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扮演系统：救活那个男人！》initiate

5、第 5 章 翌

　　翌日。

　　陈年年被系统的魔性洗脑音所吵醒，脑海仍旧昏沉沉，她惺忪着睡眼，磨蹭蹭起身，眼睛一点点适应光线。

　　虽然光线近乎于无，但是她的眼睛在暗环境里，也很能很清晰地看见了，她想，这是系统的功劳。

　　陈年年脑袋朦朦胧胧冒出一句话——昨晚她身边似乎有个人。

　　她转头向床左边看去，没有人。

　　没有人？

　　没有人！

　　陈年年眼睛登时瞪大，她昨晚没换衣，和乔承玉一人睡一半的床，用一个长方形枕头隔开着。

　　她向床看去，那长方形枕头已经摆在了左边的床头，不过，枕头有三四道刮过的刮痕，似乎吐露出里面的棉花？

　　不对劲！

　　后背汗毛等时竖立，连忙起身下床，突然，一道深深的目光似乎烙印在她眼睛，

　　陈年年立马不动了，冷汗直流，在脑海疯狂叫嚣“我的任务，我的money，男主男主男主，……”

　　一边眼睛慢溜溜看向那道光线——

　　在角落，此人蹲下双腿抱紧、蜷缩着身子，直露出一双瞳仁极黑的眼睛——黑沉沉、正在酝酿的黑，似天黑地倒，暴雨翻动海面。

　　短暂地一惊，陈年年心一下安定。

　　是乔承玉。

　　陈年年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个笑，看着角落的乔承玉，他埋着头，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她，眼底不再是近乎无瑕疵的纯，同时也意味着他不再是以往他表现出来的干净、茫然懵懂如稚子的状态。

　　此刻，他全身魔气黑涌，眼睛狼崽子似的暴戾.

　　陈年年迟疑了一下，慢慢磨蹭着身子走过去。

　　她一步步靠近乔承玉，乔承玉一步步后退，嘴里发出遏止不住的嘶哑，眼睛充盈红血丝,

　　悲戚、绝望、痛苦？

　　陈年年心一揪，逐渐沉入不可见的深坑，这个眼神她见过太多次了。

　　福利院，她从小待到成年，几乎不用每一年都能看这种眼睛，许多次。

　　有她透过一盆水看到她自己的，有与她年龄相仿小朋友的，有…

　　陈年年突然不能再细想了，心底一下子压着一块沉压压的石头，竟然连喉咙都被石头堵塞似的，让她说不出话来。

　　房间里，两旁幽幽的烛火在燃烧，映照着陈年年、乔承玉二人，昏暗处，照出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乔承玉警惕着看着这人，看到她的眼睛，微皱了一下眉头，透出些许茫然，但随机被更深的警醒而覆盖。

　　他脚步不动声色向后退着，手抵着地板，一直退到不能退的墙面，脚后跟贴着墙面，身体一直保持着随时逃跑的状态。

　　陈年年看着他，她现在只能看到一团浓密的黑，深吸了口气，酸涩和悲痛鼓鼓囊囊塞满她的胸腔，眼前变得有些模糊，她向他走去。

　　乔承玉不断发出嘶哑的低吼，猩红的眼睛看着她，盯着她，手指死死抓着地板。

　　陈年年走到距乔承玉三步远，依稀可以可辨他的脸。

　　乔承玉看着她，悲戚的眼神茫然、怔愣了一瞬，似乎有一瞬清明，但随即他便皱了皱眉，鼻子嗅了嗅，眼神更加清明？手指抓着地板更用力，脚步却突然向前了一步。

　　他蓄势待发状。

　　这时，陈年年已停住了脚步，浓厚的悲伤似乎在漫天覆盖，她看清了，他的眼神贪婪，想要吃她。

　　身处异土，背井离乡的乡愁和别的什么、她还分辨不请的痛苦向她涌来，陈年年眼泪倏然而落，她眼前看不清了，就这样吧。

　　乔承玉蹙眉，不解地看着她，心里涌现一股悲痛，他心道：这不是他的，是另一个。

　　同时他依然觉得牙齿很痒，似乎想要分泌什么，于是他牙齿摩挲，摩擦着舌尖：她很香，他想要吃他。

　　想到这个想法的同时，他胸腔似乎憋着股莫大的痛苦，此刻，正在他心里如同海浪翻涌大海，掀起波澜。

　　乔承玉皱眉，缓慢起身，向陈年年走近。

　　她像一个罂粟。

　　他的脑海此刻不停再喊：靠近她！靠近她！靠近她！靠近她……

　　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又在说：“不要，她哭了，不要这样…”

