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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异地call “小曜和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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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像一个东亚人该有的标准,要是和自己对比,那简直是核桃和果仁。倒也不是羡慕,只是太过于震惊导致祁曜一直盯着那个部位看,连乔渡弓了一下腰都没发现。
走神一会儿后才蹲下来,查看他打了石膏的腿,“可能是你刚才动作太大了,抱歉,我应该早点来的,一时忘了你就算脱衣服也不方便。”
祁曜的手滑过乔渡的皮肤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又大了一点。
“你们深城的小孩都吃什么呀。”他实在没忍住谈论起了这个话题,语气稍显尴尬,却不再避讳去看。热水漫上来之后,什么错觉都没有了。
他们的目光一齐看向一个地方,就像是找到了共同的目标。
乔渡喉咙里发出嘶哑一声,随后把脑袋靠在了祁曜的腹部:“帮我洗头吧。”
他们不约而同把这个话题揭了。祁曜认为他不愿意说这个,是因为还处在高中生的乔渡,自然是处处避讳身体这些敏感又具有攻击性部位的问题。
而自己,则是因为差距上的尴尬,如果要拿出来对比一番,那更是尴尬不已,还是避免比较好。
他的头发很柔软,手指伸入发间的时候温度也很高。祁曜修车的时候会比较粗糙,可对待少爷的时候,他也像是在拿捏着一幅精美的画卷,尽量做到温柔,服务周到。
乔渡很快就睡着了,可能因为太舒服了,他的手直接圈住了自己的腰,整张脸埋进了他的肚子里,呼吸开始有规律地起伏。
“还说跟自己没关系。”祁曜没忍住像对待祁语那样,揉了一下他的脑袋。要不是因为家里的关系,他会累成这样,会一个人守着他妈妈的这些画吗?
第二日祁曜醒来的时候,乔渡已经坐在了窗边了。他是刚醒的,还是早就坐在那了?
星星撞上来,踩上了他的腹部,祁曜感觉痒痒的,没忍住一大早发出清脆的笑声。
借着星星亲近的这股劲,祁曜一边笑一边对乔渡道:“我今天得回去了,下周是运动会,我时间会比较充裕一点。”
乔渡直接转着轮椅,靠近祁曜的床,看着他和星星已经亲密无间了。
“好。”乔渡道。眼里似乎闪过一丝失落,不过也并没有到他觉得朋友不在就会无趣的地步,只是道:“我叫司机送你。”
离开前,祁曜居然关心起了一个问题,既然乔渡会时不时待在这个房子里,那他不在的时候,只有星星,他会抱着星星画一整天的画吗,那洗澡怎么办,叫另外一个仆人?
这居然成了他回南城经常想的问题,有时候想着想着,他竟然想给时间安个加速条,让进度快点跑到下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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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回到南城,何页这家伙已经知道了他去了趟南城的消息。祁曜也把南城看到的那些奇葩事儿分享给了何页。
他发出一连串牛一样的“卧槽”来表达自己的震惊,并且在震惊过后死死勒住了祁曜的脖子,“你自己去探索好玩的事情不带哥们儿算个什么事儿?还骗我说校外兼职,谁兼职跑到深城去的,大老远的,要是你有女朋友也就算了。”
他叹息一声,“我算是明白了,你这是玩瘾比我还大,要不是雨泊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们?”
祁曜是带着玩的目的去的,听到的故事也是意料之外,更没有把给少爷洗澡的事情告诉他。
“所以你是住在他们家?”
“当然不可能了。”祁曜把他推开。一推开,他的狗鼻子就跟嗅到什么似的,往他的脖子凑过来,“你身上的味道,好像变了。”
“变什么了?”祁曜离他远点。
“更香了。”何页吸了一大口,“闻不出来具体是什么味道,有点像...”
祁曜没来由一阵心虚,快速捂住了他的大嘴巴。
何页呜呜哇哇,又用力掰开,真的发现了什么般瞪大眼睛,一下子跑到寝室门后面大喘着气:“我知道了,你那边遇到白月光了!”
