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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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已经傍晚了，路边的店铺亮着暖洋洋的灯，沈因和祁禾玉准备回旅馆。
晚风从他们身边吹过，凉凉的，带着雾都的潮湿气味。
他们经过了早上的咖啡厅，店员已经换了一个，正在给客人们送餐点。
祁禾玉的头微微偏过，眉头蹙起，眼神里带着忧伤和……自责。
沈因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了咖啡厅和祁禾玉中间，挡住了他的视线。
前方的行人移动着，往前走了一步。
但脚落下的时候没有声音。
接着，人不见了，像被规则给擦除了。
原本的位置空了出来。
祁禾玉的呼吸放慢了，手抬起又放下。
“又来了……吗？”他说。
沈因没有回答。
他看着那个空掉的位置，残件在手心闪了一下。
下一秒——整条街同时静下来。
声音和动作全部停止，像世界只剩他们两人。
车停在半路、人停在原地、光停在墙上。
时间，被静止了。
但祁禾玉的心跳还在，一下一下，在此时显得异常明显。
他转头看向沈因，沈因也在看着他。
这一次，没有崩坏的扩散，没有混乱的场景。
只有——空白的安静。
沈因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平安扣。
变热了，发着微微的白色亮光。
下一瞬间，脚下的地面变了。
颜色开始消退。
绿色、红色、蓝色，所有色彩一点一点淡掉，变成了干净的纯白。
像白纸。
祁禾玉往沈因靠近了一步，鞋底踩在上面，没有声音。
“这是……”他没有说完。
四周也开始变化。
建筑、街道、人影，开始虚化，最后消失不见。
被放到了另一个空间。
沈因站在原地。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在指引他。
接着他往前走了一步。
脚落下去的时候——没有踩到地面。
水。
地面变成了海洋，但不会让人掉下去，被刻意增加了浮力。
祁禾玉愣了一下，低头看。
他也站在上面。
鞋底没有下沉，也没有变湿。
像踩在一面透明的淡蓝色玻璃上。
祁禾玉抬头，四周只剩下无尽的白和沈因。
很远的地方，有一点深色。
一座岛，上面有一棵树、一口井和一条路。
祁禾玉站着，手慢慢收紧。
他知道这是哪里。
他没有来过，但他就是知道。
“……到了。”他说。
沈因没有回答。
他看着前方，像在想什么。
平安扣贴在胸口，不再发光，没有温度。
像完成了它该做的事。
两人都站在水面上，和那座岛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没有谁开口，也没有谁先走。
就这样过了一会。
沈因往前走，鞋子踏过水面，没有带起任何波纹。
祁禾玉看着他的背影，快速跟上了。
他们没有回头，后面的世界早已经看不见了。
只剩下前面那座很小的岛。
静静地等待着。
（第二十四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