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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很温馨、温馨的日子 [ 戏梦交 ...
[ 戏梦交织,病中心慌]
午后的摄影棚,恒温灯暖得有些晃眼。
法医解剖室的场景搭得极致逼真,不锈钢解剖台泛着冷白的光,整齐码放的法医器械、泛黄的民国卷宗,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戏用消毒水味,模糊了虚实的边界。
余欲深坐在角落的休息椅上,指尖微微攥紧,指节泛白。
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侧脸滑落,他却浑然不觉,脑海里乱成一团麻。
他病了。
很严重的病。
是圈内只有他和从以鹤知道的秘密——一种罕见的神经类病症,病情加重后,会频繁出现认知混淆,分不清戏里戏外,辨不清现实与演绎,严重时还会伴着剧烈的头痛、眩晕。
起初只是轻微的恍惚,进组拍《烬骨》后,日夜沉浸在角色里,病症愈发严重,发作得也越来越频繁。
“欲深,该上场了,别紧张。”
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清冽的雪松信息素,轻轻覆在他周身,试图安抚他的不适。
从以鹤蹲在他面前,眉头微蹙,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心疼与担忧。
他是全剧组,不,是全世界唯一一个知道余欲深病情的人。
从告白那天起,余欲深就忍着心慌,把自己的病症全盘托出,他怕拖累,怕怪异,怕这份感情,终究抵不过病痛的折磨。
可从以鹤只是紧紧抱住他,一字一句承诺:“我陪着你,不管戏里戏外,我都是你的。”
余欲深缓缓抬眼,看向眼前的人。
男人穿着民国法医的浅灰长衫,袖口挽起,气质沉稳温润,是戏里深情正义的法医先生,也是戏外满心是他的爱人。
视线渐渐模糊,他突然分不清,此刻在他面前的,是从以鹤,还是戏里的角色。
“以鹤……”他开口,声音轻得发颤,带着病中的茫然,“我们现在,是在拍戏吗?”
从以鹤心头一紧,伸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温度微凉,知道他的病症又发作了,开始混淆现实与演绎。
他放软声音,指尖轻轻握住余欲深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传来:“是拍戏,也不是。”
“戏里我是护着你的法医,戏外我是陪着你的从以鹤,不管哪一个,我都在。”
余欲深怔怔地看着他,眼底满是迷茫。
病症拉扯着他的神经,戏里的剧情与现实的爱意,在脑海里疯狂交织、重叠。
他记得戏里,他是伶人,深夜来法医解剖室,给心上人送温热的吃食,记得法医先生看向他时,眼底化不开的温柔;
也记得现实里,从以鹤日日陪他拍戏,替他挡掉娱乐圈的风雨,在他发病时,耐心地抱着他,一遍遍安抚他,告诉他什么是真实。
两段温柔,太过相似,太过滚烫,让他彻底陷入混沌。
“来,我们慢慢上场,好不好?”从以鹤小心翼翼地扶他起身,动作轻柔,生怕刺激到他,“就像平时一样,跟着我,我带你走。”
余欲深没有反抗,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脚步虚浮地走进解剖室场景里。
导演看着监视器,也察觉到余欲深的状态不对,却没喊停,只是示意全场安静,配合着两人的节奏。
戏里的戏份,如期开拍。
没有场记打板,没有多余的指令,一切自然而然地开始。
余欲深端着道具食盒,站在门口,抬眼看向屋内的从以鹤。
男人正低头整理法医器械,动作严谨专注,侧脸线条冷硬,可转头看向他的那一刻,所有的凌厉尽数褪去,只剩满眼温柔。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台词是剧本里的,可语气不是。
从以鹤的声音里,藏着戏外真实的心疼与牵挂,不是角色的演绎,是全然发自内心的温柔。
余欲深攥着食盒的手微微收紧,头痛突然袭来,刺得他眼眶发红。
他踩着虚浮的脚步走进来,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声音带着哭腔,分不清是在说台词,还是在说自己的心里话。
“知道你一直没吃饭,特意给你带了热的……”
“先生,你天天对着这些冰冷的器械,会不会累啊……”
“我好想你,好想天天见到你,分不清是戏里想,还是真的想……”
后面的话,早已脱离了剧本,全是他病中最真实的心声。
他真的分不清。
分不清此刻对他温柔的,是戏里的法医,还是他的爱人从以鹤;
分不清这份掏心掏肺的惦念,是角色的情绪,还是他自己的心意;
