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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在逃精神病人,危! 【顾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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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烬煊,我又为什么要相信你,这种虚无缥缈的依靠,我不需要,也不会再想要】
害怕吗?在惧怕什么?
也许连周屿眠自己都不知道,不敢轻易尝试,伸出手小心试探。
几年青春耗费在顾昀身上,花蕊的周期很短,不经心呵护,过不了多久便凋零归土。
突然头顶落下一片阴影,眼帘上传来温热的触感,软软的,湿湿的。
顾烬煊在额头处一吻落下直逼眼眸,这双眼睛传递出太多悲伤的情绪,顾烬煊找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采取最原始的解决方案,用自己的双唇,封印。
小妻子在怀里不禁颤抖推拒,眼皮哆哆嗦嗦往后退,睫毛在嘴唇上一扫一合,反而激发了顾烬煊的兽性。
“喂,你别,鼻子离远点,硌到我了”周屿眠甚至能听到顾煤渣急促凌乱的喘息声,尽数热气喷洒在脸庞,带来一阵热意。
眼眸处又传来一抹潮湿,小屿眠用尽力气推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仰起头怒喝道:“顾烬煊!”
【你是真的狗啊】
座椅轻微摇晃,顾烬煊低头看向小妻子。
原本眼中深不见底的黑色再也看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欲色,眼尾还带着一点水渍,是刚刚不小心沾染上去的。
还是喜欢这样生动活泼的小妻子,而不是被无尽悲伤吞噬包裹的黑暗体。
小妻子眼眶泛红,抿起嘴角一脸提防的看着自己,一只手悄悄摸向车把手,生怕自己一个饿虎扑食再舔一遍:遭,一不小心猛过头舔狠了。
顾烬煊伸手搂住小妻子的腰,带向自己身边,远离车门口:“不会忘,为什么要害怕我会忘了你”
顾烬煊抬手,像对待一件珍宝一样,轻轻擦拭小妻子眼角的水痕:“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具有法律效应的丈夫,周屿眠,你是我的”
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农夫又怎么会再轻易接受类似‘剖心’的话语。
这究竟是真心?还是谎言?
也就当谎言看待罢,起码这样,不至于再一次遍体鳞伤。
周屿眠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说出那个既定的事实,反复强调顾烬煊也是给自己再次敲响警钟:“顾先生,假的,两年合作到期后我们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
【我宁愿你说的是假的,因为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开始本身就是一场交易,这里面充斥着许多看不见的,金钱利益谎言】
“为什么不叫老公”顾烬煊皱起眉头,对‘顾先生’这个称呼莫名感到不满,有一种疏离拒不承认的逃脱感,许是界限也是淡漠。
“你想让我向全世界宣告,你是我老婆这个事实吗?”
“如果你觉得这个称呼很难说出口,我不介意让顾氏集团总屏幕上,循环播放一周的真爱宣言”
“周屿眠是顾烬煊的老婆,是我的妻子,我的伴侣,我未来孩子的另一个父亲”
闻言,周屿眠闭上双眼,无语凝噎。
【ヾ( ?`???)??这是重点吗!重点是this is fake】
【但是,还是那句话-人固有一死,但不能是社死-究竟是怎么做到能这么土的】
周屿眠可不想后人为自己扫墓的时候,指着自己的墓碑向众人笑着介绍道:“look,这是我的祖宗,他是被别人笑死的”
“哦~旁边这位是我祖宗的老公,他的伴侣因为社死而离世,他一时为情所困,受不住别人的嘲笑,跑到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哭死”
“笑死,你们可真是我的祖宗”
明明顾煤渣拥有高智商的头脑,可每次一到易感期,和他交流起来,总让我误以自己是在面对一个只知道和自己犟,不听忠言劝谏的二哈,你跟他说东,他回答你西。
【我最多忍你到易感期结束,顾煤渣!你就是个渣渣】
“老公!”这两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从周屿眠嘴中一字一字蹦出来,如果不是带着一种怨愤,还以为是一个毫无感情的人机,纯粹在执行主人的口令。
不过好在,在顾烬煊的猛烈攻势下,佩戴在小妻子最外围一层的面具,终于被自己亲自取下。
亦或者说,纯粹是被自己气的,不过行使了一些厚颜无耻,流氓途径罢了。
追老婆的事,怎么能叫耍无赖呢?
