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爱哭的少爷 你知道乔渡 ...
-
不知道这是不是乔渡故意在挖陷阱等他跳，祁曜虽然心里跃跃欲试，可表面却表现得很谨慎。
“知道他是谁吗？”乔渡道。
第二个陷阱。
祁曜还是闭口不说任何话，嘴巴抿成一条线。
“放松点。”乔渡道，“如果想去就真的带你去看，粉丝都没这待遇。”
“你能吗？”祁曜终于放松了。
乔渡早就看出来他想去看看了，毕竟那么大的关注度，天才歌手、音乐制作人想不开在演唱会跳台，很难让人不好奇。
“我不能。”乔渡半开玩笑道，“但宗胜川巴不得。”
看看一脸惨状的小情人，是他再乐意不过的事情了。
“所以即使这样，你还愿意带我去看吗？”祁曜有些为难地看着他。
“又不是为了你。”乔渡浅浅地笑了一下。他只想去做那个落井下石的人，想看他现在的惨状，还想问他，勉强自己的结果好受吗？
.
医院外面的人经过一晚上已经很少了。
监管很森严，门口站着几个保镖。在乔渡看来，不仅仅是保护，也更像是更加严格的监视，监视一个不听话的人。
表明来的目的，保镖毕恭毕敬地扬了一只手：“少爷，请。”
祁曜跟在身后，第一次体验到了有人给自己开VIP通道的感觉，可是下一秒，他就开始紧张，万一，Zoe是醒着的，那他又应该说什么。
他不能含泪替他喊悲恸，也不能说自己是非常忠实的歌迷，希望他今后能写出更多的好歌，整个事件以及他精神的缘由都不知道，可能会被赶出去呢。
看出了祁曜的想法，乔渡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嘴角露出一抹笑：“紧张他完全没有必要。”
还是听出了乔渡口中的不屑，真想不明白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来看他。
意识到什么，他碰了一下乔渡的肩膀：“待会儿，不要说什么重的话，他是个病人。”
少爷不回答，只是非常轻慢地“哼”了一声。
护士联系了陪护的人，过去的时候，碰到了楚姨。
祁曜对她笑了一下，乔渡则视而不见。
“您是送汤过来吗？”祁曜停了下来。
楚姨似乎每次见到乔渡说话都很激动，“是啊是啊。”眼神还不停瞄着乔渡。
乔渡真冷酷无情，一眼也不看过去。少爷的脾性有时候不能用傲娇来形容，更像是固执。
“还不快走。”少爷发话，“我带你来这不是让你跟人聊天的。”
这一刻，祁曜感觉自己和他的距离又远了一点点，仆人的身份限时回归。
祁曜偷偷瞪了他一眼，语速加快：“那楚姨再见，渡渡过得很好，白白胖胖的，请放心。”
他自作多情地，把乔渡的那部分补上。
一直到了病房门口，乔渡问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
“也...没有。”祁曜道，“我说实话。”
门开了，他快速转移注意力，“来人了，你看着点。”他躲在了乔渡身后。
来的人是乔知轶的经纪人，是他身边唯一的自己人。一见到乔渡，交着臂，没啥好脸色道：“小少爷挺闲啊。”
“是挺闲。”乔渡道，“见见我的小后妈。”
一跟别人说话，乔渡的气场就特别强，像特意给自己带上刺。
经纪人咬着牙，直接道：“你来什么事，要带什么给我就好。”
祁曜才想起来什么都没买，偷偷在身后拿出手机。
“不用了，要说什么快点说。”经纪人不耐烦道。
乔渡过去时，那位经纪人又拦住他，“他刚醒没多久，别刺激一个病人，你知道你父亲会怎样的。”
这是威胁，可乔渡不在意，拿两个病人不在乎的人相互制衡，是最没意思的。
他回头对祁曜道：“你等我会儿，头号粉丝先进去，我先跟他聊聊。”
“嗯。”祁曜乖乖地，也没要求他说什么祝福的话，不然就会显得非常可笑，还不合理。
病房门关上，乔渡看到躺在床上的人身上有多处处理后的伤口，特别是头部。本来一颗小小的脑袋，被纱布遮住了半边，脸色苍白难看，也很没有精神。
