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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租房 玫瑰色祝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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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竟然是祁曜睡得比较好的一晚。不过也不是完全熟睡状态,比如他总是能感觉有很温热的气息打过来,有时是难以排解的窒息感,有时又是黏腻的潮热。
这些感觉在天亮睁眼后都消失了。祁曜一摸身旁,早就只剩空荡荡的冷冰。乔渡一走,祁曜也睡不着了,他洗漱完下楼,竟闻到了一股烟味。
心中大喜,原来还在。
大概见自己脚步有些急,乔渡眼眸眯了一下,发出危险信号:“你今天又想去哪?”
祁曜下楼的脚步一顿,直勾对上他的目光,才明白他今天为什么在。
前几日祁曜基本早出晚回,乔渡索性今天就看着他不让他出去了。
这种被关注的感受非常强烈且祁曜能轻而易举发现,因而他会心一笑,放慢脚步,朝乔渡过去,“我哪也不去。”就陪着你。
祁曜直接坐到了乔渡旁边,盯着他逐渐燃烧的烟蒂,想了想,侧过头去,“我能吸一口吗?”
前几日闻到烟味还只会吐,这会儿主动求着要吸。乔渡捏着烟头的手停下来,侧过去冷冷看了他一眼,只手把烟蒂按灭,“休想。”
可剩下的半根还没扔,祁曜凑过去,舔了一下乔渡的手。
那一瞬,乔渡的脸冷到了极点。
他揪着祁曜半开的领子,厉声:“你干什么。”
祁曜皱着眉,“怕你疼。”
这话是真话,乔渡看样子却陷入茫然,忽而又似乎觉得可笑,“怎么,着急着履行合同怕我把你丢在门外?”
现在的乔渡说话确实带着刺,不过祁曜已经无所畏惧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遂离他远了一步。
乔渡盯着他们之间的那点距离,戏谑地勾起了嘴角。似乎觉得这才是正确的。
当然不是。祁曜站了起来,往楼上走去。进了卧室,他就开始趴下来。
“在哪呢。”祁曜四处寻找。推开床下的柜子,他终于找到了那份二十年合同。
祁曜紧紧握在手里,藏在身后往楼下走去。还没走完楼梯,祁曜就在上方看了楼下的人一眼,他已经没有在抽烟了,似乎垂眸沉思。
祁曜喊了他一声:“阿渡。”
乔渡一下子抬起头来,皱眉看着他,好像不懂他这一操作是为何。然而下一秒,他看到那份白而薄的纸,脸色都变了。
“祁曜,放下它。”乔渡试图警告,并且已经站起来准备跨步上来了。
祁曜知道他现在非常愤怒速度也非常之快,所以在他彻底抓住自己双手之前已经干脆利索地把那份合同撕掉了。
乔渡绝望又愤然,一只手狠狠地揪起祁曜的衣领,另外一只手掐住了祁曜的脖子。力度之大到祁曜感觉要再一次窒息。
可比窒息先来的,是他看到乔渡眼里的血丝,瞳孔即将起雾,会变得又潮又润。
“不需要合同。”祁曜艰难道。他的手使劲去摸乔渡的脸,感觉摸脸又太浅显,所幸挂着脖子去抱,“我不离开你,无论是二十年,三十年,还是...一辈子。”
磕磕绊绊把这句话说完,祁曜已经被放下来了,双脚落在阶梯上。乔渡眼里闪过一瞬的质疑,然而又用看陌生人的眼光看着他。
祁曜知道那是不相信。
没关系,他会证明的。
乔渡掰开他挂着的手又狠狠甩了一下,径直往楼下走去,重新坐回了沙发上。祁曜攀着楼梯扶手喘了会儿气,也往下走。
这几步之后,祁曜直接跨到了乔渡的大腿上,在他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吻了上去。分别四年的吻,太生疏了,以前都是乔渡主动吻他,用吻舒服地伺候他的。
现在轮到了自己,就像是一个干瘪的按摩仪器,虽然全情投入,但是作用却不大。他呜呜咽咽企图撬开乔渡的唇,对方却一点没打算放他进来。
祁曜便抱紧他的脖子,吻得更加忘情,发出恳求般的声音。
请求他,打开门。
许是终于有点动容,乔渡齿关打开一点。祁曜刚要闯进去,乔渡又重重咬了下来,紧接着将他推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祁曜在还懵着,乔渡已经抓起自己的西装外套甚至还没来得及穿就关门而去了。等人完全不见,祁曜舔了舔嘴唇,有些腥甜,他叹了一口气。
晚上,乔渡没有回来。
祁曜知道他为什么不想回来,是不想见到自己。小科说乔渡在外面租了房子,所以不回来是去那里住了吗?
