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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注意安全
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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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第二天睡醒,发现时间有些晚了,身边陆砚阁已经离开,楼下隐约传来说话声。匆忙收拾好自己下楼,好在还未开餐。
听见楼梯传来脚步声,餐厅里闲谈的众人一齐抬眼望来,林栖微微颔首,语气略显僵硬,开口说了声:“早。”
陆砚阁浅笑看着他,道:“早上好。”
“醒了就过来吃饭吧。”走到餐桌坐下时,庄欣敏随口问:“今天怎么起这么晚。”
林栖瞎胡扯,“昨天做题没注意时间。”说完便飞快偷瞥了一眼身旁的陆砚阁。
陆砚阁从他眼神里读出一丝埋怨意味,唇角笑意更深,不动声色地往他手边推了一杯温牛奶。
范柏鹤闻言,哼笑一声,嚼着松饼漫不经心扫过两人,语气嘲讽:“真够努力哈。”
不知道大早上谁惹他了,在这里阴阳怪气,林栖抬腿在餐桌下踢了他一脚。
吃完饭,林栖得知陆砚阁已经和庄欣敏打了招呼,要带他回筠山待几天,“好久没见了,外公也很想你。”陆砚阁道。
见庄欣敏首肯,林栖难掩雀跃,快步上楼取外套。
从房间出来,没走两步,衣服帽子就被扯了一下,他回头,范柏鹤带着一种难以探究的复杂神情说:“注意安全。”
?莫名其妙,林栖心说你不给我找茬是我最大的安全,他淡淡开口:“你少操点心。”
“.....”范柏鹤无语伸手掐林栖的脸颊,咬牙切齿道,“这是哥哥最后的关爱。”
坐上车,林栖一路上心情轻快,抵达筠山木园,木珲正坐在偏院喝茶。林栖乖巧跑过去,甜甜一笑:“木爷爷好久不见,新年快乐。”
木珲高兴揉揉他的脑袋,递给他一个厚实的大红包。坐下陪木珲聊了会儿天,注意到沙发上的小白,林栖走过去蹲下摸它——经过之前不懈的投喂,小白已经不躲他的触碰了。
林栖伸手,它鼻子动了动,随即伸出舌头舔他的指腹。温热的触感加上倒刺带来的轻微痒意,林栖手指忍不住缩一下,他弯下眼,又忍不住想伸回去。“它今天好亲人啊。”
木珲喝口茶,笑道:“小砚鼻子灵,看来它很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林栖一愣,诧异道:“小砚?它原来还有名字?”
“是啊,说起来这名字还是木棉取的。”小砚是陆砚阁当时在街边捡的流浪猫,本来是想拿给住院的木棉解闷,谁知木棉捧着那只蓝眼小猫,说越看越亲切,就给它取名小砚。
当时陆砚阁听到名字脸就垮了下来,感觉像在叫自己一样,跟逗狗似的。但木棉才不管他,自顾自叫着,也不改名。
正说着,陆砚阁换了一身柔软的居家毛衣,拿着杯水走过来,“在聊什么?”
林栖接过抿了口,陆砚阁提醒他脱外套。屋内暖气充足,林栖刚才顾着和木珲说话,这才觉得有些热。
脱好外套,身旁佣人走上前,“林先生交给我就好,我帮您收好。”
“谢谢。”林栖抬手整理卫衣帽沿,伸手递给她外套,忽然有东西从帽子里滑出来,“嗒”的一声,落在地面上。
林栖一愣,垂眸看去,地上静静躺着一个粉色小盒,在看到盒子上赫然印着0.01超薄大尺寸的字样时,他脑袋当场宕机一秒。
???