他一针见血,竟然精准地击中了祁曜的心思。这下彻底没话可说了。
见祁曜吃了被说中的瘪,何页又屁颠屁颠挪步过来,在他耳边道:“谁啊,哪家姑娘,有照片不,给兄弟看看?”
他像蚊子一样烦人,祁曜直接塞了几张纸巾到他的嘴里,“没有,还没认识,只是见过一次。”
祁曜脸迅速红起来,要离开这只烦躁的蚊子,往寝室外走去。
何页在后面穷追不舍,“你害羞什么,我还没见过你害羞呢,不认识没关系啊,找机会接触,迟早都会得到联系方式的,以后再...”
祁曜是有对乔渡姐姐产生印象好感,可人家毕竟是大小姐,身边什么优秀对象没有,别说认识,他也许根本就不可能会接触得到。
山鸡要是能娶到凤凰那岂不成了笑话?
还有,山鸡要真碰了凤凰,乔渡岂不是会把他干了?
何页这个人,嗡嗡嗡一阵实在问不出什么,也就放弃了。
运动会到来的前一日,家里给他打了电话,说是阿奶生日快到了,要他回去一趟。老人家生日是大事,一家子大小很少会有人缺席。
祁曜本来想赶着运动会再去深城,这会儿又不得不延迟,提前拿了包回家去。
还没进门,就感觉到了一室的闹腾,平时只能在电话里听到的小孩哭声,在此时放大了好几倍,又叠加了好几个层次。
进了门才知道,大姐第二胎刚落地不久,二姐也已经在怀着第二胎了。女人抱着孩子在备菜,男人则在一旁抽起了大烟,满屋子祁曜无法适应的烟味儿。
孩子还在呢。
祁曜一进客厅,就把背包一扔,一只凳子故意往那两个姐夫的屁股踢了踢,像之前那般好声好气:“姐夫们,阿奶身体不好,就麻烦你们多走两步,去外边行吗。”
两姐夫一胖一瘦,先前刚娶姐姐的时候别提多温柔,祁曜才发言两句,他们不耐烦地往回看了一眼。
之前倒是挺会装。祁曜心里想。
此时房间里的阿奶咳嗽了两声,两人皱了一下眉,才起来,不过并没有动手拿凳子。
大姐夫对祁曜道:“都踢过来了,就麻烦小弟送一下到一边。”
这意思是,不送就不出去。
祁曜看了眼在洗菜的姐姐们,弯起眉眼,“没问题!”
给他们送远了,祁曜又走到祁锦身旁,把她扶起来,“休息。”祁锦干活儿是干得最多的,可能从回家开始就没停止过,也从不嫌累。
可这会儿站起来,她先扶住了腰部,轻轻地“哎呀”了一声。
“怎么了?”见她有些不稳,祁曜又搭了把手。姐姐依旧挂着笑脸,祁曜却品出了点痛苦,“是还有后遗症吗?”
祁曜指的是产后后遗症。
刚问完,他就发现了姐姐肩膀处的红痕。动作快速,他掀开了一点肩上的衣服又被祁锦盖下,“没事,就是半夜起来磕的。我们阿曜都会关心人了,真是长大了呢。”
她欣慰地摸了一下祁曜的头,又变得精气神十足,“有你真是姐姐的福气,我都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祁曜瞥了一眼那边那两个男人,并不觉得,只是搭把手算什么福气。
他低声道:“要是在家里干不了,就不要干了。”他也没多说什么,也没有说,反正吃不上饭的又不是你这种气话。
祁锦像是明白地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听姐姐答应完,祁曜才蹲下来干活儿。只不过,旁边的人一直没走,目光笔直向下,看着他。
祁曜脸上擦了几滴水,抬头就看到姐姐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你现在还不打算向我透露点吗?”