祁曜想起乔渡还在黑名单,痛定思痛后把他拉出来开始疯狂给他发消息。
祁曜:【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没回。
祁曜:【还在公司加班吗?】
祁曜:【今晚还想和你一起睡】
其实他还想发一些比较温情或者恳求的话,可字已经打好了却怎么都发不出去,最后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删了。不太合时宜。
费力做完一顿丰盛的晚餐后,给他发去了一张大照片:【我还做了油焖大虾】
【我是不是很厉害...】删除删除删除。
他认为现在不是求夸奖的好时候。
看了眼外面的天空,打着闪电,可能要下雨了。祁曜匆匆拿了一把透明的伞就出门了。出去后走在大街上,祁曜才发现,今晚是深城的千灯节。
许久没看到过这样繁华又温馨的景象,祁曜一时没忍住放慢了脚步,目光被那些形象可爱又散发着暖黄色光芒的花灯吸引。还有很多人围着一起拉手跳舞。
祁曜从他们的身后走过,看到了一条小溪。上面都是漂流着的花灯,由于是夜晚,里面的光芒透过花瓣,是非常好看的红色。
摆摊子的老板吆喝:“漂流花灯,可送祝福哦,如果没有祝福,还可以弥补遗憾。”旁边有两个穿着JK服装的女生手拉手走过来,“老板,高考祝福可以吗?”
“可以可以。心诚则灵嘛。”
祁曜想了想,乔渡的十八岁自己并不在他身边。可他又觉得十八岁像祝福。
于是走上前,问道:“这个可以亲手做吗?”
老板瞥了他一眼,可能以为他想捡便宜的,皱了皱眉。
“我会付一样的价钱的,但我想自己做。”
“可以啊。”老板道,“其实我们这里很多人都是自己做的,你想做什么样的,做几朵?”
“玫瑰形状的。”祁曜道,“就做99朵。”
老板看了眼时间,“小伙子对女朋友不错啊,亲自捏玫瑰,行吧,反正今晚的活动会持续到凌晨两点,你进我后面的店铺做,做完把小烛火滴上去自己放哈。”
祁曜点了点头,乖乖地坐在桌前,跟着别的人一起捏了纸片做了起来。似乎是防火材料,有些滑,祁曜一开始做得有些费力,后面就越来越顺手了。
等做完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他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腰肢,揉着干涩的眼睛差一点没站稳。
祁曜看了一眼外面,人还很热闹。他捧着那些小小的花灯,走到了小溪上面的小拱桥上,勾着底座一个一个下饺子般往下放。
他姿势很奇怪,是趴着的,生怕有一个翻车掉水里了。随着花灯越下越多,周围观看的人也越来越多。
“好浪漫啊。”
“小哥哥是给女朋友放的吗,这里谁是他女朋友啊好幸福。”
“不行,发个圈。”
祁曜撑着大理石地面,觉得自己有些体力不支。可一抬头,看到整条小溪的玫瑰红,不由地笑了出来。真的很好看。很像祝福。
虽然很晚了,也不知道乔渡睡没有睡,他拿出手机给这小溪流拍了张照给乔渡发过去,什么都没说。
乔渡也没回。大概今晚所有的消息都不会收到回复了。祁曜想。
花费力气捏了这么久,祁曜只想多看一会儿,哪想转身就看到了乔渡站在不远处用幽暗的目光盯着他,并且正在朝他走来。
祁曜突然就有些紧张,不过面上却对乔渡笑。
在乔渡靠近时,祁曜也主动小跑过去,拉住了他的手,高兴道:“你怎么来了,看到我消息了吗?”
乔渡不说话,觑了他一眼便把目光移开了。
祁曜盯着他们牵手的地方。幸好,手没放开,索性抓紧了些。
趁着现在还有点热闹,祁曜带着他沿着小溪走了一圈。主要是看那些灯。
不说话也好,不说话祁曜也觉得很幸福。
“唉,那不是刚才那个自己折花灯小哥哥吗,居然是给男朋友放的吗?”
“是啊,我亲眼看着他坐在店里折的。”
“哇,太会了。”
本来一言不发甚至都不看他的乔渡听到旁边的声音,终于拧着眉毛瞥过来。祁曜冲他笑笑,此时的嘴唇有些干涩。
乔渡又直接停下来,看着溪里正在流动的玫瑰花灯,眉毛拧得更紧了。
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天空不作美,突然下起了大雨。
祁曜第一反应就是灯,他身体往前倾,手的力道往外又被乔渡拉了回来。
“回去。”他终于开口。
祁曜恋恋不舍地看着那些逐渐被灭掉的灯,由乔渡牵着走。回过神才发现乔渡主动牵他了。
只不过步伐过快,他的伞一直没能落到乔渡的头上。
雨太大了,得先躲雨啊。
“乔渡,我们找个地方躲雨。”他道。
“不必了。”乔渡仍旧拉着他往前走。
走到了一处高档小区门口才将祁曜的手放开。
原来是离租房近才说不用的。
祁曜惊喜自己能被带去租房,在他开门前,还觉得不可思议。
乔渡打开了门,径直走了进去,没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又回头,低低沉沉道:“怎么。不想进来?”
