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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于治 十王府内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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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王府内已经有七八个院子住了人,于继泽与于治选了角落两个偏小相邻的院子。
长顺出去打听了,这次召了十二位世子进京。其中西安秦王世子于怀安,太原晋王世子于继昌,开封周王世子于崇渊是需要避其锋芒的存在。于继泽与于治认真记下,只求安稳度日,早回封地。
还有几位世子未到,上面也没有什么说法。于继泽他们收拾一番,带着东西和曲欢便回了曲家。
曲欢的父亲曲彦章去年刚胜任了礼部右侍郎,此次世子进京正好是他的差事,于继泽打听章程也好心里有数。
曲彦章身形清瘦,面容严肃与曲道长完全不同,他听说于继泽今日到京,便早早等在家中。
“世子!”曲彦章先行礼。
“二舅舅,您这是让我回去挨揍啊!”于继泽忙拉住曲彦章。
二舅母早备下了席面,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吃了一顿,还给他们三人都备好了住处。
“他们还是回去住,陛下召了世子进京后,后续安排都没有说法,你们还是安稳等着看安排,这种时候情况不明,切忌出头。在自己的院子里能不走动就少走动。有脱不开的,也不必强推,都在陛下眼皮底下,做什么不出格便好。”曲彦章嘱咐。
“辽王世子与我一同进京,住在我隔壁。”于继泽说。
“灭了荣王的辽王世子于治?如今私下里秦、晋、周以及这位辽王世子都是大争的热门,只怕是个麻烦人物。”曲彦章道。
如今局势不清,投机者着急下场,更多人冷眼旁观。
几人还在书房聊天,外头有人匆匆而入:“父亲,秦王世子被晋王世子划伤脸,伤到了眼睛,如今还在治疗。”
“什么!目前在哪,快去看看!”曲彦章站起身往外走。
想了想又转回身道:”这是曲廉,我大儿子,你们与我一同去看看吧!”
于继泽与曲廉简单见礼,跟着一起去十王府。
秦王世子正在治疗,晋王世子铁青着脸站在一旁。
“下官礼部右侍郎曲彦章,不知秦王世子如何了?”曲彦章在门前停下。
“曲大人,请进!”
“秦世子!晋世子!”见过礼,又问太医:“秦世子,怎么样了。”
“万幸差着半寸,没伤到眼睛。”太医仔细包扎着秦世子的伤口。
“太好了,不知两位世子遇到了什么事?”曲彦章问。
晋王世子忍不住开口:“我们在一个武器摊上,我看中了这把短刀,才拿起来看,便察觉有什么冲我们射来,我反手去档,匕首正好划在秦王世子的脸上,我手上刺痛,去看只有一道水迹,我怀疑是冰箭。”
“嗯,秦王世子您看到了什么。”曲彦章问。
“当时我确实也感受到有什么冲我面门而来,晋王世子是在救我才误伤。”秦王世子肯定说。
于继泽与陆星延对视,挑眉。
几人正说着北镇抚司江域来了。
陆星延块头最大,挡在门前,他一把抓住陆星延的衣领,拉到一边。
“小家伙,锦衣卫办案,闲人避让!”
陆星延抬头看到那一身飞鱼服,精神!忍不住向前多看两眼。
身后跟来了一位中年人,笑着把他拉到一边:“憨小子,锦衣卫办案,你也往前凑!”
