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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阎王让你三更死 【窗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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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麻雀,为何在天线杆上裸睡。嗯?暴露狂。哦~海燕啊,你想穿花衣吗?诶嘿,就不给】
【嘶,我去,有刺客】
发呆被抓包的小屿眠面色一僵,僵硬转过身,露出一个乖巧笑容。
“(??`??)”
“姐姐好”
听着少年用软软的嗓音叫姐姐,还这么乖,手心痒痒心更痒,恨不得立马上前好好蹂躏一番脸蛋,事实上顾虞森也确实这么做了。
“唔,姐姐”
小屿眠被好生欺负也不反抗 ,就眨着一双眼睛不解的看着你,难怪会被自家弟弟欺负成这样,顾虞森无不愤慨垂心斥责:好好的一朵鲜花,就这么插在牛粪上了,顾烬煊那个瘪犊子真是一点都不懂得珍惜,瞧昨晚把我家小屿眠摧残成什么样了,才刚结婚就不懂节制。
“没事没事,屿眠啊,摸摸狗头,万事不愁”捏完小脸蛋又瞧上了少年漆黑柔顺的头发,葱白的手指穿插在细腻的发丝间,爱不释手,可真是便宜自己老弟,剪了个大宝贝。
【不是,姐啊,你这和我摸我家招财有什么区别啊】
周屿眠避开铲屎官乱撸一通的手,头发已经被摧残的不成人样,“姐,我又不是小孩了,早就不信这些了”
看着小屿眠顶着鸡窝头,压根看不出原本的发型,不自在的咳了咳,抬手为自家孩子顺顺毛 ,绝不承认自己变得和顾烬煊那个畜牲一样,惨无人道只纵享乐,唉,看来阳阳不在身边的日子还是太寂寞了点。
“咳咳,哪有,在姐姐的眼里你们就是一群没长大的小屁孩,不管多大,你在我这都是值得宠爱的小孩”
“咳,不说了,小屿眠啊,你是来找老公的吧,怎么还害羞呢,在这里眼巴巴杵着像什么话,走,姐带你过去”
“还有啊屿眠,你体内的信息素还没有排除干净,这段时间你和顾烬煊要懂得克制,知道不,就算他想强来你也不要乱来,尤其啊安全措施要做好,你身子弱,beta又不易受孕,得先调养身体,还有啊顾烬煊那家伙从小活就好,你们……”
“姐!求你,快别说了”周屿眠红着一张脸,捂住顾虞森的嘴巴羞怯打断。社死,除了社死还是社死,本来昨天就已经够出糗了,还被长辈指着说一通房中秘事,现在尴尬得双脚能扣出五室一厅,埋头躲进去。
【炸裂,太炸裂了,这还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飒气又迷人的姐姐吗?】
看着自家弟媳一脸娇羞的小模样,顾虞森唇角弯勾,暗自窃喜:诶呦,这才哪到哪啊,小屿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唉,还是太嫩啊,这不得被顾烬煊那个大灰狼吃得连渣都不剩,这信息素浓郁得,如果不是看屿眠身材板太小我还以为是个alpha。老弟,你可真是捡到个大宝贝了。
顾虞森垂眸,含笑看着他,等他脸上的红晕慢慢淡下来才打趣道:“以后见到姐姐要问好,知道吗?不要像你老公一样单一个‘姐’字,没大没小,要叫姐姐,这样才显得有礼貌”
【可我真的不是小孩子啊,我都20了!】
周屿眠在心里无声控诉,可看着姐姐那双闪光的星星眼还是小声应道:“,,?^?,,唉,知道了,姐姐”
【还能怎么办呢,姐姐长得好看,宠着吧,我就算有理也说不清,我以后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再穿上一身帅气西装,让姐姐叫我迷人的老大叔】
终于得到想要的称呼,顾虞森心里那叫一个舒畅,还有什么比一个‘合法的’,软着嗓音叫姐姐的小可爱更爽快的?
“对嘛,这才是我们家乖宝,以后多来姐姐这,姐姐给你糖吃,少被顾烬煊忽悠去,那鬼玩意一点都不懂得疼人……”
“姐姐我去找我老公了,姐姐拜拜,姐姐再见”
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周屿眠怕再跑慢一点就得被紧箍咒套上,生怕姐姐在说出一些虎狼之词,爆出一些猛料。虽然昨晚没看到,但是能感受到啊。
那尺dimension度,那宽breadth度,那长length度,是正常人该有的吗?