他手里捧着刚削好的苹果，却一口没动。上面已经有自然氧化的现象。看见乔渡，他只是轻微转了一下头，又继续看向窗外。
“没意料到我会来？”乔渡朝病例柜过去，拿上了一颗苹果。
乔知轶不在乎他做什么，只是很淡很淡道：“我没死。”
“你庆幸，宗胜川把你救回来了。”他说话夹枪带炮，又显得有些幼稚。
“有什么用。”乔知轶艰难地笑了一下，“没用的。”
“是没用。”乔渡把削好的苹果用几张纸巾垫好，“可是你不活着，怎么能有机会见到喜欢的人。”
只有说到这个时，乔知轶的眼神动了一下，哽咽般：“你怎么知道？”
难得透露出一点惊讶的情绪起伏。
“你以为我为什么不继续想杀你，我真长大了？”乔渡自嘲了一下。
“我只是，可怜你，可怜你明明有喜欢的人却还要留在宗胜川身边，资源有那么重要，你就那么稀罕他那点钱。”
“不是这样的，根本不是这样的。”乔知轶开始掉眼泪，“我...”他喉咙卡了半天，最后只说出了一个字，“疼。”
但他的手捂向自己的心脏。
喘了会儿，他说：“没有心脏就好了。”
看到他变成这样，又那么痛苦，乔渡只觉得爽快，他按下自动把手转身，“以后不要给我妈扫墓了，一个后来者给正妻扫墓，不觉得可笑吗。”
身后的人喘着气，“是他们，是他们...”
祁曜是第一个闯进来的，他对Zoe太好奇了，快递了一筐水果后就贴着门焦急等待，意识到情况不对就立刻闯了进来。
“他们...是谁？”乔渡再次转过身去，一副逼问的架势。
“乔渡！”祁曜速度放下水果，制止住他们谈话，“他只是个病人。”
“你好。”祁曜对乔知轶道，“需要我帮你叫护士吗？”
乔知轶还插着留置针的那只手撑了一下桌面，把气喘完才朝祁曜看过来，“不用，你们走吧。”
祁曜本来还以为自己能说点什么，看样子，是不用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推着乔渡，准备离去。就在准备踏出门口时，身后的人道：“你是粉丝吗？”
祁曜顿住脚步，不可思议地回头。
乔渡还是让他进来了。祁曜没打算要什么签名，也不想为难乔知轶。
他安静坐在他面前，有些正经地观察起了面前的男生。皮肤细腻雪白，虽然头部一半被遮挡，可仍能看出，他面相很乖巧，是一张让人恨不起来的脸。
他心里有很多疑问，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是把一切都敛好。
“你不是我的粉丝吧。”他终于是笑了一下。
正主最了解粉丝，所以祁曜也没必要撒谎，很诚实道：“是的。”
两个人沉默地笑了一下。
祁曜道：“你的歌很好听，演唱会我去了。”
乔知轶用一种很稀奇的眼光看过来：“我以为他不会让你去。”
他们才第一次见面，为什么乔知轶会这样说。
“我不明白。”祁曜道。
“你刚才...那样对他说话。”乔知轶道，“我第一次见，有人那样对他说话他还能忍下去的。”
那是因为他根本不是你们表面看到的那个少爷，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偏见。
虽然不知道他说这句话的立场，祁曜还是很友好道：“他人很好。”
乔知轶竟然捂着嘴笑起来，还艰难地笑出了一点声音，似在嘲弄：“你真的知道乔渡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要是这个立场的人是雨泊，那他可以说不懂，可现在这个人不论怎么开口，关于乔渡的，他都没有资格。
祁曜异常坚定：“我自己会判断。”
这个话题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祁曜只当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心疼他的路人，“你的歌很好听，希望你不要走错路。”
他站起来，又补了最后一句：“早日康复，很多歌迷在等着Zoe。”
.
