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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归属 “你主动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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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渡为什么总是受伤？从他见到乔渡开始，就没有不受伤的时候，他都开始怀疑少爷到底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
回去的路上，他都感觉有点难受，明明一路上风景那么好。
有几次他低下头，也看到乔渡在走神。
看到那些涂鸦时，他内心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会和他知道阿奶受伤时那种感觉一样吗？还是说更加地强烈。
看到院子里的蔷薇的时候，祁曜想了解乔渡母亲的想法到达了顶峰。
刚进门，他主动蹲下去给少爷换拖鞋，动作很缓慢，抬头时，和他疑惑的眼神对视，还是鼓了一口气才开口：“你母亲离开多久了？”
离开多久了，一个人住多久了？
乔渡的眉毛已经变得有些冷硬下来，本以为自己不该问这个的，他正打算回避，乔渡却缓缓开口：“九年了，在港城被人追杀。”
祁曜攀在乔渡轮椅的手顿时用力一收：“追杀的人呢？”
“被剿了。”乔渡回答道，语气没有一点波澜。
被剿了?是说是一伙儿人作案吗。
“剿的人是我外公，他在港城刑警大队工作。”
所以当时乔渡的外公也是看着自己女儿被杀死的吗，可那群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祁曜听完就陷入了思考，或者说，他以一种半跪的姿势在走神。
跪了多久，乔渡就在玄关的狭小空间看了他多久，完全没有出口提示他。直到他回过神来，不想再继续问下去了，才推着乔渡往楼上走。
渡渡已经被管家接去上学了，祁曜看着自己已经空了的床，一个大扑上去，脸先着床面，喟叹：“真舒服啊。”才刚躺下，手机就响了起来，自己抓着口袋什么都抓不到。
“这里。”乔渡看了一眼来电后才递过去，“我姐。”
一听到是乔渡的姐姐，祁曜噌地坐了起来，接过来后坐直，非常正经地清了清喉咙，“喂，蔓蔓姐。”
“还以为你不会来深城了呢。”对面的笑声温柔又大气，“还来店里继续工作吗？”
祁曜也正是缺钱的时候，丝毫没有犹豫地回答：“来的，蔓蔓姐。”他跳下床，却受到了乔渡目光的洗礼，祁曜随手就在他的脑袋上摸了一把：“打工人要打工了。”
他目光往下，在他的手指上，声音由爽朗转变成温柔：“你的手指，今晚洗澡之前都不要碰水，等我回来就好。”
“你是在跟阿渡...说话吗？”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听出来的，又紧接着发出疑问：“他受伤了吗？”
祁曜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乔渡，他伸了只手过去：“给。”
乔渡接过手机，自己挪到了窗户边，神色似乎比回来之前凝重。祁曜没有过去，倚靠在门框边等待。
一开始两人的对话就像是家长里短，姐姐关心弟弟，弟弟乖顺点头，只是后面不知道说了什么，乔渡的手在轮椅扶手上拍了一下，“知道了，那我自己找。”
虽然语气没什么变化，可肢体语言看起来足够具有威慑力。
乔渡把手机递给了他，像是下达驱逐令一般：“你去工作吧。”
祁曜懵懵的，接过来也没多问，“哦”了一声，在他的驱逐令中快速收拾，只是出门的时候乔渡才用力拽了一下他的手，一个吻便精准地落在了嘴角处，带动了轻微的声音。
直到祁曜出门后，都觉得那个吻像乔渡发现自己的错误后的弥补，有点叮嘱早点回来的意味。太像一只德牧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从这栋房子出去，都会有一种自己要离开的感觉。
可现在，他好像已经完全丢失了那种感觉。祁曜想，如果这不是完全融入了这座城市又是什么呢，他有点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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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曜刚到咖啡店，就和蔓蔓姐撞了个面。她先是顿住脚步保持好几米的距离凝视过来几秒，祁曜感觉自己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她看穿。
不等她过来，祁曜先一步小跑过去，不知道说什么，就对她露出单纯的笑容：“蔓蔓姐好！”
她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很小的彩色糖果，“给你。”
祁曜看着那颗糖果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后他快速接过来但是没有剥开往嘴里放，藏进了口袋，“谢谢蔓蔓姐。”
他正准备踏进店里，宗青蔓又叫住他，似乎是不经意一问：“你和阿渡住在一起？”
“对啊。”祁曜道。怕有什么不妥，祁曜道：“怎么了？”
蔓蔓姐像是确认什么，确认完毕又摇摇头笑道：“没什么。”说完摸了摸他的脑袋就转身离开了。
回过头时，看到小科边擦杯子边往这边看。祁曜走过去帮忙，很温和地打招呼：“干嘛这么看我，又要说不应该了？”
小科摇摇头：“没有。”
他欲言又止，唇线起了几个来回。
“想问什么就问。”祁曜道。
“那晚你跑去找阿渡了？”他道。看来还是最关心这个问题。