顾烬煊可真是畜牲道投胎来的。
经此一遭,姐姐在我心里英姿飒爽的霸道总裁模样,一跌再跌,堪堪能与我的唐僧妈妈平齐。
顾虞森挽着手臂靠着墙 ,一点一点看着小兔子被吓得惊慌失措,落荒而逃,直到彻底逃离视线才收起嘴角。
这些事情,不是顾虞森想说而是只能由她说。父亲被顾家陷害,至今尸骨未存,母亲也成了植物人 ,这些年如果不是老夫人一直在身边护着顾烬煊,恐怕等顾虞森羽翼归来,只能看到一座长满杂草的坟墓。
看着小屿眠羞怯般逃窜奔向顾烬煊求安慰,心里竟然有一点羡慕:当年,就差一点,就只差那么一点点,我就可以和阳阳结婚了。可惜了,顾烬煊那小子还争着抢着要当小花童,这下彻底没着落了。
有时候恨命运不甘,凭什么我的阳阳要成为利益的牺牲品,爸妈从不与人为争凭什么落得一死一残的下场。
我的阳阳也喜欢冷着一张脸叫姐姐,可我还是没有保护好他。
如果顾家这次还想拆散屿眠他们,就得问问我手上的刀同不同意。
顾虞森站在窗边,学着屿眠发着呆,拿出一支烟点上,把心中的烦闷咽下,吐出煞气:“哈?顾家,当年参与谋杀的每一个人,我一定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周屿眠憋着一口气,死命向前冲出一段距离,直到听不见姐姐打趣的笑声才停下来。可越往前靠近,反而失去刚开始一鼓作气向前冲的猛劲,脚步变得愈发迟疑。
【没事的,周屿眠,见到顾煤渣就直接摆谱,把婚前协议甩他脸上,我要离婚,我要先补充好合约内容,离婚后两方各不干扰各自的生活,合约期间除了履行合法的夫妻义务外不得进行□□易,如果逾越要给受害那一方相应的金钱补偿,还有巴啦啦,唔西迪西……】
周屿眠一个劲的埋头走路,不断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罗列各种婚姻条款,防止再次出现类似这种情况时,把对自己的伤害降到最低,直到……
“哦咦!喂,周屿眠,走过头了,你老公我在这呢”
【然后还有,再怎么说我是男生,不能叫我夫人,不能叫我宝宝,宝贝,不能叫我‘老婆’!】
周屿眠:“啊?老公?不对啊,不应该叫我老婆吗?我不在上啊?”
顾烬煊好笑的看着小妻子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看眼前路,搁走廊上哼哧哼哧赶路,一张小嘴还傻乎乎的一张一合嘀嘀咕咕。
顾烬煊倚在窗边,摇头对望:“哦咦,周屿眠,回头”
如果现在还是不清醒的状态,恐怕还得再加一句‘快到老公这里来’,没办法,要不是昨晚那毒药,可能都不知道老夫人钦点的小妻子这么不经逗,太容易红了。
唉,没办法,现在脑子也清醒着,毒也解了,再也没有合适的理由耍流氓捉弄小妻子,不过还好,昨晚的记忆犹在,还可供我回味几天。
周屿眠转身看到黑脸煤渣对着自己漏出一口大白牙,看着自己傻乐。
【bro?很好笑吗?】
不解,只是过了一夜,怎么印象中的姐姐和顾煤渣都掉了马甲,说好的霸总人设呢?ooc预警呢?
纵是百般不解,屿眠还是多耗费一点卡路里后退几步,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个昨晚差点让自己强行爆菊的男人。
若说心中没有一点愤懑,那肯定狗都不信,如果被我家招财知道了,肯定要对着他的屁股咬上几口,让他管不住自己的玩意儿。
不过,看着顾煤渣现在还被关在隔离室里,没有人身自由,只觉心中畅快,真想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一番。
【不过嘛,如果配一个电话,旁边再站两人,你还真别说,还真别有一番有‘狱’味】
相顾尽是无言,周屿眠率先打破沉默,说出心中早已拟定好的发言稿:“顾先生,我想离-hun”
婚‘音’还没发出来,就被顾烬煊突然打断:“周屿眠!自顾家认亲以后,你与我就绑在了一起,在外人看来你就是我的妻子,这件事毋庸置疑”
“当然,昨晚确实是我对不住你,差点让你破了色戒,还让你平白无故被人注射了药剂,不过,为了今后你的安全着想,你先来我公司兼任助理一职,时刻待在我的旁边,以免被顾家抓住把柄”
“当然,每月工资一百万,周屿眠,这可比你毕业后找的实习工作强多了吧,怎么样,要不要试试,当我的助理”
猛然被惊喜砸中头,周屿眠僵在那一动不动,只是心里已经上了高速。
【合约到期后有1500万,作为补偿顾煤渣每月会给我汇款100万,再加上工资,24×100×2+1500=6300。等等,秋得妈得,这一百万不会就是我的工资吧】
看着小妻子张着嘴巴望向自己,一脸不可思议的小表情,呆呆的,傻傻的,无奈扶额提醒道:“嗯~周屿眠~考虑好了吗,继续当我的老婆,做我的助理”
周屿眠石化片刻,直接无视可能被顾家抓住把柄这潜在的危险,猛然惊醒:“啊?嗷-好。嗯-那个顾先生,你之前说每月会给我100万,这该不会就是我的工资”
似是被这童趣发言给气笑,顾烬煊甩了甩手不屑道::“笑话,我顾烬煊会差这点钱?周屿眠,该是你的终究还是你的。你的工资,另算!”
