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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死了 乐正珏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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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谷主?”寂明月惊讶过后,就见乐正珏已死死揪住了云峰的衣领。
“乐谷主,你冷静一下!你误会云峰了!”寂明月使劲儿掰开了乐正珏青筋暴起的双手。
“他在向着魔头说话啊!难道我错了?”乐谷主愤怒得双眼圆瞪,好似情绪要崩溃了一样。
寂明月叹了口气,用力抱住了他,抱了一会儿后,才缓缓道:“乐谷主,不瞒您说,您的命,是魔君救的!”
乐正珏一下子惊得好像听到了天大的噩耗一样,怎么都反应不过来。
“乐谷主,您还记得白安鹤吗?他到底对您做了什么,为何您会。。。。。。神志不清?”
乐正珏才缓缓回过了些神,但他好似并不明白寂明月说的是什么意思。
“乐谷主,白安鹤与魔狼狈为奸,如今已魔化,是整个仙门,乃至全天下的公敌!您应该不是主动要与他为伍的吧?”
乐正珏才开始费力地一点儿一点儿回忆了起来。。。。。。
“我从魔界出来以后,就去了皓月宫找白安鹤。他之前给我的药有问题,我想讨个说法。他告诉我,只要能把你们引到皓月宫去,他就给我真正的解药。。。。。。之后的事,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寂明月听得很唏嘘,叹了口气:“白安鹤控制了你,让你成为他的帮手,好在,什么都没有发生。”
乐正珏眼神比刚才亮了些:“我恍惚听到,你们说我是被他,救的?”
“没错,你中了魔毒,是魔君救了你。”
“他人在哪里?”乐正珏突然非常激动。
寂明月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大反应,在他的使劲儿摇晃下,指出了涂烟的去向,乐正珏就用了最快的速度跑了过去。
涂烟和卿羽并排走了回来。
乐正珏一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兴奋,激动地跑到了他跟前:“魔君,求您赐药!”
涂烟冷淡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魔君,我爱妻百年前不幸中了您的魔气,希望您能救她一命!”
涂烟不甚理解他的意思。
卿羽:“百年前的仙魔大战,你的魔气误伤了她。”
涂烟的神情才稍微回暖了些:“你想要什么?”
“救命的药!救我爱妻命的药!”
涂烟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激动的面庞,看着他眼里的希冀,却残忍道:“没有解药。”
“怎么会呢?”乐正珏的脸色眨眼阴沉了下来。
“已经三百年了,她不可能活。”
“不可能!!你是不是不想救?”乐正珏登时就像看仇人那样瞪向了涂烟。
涂烟不为所动,依旧淡淡道:“我的魔气有毒,你之所以还能活着,是因为我救你及时。倘若再过个两三天,你也会死。”
“那白安鹤呢?他怎么会没事?”
“他没事吗?他已经不是他自己了,你难道不清楚?”
乐正珏失落极了,但还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他又疾跑拦住涂烟:“交换,我可以交换!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求您一定要救她啊!”
涂烟冷漠地看着他:“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她没救。”
乐正珏却死死抓着涂烟的双臂,不肯松手。他眼里的苦涩,悲痛,失望那么引人动容。
卿羽这时轻轻道:“既然事实无法改变,给他一个心安,也可以。”
涂烟沉默了下来,然后道:“给她吃这个。如果可以醒来,那么还有几日可活。”
乐正珏急忙像是得救一般,一把抓住涂烟掌心的黑色的茱萸大小的药丸,火急火燎地走了。
卿羽一直用着一种不清不楚的眼神看着涂烟,涂烟看向他时,他却立马收回了那样的眼神。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了,到底要怎样对付白安鹤?”以寂明月为代表的仙门,同涂烟,卿羽坐在室内。
“就只他一人,杀了他就行了。”涂烟看着脚下的一片空地。
卿羽也道:“我和魔君去对付他,你们留在这里就行。”
“这怎么能行?肯定不行!我们大家也要去对付他!不说其他的,他是魔变,肯定要吸食精血修炼,肯定有无辜之人受到伤害,我们去也能帮上忙。”
寂明月:“也对,他肯定会对无辜之人下手,我们得趁早找到他!”
