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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大雨磅礴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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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直奔沈泰家里，两人都还没有起床，他用水盆接了清水，开了门毫不犹豫扑在了床上，把他们浇醒。
木华茫然地坐起身子，看到沈山絮那张阴沉的脸，怒骂：“你娘个兔崽子，发什么癫？”
沈山絮一一跟她算账：“你不是跟我说会照顾好爷爷吗？”
上次回来他就察觉到不对劲，但因为昼佳那破事让他匆匆离开，这些年因为要省钱基本上都没回来过。
木华心虚地撞了撞旁边默不作声的沈泰，硬着头皮破口：“谁没照顾，又不是没给他吃没给他喝。”
沈山絮把水盆丢在地上，气势汹汹地从厨房里拎起菜刀，又杀回房间，“说的好像你不用吃不用喝一样。”
沈泰和木华看见刀，立马就慌了，木华慌不择路地往里边挪，“你见过哪个儿媳妇给爸端屎端尿，害不害臊，我不用避嫌啊。”
沈山絮猩红的眼眸看向最里边的沈泰，他怯懦道：“我要上班。”
沈山絮阴森森地笑出了声，不知道嘲笑他们是傻子，还是该笑自己天真。
刀指着木华，神情越来越疯狂，逼问：“你既然做不来，当时我请护工的时候你昧着良心吞下，现在跟老子扯这些伦理，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两人颤抖着没再开口，生怕再刺激到沈山絮。
沈山絮眼眸阴翳，重重地把刀镶嵌在床头柜上，把他们吓了一跳，他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两人的。
还有葬礼上辱骂安憬的那些老家伙。
死了多可惜，让他们活着体验炼狱世界才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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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山絮只用了三天时间就把沈泰和木华几个人解决了。
用他们贷款来的钱，坐上了飞往伦敦的飞机。
上飞机前沈山絮给安憬发了两条消息。
【安憬，我已经坐上了去国外的飞机，不要因为我耽误你的大好前程，我这种人本来就不值得你这么付出。】
【以后不要去云山村里了，那里的人守旧，很少人出来，也很少人进去，所以不用担心你的名声，照常生活好吗！】
突然…
沈山絮从噩梦中醒来，到伦敦已经有三四天了，不知道身体怎么了，生了大病都在医院住了两天了。
原来，他爷爷葬礼已经过去一个周了。
伦敦天黑得早，沈山絮手上还被扎着滞留针，手机叮咚一声，医院财务处的账单发送到了他账户上。
———当前医疗状态未覆盖，请立即支付估算费用?2300……
IHS缴费失效了？沈山絮抿唇，面色憔悴，可能是银行端问题，没有实际未到账。
转头看了下他银行卡余额，捏着手机的指尖攥得发白，贷款得来的那笔钱他暂时还有用，从口袋里摸找着烟盒。
一种黑色有质感的名片被夹在了烟盒的中间，沈山絮紧紧地盯着上面赵昀奕的名字。
男人低着头，赌一把地拨通了黑色名片上的一串电话，嘟嘟声让人有些烦躁。
就在沈山絮以为电话打不通想挂掉时，传来了赵昀奕的沙哑声，还带着一股少年变声期的感觉。
沈山絮整个身体都被沉甸甸地压在了巨石之下，声音低下：“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
手机那头听到了开灯地声音，赵昀奕直接了当地问：“什么事？”
沈山絮没有自报家门，但对面仿佛听声音就知道了他，故作囧道：“我…我在医院里不够钱缴费，能和你借一点钱吗？”
“医院。”
沈山絮迅速报了医院的名字和房号，电话嘟嘟嘟就被挂断了，什么准话也没有给他留。
这让沈山絮举着手机有些忐忑，也不知道能不能把赵昀奕引来。
十几分钟后，沈山絮靠在升起的病床上，仰着头，目光落在少年高瘦的身上，给沈山絮一种格外矜贵的气质。旁边还跟了一个一米高左右的圆溜溜机器人。
赵昀奕直接用自己手机登入了医院的官网，沈山絮局促地把手机上的病单号递给他，不到几分钟就缴费完成了。
“麻烦你了，给我一个你的卡号，过几天等我赚回来还你。”
赵昀奕淡声道：“上次你已经付过了，我说了免费一次。”
沈山絮的唇微微颤抖，平日的能言善道仿佛都堵在了喉咙管里，心里琢磨着话术。
