~呜~”
呼噜--呼-噜噜-
周屿眠支楞起耳朵仔细听着,踮起脚尖淌过客厅,直奔声音发源地,在魏飓璃卧室门口看到一个被架起来的小招财,门板上还有他留下的抓痕。
整个身子被一个蓝色麻皮袋包裹着架在低矮支架上,只露出四个爪子和脑袋,旁边还有一个小太阳电火炉,照得黑白毛发蓬蓬松松暖暖的。
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粉红舌头还吐在外面,虽然被限制了□□,但丝毫不能禁锢住它的灵魂,四个爪子还在空中翻腾,抓-刨。
小屿眠看到这个画面,心都软了一地,赶忙拿出手机拍视频,单手在它头上比耶。
【嗯~幸好还差一把火,不然就可以开席了】
周屿眠拿起它的一只耳朵,无比小声耳语道:“招财,小招财,开饭啦!”
“嗷呜~(开饭啦)嗷嗷~(我要吃鸡腿)嗷呜~(诶嘛,真香)”周屿眠一惊急忙捂住狗嘴,舌头一扫留下一手口水。
见屋内没有传出什么声响,把招财装进麻袋里沿着来时路,再次踱步离去。
等魏飓璃一觉醒来准备给小二哈吃食,就看到门口的蓝色麻袋不见了,只有门边留下的一张字条-
-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并附带一个爪爪印,配上一个丑不拉几的鸽子。
说好的鸽子汤,又被鸽了,还连带着狗崽子一起。
魏飓璃看着空无一狗的房间,和它整的一地鸡毛给气笑了,“得,偷狗贼连个毛都不剩。”
看向沙发上的作案现场,嗯,怎么说呢 ,还贴心的留了点狗毛,如若不然,连走过的痕迹都没有。
诺大的房间里,只留下一个孤家寡人气呼呼的收拾残骸。
.............
这边周屿眠溜着一个简易行李箱,提着一大袋子招财的生活用品,顺着导航来到未来两年的临时住所。
招财叼着一个磨牙棒坐在行李箱上,咧着个大牙嘎嘎乐,好生快活。
“招财宝贝,look,你的临时豪华狗窝,满意吗”周屿眠看着眼前自带小花园的三层别墅,外围还有一个泳池,心想顾烬煊这个霸总还挺会享受生活。
“嗷嗷哦~(满意,给你比个小红心)”
“嗷嗷嗷嗷呜~(爱妈,此屋甚得朕心)”
“嗷嗷哇唔哇唔~(我可以到处拉屎啦,哇哈哈哈!)”
既然逮着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那还不趁机捞资本家一笔,好好享受一下坐拥别墅的霸总味儿,这下招财可以撒丫子到处疯玩喽,还不用亲自遛狗。
招财兴奋得一个劲地欢快奔腾,直接从行李箱上跳到周屿眠怀里,好在还是一个小狗崽,不然差点被这逆子一屁股坐死。
“汪汪汪~汪汪呜(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过我的潇洒日子去啦)”
“嗷呜~汪汪~(诶呀,妈妈,快别扒拉我)”
周屿眠眼瞅自家毛孩子那兴奋样,挥手朝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一手握住嘴筒子堵住噪音命脉,笑骂道:“诶嘿嘿,矜持一点你,爪子收起来”
无缘无故被妈咪打了一巴掌,招财无比无辜的眨着一双眼睛看着他,嘴里还不停嘤嘤叫唤,顺带讨好性的舔一下手掌心:“嘤嘤嘤呜~(我要玩,我要放飞,我要自由)”
周屿眠看着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模样,倒也不是真的想跟他计较,他刚想做模做样使唤两句,就听铁门内传来一声凄厉的低吼声:“嘶~喵~唔!”
一只狸花猫突然从别墅里面窜出来,脖子上还戴着一个金链子,尾巴高高竖起,一脸睥睨的眼神看向两个外来客,“喵喵~”
周屿眠看到脚边突然出现的毛茸茸,瞬间感觉手又痒了,蹲下身欣喜道:“呀!咪咪!你也住这啊?”
