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回归 方沅回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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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不能为了撮合我们扯这种话......吧？”
方沅说完这话自己心里也有点没底，最后几个字犹犹豫豫说不出口。
即使很不想承认，但他第一眼看上的确实是许照野那张脸。
在没见到傅既明之前，他一直觉得许照野那种五官深邃的浓颜系长相全网无代餐，因而在营销方面也一直往这个方向推进。
直到他第一次见到了傅既明。
虽然第一面没能仔细看，但光是短短的几秒钟就足够给他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以至于方沅对傅既明的初始印象一直都很不错。
难道真的有这个原因在？
“你不信问问方旻，他肯定记得。算起来就你刚上小学那会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既明也才刚上高中，也不知道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抱着他的腿死活不松手，非说以后要和长这样的结婚。”方詹换了个舒服点的坐姿，抿了口茶水继续回忆，“一直到他本科出国以前，你每次见到他都要跟在身后围着转，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傅家会无端端说联姻的事情？”
方沅坐在原位脑袋放空，隐隐约约好像是有点这样的记忆，又不太真切，他不自觉地又开始回忆傅既明那张脸。
那双浅灰蓝的眼睛实在漂亮，那种让人极难忽视的高智感和安心感给方沅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但这种事又不好直接找本人确认，他正琢磨着这件事的真实性时，方詹放下茶杯冷不丁地又补上一句。
“不过你倒是始终如一，确实找了个长得像的。”
“姐......”方沅感觉头又开始痛了。
“好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反正你就算不结婚家里也能养你一辈子。”方詹确认了方沅的状态确实不算差后站起身，抬腕看了一眼表，“项目的基础资料你手里也有了，出发前会有一次信息对齐会议，别有太大压力。我晚点还有个会，你先看着吧。”
送走方詹，方沅重新坐回桌前，打开工作邮箱，看见区别于其他邮件的项目标题时心跳莫名有些快。
虽然当年他是以极高的均分毕业的，但在娱乐圈干了这么长时间，对于那些基础知识的掌握程度他其实并没有太大把握。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附件里给出的三套方案都十分完备，从项目概况到区域研究，再到最后的竞品分析以及财务测算，整个流程说明一气呵成，方沅越看越觉得兴奋，他从前就对教材里的经典案例很感兴趣，如今实操起来更是感受到了来自专业团队的权威性。
一条接一条的批注出现在文档右侧，方沅仔仔细细地看过每一份报告，原本有些生疏的手愈发熟练，眼睛完全舍不得从这些逻辑清晰数据准确的材料上离开。直到他把第二份竞品分析关闭，刚准备起身去倒杯水，腰间骤然地酸痛让他动作僵硬了一瞬。
他扶着桌沿缓了几秒，这才发现天已经黑透了，低下头下意识看了一眼电脑的右下角。
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从方詹离开到现在，他居然看了快八个小时。
方沅有些不可思议，这时候才觉得眼睛酸胀得厉害。
他捂着腰慢慢地走到饮水机边，艰难地倒了杯水，喝了几口思考着剩下还没看完的几份材料，不管怎么看今天是没办法继续了。
方沅重新挪回座位上，保存关机后盯着漆黑一片的屏幕，轻叹一口出了办公室，到公司楼下时心里竟是出现了了几分遗憾。
今晚的夜风带着丝许凉意，方沅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畅快，比起以往为了给许照野兜底被迫加班的压抑，这会儿他甚至于生出了一丝想要赶紧回家修整，明天继续一鼓作气看完所有材料的冲动。
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能在熟悉领域为所欲为的自由感，如今难得有重新开始的机会，方沅自然是不会错过。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开会当天，鸿昇的团队本以为方沅还需要一段时间了解，在会议上按部就班地将相关信息做了补充后照例问询了他的建议。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方沅全程表现出的对项目的熟悉程度远超他们的预期。
“结合刚才会议上提到的情况，我个人更偏向于方案二，相对于纯医疗和纯康养的方案，回本周期本质上就占据更多优势......”