　　乔承玉皱紧眉头：那个蠢货乔承玉露头了。

　　他看着陈年年，走近她，她面无表情看着他，湿漉漉的眼泪流下，

　　他伸手把她的眼泪划开。

　　没用。

　　陈年年的眼泪一直流，似乎是一条流淌的、永不干涸的河流。

　　两旁的烛火幽幽，火尖晃动，她的影子也落在地板上，两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地板上逐渐积攒起一块块小水坑。

　　乔承玉的这只手，指腹轻微压重，再次生疏地把她的眼泪划到两旁。

　　然后，他的手指停在眼角。

　　不动了。

　　陈年年面无表情看着他，她的眼泪湿润他的指腹。

　　乔承玉看着她，她的眼睛极黑，眼瞳和眼白黑白分明，一双杏眼，眼睛既不似杏花之名，眼眸流转间带着股暧昧缠绵，也不似活泼之实，反倒死气沉沉，这倒可以说是眸中极静。

　　静极生动吗？

　　他试图扯起嘴角一笑，但扯到一半，卡住，心里的念头滚落，心道：这可未必。

　　他也不喜欢。

　　一股莫名的预感，告诉他，她不应该，也不可能是死气沉沉的，这股静谁要谁要，他不稀罕。

　　揣揣难安的惶恐一直萦绕心头，真是令人烦躁。

　　随即，一个念头冒出，心口依旧被掐住似的，他扯着唇，眉一挑：“你为他悲伤？”

　　陈年年眉一蹙，泪不觉流。

　　“那个蠢货，乔、承、玉。”

　　他牙齿咬着舌尖，狠力碾过一下后，才张开口，红艳的舌尖在白牙齿的下方，一字一顿道：“我的，好弟弟。”

　　【宿主，你眼前这人，是乔梁玉，和乔承玉一体双魂，也算是男主吧】

　　【宿主，你的任务是救活男主，他，也算吧。】

　　　陈年年蹙眉，他手指还在她眼角和太阳穴之间，缓慢地研磨。

　　……

　　乔梁玉那只手被陈年年甩出，他眉头一皱，湿润的手指相互摩擦，捻了捻，后再重力按了按。

　　好大的小姐脾气，要不是那蠢货乔承玉看见那姑娘落下一滴泪，就脑中吵吵嚷嚷要出去，要么让他安慰这人，不然就吵得他心烦，他才不出去。

　　现在，他只剩下难得发点好心就被喂了狗的好笑和戏谑，他嘴角一弯，看到陈年年微蹙的眉头，水雾朦胧的眼神，愤怒地看着他，他却不由得心神一跳，自心脏迸发的恐慌、悲伤立马裹挟他，他的笑顿住了。

　　但下一秒，一股无形的愤怒立马冒出来，这不应该是他的感受，这应该是那个蠢货乔承玉的，对，这就是那个蠢货的，他怎么可能会产生这样的情感，怎么可能!

　　脑海一道声音传来——“这是我们一起的”

　　他闻言，心里的不喜、愤怒更甚，眉头皱得更深，喉咙处发出一阵低压地嘶吼，心道：蠢货!这是你的，闭嘴！

　　下一刻，他看到了陈年年身体一抖，心脏处百骸难解的悲伤蔓延他

　　这不是他的!

　　这不应该是他的！

　　这不可能是他的！

　　他嘶吼一声，心道：蠢货！

　　他后退一步。

　　手指沾着眼泪，相互摩擦下，略微升温，眼泪消失了，手指竟然感受到一丝凉意，明明手指此刻还是温热，手指的凉意透到心底，乔梁玉心竟然也莫名感到一凉，

　　空荡荡的凉，让他感觉阴冷的，他不喜欢，总让他想到那个肮脏的底下房间，一样的阴冷，

　　又因为不见天地，一排排水珠淅淅沥沥顺着墙壁滑下，流落到底下表面的水珠一条条汇集，成水坑，成水洼，最后到成了个小谭。

　　乔梁玉嘲弄一笑，

　　那房间还有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小孩，赤脚被水湿哒哒黏弄着，水逐渐汇集，上升，浮过这些小孩的小腿。