顾烬煊看着眼前,气得双脸通红的小妻子,眼里闪过一抹欲色:怎么能红成这样,到底是羞的还是……好想,咬一口,咬出汁来。
言出必行,顾烬煊遵从内心最原始的想法,揽着小妻子的脖子向着红苹果咬去:不够,还不够,老婆,我要更多。
不满足最初的啃咬,从浅尝而止直步转向深入厮磨,顿时在脸上留下一排牙印。
“唔~顾烬煊,你是狗吗?”
“别咬,疼”
周屿眠挥手向面前这座大山抽去,却不料一个不小心,直接打到顾煤渣的腺体,只听闷哼一声,再次向他看去,只能看见眼里翻滚的-欲望。
那种被狼盯上的眼神,不捕获到猎物誓不罢休的眼神,周屿眠再熟悉不过。
因为那晚,顾煤渣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就是这种-贪欲,来自alpha对自己伴侣最原始的欲望。
周屿眠此刻终于感受到了一股危机感,吞咽的动作放缓,不动声色朝车门退去。
趁野兽未觉醒之前,逃,逃到越远越好。
可是,看着掌中之物尽力翻腾,在他自以为就快要逃脱牢笼之际,一挥爪子抓到口中,玩弄舔咬,不也是顾烬煊人生一大趣事。
【很好,就是现在】
咔嚓-
【嗯?怎么回事?】
【( ??????????????? )?锁了!!!】
咔嚓-咔咔咔嚓-咔擦咔擦咔擦擦--
“老婆,你是在找这个吗”顾烬煊扬手挥舞手中的车钥匙,在昏暗的车厢内露出一个疯批的笑容。
“老婆,你把他玩坏了,该怎么补偿我”说着拿着小妻子的手向后颈探去,抚慰。
此刻小屿眠只感觉到一股黑云压城的压迫感,推不动,根本推不动这个像熊一样的男人,只能巧借工具撼动他。
又是-砰-的一声。
顾昀看着车内时不时传来的动静头都大了:我在外面吹冷风,你俩搁里面延续后代呢,敢情拿我当三儿整是吧。
“喂,我说里面那两位,动静大了点吧,车都被你们撼动得,惊天地泣鬼神。”
稍微喘了一口气后,周屿眠又被他的浪子发言给呛住,羞上心头,想到什么急忙制止道:“顾烬煊,这是在联邦警局门口,你想以犯淫侵犯罪被警察逮捕吗”
顾烬煊凑在小妻子后脖颈处,深嗅的动作蓦的一滞,似是感到不解:夫妻之间,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吗。
换作一对任何正常的夫妻,警察都不会插手介入你们夫妻之间的情趣,但周屿眠和顾烬煊,他们本身就不是正常的夫妻。
尤其是顾烬煊,此刻的他双眼猩红,显得格外不正常。
周屿眠甚至能感受到阴寒的犬齿在裸露的肌肤处来回徘徊着,似是犹豫,又像是找一个绝佳的位置-下口。
“顾烬煊,药呢,带药过来了吗”
此刻周屿眠将所有希望寄托于,顾煤渣能有一点自知之明,自觉带药越狱,而不是一身清清白白,要啥啥没有。
“药?宝宝,你就是我的药”说着,顾烬煊向那平滑的位置落下一吻:要是这里有个腺体就好了。
周屿眠挣扎的动作顿时加大,双眼圆睁,似是不可置信。
我可没有在外人面前裸奔的癖好,况且车外还有一个前任脑瘫,再者不说,这可是在警察局门口诶,顾煤渣的就这么不要脸,big大胆狂徒?
也是,煤渣都稀稀烂烂碎了一地,打个补丁也是凑不齐一张完整的脸,俗称-烂脸。
在双重bug的叠加下,周屿眠实在不想做古今中外出丑第一人。
等第二天门外老汉收尸时,惊现热搜词条--
爆!警察局门口发现一对夫夫在行苟且污秽之事,旁边还有自家侄儿在线播报。
惊!这究竟是道德扭曲?还是人性的沦丧?难道就这么急不可耐?