一站在小科面前，祁曜回忆起他和乔渡做的种种行为，才觉得没有他和乔渡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坦然。或许是这些行为在小科那本身就意味着不正常？
“对...对啊。”他说话也开始有点抖。他在心里想，抖什么啊，在乔渡那，这应该不算什么。
结果小科只是“哦”了一声，然后道：“阿渡是被你救出来了吗？”
“也没救。”祁曜扶了扶小科放歪的杯子：“当时家里也没什么保镖，好像都跟他父亲出去了，Zoe不是出事了嘛。”
祁曜嘿嘿笑了几下，继续擦杯子。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后，小科道：“要不你主动离开阿渡吧。”
祁曜的手还在动着，反应过来后不解地“啊？”了一声。
小科也不擦了，有些着急地转身，“我是说，我那也可以住，你要是来深城没地方住的话，可以住我那。”
祁曜实在不明白他的的意思，就跟泡在一个都是谜底的罐子里，被摇摇晃晃。最后他只想到了，小科不希望有男生陪在乔渡身边。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张口要作解释，手机在口袋里频繁地响了起来，小科急头急脑地让位给其他的服务员，去后厨行了个方便接电话。
代替他的是一个女生，上来就对祁曜笑了一下，为了缓解尴尬的氛围她主动开展同事情：“小科哥哥好厉害啊，居然会开机车，不过别人打工都是为了家里，他居然为了一辆破车，太不值了，而且好像更换什么外壳都要花四十几万呢。”
当服务员的几乎都是年纪小的小孩，这姑娘一看就放弃学业了。
大概是因为这车和乔渡一同经历过残酷的赛场吧。暴雨天，发了狠劲都要冒险的一群人，明明手抖到不行了还要跟着不要命的乔渡，这车确实意义非凡。
不过光是换华丽的外壳都要那么多钱，深城人果然家庭都不一般。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个，就觉得，他对深城又变得有些疏离。
别人都是真的深城人啊，他呢，来自于经济差别极大的南城，就算他们再穷也都是南城人很幸福的状态了。有时候投胎真的是一项狠活。
小科很快就回来了，掐尾的一句话是：“开不去维修店，而且...我钱不够了。”他叹了口气，又看了眼祁曜，像是想继续劝说，祁曜把目光别开了。
要离开乔渡啊。
又不像是他来深城的目的了，而且总感觉，离开了他，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无聊且没有意义。
而且，乔渡会同意吗？想到这里，他又觉得自己太自信了，乔渡为什么会不同意？
他们上班时间没多少交流，店里也平静很多没那么多事，快下班的时候，同城快递送来了一件东西，纸箱包装上是一只轮胎。小科抱起那个纸箱回头对他道：“哥，麻烦你关一下门了，我腾不开手。”
今天下班还早，祁曜看了眼手机，少爷没给他发消息。他讨厌在这里不被需要的感觉。
小科抱得吃力，祁曜心想，要不先帮忙再回去吧，于是快跑跟上，“我来吧。”
“你好像看起来力气也不比我大多少吧。”小科笑了下，“况且我还赛车。”
心说这确实是有理，可这也不代表他不能帮忙，“一起搬吧。”
“你是想和我一起住吗？”小科有些惊喜。
祁曜上手了，勾着包装上那条扁绳，“我只是想帮个忙。”
小科的家也是一个院子，铁栏杆，铁门，进去之后，四周都生长着不规整的植物，树木长在小花圃里，小植物被丢在破了边角的陶瓷罐中。院子仅剩的那一块空地，放着一辆机车，正缺少一只轮胎。
本来放下就可以走的，他怕小科装不上，又主动帮忙。祁曜主动提及自己就是学这个专业的，小科也没阻止，给他拿了工具在旁边观看。
祁曜拿了润滑膏往往胎唇上涂，“你家里没人吗？”
“嗯，一个人住。”见祁曜吃力，他上来帮忙，“房子是之前外公外婆的。”
祁曜看了眼车型，“这车看起来很贵。”
“一个人跑来这里上学的时候，刷爆了卡呢。”
祁曜沉默，至少之前是有钱的。和他不一样。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只是为了让这空气不沉下去，周围的蛐蛐叫得太嚣张了。
“你为什么那么想别人离开乔渡，我不是...”
“不是这样的。”小科扶了一下车身，半个身子起来，“不是这个原因。”
祁曜也直起上半身，用手抹了把额头，看着他。
“我知道阿渡的秘密。”小科道，“有一次比赛前，我看到他在休息室看那种片子，一边看一边...那个，所以我知道他并不是真的喜欢周小姐。”
这个肯定消息来得太快，以至于祁曜根本没做好要听的准备。耳边的蛐蛐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弱了下去，迎来的，是他脑袋的嗡嗡声。
他明明不是想确定这个。可真的听到时，浑身发热。
“所以我想你离开他。”
小科没有说得那么直接明了，可祁曜就是听明白了，他觉得，乔渡可能喜欢上他了。
这怎么可能？理由呢？
轮胎装得差不多了，大概是撬胎棒太重，他想要放回工具箱没放稳，掉在了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所以，你要不要住我这儿？”小科再一次提问。
要不要？他也不知道要不要，这事总要跟乔渡说吧。
“我...”
衣服里的手机响了起来，祁曜也没看来电显示的是谁，上手就接。对面的声音温温柔柔，但说话仍旧不紧不慢，“小祁，能来一趟宗家吗。”
祁曜一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这么晚去宗家干嘛。
还没等他从蔓蔓姐口中寻找到答案，他就听到了对面疑似争吵的声音，这清朗又透着一股清冷压迫感的声音不正是乔渡。
而另外一个男的声音，他也听过，在宗家。
想起乔渡身上的那些伤，他根本没想怎么回事，立即答应要马上过去。至于小科的请求，他想了一下，既然乔渡没说，总不能别人说是就是，他还觉得乔渡这是雏鸟情节呢。
虽然他只是这只雏鸟情感的发泄。
总不能这个小孩真的想上他吧？
“谢谢你，”祁曜只能道，“到处折腾挺麻烦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