　　他是这些小孩的其中之一。

　　现在，凉意再次蔓延他。

　　不在他身上，却在他心底。

　　陈年年看着几步远前的乔梁玉，眼前依旧模糊，她伸手擦去，见他周身魔气再次翻搅，先是淡淡的黑气，而后逐渐气流逐渐浓厚、变深，最后近乎要覆盖住他整个人。

　　魔气浓厚，似块黑云。

　　【宿主，任务…】

　　　陈年年道：我知道。

　　陈年年叹了口气，心里那股莫名的气愤却忽然像气球被针扎了一下而泄了气，没必要，她手指相掐，一步一步慢慢走向他，她现在几乎看不清他的脸。

　　乔梁玉看着陈年年逐渐靠近他，先是紧皱眉，后退几步，靠到墙壁，双手掐住墙壁，看着陈年年：“别过来”

　　手指上所剩无几的眼泪彻底融入墙壁，被抹净。

　　陈年年走上前一步。

　　乔梁玉掐着墙壁的手指，指甲更深地掐进墙壁。

　　他弯屈了。

　　“别过来。”

　　乔梁玉近乎哀求地喊道。

　　可是看到陈年年真的停住了脚步。

　　他皱眉，心中一股无名怒火几乎火烧燎原：你为什么不过来。

　　陈年年看着他，他说别过来，但是为什么她总觉得这是在让她过去，不要抛弃他。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陈年年一怔，她也有过。

　　这样痛苦，又这样祈求。

　　乔承玉没有动了，他静静看着陈年年向他走来，最后站在他一步之外，他按在墙壁的手指按紧了，几块小疙瘩似的石头镶嵌在肉里，指腹沾灰更多，他没注意到。

　　……

　　陈年年向乔梁玉走来，走在距离他两步时，抬前迈步、正在空中的脚一顿，而后向前一步，停住。

　　她看着乔梁玉，他魔气诡谲，黑气萦绕流转，因为距离较近，虽然黑气浓厚，但是仍然是气流，可辨面容，

　　他的脸——先前满脸的血液因未清洗，有的已经成干涸的固状突出物，像暗红色的小蛇，也像暗红色的蚯蚓，琼肢盘旋在他脸上，有的干涸但薄些，只是红颜料似条形、点形、块状在他脸上，

　　原本因五官立体，即使是满脸的血，仍见其帅气，因眼睛明亮纯净，无一阴鸷的情绪，更突出其气质干净。

　　但现在，有一魔气似乎是从眼瞳冒出，它平行于地面，流动。

　　并且他的眼睛阴鸷，恶狠狠看着她。

　　很奇怪，她却觉得他可怜。

　　陈年年抿了抿唇，系统也没必要对她说谎，而且乔承玉去哪了？一体双魂，还在这一具身体里？

　　陈年年叹了一口气，向乔梁玉走来。

　　乔梁玉看着陈年年，心底燃起一丝小火花，随即转念一想，想到什么，心头痛恨和喜悦的情绪一同迸发，嫉妒如火烧，火烧燎原，他再次发出一阵低压的嘶吼：乔承玉啊，乔承玉，你可真是好命!

　　陈年年弯腰看向乔梁玉，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灵机一动想到小鬼医，便笑眼笑声道：“今天凌晨三点要去小鬼医那里哦，他教你，还要去吗？”

　　乔梁玉几乎是听到笑声的下一刻，眉头就皱了起来，但随机抬头看到陈年年的笑颜，那一刻都安静了。

　　陈年年杏眼似酒，酒从喉见滑过，滑倒心底，心便醉了。

　　砰砰砰——

　　心再次跳动。

　　不对劲，乔梁玉眉头皱着，吐出一句：“小鬼医，那地还要去。”

　　说完，眉头皱得更深，他为什么要去那，那个抠门鬼、讨厌鬼。

　　但是紧接着，脑海深处传来一道低声的请求——“不要伤害她”

　　是乔承玉。

　　乔梁玉皱着的眉头，同时眉梢一挑，嘴角钩了下，眼底的笑意深深浅浅，牙齿狠狠咬着舌尖，吃到了血腥味，真是有意思。

　　乔梁玉赫然站起身，顺着他的起身，陈年年从低头到抬头看着眼前的人猛然变大、身形逼近，这才意识到两人的距离近乎近在咫尺，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但下一瞬，手臂传来痛感，身体沿着趋势的力不由向前，天旋地转，看着乔梁玉近在咫尺的侧脸——笑盈盈的眼睛带着些诡谲的笑意。

　　她被他扶着。

　　他开口，唇红似血：“师傅，要去小鬼医那嘛？”

　　怎么还要问一遍啊…

　　随机陈年年又眉头一皱，他的语调浓稠黏腻，像是半干涸的血，但下一瞬，她脸上传来触碰感，思绪回笼看向他，他一双眼睛笑道：“师傅，你不专心啊”

　　“要去小鬼医那嘛？”

　　陈年年仿佛被那双眼睛俘获了般，道：“要去”

