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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标记一处地点
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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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这几天,林栖胃口都不太好,但要是陆砚阁回来的话,他都会陪着吃一点。
注意到管家递来的鱼片汤林栖没动几口,陆砚阁随口问:“不喜欢吃鱼吗?”
林栖犹豫下,“嗯.....也没有,我一会儿喝。”
“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不管你挑食。”陆砚阁说着直接拿走鱼片汤。他见过林栖的体检报表,营养指数还算合格。
小孩子嘛,偶尔挑食也没什么。
当然其他人倒不这么认为。管家见这特意炖来给林栖补身体的鱼汤就这么被浪费,眉头蹙起,欲言又止,但又不好说什么,最后重重叹了口气。
暑气慢慢褪去,枝桠间蝉鸣渐歇,不觉间已经染上了初秋的帽子。
“下个学期h大会来我们学校招录,你的成绩一直很好,综合评分也是最高,好好准备一下,老师相信你肯定能过。”
林栖点点头,“谢谢老师,我会努力的。”
班主任提醒道:“回去记得和家长沟通商量一下,上次提招优录考试就没参加,这次可不能再错过。”
林栖笑容一顿,“嗯好。”
从老师办公室出来,林栖意外碰见了逃课多月的同桌,也是,毕竟快期末了,江爷爷总不可把他一直关下去。
林栖走近才发现江岩嘴角带着伤,他惊讶道:“你跟周一文打架了吗,因为他上次赛车输了找你茬?”
“还不如是被他打的呢。”江岩没好气说,跟他一同回到座位,“家里给我安排相亲了。”
林栖:!
意识到什么,林栖有些不敢相信,“被那位omega打的?”
“我真的服了,现在相亲市场真是什么人都有。”江岩咬牙切齿,“遇到这样暴力的omega我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接着林栖听他哭诉那位omega性格是如何的强势,自己是如何的可怜被他言语欺凌。
这伤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最后没忍住在小花园里动起手来。
林栖听到这,捏了把冷汗,毕竟自己这三脚猫功夫还是蹭江岩的跆拳道课学的。“他没事吧?”
“我哪能真还手啊,那我爷不得把我皮刮了。”
实在可怜,林栖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表同情。
放学,江岩邀请林栖去网吧打游戏。林栖想了想摇头,“不了,我今天有点事。”他挥挥手,“下次吧。”
“哇靠,你能不能手下留点情。”程邂勉强接住对面一球,朝陆砚阁喊道,“小爷我跑得要累死了。”
陆砚阁指尖转着网球,随手将球在地面轻弹两下,闻言,勾了下唇,“那不正好,多跑跑锻炼身体。”
程邂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我真谢谢你。”
两人又打了会儿,休息间,程邂边喝水边问:“你和你那个未婚妻相处怎么样。”
程邂之前在宴会上有见过林栖一眼,长得挺漂亮的。“他是范柏鹤的弟弟吧,这小孩看着倒蛮乖的。”
想起那晚枕下的刀,陆砚阁轻笑了声,点点头,“是很乖。”不过是有需要的装乖,看似温顺实则戒备心很强。“性子跟流浪猫似的,挺可爱的。”
程邂看他一眼,“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人带回去给你爸瞧瞧,真打算就这样拖到结婚?”
陆砚阁喝口水,“瞧什么,气出病了还得赖我。”
你当初没阻挠不就是为了这个,程邂奇怪,但也听出来他的意思,这是打算护着呢。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原来之前说的当小孩养不是敷衍的话。
“我什么时候不好?”
程邂:.......你觉得呢。
打完球,换好衣服,他们走出球场,陆砚阁手机响了一下。
林栖:你今天回来吗?[委屈]
陆砚阁:怎么了?
陆砚阁敲完字见对方输入中,接着蹦出一条消息。
林栖:想你啦^ ^
陆砚阁盯着这行字看了好半天,末了轻笑一声。
有时候真不知道这小孩脑子在想什么。顿了顿,他打字。
陆砚阁:晚点回。
林栖回到澜庭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走到玄关,听到别墅二楼传来说话声。
走廊亮着灯,管家和医生听到动静转身。林栖走上来,看他们神情慌张,“出什么事了吗?”
两人对视一眼,林栖听到管家说,陆砚阁易感期突然爆发,智能系统现在检测到他现在发热严重。但易感期内alpha领地意识极强,他直接拒绝了检查,不让医生靠近。
“他现在体内信息素不稳定,如果放任这样下去身体可能受不住,少爷本就——”管家突然住了嘴,没继续说下去。
林栖思索下,走到医生边,认真道:“我可以试试,告诉我该怎么做。”
走近房间,屋内漆黑一片。林栖捏紧手里的药剂,适应了下,摸索着往里走。
房间里陆砚阁信息素浓郁到仿佛有了实感,即使是beta也能清晰闻到。
屋内异常安静,陆砚阁睡了吗,林栖试探叫他,回答他的只有自己愈发强烈的心跳声,他靠近床尾,未等继续上前,毫无征兆的,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圈住他的腰。
林栖被拦腰抱起,“陆、陆砚阁。”被吓了一跳,他艰难转过头想看清背后的人。“你还好吗,我拿了点药,打一针会舒服一点。”林栖挣了挣,“你先放开我,我帮——”
察觉到有热气喷在自己的颈脖间,痒痒的。
林栖僵住。
“等、你等一下!”敏锐察觉到危险,他开始用力掰腰上的手臂,可脚尖点地,整个人被架在陆砚阁的手臂和身躯之间,根本使不上力。
愈发滚烫的气息笼罩在后背,陆砚阁低下头,用鼻子轻轻蹭他的后颈。
他缓慢而专注,全然无视林栖的挣扎。
林栖被他动作刺激的头皮一阵发麻,强烈意识到自己现在很危险。
终于挣开桎梏,一落地林栖立马扑向前拉开距离,好在前面是床,他没摔在地上。
刚松一口气,他转过头,陆砚阁站在原地,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黑暗中那道极具侵虐性的眼睛让林栖心口猛地的一颤。
身体不由有些发软,林栖听到他笑了一声,很轻。下一秒,陆砚阁屈膝跪到床上,嘴巴贴近他耳边,“跑什么?”
