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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就这样弯了 ...

  •   吊脚楼浸在沉沉的夜色里,只有一轮银盘似的圆月高悬中天,清辉泼洒下来,将山林、木楼和蜿蜒的小路都照得朦朦胧胧。万籁俱寂,只有不知藏在何处的青蛙,偶尔发出几声短促的鸣叫,更衬得夜深沉。
      林惟谦躺在硬板床上,刚有些迷糊的睡意。山里蚊虫不多,挂着的旧蚊帐也很有效。就在他将睡未睡之际,迷迷糊糊看到自己房门口,悄无声息地立着一个高大的黑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
      “啊!”他吓得一个激灵,睡意全无,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
      “哥,是我。”黑影开口,是白峙的声音,带着点迟疑和窘迫。他往前挪了半步,月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轮廓,那么大个子悄没声息地杵在门口阴影里,确实吓人。
      “不是……你大半夜不睡觉,站我门口扮门神啊?”林惟谦松了口气,随即没好气地低声道,心脏还在怦怦跳。他揉了揉眼睛,借着月光看清白峙只穿了条短裤,赤着上身,不知道这小子搞什么名堂。
      “哥……”白峙还是站在门口,没进来,声音闷闷的。
      “傻站着干嘛?进来说,蚊子都放进来了。”林惟谦见他不动,又压着声音催了一句,“睡不着?”
      “嗯……”
      林惟谦摸到床头那盏瓦数很低的电灯开关,“啪嗒”一声按亮。昏黄的光线瞬间充满小小的房间,驱散了门口的黑暗,也让白峙此刻的模样无所遁形。
      只见白峙侧着身,一只手有些别扭地捂在下方,那张俊朗的脸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颜色,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林惟谦,高大的身躯显得有些无措,甚至……可怜巴巴的。
      “哟?”林惟谦挑了挑眉,睡意彻底跑光了,心里那点恶趣味和好奇又被勾了起来,他盘腿坐在床上,“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我们阿努大半夜的,这是……练功呢?”
      “哥,我……我弄不出来。”白峙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头垂得更低,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
      “弄不出来?弄什么?”林惟谦一时没反应过来,但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他捂着的地方。
      (叭和久到底是个什么梗啊??)
      白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慢慢移开了那只手。
      (久和扒到底咋啦??)
      昏黄的灯光下,宽松的布料下,像一顶小帐篷。
      (这两个数字在长佩是有什么意味深长的梗蛮???身高,成绩都不能是扒久。)
      显然,他已经自己折腾了一阵,非但没解决问题,反而让情况更加“严峻”。
      林惟谦先是一愣,随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他用力抿了抿嘴,才把喉咙里的笑意压下去,但眼睛已经弯了起来。“哎呦喂……我的傻阿努啊,”他摇着头,“合着你大半夜不睡觉,就琢磨这个呢?还……整不出来?”他学着白峙的语气,觉得这小孩儿单纯得简直可爱。“光靠蛮力可不行,得……嗯,得有点技巧,或者找点能刺激你的东西,比如……片儿什么的。”
      “片儿?是什么?”白峙抬起头,眼神茫然,显然没听过这个词。他眉头紧锁,是真的苦恼,“我就是弄不出来,哥,好难受……我用力了,可是好痛。”
      林惟谦这次是真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傻子,那是能往死里用力的吗?不痛才怪了。”他觉得白峙这副又纯又愣、被生理反应折磨得跑来求助的样子,实在有趣得紧。
      “哥,我怎么办啊……”白峙向前蹭了一小步,完全走进了灯光里。他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林惟谦,那眼神里有依赖,有羞耻,有难受,活脱脱一只不知所措、向唯一能求助的人露出柔软肚皮的大型无辜狗狗。
      “哥……”他又轻轻唤了一声,声音是软软糯糯的,“你……你再教教我吧。”
      林惟谦看着他。心里那点不反感甚至觉得有趣的情绪占了上风。他对这种事本身就不矫情,觉得是正常的生理需求,男人之间互相帮忙解决,在他某些认知里也不算太离谱的事,何况眼前这孩子这么……有意思。
      沉默了几秒,他像是妥协又像是纵容地叹了口气,朝床里边挪了挪,拍了拍身侧空出来的地方。
      “行吧……过来。哥再教你一次。这次……好好学。”
      白峙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他立刻快步走到床边,挨着林惟谦坐下。木板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两人离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的热量,以及白峙身上那股干净的、带着汗意的年轻气息。