　　乔梁玉眉梢跳了跳，心里被挠过一般，愤怒共同在心底交织，嘴角扯出一抹森然的笑：“走吧，我的好师傅。”

　　说罢，他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再次天旋地转。

　　陈年年中间眼前人的笑眼，周围轰然扬起的浓郁到似海的魔气，魔气席卷他们。

　　下一秒，

　　陈年年呆愣着看着两步远的墙壁，上方挂着个匾额“小鬼医良心医院”

　　而她正对着墙壁。

　　她现在依然被乔梁玉抱着。

　　按理来说，横着应该是看不到墙壁的。

　　可现在看到了。

　　陈年年不由地嘴角抽搐了一瞬，心道：还挺贴心。不过，匾额名字是不是变了？

　　而后，墙壁轰然一响，推开，小鬼医穿着件像模像样的白色大衣翩翩走来，招财手势舞上上下下一摆动。

　　“喵～大王你两可算来了～”

　　说完这一句，陈年年就已经看到小鬼医到底了她的面前，他那双两眼黑漆漆的眼珠子被眼眶挤压弯曲着，盯着乔梁玉的脸，笑道：“喵～也算是来了位稀客”

　　陈年年尚且还未能反应过来许多意思，只是猛然想到她现在还被“乔承玉”用公主抱抱在怀里，脸立马辣红辣红起来，但还未想更多，小鬼医手臂一挥，眼前便被黑覆盖。

　　下一瞬，眼前依旧看不清，薄雾氲着眼，

　　湿热的气流贴上身，眼前白雾雾一片，热腾而嘈杂地声音传来。

　　小鬼医怪笑两声，手一挥，陈年年眼前白雾边淡，登时看清楚了，一个一个圈圈的水浴里，三三两两、四四三三个“”骨头架子”——小鬼，有的骨架大的，似乎还有啤酒肚的小鬼两臂靠着水浴…

　　甚至，陈年年依稀听见了搓麻将的响声，和“三缺一”的吆喝声…

　　下一秒，抱着她的乔梁玉作势手臂一松，自己的腿急剧下坠，陈年年立马攥紧了他的衣服，脚试图找一个实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他，抬头，却只看见他的下巴，以及翘起的嘴角。

　　下一秒，他低头，黑亮眼睛带着些坏笑道：“师傅，小心点，我可不是个好人 ”

　　这时，他抱稳了她。

　　陈年年踹着的气平稳了下。

　　“咳咳”

　　不合时宜的咳嗽声响起，陈年年顺声看去，是小鬼医，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穿着白色浴袍，摸着折扇的“手”对着自己悠悠晃荡：“喵～大王，这地儿，就是这小子训练的地，别调情了～”

　　？

　　？？？？

　　！

　　！！！！…

　　陈年年脑海中一个问号接一个冒出，不多时，脑海中便是感叹号的天下，感叹号烟花爆炸般炸慢了。

　　反应回来后，脑袋已经烧红了。

　　可就是她反应的过程中，乔梁玉已经把她放下，走到了小鬼医面前，她脑袋糨糊一样，脚踩着地，手还拽着他的衣服，把他当柱子撑着。

　　乔梁玉笑道：“这地？澡堂？鬼还要泡澡？稀奇”

　　小鬼医两眼骨头一挤笑一笑，手指对头一折，折扇成烟散去，他点了点头，不理会，只笑道：“走吧，乔承玉”

　　“乔承玉”这三字咬字压重了些。

　　乔梁玉气岔了般，吐出“呵呵”两声笑，墨黑的眼睛弯眼看向小鬼医，笑道：“你可让我们好等”

　　闻言，陈年年不解地抬头看着他，看到他嘴唇粘斑点血迹，也依然鲜艳，开了开些许唇缝，露出白白的虎牙，干红的舌头。

　　下一瞬，“乔承玉”大手揉了揉陈年年的脑袋：“傻不拉几的，走吧”

　　陈年年皱了皱眉头，偷偷白了“乔承玉”一眼，嘴巴张了张但是不发出声音：这人咋这样，讨厌。最讨厌人摸我头了！摸头长不高不知道吗？！真是生气！…

　　越想气越消，但是还是有些岔岔不平，陈年年黑亮眼睛骨碌一转，捏着“乔承玉”衣角，多捏一点，用力掐到他的腰。

　　没看到“乔承玉”在她掐他时，嘴角上升笑意更深，在她掐时，只是眉梢一挑，她掐完后，嘴角倒是抽了抽，发出“斯”的一声。

　　几步远处，小鬼医不知何止手上有拿了把折扇缓缓向他自个扇着，笑看着这幕，这时，他方把折扇头对准“乔承玉”道：“乔家小子，选一个？”