“就是这金链子有点土,像个暴发户”看着咪咪脖子上金闪闪的一片,周屿眠只觉得辣眼,想喷,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做出如此奇葩造型,这么可爱的小猫咪不得好好倒蚀一番。
丧彪则是一脸无语的看向人,笑死,我不住这难道还住在太平洋啊。
转而盯着人怀里,朝自己咧着嘴流口水的不明生物,“喵~呜吼吼呜~(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招财见小老弟对自己答话了,疯狂摇着尾巴嗷嗷叫:“嗷嗷嗷嗷呜~(我叫招财,这位是我的妈咪)”
周屿眠好笑的看着两个物种一问一答,不都说狗打猫,猫打鼠吗,怎么看着还挺和谐的。
“嗷嗷嗷-嗷嗷嗷呜~(这是我们的新家,走啊,小老弟,以后哥带你去别墅溜达溜达)”
“喵呜呜~嘶哈~(这是我家,不想见血就赶快对我俯首称臣)”
喵这位,丧彪直接挥手给了招财一拳,“喵喵~呜~(还有,只准叫我丧彪大人)”
“嗷嗷嗷嗷~(来人啊,造反啦,乱臣贼咪要弑君啦)”
“咪咪!”周屿眠懵了,赶忙拉开二者的距离,两军交战怎么能事先不发请战书,直接开火呢。
门口乱糟糟的场面很快引来屋内人的注意,看到小少爷无措站在那,急忙去通知张妈:乖乖,这可是黑面少爷的老婆啊,什么时候来的,居然没一个人发现。
“诶呦,小少爷,我终于把你盼回来啦”
“快,快进来,别在门口待着了,这天啊阴压压的,外面冷,快进屋,屋里暖和”
周屿眠抬头,看到张妈手上裹着面粉朝自己跑来,转而指着咪咪威胁道:“丧彪,不准欺负小少爷和他的狗”
【哈?!丧彪!哪个人才取的名】
还没错愕吐槽几秒,又被张妈拉进屋里,“早知你要来啊,张妈给你做了一堆好吃的,屿眠啊,饿了吧”
感受到张妈身上散发出的软软善意,周屿眠露出一个笑容,“嗯,饿了”
“嗷!”一听到有吃的,招财双眼放光,扑腾双爪双脚向前冲,结果一个左腿绊右腿冲到门槛上。
张妈看着,捧着围裙哈哈直笑,“屿眠啊,你这小狗崽子怎么这么逗呦”
无语扶额,不想认这个傻瓜,装作没看见般只想逃离此处。
丧彪懒洋洋地扫了那二傻子一眼,骄傲地一甩脑袋,迈开那副威猛又霸气的猫步,径直朝里走去。
周屿眠就这么看着它的两颗蛋蛋一甩一甩的,原来,是个小公猫啊。
然后,就被从后面扑上来的招财用鼻子顶了一下,“嗷~汪汪~(这是什么球,看着还挺好玩的)”
“喵!嘶~(你个二傻子,你完了!)”
它玩,它追,它鸡飞蛋打又难追。
“哈哈哈哈,诶呦,笑死我了,屿眠啊,你是养了一个什么宝贝啊,太有趣了”
周屿眠扶头,周屿眠无语,周屿眠低头找缝,周屿眠看着两小只滚成一团又觉得好笑。
“张妈,我先去整理行李啦”说着,捂着头钻进房里,虽然只有三两件稀薄的可怜的物品,但好在是一个不错的借口。
我实在不想承认,外面那个拿别人的蛋蛋当玩具的小二哈是我的崽。
周屿眠急忙向里走,将张妈捧腹大笑的哈哈声以及两小只传来的犬吠喵叫声抛在脑后。
路过餐桌旁,偶然瞟了一眼那两根明晃晃的红烛,只见上面公然刻着几个大字--
新婚花烛夜,雨露蜜枝头。
红色餐布上还用红枣桂圆摆了几个“早生贵子”的恐吓信。
【天杀的,我一个beta怎么怀孕啊?】
【况且,我难道还要给我那早逝的前夫拐卖一个娃不成?】
周屿眠恨不得直接化作一阵风吹熄了蜡烛,把这一切燃烧殆尽直至灰飞烟灭。
【没想到顾烬煊堂堂一个霸总,玩得还挺火】
............
此刻,远在病床上的丈夫-顾烬煊翻着白眼,张大嘴巴向后仰:“啊啊啊~啊切!谁骂我”
“不对,只打了一个喷嚏,一定是宝宝想我了,我得快点回去陪我老婆”
对此正在查房的医生才是真正翻了一个白眼,还是360度无死角旋转,心里无语吐槽:一想二骂三念叨,四打五打是感冒~,堂堂霸总居然还信这点封建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