      “片儿什么的,我这儿也没有。”他来到这里快两个月,与世隔绝,某些需求也一直被刻意忽略或压抑着。此刻,看着身边这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和那双信赖的眼睛,某种被无聊和山野生活磨钝的感官,似乎悄然苏醒了。
      他顿了顿,没有看白峙,目光落在虚空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实践的、甚至有点专业的口吻:“自己先……找找感觉。别急。”
      。。。。。。。
      他自己的和白峙的放在一起。
      “哥......”白峙闷哼了一声,这和之前的教学一样都是他从没有体验过的。
      “舒服吧。”林惟谦自己也来感觉,他是手法老练啊,虽然自己动手的机会不多。
      “嗯,哥....”白峙咬着自己的嘴唇,供着背靠在林惟谦的肩膀上。“哥,你的手真好用。”
      ……
      吊脚楼外,月华如水,静静流淌。蛙鸣不知何时停了,夜更深,更静。只有房间里那盏低瓦数的灯泡,散发出昏黄暧昧的光晕,将两个挨得极近的身影投在粗糙的木板墙上,影子随着偶尔细微的动作晃动。
      空气变得粘稠而灼热,呼吸声逐渐加重,交织在一起,以及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逸出的、短促而模糊的闷哼。
      白峙的背脊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古铜色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昏黄光线下闪着润泽的光。他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紧紧闭着眼。他无意识地朝身边唯一的依靠——林惟谦的方向靠去,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那片微凉的皮肤上。
      林惟谦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起初或许还带着点“教学”的玩味,但很快,那种感官的冲击,以及白峙全然不设防的依赖和生涩又热烈的反应,像野火般席卷了他。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和掌控感在消退,某种更原始、更直接的东西在奔涌。他的呼吸同样紊乱,额发被汗水打湿,粘在额角。他能清晰感受到白峙身体的颤抖和贴近的温度,那温度仿佛能烫进人心里去。
      这个狭小、简陋的房间,这个月光如水的夏夜,因为这场始于“教学”的意外亲密,仿佛被隔绝在了时间与世俗之外。只有剧烈的心跳,滚烫的呼吸,和那种将人抛上云端又重重落下陌生而极致的感官体验。
      不知过了多久。
      一切骤然平息,只剩下一片空白般的寂静,和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
      林惟谦先回过神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黏腻湿滑的痕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暧昧的光。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觉得喉咙发干,笑声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气音:“真是……憋得久了。”这话不知是说白峙,还是说他自己。
      白峙依旧靠在他肩头,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他听到林惟谦的话,没有回应,只是将额头更紧地贴了贴那片皮肤,滚烫的脸颊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过了一会儿,白峙才像是积蓄起一点力气,慢慢直起身。他没看林惟谦,脸上红潮未退,眼神还有些涣散,默默地下床,走到角落的脸盆架旁,端起那盆干净的凉水,又走回床边,带着事后的羞赧和温顺:“哥,洗洗手吧。”
      林惟谦洗了手,又接过白峙递来的湿毛巾,胡乱擦了擦手,又就着盆里的水搓洗了一下。冰凉的水让他燥热的皮肤稍微降温。
      “你小子……”他擦干手,将毛巾扔回盆里,抬起头,看着还杵在床边、不敢看他的白峙,故意用调侃的语气问,试图驱散那过分暧昧黏稠的空气,“老实交代,偷偷自己弄过几次了?”
      白峙立刻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更红了:“没、没弄过……真没有。就是刚刚……睡不着,想起前几天在河边……你教我的……”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想起我教你的,就弄成这样了?”林惟谦挑眉,觉得这答案有点意思,心里那点异样感又冒了头,但他迅速将其归为“这小子太单纯”。他摆摆手,换上那副“哥是为你好”的语气,“行了行了,等哥回去,想法子给你弄点‘学习资料’寄过来,你自己好好研究研究。以后……等你找了女朋友,就能学以致用了,省得丢哥的人。”
      他说“女朋友”时,语气很自然。白峙听着,抬起眼看了他一下,眼神有些复杂,飞快地“嗯”了一声,又低下了头。
      “哥,”白峙忽然小声说,声音很轻,“你……挺好的。”
      林惟谦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抬手用力揉了揉白峙汗湿的、蓬乱的短发,动作带着点粗鲁的亲昵:“那是,也不看你哥是谁。赶紧的,收拾一下,滚回去睡觉!明天还得早起!”