　　说完，折扇头先指了指浴盆，再指了指搓背的“鬼”，而后指了指帮鬼搓背的“鬼”，最后折扇合拢一折，直直向上迸去，

　　陈年年抬头看去，看到那折扇在到达澡堂白亮的天花板时，赫然一弯，对着天花板而贴，猛然折扇放大数倍，笼罩大半个天花板，约算是半圆的折扇扇弧度，先是缓缓绕其中点移动，而后越转越快，最后竟然成了个类似太极图的模样。

　　此时，周围白茫茫的雾气，蒸腾、凝聚，凝固成游动的白鱼 悠然飘到“太极图”那去。

　　而陈年年发丝飘动，衣裾桀桀，感到自己旁边似乎掀起了一场龙卷风，而龙卷风眼就在她旁边，她转头看去，乔梁玉周身魔气翻谲，浓郁的魔气自心口飘出，飘向“太极图”。

　　魔气达到“太极图”时，凝聚成一条黑鱼，游动在白鱼对面，这时，两鱼一黑一白，在“太极图”黑白两处，黑处是白鱼，白处是黑鱼，“太极图”再次转动、旋转，白黑追随、交替，最后化为白，散去。

　　小鬼医就在“太极图”化为白时，翻起个跟头，就完全变成了条猫，再一起跳，跳到“太极图”正中，这时，眼睛看向乔承玉，笑道：“还没选好？”

　　乔承玉呆滞一瞬，看向太极图那黑色部分，乔梁玉就在那里，从那股魔气被飘出去，乔梁玉也随魔气一起飘到太极图那。

　　不知何时，他的手依然放在心口的位置，虚虚握着，但手心什么也没有。

　　小鬼医一笑：

　　“这么呆吗？跟换了个人似的”

　　乔承玉似乎仍旧恍然未觉，只是握紧了手，呆呆看着太极图。

　　陈年年这时，看向乔承玉，眼底带了些笑，心里却在想：太极图、太极图，游动的黑白双鱼，系统道具“鱼戏吹笛”

　　“叮咚”一声脆响，打破了陈年年晃动的思绪。

　　【宿主，限时7天好运连连buff仍在期限中，好运连连，联动七星，恭喜您，宿主陈年年，编号12367，联想到太极图和“鱼戏吹笛”的关联，鱼戏吹笛成功激活！】

　　【请宿主看向自己的手腕处】

　　陈年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翻了个手腕，一个小小的装了黑白色水的鱼缸图案在手腕心处。

　　仔细看去，这“水”不是水，那一黑一白是两条搅动在一起的黑白小鱼。

　　陈年年嘴唇弯了弯：好运buff，嘿，不过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周围人，哦不，鬼没反应吗？

　　抱着这个想法，陈年年向周围看去，这是才发现，不知何时，太极图投射下来，她、“乔承玉”、小鬼医三人置身于虚拟的太极图之中，她位于白色一方，乔承玉位于黑色一方，而小鬼医以及跳了下来，站在黑白分界线中。

　　而其他小鬼们，似乎没了踪影，只剩他们三人。

　　跟他们在另一个空间似的。

　　下一秒，清脆干净的声音道：“浴室吧：”

　　是乔承玉的说的。

　　话落，乔承玉所站黑方扩大，没过多久，便从半边到全部，陈年年眼前一黑，再然后，眼前又一白，白光一亮堂，眼前便是个澡堂，不过有些奇特哈，谁叫浩好人的浴池形状是铁锅啊，锅柄还有形态各异的鬼握着，逐渐看清了，耳边传来的一道道也声音逐渐清晰——

　　“呦呵，大王，猫医生你们今天都来泡澡啊？还带了个如花似玉的美男子呢？嗯，不过几天没洗澡了，血味都有点淹入味了，来我这一锅，哦不，浴池泡澡保管那小子浑身血气翻涌，杀气腾升，且没一丁点血腥味”

　　“大王，猫医生看看我这一锅，麻辣香锅味的，最近特别流行，流行款！”

　　麻辣香锅？

　　陈年年鼻子吸了吸，似乎还闻到了冲鼻的麻辣香，她吞了吞唾沫，顺势顺声看去，那浴池依旧形状似铁锅，而浴池的水竟然是麻辣香锅的深棕色、红褐色，泳池里还有着八角、干辣椒、桂皮、香草、香果，漂浮着辣椒籽、花椒籽…

　　这确定是泡澡的地，而不是吃饭的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