“那还等什么?出发吧。”
魔君和卿羽先行飞了下去。寂明月带领其他人后面跟着。
卿羽伺机问向涂烟:“你在刻意躲着我?”
“我躲你干什么?我只是想快点儿处理了白安鹤,回魔界。”
“你之前不是很喜欢魔界外的生活吗?”
“那是三百年以前,不是现在。”
卿羽的神情就有些控制不住地茫然。
涂烟飞出去了,没有等他。
卿羽目不转睛地望着他远去的身影,眼眶不知怎的突然红了。
乐正珏满心欢喜拿着涂烟给他的药回去救人,但不成想,在半路上却碰到了正在吸人血的白安鹤。
虽然白安鹤已异化,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准了他。
他原本是不想多管闲事,想赶紧回红枫谷,但良心的不安与谴责,让他离开后,又赶紧折返了回去。
“白安鹤!!!”
白安鹤正在贪婪地舔舐他嘴角的血迹。
他脚边还躺着一个被吓傻的男子。那男子身边散落着好几套女人,男人的衣服,竟然还有,孩童的衣服。
乐正珏对白安鹤的憎恨在此时此刻达到了顶点:“白安鹤!你个畜生!你不是人!!”握紧佩剑,朝白安鹤刺了过去。
白安鹤没有防备,被刺中了肩膀,但那伤口却在转瞬就愈合,快得连乐正珏都没有来得及抽出他的佩剑。
白安鹤没有感觉到疼,甚至是连他肩膀上插着剑都没有感觉到。他似乎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那就是吸血。
乐正珏眼看他已准备吸那男子的血,情急之下,一脚踢向了他的下巴。
也许是感觉到了疼,也许是感觉到了乐正珏的存在,他才僵硬地转头看向乐正珏。
乐正珏趁机拔出他的佩剑,朝他的一只眼睛刺去,眼看马上就要刺中了,白安鹤突然一张嘴,把嘴里粘稠,腥味,腐蚀的粘液喷向了乐正珏。
乐正珏急忙侧身躲开,但身上还是沾了一些,但却并不致命,于是他调整方向,又去刺白安鹤的另外一只眼睛。
白安鹤已打起了精神,开始反击。他看着块儿头很大,很笨拙,但不成想,作战起来竟然一点儿都不比乐正珏缓慢,反而因为他的脑袋可以一百八十度旋转,反击起乐正珏来速度竟然比乐正珏攻击的速度还快。
乐正珏本来身体就虚弱,与白安鹤打斗没几个回合就受不住,就打算离开,但白安鹤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一直穷追猛打,把他打得又受了伤。
乐正珏捂着胸口剧烈地吐着血,惊恐地看着白安鹤步步朝他逼来。他好想立马纵身御剑而去,但双脚却无力地连支持他站立都支持不住。
乐正珏心知他这次是难逃一死,遗憾,悲伤地用另外一只手摸向了他的心口,那里深处藏有他从涂烟那里得到的救命药,他还没有救他的妻子啊。。。。。。
白安鹤没有半点儿犹豫,手起,手落,乐正珏的脑袋就搬了家。
乐正珏的一双眸子,即便是死了,也透着无尽地遗憾和无助。
涂烟和卿羽坐在一条小溪边歇息。卿羽坐在涂烟右边,涂烟坐在卿羽左边,他们中间隔了一个不远不近,一个人的距离。
卿羽默默地望着眼前清澈见底,缓缓东去的溪流,正打算开口,涂烟却突然惊呼:“有他的气息?”
“他?”
“向我讨解药的那人的气息。”
“他怎么了?”卿羽也紧张起来。
涂烟望向了东方,眯着眼睛,尽可能望得更远些:“他受了很重的伤。”
“那我们赶紧过去。”卿羽就要御剑离开。
“他已经死了。”涂烟平静道。
“。。。。。。死了?怎么会呢?”卿羽很难相信。
“死了有好大一会儿了。”
“可他还,还没有回去。。。。。。”
“。。。。。。人生就是如此,永远猜不到迎接自己的是什么。”
卿羽好似联想到了他自己,失落,茫然地看向了涂烟。
涂烟还眯着眼睛,一直望着那个方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