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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亲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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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盈则依旧打理着东宫医馆,时常前往南城义诊,为百姓送药,同时辅佐萧何,打理东宫事务。她聪慧能干,处事得体,赏罚分明,深得宫人与百官的敬重;她温柔善良,仁厚待人,关心宫人侍卫的冷暖,深得大家的喜爱。
闲暇之时,萧何便会放下政务,陪着沈盈,或是在东宫的庭院中散步,欣赏海棠花开;或是一起看书、下棋,畅谈天下大事;或是听她讲南城百姓的趣事,或是她为他调理身体,两人相处得十分融洽,情意绵绵。
这日,沈盈正在东宫医馆调配汤药,萧何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书信,脸上带着笑意:“盈儿,好消息。北狄国王派遣使者,前来大曜求和,愿意向大曜称臣纳贡,永不再犯,还送来不少珍宝,请求与大曜永结秦晋之好。”
沈盈心中大喜,放下手中的药勺,走上前:“真的吗?太好了!这样一来,边境就再也不会有战事,百姓也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
“是啊,” 萧何笑着点头,握住她的手,“这一切,都有你的功劳。若是没有你,我们也不能这么快平定边境,也不能让北狄心甘情愿称臣纳贡。盈儿,你看,我们做到了,沈府的冤屈昭雪了,魏阙及其余党被彻底清除了,边境安稳了,百姓安居乐业了,这一切,都如我们所愿。”
“是啊,都如我们所愿,” 沈盈笑着点头,眼中满是幸福,“阿何,往后余生,我们一起,守护好这大曜江山,守护好这天下苍生,守护好彼此,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萧何轻轻将她拥入怀中,目光望向窗外的暖阳,语气温柔而坚定:“好,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东宫的庭院中,海棠花盛开得正盛,香气扑鼻。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柔而温暖,他们的身影,在海棠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和谐。
往后余生,凤伴龙行,国泰民安。萧何与沈盈,将携手并肩,走过岁岁年年,守护着这天下苍生,守护着彼此的深情,成就一段流传千古的佳话,书写一段盛世相守的传奇。他们用爱与坚守,化解了血海深仇,用责任与担当,守护了大曜江山,用深情与陪伴,诠释了不离不弃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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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细密的晨光透过鲛绡纱帘,柔柔落在锦被上。
沈盈是被身侧人轻柔的触碰弄醒的,鼻尖先萦绕开一股清浅的龙涎香,混着萧何身上独有的温凉气息,安稳又让人安心。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便撞进萧何含笑的眼底。
他早已醒了,却没起身,只支着肘,侧身望着她,指尖极轻地拂过她鬓边碎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醒了?” 萧何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比平日里更多几分缱绻,“昨夜睡不安稳,翻身好几次,可是床褥太硬,还是屋内冷?”
沈盈脸颊微微发烫,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声音软糯还带着睡意:“不冷,也不硬,就是…… 挨着你,总忍不住想蹭一蹭。”
萧何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来,暖意顺着相贴的肌肤蔓延开来。他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既是想蹭,便只管蹭,这辈子、下辈子,都给你蹭。”
两人依偎着懒了片刻,外头天色已然大亮。宫人轻手轻脚在门外候着,不敢贸然出声惊扰,直到里头传来沈盈轻声吩咐,才依次端来洗漱的热水、崭新的衣饰。
沈盈起身时,腿微微一软,萧何眼疾手快扶住她,眉梢挑着几分戏谑:“看来是昨夜为夫太过宠你,累着了?”