那是一盒安全套。
已经来不及想为什么自己身上会有这东西,在佣人错愕的眼神中,他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捡起地上的盒子,“......怎、怎么衣服里有垃圾啊。”林栖开口语气都在颤,面上倒维持着平静,“不用麻烦了,外套我自己拿回房间就好。”
不敢抬头看木珲的表情,也不敢想他会是什么表情,林栖低着头快步逃离。
看到林栖红透一片的后颈和耳尖,陆砚阁捏着水杯,歪头笑出了声。
木珲静静睨了他一眼,“多大了,还欺负人。”
陆砚阁无辜道:“我说不知情您信吗。”
打开房门,陆砚阁走过去把闷在被子里的林栖捞出来,“哭了吗?”
林栖深深闭上眼,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心如死灰道:“我再也不会走出这间房门了。”他重新把头埋进被子里,“让我闷死在这里算了,哦不对,等我回去杀了范柏鹤之后再为我祈祷。”
陆砚阁:“这么严重啊。”
“我的形象全都被他毁了。”去他的注意安全,合着是这个安全。林栖在陆砚阁怀里蹭来蹭去地哭诉:“好丢人啊,他这人怎么这样,满脑子都是什么,我今天又没惹他。”
陆砚阁笑着亲他,想了想,“今早我出房门的时候,遇到他了,他可能误会了吧。”
误会?误会什么,以为昨晚我和陆砚阁上床了?
难怪今天餐桌自己说看书他那副神情,估计心里白眼要飞上天了吧。想到这,林栖心里好受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点,“怎么办呀,木爷爷应该没多问吧.....他老花吗,哦他应该老花没看到吧....”
陆砚阁只是低低地笑,半点没接他的话,林栖顿时恼了,伸手推他,“你笑什么,你根本不懂我现在到底有多伤心,都怪你非要让我脱外套。”
陆砚阁收紧手臂,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宝贝儿,你好可爱啊。”林栖眉毛小脸皱成一团,腮帮子微微鼓着,全然不讲理地迁怒,陆砚阁只觉得现在他这模样可爱死了。
林栖还憋着股小脾气,闻言,没好气地往他肩头轻撞。“不许岔开话题。”
“嗯,我的错。”陆砚阁摩挲他的耳尖,轻声道:“别想了,外公没说什么,只觉得是我欺负你了。”
被陆砚阁抱着哄了半天,林栖心情平复下来,到了晚上吃饭时,木珲神色如常和他说话,没半点异样,林栖心里对范柏鹤的杀心小了点。
*
“你看什么呢,叫你半天没听见。”江岩放下书包拉开椅子坐下,刚开学,班里还带着喧闹。
林栖头也没抬,“怎么对付小人。”
江岩以为在问他,直接道:“打一顿不就好了。”
林栖把书名给他看,想了想,点头附和:“我也这么觉得。”没找到什么可实践信息,他放下书,随口问江岩:“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往年开学,江岩不说迟到,能来就不错了。
江岩打了个哈欠,“答应裴之衍了,以后不逃课。”
林栖愣了下,抬手很认真地拍了拍江岩的肩膀,道:“同桌,你知道我的,我人品和成绩是成正比的。”
“?突然自恋什么,你脾气很好吗?”江岩反应了一下才慢半拍意识到他是在说那天生日宴的事。
“......你想多了。”江岩打量眼林栖,皮笑肉不笑道:“就你天天身上这alpha信息素,能误会什么。”
大多数alpha都会在自己omega身上释放信息素,一方面是出于本能的保护和安抚,另一方面也算是一种宣示主权防止别人觊觎。林栖是个beta,显然是后者。
还没结婚就把人看这么紧,江岩也拍了拍林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放心吧,我相信你,你出不了轨的。”
林栖:“.....这是夸我吗。”
闲聊几句,江岩问起:“你放学有时间吗?”