方沅打开了那份做足了笔记的pdf和数据模型，从区块价值、政策风险等方面十分具体地阐述了该方案的优势，甚至于给出了模型的优化方案。
傅既明早在项目交接之前就交代过，方沅加入后提出的想法和建议他们都需要正视，但如果有不妥的地方也要及时指出，团队的人本以为会是个常见的混吃等死的二世祖，都做好了陪少爷胡闹的准备，如今听到方沅有理有据的汇报，一个个的面面相觑，短暂地惊讶后当下就记下了他给出的修改建议，原定一个半小时的会议硬是延长到了三个小时才将将结束。
“抱歉，拖了这么长时间。”方沅起身时捏了捏酸胀的眉心，看了眼时间后略感歉意地看向正在收拾桌面材料的团队成员。
“方总您太客气了，像这样能在会议上解决这么多问题，别说三个小时了，再来三个小时也是可以的。”负责人弯眸笑了笑，把材料装回包里，“后续有新的材料我们会第一时间和您对齐的，到时候还辛苦您再过目了。”
“应该的，今天是周末还要你们跑一趟，晚上在公司附近定了位置，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一起吃个便饭？”
负责人显然也很意外，连连摆手：“这都是职责范围内的，方总您不用这么客气的。”
方沅看出了他的客套：“倒还真不是客气，主要是后续我可能会持续跟进这个项目，想再和你们请教些问题。”
“您稍等，我去报备一下。”负责人闻言出门快速打了个电话。
“傅董，方总晚上定了桌，说是有些问题还要继续沟通。”
电话那头的傅既明轻“嗯”了一声：“去吧，别让他喝酒，早点结束。”
精明如负责人，在鸿昇干了快十年，什么时候见过这位傅董表现出了如此明显的偏向？因而重新回到会议室时，他脸上的笑意愈发诚挚。
“已经报备好了，我们听您安排。”
见他们没再推辞，方沅交代了公司行政安排了饭局，才安排好接送后赵助理就敲门而入，和负责人四目相对时双方都有一瞬的怔楞。
见到赵助理时，负责人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尽管他们很快收敛了表情，但那一瞬间的异样还是被方沅捕捉到了：“你们认识？”
负责人感受到了赵助理的视线，清了清嗓子：“听新项目线的同事说，方总您有位做事很妥帖的助理，想必这位就是吧？”
“您谬赞了，都是分内的工作。”赵助理的回答滴水不漏。
方沅没再深究，反倒是好奇赵助理这会儿过来的原因。
“方总，宁安晚上的直播要开始了，手续基本都准备得差不多了，然后Lia那里出现了一些程序性问题......”提到这里，赵助理的话头微顿。
“方总，我先下去和团队复盘整理一下，您先忙您的事情。”
眼看着负责人离开，赵助理这才把手里的一小叠资料放在方沅面前：“Lia在报告里提到的周闻川的‘下家’是凌峰影业，她已经和对方公司负责人取得了联系。”
“凌峰？是不是许导投的那个凌峰？”方沅对这个名字再熟悉不过，许令闻很多部出海的作品都是凌峰出品，“我印象里他们一直都以制作和投资为主的吧？什么时候开始做艺人签约了？”
“这也是我想和您说的第二件事，许导想约您后天上午十点见一面，谈一下周闻川的事情，您看有安排吗？”
许令闻在方沅的印象里一直是恪守成规的典范，周闻川贸然跳槽的事她不可能不知道，既然主动提出面谈，出于各种原因他总该是要见一下的。
“行，你去安排吧。”
......
晚上的聚餐氛围极好，能进鸿昇的都不经过层层筛选出来的精英，在得知方沅是个愿意认真做项目的后，团队里的人几乎是知无不言，遵循保密协议的前提下给方沅仔仔细细介绍了几个方案的参考信息和准备工作。
看他们介绍项目时眼里的骄傲，方沅完全能感受到他们对于这个项目的用心程度，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冲击着四肢百骸，就算没有喝酒也依旧让他有些飘飘然。
方沅坐在他们中间，感受着他们讨论时的激动，忽然很庆幸做出了那个选择。
如果那天他为了心底那点幼稚的执念答应了许照野，他或许根本就不会考虑接手这个项目，也不可能再感受到在擅长的领域实践时那种得心应手的快/感。
一切回到了正轨。
饭后方沅心情大好，回去的路上还接到了傅既明的电话。
“今天的会议顺利吗？”
“非常顺利，承蒙您关照，团队专业性很强，确实很让人放心。”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直听得方沅无端端有些耳根子发热。
“我们两家认识这么长时间，你我之间就不用说那些客套话了。”
听到这儿方沅又想起了上午方詹说的话，那个问题到了嘴边到底是没好意思问出口。
“......确实是很顺利，他们都挺照顾我的。”
“那就好，有需要帮助的可以随时和我说。”傅既明短暂停顿片刻，“出发前，旭青说要你再去复查一次，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周一上午有安排，其余时间都可以的。”
“那周一下午三点，我去你公司接你？”
“好的，谢谢，周一见。”
方沅盯着屏幕上挂断后的通话记录，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这个体量的公司管理层平时都是忙得脚不沾地，傅既明只会比他更忙，怎么会有时间陪自己去复查？
方沅总感觉无形中又欠下了一个人情。
到家洗漱完躺在床上漫无目的地刷手机，脑中正纠结着该怎么还人情，就刷到了林逸的朋友圈。
这次的内容倒是简单，是一张许照野拿着剧本坐在阳台的侧影照，文案也只有一句话。
【林逸：进组准备中......*2】
剧本打了码，但他早就对许照野的每一份剧本了如指掌，根据排版密度来看应该就是他下周要参加围读会的剧组。
他倒是不太在意许照野的动态，反倒是注意到了林逸配文里提到的内容。
看样子又让他混进剧组了。
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切换到了和赵助理的聊天框，敲敲打打留下一句话。
【方沅：如果这次许照野和林逸再因为一些无意义的事情上热搜，就没有必要再去管了，也不用和我说，顺其自然，把公关资源留给更适合的艺人。】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回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