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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程府【7】 程荷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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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荷落恐惧地往后面看了眼,猛地冲进屋“砰”的一声大力关上门,而后蹲下双手抱头,面白如纸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什么。
突然间她猛地推倒沈仁,比了个“嘘”的手势。
凑近他耳边低声惊恐地说:“程少绅要杀人灭口!快……”。“跑”字未出口,门外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似是故意夹地尖细阴森:“抓到了呢,我的小兔子,哎呀!还有个意外收获呢,谁家的野生小兔呀,主人没告诉你一个人很危险的哦!”
没待沈仁站起身就被人从后脑勺用力一棍,顿时两眼发黑天旋地转,倒地的一瞬间他看见程荷落被程少绅踹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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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再次醒来时已是黄昏,他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手臂被绑在椅子上,头顶悬着一把刀,只仅仅离他一臂距离,而周围围着一圈锋利的刀片。
粗糙的麻绳磨得他手臂阵阵疼。
身上不仅仅是可看见的地方都被打得发紫,连衣服下的部位也是传来一阵疼意,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间屋子空荡到只有他,陈旧到全是灰尘与蛛网。
不过奇怪的是他脚下是陈年的血迹。他初步猜测这个地方以前死过人,血迹没清理干净,东西被搬走了,所以才会如此陈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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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文刚进屋就发现屋内一片混乱,还有一片尚未干透的血迹,他浑身僵硬,不敢也不想去想最坏的结果,可他看见这一大片血迹却又让他血液倒流。
身后匆匆赶来的封晏禾和隐夜舟一看见这一片血迹也是一样的反应。
启文僵硬地转过身,往屋外跑,跑向程少绅的住所。
一脚踢开门就看见程少绅懒散地坐在软榻上,身边站着一群黑衣人,桌上放的是他给沈仁洗好的草莓,他拿起一颗仔细地端详了一番才放进嘴里。
程少绅听见动劲看见门外站着的启文似乎并不意外,反而有点兴奋。他身边的黑衣人纷纷拿起刀对着启文。
启文双手紧紧抓着沈仁昨晚随意丢在桌上的佩剑。浑身发抖,双眼猩红,他一字一句道:“沈仁,在哪!”
程少绅坐起身,有些戏谑道:“哎呦,我的‘好侄子’呦,见了面也不说声好,还拿着刀对着伯伯,真是不孝顺,一点教养都没有。”
“我最后再问一遍,沈仁,在哪!”
院中传来阵阵脚步声,是封晏禾与隐夜舟,以及身后大理寺的人。
启文猛地冲上前一刀捅向程少绅。
程少绅本以为他的侍卫会保护他或是替他挡刀,随着一声声□□倒地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他的惨叫声。
启文把剑刺得更深,眼底猩红更甚:“我最后在问一句……”,话未说完就被程少绅打断。
他艰难地抬起手指向不远处生起的火光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你的爱人要死了哦…”
“啊!”
随着一声惨叫,程少绅彻底昏死过去。
启文抽出剑就往起火的地方跑去,过门槛时被过高的门槛绊倒,即使脸颊被摔出鲜血他也依然坚定自己的目标。
直到跑到起火的地方他才喘了一口气,刚想奋不顾身闯进去,就被人拦住。
封晏禾拿起水桶往他身上泼。
“去!”
启文闯进屋子里,刚进去就看见帮绑着的沈仁。他歪着头昏迷着,脸上满是伤口。
他几何是跪爬着过去的,膝盖被锋利的刀片划伤,地上满是他的鲜血也丝毫不在意。
他颤抖着用刀砍开绳子,抱起沈仁就往外跑。
跑出大门的一瞬间,身后的房梁轰然倒塌。
他跪坐在地上紧紧抱着他,亲吻他的额头,虔诚而后怕。
沈仁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他的一瞬间就勾住他的脖子眼泪夺眶而出。
他颤抖着,抽噎着:“我好怕…”
启文抱着他,一遍又一遍地拍着他的背安抚他,自己的声音也颤抖的不成样:“不怕…不怕,我错了不该走的…”
沈仁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的唇。
两唇相碰,绵延而不绝。
沈仁终于亲到他爱慕的人,终于亲到他想念许久的人。
千思万念成一泪。
启文亲的太温柔了,似是怕弄疼他,也怕用点力他就不见了。
等到终于分开时沈仁低头喘着气。忽然间脸被抬起,启文一脸认真地说:“我心悦你。我启文心悦沈仁很久了。”
幸福来的很突然。
“我也爱你。”
启文眼眶一热抱着他哭,不是悲伤惊恐的泪,是感知到幸福而落下的泪。
眼眶不只能流悲伤的泪,它可以装满爱意,可以装满激动。
沈仁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你眼睛里全是我。”
启文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不停的蹭,用闷闷的声音回答他:“那是我的全世界。”
心有所属,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