陆砚阁今天下午有工作,没时间来接他,林栖点了下头,“不去网吧。”
“我也不去!”江岩拉开书包给林栖展示里头几本厚厚的练习册,表示自己已经收心。“是裴之衍,他想约你见面。”
放学后,江岩带林栖去了临街的一家甜品店,一进门,他就看到了靠窗坐着的裴之衍。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都点了一份。”裴之衍把桌上的甜点蛋糕推到林栖面前。
看着一桌子甜品,林栖笑了下,真诚道:“不用这么客气,你之前也帮过我的。”
裴之衍:“那不一样。”
江岩吞了块曲奇,“你们怎么都跟韩成有仇啊。”
都?林栖歪头思索了下,“那天....追你的那个人我好像有见过,他经常和韩成一起来禾娱。”
“我和韩成没仇。”裴之衍说,他自家公司里的一名老牌员工因为私自研发非管制药物,被发现后裴之衍骂了他一顿,并将他辞退。那名员工怀恨在心,走时偷拿了那批本该销毁的试验禁药,裴之衍回国查到他在韩成那里,韩成家公司是做医药流通的,当时安排行业稽查人员上门排查,却什么都没搜出来。
那天寿宴,裴之衍听见韩成一行人的谈话,确信对方已经打算暗地里流通这批违禁药物。
“我想上次招商会他就有这个打算了,不过阴差阳错,被你打断了。”裴之衍看向林栖。
“是嘛。”林栖忽然没由来地想到,怪不得当时江爷爷没阻止,在江家酒店放视频给人难堪,这样有损酒店形象的事,江岩说可以帮忙时,林栖都奇怪江爷爷这样精明算计的人怎么可能同意,现在想来,是因为裴之衍吧。
居然这么早,那时江岩还没和他见面吧。林栖看江岩一脸没所觉地追问裴之衍我也有帮忙啊,你怎么不提我,如果不是我,这视频还放不出去呢。
.....挺好的。
林栖笑了下,低头小口吃蛋糕。
裴之衍被他缠烦了,“嘶,坐好。”
江岩不动了。
和裴之衍又聊了几句,或许兴趣相投,话题很快说到了药苗上,裴之衍从小就接触这些,很热心地给他提培育建议。“你喜欢这个,是要考h大吗?”
“嗯,下周就可以参加优试了。”
裴之衍愣了愣,很淡笑了下,“你肯定能通过,我在h大等你。”
之前没认识林栖前,裴之衍只在旁边听过他和江岩打游戏,一直以为是和江岩差不多的傻子,直到名字对上脸,他突然好奇:“你和江岩怎么认识成朋友的?”林栖一看就是好学生,另一个不说了,他俩距离应该和成绩单一样,八竿子打不着吧。
林栖:“学习交流认识的。”
江岩:“哦打架认识的。”
两人几乎同步说完,听到对方的回答均是一怔。
林栖是无语,看出裴之衍为什么疑惑,江岩初中是校霸,想着说学习应该能给他挽回点形象,而且这人今天不刚说要让裴之衍刮目相看吗。
一旁江岩一脸奇怪,怀疑自己记错了,“我初中有这么好学吗?”
林栖轻叹了一声,看向窗外,“没,我记错了。”
裴之衍勾了下唇,问江岩:“你怎么考上文隶一中的,真没作弊吗。”
“哪能。”江岩咳了声:“这是一个非常励志的故事。”
虽说初中江岩是校霸,但成绩也不是很差,顶多中等偏下。初二遇到在巷子里打架的林栖,两人误打误相识,就这样成了朋友,本来天天泡吧,逃课好好的,不知道初三那会儿,林栖中了什么心灵毒鸡汤,突然开口说不能混了,我要学习,对自己负责。
起初江岩没在意,但月考榜单出来,看到林栖排名一下窜到上游时,他感受到了深深的背刺。不过可能也是受林栖的影响,两人那年真收心好好学习,最后一起来了文隶。
从甜品店出来,林栖和他们道完别,看天色还早,想了想,打车去了镡风。
镡风坐落于首城中心地带,总部大厅开阔明亮,第一次来,林栖没贸然打扰,走到大厅侧边的沙发上坐下,没和陆砚说自己来了,他安安静静待着,打算在这儿等陆砚阁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