      白峙听话地点点头,端起水盆,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帮他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重归寂静,只剩下林惟谦一个人,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微////腥的气息。他重新躺下,望着低矮的、被昏黄灯光照亮一角的天花板,心脏还在不规律地跳动着,身体残留的兴奋和某种空虚感交织。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窗外的月光依旧明亮,蛙鸣不知何时又响了起来。
      自那晚之后,有些事情就彻底变了调。白峙像是突然被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从一只懵懂纯良的大型犬,变成了一只尝到甜头后、不知餍足又只会认准一个主人的狼崽。他找到机会,就要蹭到林惟谦身边,眼神湿漉漉又亮晶晶地望着他,那意思不言而喻。
      林惟谦起初是无奈,甚至有点头疼。他靠在吱呀作响的竹椅里,看着白峙在院子里劈柴时贲张的肌肉线条,或者弯腰干活时紧绷的腰臀曲线,就会忍不住扶额。他回想自己十八九岁的时候,好像也对这事有着无穷的精力和好奇,但像白峙这样……执着又坦率地只“麻烦”一个人的,还真不多见。他只能感叹:“年轻是真好啊……精力旺盛。”
      可感叹归感叹,他有点遭不住了。白峙那小子,大清早的,趁着晨光熹微、阿婆还没起身,就能摸进他房间,用脑袋蹭他,手也不安分。晚上更是,几乎成了固定节目,有时林惟谦刚躺下,门就被轻轻推开了,一个高大的黑影熟门熟路地蹭过来。甚至大中午的,他拉着林惟谦去“游泳”的次数也明显增多,一到那片熟悉的树荫水湾,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就燃起林惟谦熟悉又头疼的火苗——这小子,根本没憋好屁!
      最让林惟谦无语的是,白峙自己明明已经“出师”了,理论懂了,实践也……嗯,至少不会把自己弄痛了。可这小子偏不!就像认准了某个玩具最好用似的,非要找他,非要他“帮忙”,简直是把他的手当成了专属的、全自动的……“解决方案”。林惟谦有时被他缠得烦了,会没好气地拍开他凑过来的脑袋:“自己没长手啊?哥教你白教了?”
      白峙就会露出那种委屈、依赖和一点点狡黠的笑容,不说话,只是用那双黑亮的眼睛固执地看着他,身体却诚实地又贴过来一点,像块甩不脱的牛皮糖。最后往往是以林惟谦的“妥协”告终——他发现自己对白峙这种直白的依赖,似乎越来越难以真正硬起心肠拒绝。也许是因为山里太无聊,也许是因为白峙的笑容太晃眼,也许……他自己也贪恋那份肌肤相亲带来的、短暂而炽热的慰藉与失控感。
      这天下午,林惟谦午睡醒来,打着哈欠走到二楼的木廊上,倚着栏杆往下看。院子里,白峙正陪着银花阿婆坐在小板凳上,一起剥着早上刚摘回来的、带着青色苞衣的嫩玉米。午后的阳光金灿灿的,落在白峙古铜色的、线条流畅的手臂上,他动作麻利,手指灵巧,很快就能剥好一个,露出里面珍珠般莹润饱满的玉米粒。阿婆动作慢些,但很仔细,脸上带着慈祥平静的笑容。
      白峙似乎感觉到楼上的目光,抬起头。看到是林惟谦,他立刻咧嘴笑了出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那笑热烈又干净,在夏日的阳光下,像是汇聚了所有的光芒,晃得林惟谦心头微微一悸。
      他用苗语,凑到银花阿婆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眼神还飞快地瞟了楼上的林惟谦一眼。
      “阿婆,这个哥哥很好的。”
      银花阿婆点了点头:“好,都好,我们阿努最好,又乖又孝顺。”
      “阿婆,我喜欢这个哥哥。”
      “哎,好。他也是个好孩子
      银花阿婆耳朵背,听得费力,但看白峙的表情,就知道是在说好话,她布满皱纹的脸笑得更开了,也用苗语慢慢回应,枯瘦的手拍了拍白峙结实的胳膊。
      林惟谦听不懂,但能猜到大概。果然,白峙转过头,扬起手里刚刚剥好的、水灵灵的玉米,冲着楼上喊道:“哥!玉米剥好了,今天想吃几个?我给你挑最嫩的!”