“不是要帮我吗?”
来不及反应,被咬住时林栖大脑一片空白。后颈处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思考不了任何,当然也做不了任何,后背抵在陆砚阁的胸口,肩膀被上面的人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他在被标记。
林栖张了张嘴,这件事对大脑的冲击,远胜于身体的疼痛。
他陷进柔软的床被里,手指止不住的颤抖。
口腔里全是陆砚阁的气味。
好可怕,这就是alpha,完全判若两人。林栖想说什么,但现在陆砚阁根本没有理智,仅凭着本能动作,显然说了也无济于事。
察觉到松了口,不敢多耽搁,林栖迅速打开针剂,强忍下不适爬起来,在陆砚阁松开时果断扎向他的大臂。
林栖用嘴撕开手里的药片包装,没什么犹豫,他含住直接侧身迎上前堵住陆砚阁的嘴,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没什么吻技可言,林栖把药片推到他口中,紧接着后脑勺就被扣住,陆砚阁欺身吻了上来,滚烫的气息裹挟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感,舌尖强势探入。
林栖不敢多乱动,等药剂自动注射完成,他小心拔下针。
这个吻持续了好几分钟,两人分开时,都大喘着气。
陆砚阁眼底清醒几分,药效应该起作用了。
“你现在有好点吗?”陆砚阁脸颊热得发烫,林栖抬起手背给他降温。
“你.....”陆砚阁目光沉沉看向他,估计是疑惑林栖为什么突然在这。
“管家说你情况不太好,我来给你送药。”林栖扭过头,他有些不敢看陆砚阁,“你的脸好烫,要不还是让医生来看看吧。”
注意到什么,陆砚阁眯起眼,扣住他的脖子翻过来——后颈那处已经被咬得血淋淋。
他愣住,再欲探究时,林栖猛地抬手捂住那处。“只是被咬了一下而已,我没事。”
“抱歉。”他沉沉吐出一口气,把林栖抱下床,哑声道:“我没事,出去吧,让医生给你处理下。”
知道自己帮不了什么,林栖嘱咐完几句便离开了房间。
“您、您没事吧。”管家一看林栖被咬得不成样的后颈,脸色一变。后颈处齿痕清晰可见,血液正顺着皮肤不断往下渗,乍一看有些可怖。“我去叫医生给您处理一下。”
“我没事的。”林栖叫住他,医生现在在房间看陆砚阁的情况。“不用麻烦了,只是破了点皮而已。”
这样子可不像只是破皮。
“我回房处理一下就行了,您不用担心。”他说着往自己房间走。
林栖猛地关上门,双腿骤然一软,整个人直接坐在了地上。
太可怕了吧。
真的是普通的易感期吗,还是因为是等级高的alpha所以更严重.....太可怕了,跟平时温和的陆砚阁完全不一样。
简单处理完伤口,林栖小心趴到床上。脖子火辣辣的疼,根本睡不着,脑子现在也很乱。
无比庆幸自己是个beta,这要是omega,估计今晚根本没法从房间出来。
管家态度也不对劲,或许有隐情,这会跟江岩说的病有关吗,如果是这样,那我又在里面充当什么角色呢,林栖囫囵闭上眼。
半夜,林栖模糊感觉后颈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可他实在太过困倦,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早上林栖是被疼醒的,他坐起身,下意识摸后颈——那处已经被贴上止血贴。
晚上医生还是来过了啊,林栖别扭转转脖子,下床洗漱。
“走了?!什么时候?”林栖张着嘴,一脸错愕看着管家。
陆砚阁走了?
“少爷半夜离开的。”管家把盛好的肉汤递给林栖,“没事的。少爷有分寸,您不用太担心。”
真的没事吗,林栖捏紧勺子,没说话。
自那天之后,过了一个星期,他也没再见到陆砚阁。林栖询问过管家几次,但管家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您要是担心,可以给少爷打电话试试。”管家友好建议道。
林栖举着手机躺到床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很早就有陆砚阁的号码,但他一次也没打过。
要打吗,确实是担心,但这担心里夹杂着几分做样子的成分,只有自己知道。之前也不是没有一个星期没回来的时候。
他翻身滚了一圈,有些烦躁,想了想,他坐起来,找到号码,点击拨通。
陆砚阁停下车,手机刚巧打来电话。
指尖刚触到接听键,听筒里突然炸响一声怒吼:“你不要命了!”
“.......”陆砚阁默默把手机拿远。
程邂还在输出:“你是不是跟自己有仇啊,有这能耐去割腺体捐了吧。别想让我再给你买了,我惜命,还不想被你爸和你外公整死。”
“怎么还见死不救呢。”陆砚阁扶额。
程邂一听这话炸了,“我还见死不救,再用等着见阎王吧你。就算再不愿你也是alpha,需要信息素,这改变不了。”
他现在是真心后悔当初帮陆砚阁弄到那支分化延迟剂,不然也不会有现在这些事。
“我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是最好是清楚。”程邂是真的搞不懂陆砚阁这次为什么这么疯,易感期连打三支强效剂。“你再忍,小心那玩意真坏掉。”
陆砚阁:......
七七:库哇姨~alpha库哇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