【唔~顾总!大方!菜菜!求带带!】
【那就是6300万!发了发了!啊啊啊,我发福了!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是事,是事也就烦一会,一会就完事!没关系哒,区区两年而已,小小顾家,拿捏!】
屿眠止不住的在地下小幅度跺脚,反正顾大佬被关里面了又看不到。不暗自疏解一下无处可逃的多巴胺,只怕现在一激动就上脸了,彻底成为柿子,艾玛,这年头可真是柿柿如意啊!
面子护没护住,小屿眠不知道,但顾烬煊十分清楚的看到,自家小妻子的耳朵一点一点染上粉色,直到漫上遍地彩霞:果然,我娶了一个小财迷回来。
“所以,请问还在发呆的周屿眠先生,要不要当我的老婆”
回过神的周屿眠立马答复道:“当,顾先生,我当!”
顾烬煊:“很好,记得以后叫老公”
周屿眠:“我懂,你说的,戏要做全套嘛,老公”还十分洪亮的喊出‘老公’二字,向大佬证实自己的忠贞不渝,赤子之心。
顾烬煊这下是真的给逗笑了,可真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娶了个活宝回来:“顾虞森说你体内还有一些残余的信息素,你最近不要离其他alpha太近”
看着小妻子这张脸,可杀男可斩女,又觉得不太放心,稳妥起见再次补充道:“omega和beta也是”
周屿眠不甚在意的挥手,随口答应应付一二:“行,没问题”,但心里却满身反骨:
【咦~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你管我,我偷偷摸摸耍,还有钱花,诶嘿嘿~】
【(*?︶?*)】
“你的身体,怎么样,那里还难受吗”想起昨天小妻子苦苦哀求的声音,非但没有怜惜三分,反而激发出自己隐藏多年的兽性,顾烬煊现在倒像个扭扭捏捏的纯情少年。
但做畜牲的时候,是真做畜牲啊!
似是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周屿眠难掩激动的一颗心慢慢冷静下来,“还好,还活着”
【唉,也是托姐姐的福,不然屁股就保不住了,我可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顾烬煊:“昨晚有没有碰到什么不对劲的人,比如突然传来的刺痛感”
想着顾家水太深,毕竟现在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周屿眠还是如实道来:“沈风”
一听到这个名字,顾烬煊就无比厌恶的皱起眉头:“沈风!离他远点,他妈是个疯子”
“嗯嗯,是吧,我也觉得他是个颠公”周屿眠无比认同,小鸡啄米般点头附和。
顾烬煊好笑的看着小妻子似懂装懂,又着字拆句解释道:“沈风的妈妈,精神有问题,连带着沈风也精神失常,不过,你们怎么会有交集的”
“啊~没什么,就,打了一架”周屿眠摸摸鼻子,极力想掩饰什么。
【虽然是单方面互殴,但是我是绝不会承认的】
“哦~是吗?”
“周屿眠,他打你!”看着小妻子眼神闪躲的委屈样,顾烬煊心里无比肯定道:沈风!他怎么敢的,呵,欺负我的人,可真是王家养出来的狗,很好,天凉了,王氏该破产了!
难怪昨晚刚一进门身上就挂了彩,还以为自己在门口就这么急不可耐。
“好吧,我承认,他打我,他还把我的衣服弄脏了”
【虽然后面被你毁得不能再毁,唉,只穿了一次啊,不经造】
【 ???????????????】
“乖,别怕,等老公出来了,老公帮你撑回场子,揍得连他爹都不敢认”
周屿眠假哭的表情僵在脸上,这语气,太过熟稔,不像是互不熟悉的协议夫妻,倒像是相爱多年的伴侣,眼里逐渐清明。
“老公,我想拟定一份婚期条约”
【趁他病,要他命!顾煤渣现在扮演好丈夫人设正上头,还不赶紧签订一份合同,方便以后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