“没有的。”祁曜夹着裤管快速进去,关上门后站在玄关处不动,“我身上,很湿。”他有些局促。
乔渡上下看了他一眼,转身走进了一间卧室,拿了一套衣服,对他道:“鞋子随便穿,进来,马上洗澡。”
还是命令句式,语气却柔软不少。
得到允许,祁曜便无所顾忌起来,把自己湿漉漉的鞋子脱掉,往玄关的柜子里找鞋子。里面好像都是很宽大的脱鞋,似乎容许的都是和乔渡一样高大的人进来。
他趿着大拖鞋拿起乔渡放在沙发的衣服,当着他的面拿起来放在鼻尖处,盖着,轻轻吸了一口。
乔渡却当没看见,指了浴室的方向,“只给十分钟。”
“够的。”他快速小跑进去,随便让门自掩。其实不掩也没关系,奈何这门确实有着自己关上的重力。
其实刚才匆匆掠了一眼,这套房子其实不大,最多两个房间,狭小到让人无法在这里的空间里思考更多。可以一进门倒头就睡,睡沙发上,玄关处,或者一个平凡、普通的夜晚,愿意自己走上床睡觉。
一想到这些,祁曜就觉得浴室很闷。
这里的味道依旧和别墅里的味道大差不差,是浓浓的乌木香。壁龛上只有简单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祁曜却要将他们都摸一遍,像抚摸一件件精致的工艺品般缓慢细致。
这些都是乔渡的。
不过很快他就清醒过来,乔渡只给了他十分钟。洗好后,祁曜只能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出来。乔渡的衣服太大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太瘦了,还是乔渡又长高了身材更于常人不能匹级的原因,总之,祁曜穿不了他的裤子,一直往下掉。
他只好光着两条白皙笔直的腿出来,把到大月退.根.部的衣服往下拉。
乔渡就坐在沙发旁,祁曜刚出来就被他看了一眼,这一眼根本看不出有任何情绪存在。
祁曜只好装作为难:“还有裤子吗,小一点的。”
乔渡目光近似荒唐,脸色要笑不笑,“你觉得呢。”
显然有些不想理他的成分。
那就是没有了。
看着乔渡站起来,又从他身边走过去,直接忽略了他。祁曜只好自己走到沙发处,乖巧坐了起来。
刚垂眸一秒,乔渡脚步折返,在客桌上扔了一支红霉素软膏,眼神盯着他的嘴唇处:“擦好。”
祁曜才想起来自己的嘴唇破了皮,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笑了笑,“好。”
送了药,乔渡去洗澡,等人洗完,祁曜还坐着,并且已经把嘴唇涂好了。
乔渡依旧没看过来,揉着滴水的头发去拿吹风机。只是手刚触到吹风机,祁曜就小跑过来先一步抓上了吹风机手柄,“我给你吹。”
乔渡无言看他几秒,没有拒绝,走向沙发处,坐了下来。祁曜心里有些窃喜,站到他旁边,一只手拿着吹风机,一只手试探性捧起乔渡的头发。
见乔渡没有什么反应,动作更自然了起来。
乔渡的头发相比四年前要硬朗很多,不过仍旧乌黑柔顺,摸在指尖里微微发颤。祁曜给他吹的时候会偷偷看他的侧脸,看了几眼后收了吹风机,根本没打算给他完全吹干。
只是想找一个可以合理接近他的方式。
见没动静了,乔渡回头,祁曜已经坐在他旁边了。他看着乔渡,轻声问他:“我能吻你吗?”想继续下去早上那个吻。
乔渡没有回应。
这在祁曜看来是一种默许,他一只手攀上乔渡手背,凑过去很轻地吻了乔渡的嘴角。
侧着的姿势真的很不方便,于是祁曜更大胆起来,直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捧着乔渡的脸,与他对视,摸他半干的头发,然后问道:“大学上的深大吗?”
乔渡拧了一下眉毛,古怪地看着他。似乎不喜欢听这些温情脉脉的问候。
可祁曜还是想了解更多:“论文答辩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长高了?”
乔渡已经不耐烦了,双手放在他的腰处要把他抱下来,然而祁曜已经箍紧他的脖子俯下去琢吻他的唇了。他吻得很细,每一处皮肤都要嘬一下,尽量让乔渡舒服。
这也是一开始的想法,后来祁曜不满足,他开始想四年前,想尽力找回那种感觉,他想要那种感觉。
可乔渡不开口,他也找不到,于是从乔渡身上寻找到了填补(这里删了很多)。乔渡看着他,但不说话。
这种情况下祁曜的渴.望越来越重,似乎能感受到一丁点之前的感觉,他有点高兴,也更加投入。
不知道自己游.戏了多久,等已经快没力气的时候,乔渡宽大而温热的手覆上来,从眼角顺到下颌。
祁曜的心颤动了一下,刚想睁开眼,乔渡的齿关突然大开,猛然回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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