“你们先回去!”曲彦章出来,嘱咐于继泽他们。
于继泽带着陆星延和左丘清远往回走。
“那身衣服真精神!”陆星延忍不住赞叹。
“你都快喜欢的走不动道了!”左丘清远笑他。
“不怪他,他爷爷便是锦衣卫总旗,他爹也是锦衣卫出身!”于继泽笑道。
“我只是说他们的衣服精神,你们不觉得?”陆星延不服气。
“冷冰冰,有什么好的!”于继泽不以为意。
“若说精神,官服一样精神。”左丘清远笑。
“主要还得看脸,长个笑脸,娃娃脸穿上飞鱼服也不帅气!”于继泽撇嘴笑。
娃娃脸陆星延,不开心。
回到院子才休息片刻,辽王世子来找于继泽下棋。
“听说了吗?秦王世子与晋王世子看上了同一个烟花女子,在街上打起来了,晋王世子还把秦王世子的眼睛给戳瞎了。”于治兴致勃勃。
“不是,你这听谁说的,晋王世子冤枉。”于继泽不理解。
“啊?你知道什么内幕,现在北镇抚司守在那院子里什么消息都传不出来,你有什么门道?”于治更兴奋了。
“你们不知道就自己编啊?”于继泽考虑离这八卦的家伙远点,否则不知被他传成什么样。
于继泽不想与他说些子虚乌有,只想在棋局上速战速决。却发现辽王世子的棋,紧追不舍,烦人而又防不胜防。想赢不易,想败也难,非常难缠,这甚至是一种毫无下棋乐趣的纠缠。
于继泽说到底是个被惯大的世子,他想要什么,周围人自会给他。他从未接触过于治这样的人,在此刻他确定了于治想争那个位置,还想拿他开路。
于继泽突然深吸一口气,烦躁放下棋子喊:“阿远,你来和他下!世子这种下法快把我气疯了!”说完恨恨起身。
“世子,下吗?”左丘清远问。
“来啊,我是臭棋篓子,有人愿意和我下,我就满足了。”于治笑得无害。
左丘清远是个很喜欢拆解归类的人,他没见过这种下法,就很感兴趣。
他引着于世子的棋,一点点走,一点点布,让他侥幸吃子,让他跟得开心,之后三两子破他棋眼,吃他一片,然后眼睛亮晶晶看他反应。
于治脸色难看,看着棋,看着左丘清远,他无往不利的招数终究棋差一着,他笑了。
“小子,太好用的奴才,可没好下场!”于治说完抱着棋盘走了。
三个人对视,陆星延很厌烦:“啥时候能回去!”
于继泽从入城便感觉到了浓浓的恶意:“恐怕是不容易了。”
“你闭上你的乌鸦嘴!”陆星延忙拿东西丢他,让他闭嘴。
“也许除了走上那个位子的,其他人都要死!”于继泽没理陆星延。
“图什么?把得势的藩王都得罪光,图什么?”左丘清远不解。
“报仇!”于继泽躺在窗上,看着房顶发笑。
“出去走走吧,等上头有安排,可能就不方便了。”陆星延不想听他们说话。
“去哪?”于继泽问。
“去,花楼,看看姑娘。”陆星延左右看看他俩。
“我母妃,你俩能保密吗?我不信你俩。”于继泽理智摇头。
“我去,不合适吧!”左丘清远扯扯衣摆。
“你俩想啥,去看看,不是说要演个纨绔吗?”陆星延有点兴奋。
“去看姑娘跳舞?她们要往房里拉怎么办?”于继泽也好奇。
“你俩想去,那就去看看呗!”左丘清远没所谓。
三个少年鬼鬼祟祟行在街上,也不好问路人花街的方位,只好往人群热闹里钻。
“你们仨到底是想去哪?”曲欢不知什么时候跟在他们身后。
“酒楼!”于继泽
“茶馆!”左丘清远
“花楼啊!”
三人看向陆星延。
“哈哈哈,去花楼就去花楼,还什么书楼茶馆!”曲欢放声大笑。
旁边人群看向他们四人。
“去,戏楼吧!今儿又大角。”曲欢本就是来找他们玩的,男装是穿上了,终究不敢大摇大摆领他们去花楼,下次还是得小声言语。
庆春楼满坐,四上上了三楼,正当面遇上了秦王世子与晋王世子。
“人多,安王世子来这吧!”开着的大门像在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