“你开画展为什么要选四围那个地方，我不允许。”
“薇薇，你别去了，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画面像一个倒挂的悬影，乔渡看见了母亲，母亲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而那个男人正在好说歹说地进行劝阻。
随后，母亲起来，旗袍的裙摆干脆利索地甩了一下，“港城是我的家，我父亲在那，没有什么安不安全的，我想去。”
最后他们因为这个吵起来了，吵得很凶。男人把凳子踢了，“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执意要去那个地方呢，深城哪里不比港城好，还是你觉得，嫁给我你觉得委屈了？”
“不是这样的！”母亲道。她叹了口气，“算了，阿渡你过来。”
“妈妈！”躲在角落里的乔渡朝着母亲的怀抱跑过去，“妈妈带你去见外公。”
印象里，外公很高大，站得笔直，就是看不清脸，只记得，头发有些扎人。在那场火灾之后。
“妈妈！”乔渡哭着，怎么也找不到刚才还在台上侃侃介绍带来自己杰作的母亲，画面便陷入一片混乱。到处都是逃跑的人，没人去管那些精美的，价值不菲的画。
很快，他的母亲便出现在他的面前，手里抱着一个大相框，咳嗽了几声：“阿渡，快走，快，跟妈妈走。”
漂亮的裙子已经脏得不像样子，被妈妈的手抓住时，他感觉一片滚烫。
不知道跑了多远，也不知道跑到了哪去，只记得，楼梯被高跟鞋敲响的声音不好听。
“你躲在这里，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好吗宝宝。”母亲含泪亲了一口他的额头，“保护好妈妈的画，妈妈永远爱你。”
接下来的画面就像是恶魔低吟，他看到母亲被几个人撕开了衣服，践踏，直到最后，一把刀插入了她的心脏。
所有的一切都停止，粉尘、灰烟飘在天上。
一个遮住画面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把他抱起来，他得以到了高处，看到了他的父亲，抱着母亲的尸体痛哭。而自己的肩膀上，似乎也多了几滴眼泪。
他抬眼看了下抱着自己的男人。
男人捂住他的眼睛：“阿渡不看，外公带你走。”
“阿渡，醒醒！醒醒！”祁曜感觉自己被乔渡勒得越来越紧的时候，就醒了。
他侧过身，两具贴合的身体分开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湿了一大片。
他听见乔渡真的像个孩子一样喊着“妈妈”，明明睡着了，眼泪却在不断地流淌，身体也颤抖得厉害。
祁曜第一反应是，要把他叫醒，不能让他深陷在这个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梦里。
他一把抱紧了乔渡，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也许是这一口咬得太重，乔渡身体动弹了一下，睁开了眼睛，开始大口呼吸。
长久以来，这里应该是他一个人才对。
“乔渡，是我，祁曜。”祁曜捧着他的脸看他，又开始去拍他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乔渡一下子把脸埋在了祁曜的脖颈里，以取得更好、更令人觉得舒适安全的怀抱，就像两颗契合的珍珠宝玉。
“梦到妈妈了？”祁曜轻声问。
乔渡也不回答，只是蹭着他的皮肤，直到把祁曜的皮肤蹭到发烫。仅仅如此，祁曜也知道，这个梦就是一个梦魇，是留在少年心头里的一根刺。
祁曜不知道怎么为他分担，但如果抱着能让他更好受，那就一直抱着吧。抱了一会儿，乔渡好像终于没事了，但是眼神也更加迷离更加危险。
像是一匹狼，在获取猎物前，完全没有告知猎物的义务。
乔渡饥渴地舔了一下他脖子，在喉结处吮吸了一口。
祁曜身体颤动了一下，人在这种时候，推开往往是危险的信号。祁曜不动，就算颤抖也保持着足够的顺从，他看着乔渡一点一点地折磨他的皮肤，身体也越来越往下，钻进了被子里。祁曜抱着乔渡脑袋的手也逐渐换成了腿。
做就做吧，什么都别问，什么都不提就行，满足他爱哭的少爷。
...
宝宝你真是太纵容他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爱哭的少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