就在周屿眠急不可耐,无计可施之时,一声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
〖妈咪说我是猪,我是猪就是猪,那也是我妈咪养的可爱猪~我妈咪养的好啊,养的肥嘟嘟,油光水滑毛色亮,是美丽大咪猪,见过的人都夸我,国色天香赛美猪。呜呼!变有钱咪猪~〗
来电显示-姐姐。
不等顾煤渣切手挂断,周屿眠赶忙接起。
【(;???Д??`)我要告状】
还不等周屿眠开口哭诉,那边传来一声河东怒吼:“屿眠,顾烬煊那个操蛋玩意逃了!我估摸着是去找你,你在哪,注意点别被他发现,他还在易感期呢!”
“唔唔~姐姐,晚了他找到我了,就在我旁边,而且他有点…疯?”周屿眠一边伸手拦住顾煤渣欲作乱的手,一边架起手机快速描述他现在的状况,只能用一个字形容--危!
虽然顾煤渣的疯,是在我不小心打到他的腺体后,逐渐变得癫狂起来,但是我也没想到alpha的腺体会这么脆弱啊,毕竟我也没长这个玩意,布吉丢啊。
我知道他很狂,但没想到他能这么狂,狂到目中无人,狂到不在乎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超级癫狂,认真办‘事’。
“什么!(╬?? ? ??Д ?? ? ??)他在你身旁!他不会又做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事吧?”
对此,周屿眠实在不想多发一言,乡村土味情话,算吗?还是动物之间为伴侣舔毛的行为。
毕竟这种事,只要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份尴尬,多一分人间真情所在。
“姐姐,有药吗,管顾烬煊抑制剂的药”周屿眠敷衍了事,打着谜语,直接问出最关键的要素,终归是救命的东西,不可轻视啊。
小屿眠仗着人小,在狭窄的空间里闪身躲避顾煤渣热情似火的投抱,只想离他离得越远越好。
之前是一时交心不慎,让他钻了空子,但这回找到救兵后,也就昂首阔步起来。
【我也是个男人,很man的。让你来回翻滚这么久,是我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故意让着你,OK?识相的,就离我远点】
【唔,痒~】
【这年头,怎么有人打架还扣脚板心的!】
电话铃声没响之前,车厢内的动静还没有如此之大 ,但周屿眠找到主心骨姐姐后,一时躲避之间,反而动作更大,让车外的顾昀气得脸都青了。
思索片刻后,顾虞森猛然想起,赶忙提醒道:“屿眠,有!要在他最里面的衣服口袋里,里面有一天的剂量”
这还是当时屿眠来探班时忘记吃的,被暂且搁置在一旁,没想到这个时候派上了大用场。
好不容易逃脱顾煤渣周围的领域,听到这话,周屿眠只能认命的再次投怀送抱。
终究这药得自己来取,靠顾煤渣大发善心饶自己一命,自己乖乖递上药来吗?
笑话,母猪会上树?
还是靠车外气得破防的顾昀?
咦~这是一个阴间笑话。我七月七那天会多烧点纸钱,给路边的孤魂野鬼,不要赖上我。
周屿眠深吸一口气,壮士断腕般毅然决然奔向顾煤渣的胸腔,双手来索搜索着,翻遍所有的衣角,终于,在快要憋气断绝时摸到一个铁制盒。
【幸好,在断手断脚前拿到了】
或者说,是被亲得软手软脚。
“老婆,就不摸了?没关系,老公全身上下哪不是你的。”
“顾烬煊,你丫的个混蛋玩意给老娘闭嘴!”
“屿眠,找到没”
“姐姐,找到了,一个铁制盒具是吧。不过里面有三支不同颜色的试剂,我应该注射哪一个?旁边的颗粒呢?”
【奇怪,alpha的抑制剂有这么五花八门的吗?怎么和印象中的不一样。】
“红色,屿眠,先选红色”顾虞森犹豫两三秒后,无比肯定地对周屿眠说道。
红色-解药。
蓝色-解毒抑制剂。
紫色-毒清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