赵昀奕扭头往沙发那坐去，病房是六人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基本上睡的都睡了。
那个机器人把手里提着的餐盒放在了桌面上，见他垂着头，大大的脑袋不明白地转溜了一圈，安慰他：“这是Simon让我买的素餐，你凑合吃哦，等平安出院了，就可以去吃大餐了。”
那机器人打开餐盒，屏幕上满是开心的浪花，“我叫西洲，你可是我们Simon第一次如此关心的朋友，大晚上怕你饿，还让我去买吃的。”
沈山絮抬头望去，哑声说：“你好，西洲。”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沈山絮吃饭的声音。
赵昀奕低头看着手机，等他吃完了才开口，声音很淡，“你想和我交易？还是改变阶级？”
打电话给他，赵昀奕可不信只是让他来交医药费。
沈山絮愣了一下，隐晦的心思毫无预兆地揭露了出来，局促的神色变得平静，淡然地问：“你想要什么？”
想利用他，他猜到了居然不生气？
沈山絮不禁猜测，难不成赵昀奕生了大病，需要人捐献出器官救命？
西洲脸上露出笑容，试图理解赵昀奕的话术，认真搜索各种网络数据，认真给他解释：“不是字面意思的交易哦，Simon应该说的是金融操盘，是通过主动买卖金融产品，比如股票、外汇、期货……来赚取价差收益的一种工作。”
赵昀奕扶额，但想了想这种方式也行，便顺着说，“也可以，交易赚的是超额收益。”
沈山絮当然知道，只是疑惑他为什么提出这个？思索地问：“你想赚得比别人多？”
赵昀奕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的眼睛，让他不禁有些毛骨悚然，“这个世界上大多数工作，赚的是市场的平均收益。而生意，大盘好不好直接决定，但交易赚的是alpha。”
沈山絮心里感慨，这少年看着比他还小，但气场怎么比他遇到的那些大老板还要强？果然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西洲点点头，转动着眼珠子解释：“alpha是你自己创造的那部分哦，比如市场跌了五个点，你只亏两个，这多出来的三个点就是你的alpha。”
赵昀奕悠哉地抛出了他的窘境：“这个行业的边际成本是零，很适合现在的你。”
沈山絮沉默片刻，“没有哪个商人无利而来。”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之前他在盛启做的那些功课里，赵家在纽约是明晃公布了赵昀峥，他是想要跟哥哥争夺家族企业？
赵昀奕收起手机，十指交叉搁在腹上，挑唇地看着他。
沈山絮眨了眨眼，又看了眼旁边的西洲，会意道：“西洲，我想喝水，你可以帮我去买一瓶吗？”
西洲把半个脑袋转过来面对沈山絮，贴心问：“好的，你要冰的还是常温的？”
“常温。”
沈山絮目光一直追随着西洲离开了病房，这才小心翼翼地问：“你……想要我帮你赚钱？”
赵昀奕点点头，诧异：“一部分，不过你把西洲支开干嘛？”
沈山絮茫然地啊了一声，他以为赵昀奕是因为这个机器人在场才不说话的，难不成他猜错了？“我以为西洲是你家那边，可能会妨碍到你和你哥的商战。”
“我跟我哥哪来的商战？”
沈山絮彻底蒙了：“啊？”
赵昀奕嗓音清冽，解释：“我找你一起创业是因为我学业忙，要经常进组研究，没多少时间经常盯着。”
“就…就这么简单？”沈山絮松了松紧紧攥着拳头，现在的小孩都已经进化到这种地步了？才读高中的年纪就想赚钱、研究什么？不应该是备战高考吗？
“不然？”
沈山絮见他如此真诚，一时间自己的龌龊倒显得有些尴尬，诚恳地展露自己的缺点：“那你可能会有些失落，我没上过大学，可能也就电脑办公会一些，然后自学的英语也磕磕绊绊，上次你跟我讲的那些金融知识我回去看了，感觉只理解了一些。”
夜风呼啸，赵昀奕抬手把上面的窗关小，一下子他竟又觉得闷，少年反问他：“你知道这个行业最大的不对称是什么吗？”
“贫富差距”，沈山絮说。
“是盈亏不对称”，赵昀奕面色从容，平静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亏的最多就是本金，但赚的可以翻倍、翻十倍、翻一百倍。”
沈山絮沉思。
开餐馆亏起来是无底洞，租金、人工、食材，样样都可能亏。
而他说的交易，倒是永远可以清仓，可以重来。
病房里安静得很，沈山絮内心复杂的有些无措，许是除了安憬，赵昀奕是第一个能相信他可以做出一番事业的人。
但他几乎没有犹豫就应下来了，“好，我想赚钱，我想赚到更多的钱”。
赵昀奕明显一愣，抿着唇没再开口，手指却摩挲着手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