水珠滑进了他的眼睛里,祁曜使劲眨了眨眼睛,想了会儿才想明白祁锦想知道什么,无法就是他口出狂言那件事。
“分了。”祁曜心虚地低下头,“我想多试试嘛,也不一定说有了,就合适。”
祁锦皱了皱眉,好半晌才笑着说道:“也是,阿曜也需要长大。”
饭桌上,一大桌子菜,认真吃的却没几个。姐姐们喂了孩子又开始哄孩子,两个姐夫一个劲喝酒聊天,前几日下了雨,爸爸发现山口灌水的渠道又堵了去修。只有祁曜乖乖坐在阿奶身边,小声地给他唱生日歌。
唱完,把脑袋搁在阿奶的肩膀上,“阿奶要健康。”
阿奶也不看周围咋样,就低头摸着祁曜的脑袋,“阿奶就希望小曜平安长大。”祁曜抬头看阿奶一眼,摸了他手背上暗沉得如枯枝的脉:“我会的。”
忙到了晚上十一点,找到放在包里的手机,发现早已震动过好几回。乔渡给他打过电话也发了消息。祁曜没来得及看消息,觉得乔渡有事才会发那么多,找了个角落,给他回拨过去。
此时大家都差不多睡着了,孩子也停止了哭声,只有祁曜连澡都没来得及洗,他现在身上一股味道,乔渡留在他身上的味道好像也彻底消失了。
他觉得自己有点臭臭的,所以又把手机拿远了点,生怕臭味会隔着种手机飘过去,声音急促:“怎么了,你还好吗,脚没出什么问题吧。”
夜晚的风穿过窗外的树叶,吹在祁曜此时因为急躁变得热乎乎的脸颊上,带动了几声喘息送入了手机里。
对方似乎是轻笑了一声,又没有声音了。
“喂,听得到吗?”祁曜看了看手机来电,把手机贴近耳朵,声音转换为小声的呼唤,“乔渡,阿渡。”
此时急促、小声,偷偷摸摸一样的行为,要有人在,指不定真当成了什么特殊关系也不会相信这是朋友间的关心。
乔渡不知道在做什么,这会儿才常常地喟叹一声,还伴随了一声轻哼。
“你在做什么?”祁曜疑惑地眯了眯眼。
对方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道:“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安排司机去接你,你在忙什么,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消息。”
这话倒是说得像是他委屈了,不过还真没想到乔渡会一直关注着他回来的时间。
“我阿奶生日。”祁曜如实道,“今晚忙得挺晚的。”
实际上也不是,要是多几个人搭把手,他也不会忙出一脑门的汗来,到头来像家里只有他一个男人一样。
又避而不答,乔渡只是又问:“什么时候回来。”
“还要回一趟学校。”祁曜道,“会从学校那边直接过去,大概下午就到了。”顿了顿,他又道:“你的脚好点了吗,可以拆石膏了吗?”
“还早呢。”乔渡道,“好的时候,会告诉你。”
说得好像这脚的好坏,完全是由自己决定的。想到了今晚阿奶的生日宴,也许可以把乔渡告诉阿奶,这样至少阿奶会说一句“希望小曜和阿渡都平安长大”。
屋内有人开始上洗手间,祁曜听见声音,如一只夜里偷吃的老鼠,快速跟乔渡道了晚安就把电话挂了。
祁锦带小孩上洗手间,“阿曜,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祁曜摇摇头,说只是学校里的学业问题,说完转身准备回房间。祁锦叫住了他,“你等等。”
她快速走进房间,出来后给他拿了一颗太妃糖,她有些愧疚地对他道:“今晚,实在辛苦了。”
好像没在意到他就完全是姐姐的责任。
“没什么。”祁曜道,“我长大了嘛。”
回到房间,他捏了捏手里那颗巧克力硬糖,如果没记错,结婚的时候,姐姐大量批发了这种硬糖。
乔渡在做什么呀好难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