分不清这朝夕相伴的温柔,是演戏的剧情,还是触手可及的现实。
从以鹤听得心头剧痛,快步走到他面前,不顾镜头还在运转,伸手轻轻将人揽进怀里。
动作没有按照剧本走,却比任何演绎都要真切。
他紧紧抱着怀里消瘦发烫的身躯,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手按住他的后颈,用自己的雪松信息素,全力安抚着他混乱的神经。
“不怕,不怕,我在。”
“不是演戏,欲深,看着我,我是从以鹤,是你的爱人,不是戏里的角色。”
“我不是在演戏,我对你的好,对你的温柔,全都是真的,一分一秒都不是演的。”
他低头,额头抵着他的,声音低沉温柔,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余欲深的耳中。
“解剖台是假的,器械是道具,可我爱你,是真的。”
“拍戏是假的,剧情是编的,可我陪着你,护着你,是真的。”
余欲深靠在他怀里,闻着熟悉的雪松气息,感受着他真实的体温,混乱的思绪渐渐有了一丝清明。
眼泪控制不住地滑落,打湿了从以鹤的衣衫。
“我分不清……以鹤,我真的分不清……”
“我害怕,我怕这一切都是我演出来的,我怕我病好了,你就不在了……”
“我怕我对你的喜欢,都是角色的执念,不是真的……”
他病得越重,越害怕这份温柔是虚幻的。
怕自己沉浸在戏里,把剧情当成了现实,把搭档的照顾,当成了爱人的偏爱。
怕到头来,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是病症带来的幻觉。
“傻瓜,不是幻觉。”从以鹤轻轻擦去他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小心翼翼,“你病了,我会陪着你治,不管多久,不管多难,我都不会走。”
“戏里我是法医,护角色周全;戏外我是你的Alpha,护你余生安稳,这都是真的。”
“你对我的心动,不是角色,是你余欲深,对我从以鹤,最真实的心意。”
他扶着余欲深,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逼着他看清现实。
“你看,我的眼神,我的动作,我对你的紧张,从来都不是演的。”
“导演没喊停,我们就把戏演完;导演喊停了,我就带你回家,回到我们真实的生活里。”
余欲深看着他眼底真切的心疼与爱意,头痛渐渐缓解,混沌的思绪,慢慢拨开迷雾。
是啊。
戏里的法医,不会在他发病时慌了神;
戏里的剧情,不会有这般真切的心疼;
戏里的演绎,不会有如此滚烫的、专属他的信息素。
是从以鹤。
是他的爱人。
不是戏,是现实。
他缓缓抬手,紧紧抱住从以鹤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汲取着安稳的温度。
“我知道了……我努力分清……”
“以鹤,你别丢下我,别让我一个人困在戏里……”
“我永远不会。”从以鹤收紧手臂,抱着他,声音坚定,“我会一点点把你拉回现实,会陪着你对抗病痛,会让你清清楚楚地知道,我对你的所有温柔,都不是戏,是余生。”
监视器后的导演,早已悄悄示意摄像机关掉机器,全场工作人员默契地转身,给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戏里的法医解剖室,冰冷又肃穆;
戏外的爱意,却滚烫又真挚,将病痛带来的迷茫与不安,一点点温暖。
余欲深靠在从以鹤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终于明白。
戏梦纵然交织,病痛纵然混淆虚实。
可爱人的温度、真心的爱意,永远是真实的,永远能把他从混沌中拉回来。
他还是会偶尔分不清戏与现实,还是会被病痛折磨。
但他知道,只要身边有从以鹤。
不管是戏里,还是戏外,他都有了依靠,有了看清现实的勇气。
暖光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消解了解剖室的冷意,也抚平了病中少年的心慌。
戏是假的,病是真的;
可他对他的爱,自始至终,都是真的
法医是演戏中的背景,嗯,对……忘了讲清楚,这篇文我的想法是现实与演戏相交,分不清,可能有点全息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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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很温馨、温馨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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