      “两个……”林惟谦顿了顿,看着那饱满的玉米粒,改口道,“啊不,三个!这儿的玉米是真甜。”寨子里自己种的玉米,带着一股天然的清甜,煮熟了啃起来特别过瘾,是他在这山里难得喜欢的食物之一。
      “好嘞!”白峙应得响亮,立刻低头在一堆玉米里认真挑选起来,那专注的样子,仿佛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这只是寻常一幕,却是这段时间的缩影。白峙对林惟谦的好,是肉眼可见、与日俱增的,且好得毫无保留,带着少年人全部的炽热。
      吃饭时,桌上若有什么难得的荤腥,或者阿婆特意做的拿手菜,他先将阿婆能入口咬的动先给阿婆,在把最大最好的那份夹到林惟谦碗里,最后才是自己。山里的野果开始成熟,林惟谦偶尔提一句“那个树莓好像挺甜”,第二天,白峙就能捧着一大兜洗得干干净净的树莓回来,自己手上、胳膊上却被尖刺划出了好几道细细的血痕,他却浑然不在意,只咧着嘴笑问:“哥,你尝尝,甜不甜?”
      林惟谦喜欢吃野菌子。有次雨后,他随口说了句“这会儿山里蘑菇该冒头了”。结果第二天天还没亮,白峙就背着竹篓上了山,直到下午才回来,一身泥泞,裤腿被露水和荆棘打湿大半,脸上也沾了泥点,但竹篓里却装满了各种新鲜的野生菌——鸡枞、牛肝菌、见手青……个个肥嫩。他献宝似的把竹篓放到林惟谦面前:“哥,你看!够吃好几顿了!”
      林惟谦看着他一身狼狈却笑容灿烂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轻轻撞了一下,有点酸,有点软。他抬手,用拇指蹭掉白峙脸颊上的一点泥渍,笑骂了一句:“傻子,跑那么远干嘛?一身泥。”
      白峙只是嘿嘿傻笑,享受着那一点触碰。
      当然,这些“好”的间隙,总是夹杂着那些心照不宣的“插曲”。可能是在摘蘑菇回来的路上,经过某处僻静的山涧;可能是在给玉米地除草累了,躲进茂密的玉米秆丛中乘凉时;也可能只是晚上,并排躺在二楼廊下的竹席上看星星,看着看着,一只温热的手就悄悄探了过来,握住林惟谦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暧昧地挠了挠。
      白峙的喜欢,在这些毫无保留的付出和日益大胆的亲昵中,如野草般疯长,清晰得不容错辨。他看林惟谦的眼神,越来越亮,越来越专注,里面装着倾慕、依赖和一种滚烫的渴///望。
      而林惟谦,也渐渐沉浸在这种被全心全意对待、被热烈需要和“使用”的感觉里。他觉得白峙像只认主的小狗,乖顺,忠诚,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他面前,眼里心里只有他。这种掌控感和被依赖感,极大满足了他某种隐秘的心理。他享受着白峙的“好”,也半推半就地纵容着那些越来越频繁的、超越界限的“游戏”。山里的日子太过漫长无聊,有这样一个鲜活、英俊、又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大男孩陪着,逗弄着,依赖着,似乎也不错。
      只是……他偶尔也会感到力不从心的甜蜜烦恼,比如某个午后,他被白峙以帮忙搓背的名义拉进浴室,结果在狭小空间里折腾了半晌,出来时腿都有些发软。他看着一旁神清气爽、仿佛有用不完精力的白峙,终于忍不住哀叹:“我说阿努啊……哥知道你年轻,精力旺盛。但哥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啊!你能不能……偶尔也自己玩玩儿?让哥歇歇?”
      白峙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无辜和一点点坏笑的表情,他凑过来,湿漉漉的头发蹭着林惟谦的脖颈,声音低低的:“可我就喜欢跟哥一起‘玩’……哥的手,最好用了。”说完,还飞快地在他耳垂上亲了一下,然后像偷到腥的猫一样跑开了。
      林惟谦站在原地,摸着有些发痒的耳垂,看着白峙跑开的背影,心里那点抱怨忽然就散了,变成一种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有无奈,有纵容,或许……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愉悦和沉溺。
      他知道这样不对劲,知道这“游戏”的边界早已模糊不清。但在西南深山这个仿佛被时间遗忘的角落里,在燥热漫长的夏日和少年赤诚滚烫的“喜欢”包裹下,那些理性的规则和警惕,似乎也渐渐被稀释、被融化。他像一尾偶然游入温水中的鱼,起初觉得舒适,渐渐便习惯了那温度,甚至有些贪恋,忘了思考这温水从何而来,又将通往何处。0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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