一句话臊得沈盈满脸通红,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别过脸不敢看他:“殿下胡说什么呢,快些起身吧,一会儿还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萧何笑着顺毛,不再逗她,亲自为她取来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常服,又伸手要为她系衣带。沈盈连忙拦着:“我自己来就好,哪有太子殿下亲自为妃嫔更衣的道理,传出去要被宫人笑话了。”
“我的太子妃,我愿意宠,谁敢笑话?” 萧何不由分说,执起衣带,指尖偶尔擦过她腰间肌肤,引得沈盈一阵轻颤。他动作细致又认真,将衣带系成一个工整的如意结,末了还在她眉心轻轻一吻,“这样便好,我的盈儿,怎么穿都好看。”
梳洗更衣完毕,两人一同用早膳。
膳桌上摆着的皆是沈盈爱吃的小菜,清粥软糯,点心精致,还有一盅刚炖好的银耳莲子羹,是萧何特意吩咐厨房天不亮就炖上的,清甜润喉,最合她口味。
萧何自己倒没怎么动筷,只顾着给她夹菜,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
“尝尝这个水晶虾饺,不腻,皮薄馅足。”
“这个笋丝清淡,你近日脾胃偏弱,多吃些。”
“莲子羹凉一分正好,我喂你。”
沈盈被他伺候得手脚都不知往哪放,只好也拿起公筷,夹了一块蜜汁藕片递到他嘴边:“殿下也吃,别总顾着我。你每日处理政务辛苦,要多补补。”
萧何张口吃下,眉眼弯起,笑意温柔:“有盈儿喂我,比什么山珍海味都补。”
一桌早膳,吃得暖意融融,没有朝堂上的威严,没有权谋纷争,只有寻常夫妻般的细碎温柔与亲昵。
用罢早膳,沈盈想起医馆里还晒着昨日新采的草药,便向萧何提了一句,想去医馆看着。萧何本要去书房批阅奏折,闻言当即放下手中玉牌:“我陪你一起去,奏折晚些处理无妨,陪着你更要紧。”
东宫的医馆设在西侧偏院,清静雅致,院中搭着木架,一排排草药整齐晾晒着,风一吹,满院都是清苦的药香,沈盈却格外喜欢。
她蹲在木架前,细心翻看草药的干燥程度,时不时将晾晒不均的草药拨正,神情专注又认真。萧何便搬了张藤椅坐在一旁,手里拿着奏折,目光却大半时间都落在她身上。
看她蹲得久了,他便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按在她肩头,微微用力:“蹲久了腿麻,起来歇会儿,我给你捏捏。”
沈盈顺势起身,靠在他怀里,仰头看他:“殿下奏折看完了吗?别总陪着我,耽误了政务可不好。”
“几封奏折,扫一眼便知大意,” 萧何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放得极轻,“再说,看着我的盈儿安安静静待着,比处理那些琐碎政务舒心多了。”
院中有小宫人端着新采的薄荷过来,远远看见两人依偎的模样,连忙低下头,轻手轻脚放下东西便退了出去,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知道,太子殿下如今满心满眼都是太子妃,在这偏院里,只许温情,不许打扰。
沈盈拿起一株晒干的薄荷,凑到萧何鼻尖:“闻闻,清清凉凉的,若是殿下批阅奏折头昏,摘一片含在嘴里,能提神。”
萧何张口,轻轻含住她指尖的薄荷叶,唇瓣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惹得沈盈一颤。他含着薄荷,笑意深邃:“嗯,是很清爽,不过,不及盈儿清甜。”
两人在医馆待到午后,阳光正好,萧何便拉着沈盈在院中石桌旁坐下下棋。
沈盈棋艺不算顶尖,却胜在心思巧,落子慢悠悠的,偶尔耍赖悔棋,萧何也由着她,明明能几步赢棋,却故意放水,看着她赢了之后眼睛亮晶晶的模样,比自己得胜还要开心。
“殿下又故意让我,” 沈盈捏着一枚白子,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背,“再这样,我便不和你下了。”
“不让着你,让着谁去?” 萧何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掌心轻轻摩挲,“我的太子妃,自然要事事顺心,连下棋,都要赢个痛快。”
傍晚时分,厨房炖了滋补的乌鸡汤,沈盈喝了小半碗,便觉得有些犯困,靠在萧何肩头打哈欠。萧何见状,二话不说将人打横抱起,缓步往寝殿走。
“困了便睡,有我在,没人敢来打扰。”
他将沈盈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好锦被,自己则坐在榻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童一般温柔。
沈盈握着他的手指,眼皮越来越沉,迷迷糊糊间,只记得他在自己耳边轻声说:“盈儿,有你在身边,才是东宫真正的安稳。”
那一晚,沈盈睡得格外安稳,梦里没有血海深仇,没有颠沛流离,只有满院药香,和身边人始终温热的怀抱。
接连几日,萧何因处理朝堂遗留的琐碎事务,每日都要在书房待到深夜,晨起眼底便带着淡淡的青黑,神色也比平日里疲惫几分。
沈盈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她自幼精通医理,知晓萧何是思虑过重、劳心伤神,寻常食补虽有用,却不如对症的药膳来得温和有效。这日一早,她便起身去了厨房,亲自挑选食材,要为萧何炖一盅凝神补气的药膳汤。
东宫的厨娘见太子妃亲自下厨,连忙上前伺候,沈盈却笑着摆手:“你们只管在一旁打下手便好,这汤我要亲自炖,才合心意。”
她选了上好的党参、桂圆、枸杞,搭配着嫩鸡与瑶柱,火候把控得极严,先用武火煮沸,再转文火慢炖,整整炖了一个时辰,浓郁的香气便飘满了整个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