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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缠绵 涂烟和卿羽 ...

  •   白安鹤止不住嘲讽:“昔日那般不可一世的仙君,如今连身边来了人,都不知道?”

      卿羽才眼露愤怒瞪向了他。

      “别这个表情嘛!你该谢我才是啊!”白安鹤得意地慢慢蹲下,与卿羽平视,望向了卿羽的眼里。

      卿羽不愿与他直视,闭上眼睛,侧过了脖子。

      白安鹤也不气恼,还乐呵呵笑着:“我这么做,真的是为你好啊!要不然,你怎么能够想起这种蚀骨的兴奋和快乐呢?”突然把嘴巴凑到卿羽的耳边,“怎么样?魔君的滋味很爽吧?”

      卿羽登时受惊地瞥向了他。

      “哈哈,别这么惊讶嘛!这有什么可窘迫的?是男人那有不好这口的,你说是吧?”白安鹤把他的右手缓缓摸向了卿羽的下巴。

      卿羽厌恶地立马躲了过去,但仓皇之下被白安鹤长长的指甲给划破了皮肤,血一下子冒了出来。

      白安鹤猩红的眼眸登时露出兴奋的光芒,那么赤裸裸,那么可怖。

      但他却没有在卿羽的意料中去吸取卿羽的血,而是失神地用右手食指点了点那冒出来的红血,像是在品尝难得一遇的美味一样,伸出黑红色的长舌,灵活地绕着他的指尖舔舐了起来。

      卿羽憎恶又愤怒的情绪达到了顶点,但却无能为力,只得眼不见心不烦,闭上了眼睛。

      一点血白安鹤用了好久好久来品尝,然后才又将视线定格在卿羽的脸上。

      “你知道我现在是谁吗?是白安鹤,还是厌魔?”

      “。。。。。。”

      “我在想,如果是白安鹤的话,他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脱了你的衣服,然后此刻正在尽可能地满足你的渴望?”

      卿羽神色愈发凝滞。

      “哈哈,不过好在,我并没有让他出来。”厌魔把他的右手放在了卿羽的肩膀上,卿羽敏感地止不住颤抖起来。

      厌魔笑得无耻又得意,他开始用他的右手一寸一寸抚摸卿羽的肩膀。卿羽的身体紧绷地越来越厉害,好像一块坚硬的大石头给人的感觉一样。

      “怎么说呢,其实,我对你的渴望丝毫不亚于白安鹤,或者准确来说,我对你的垂涎,和魔君涂烟不分伯仲!”厌魔突然停了下来,还用他的右手戏弄地使劲儿抓了卿羽一下。

      卿羽遏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就像是被微风吹拂的轻轻的叶片一样。

      “可我不想像涂烟那么没用!!”厌魔有些丧气地又沿路往回走,“一个那么强大的魔君,一个本可以一统妖魔人三界,甚至可以打上天界的魔君,却为了一个愚笨,蠢笨的你,放弃了所有!”

      “。。。。。。知道为什么我要用‘愚笨’,‘蠢笨’来形容你吗?因为你真的是这么地愚不可及!哎!很多时候,我都在替涂烟不值啊!因为他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却什么都不知道!”

      卿羽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多,最终颗颗汇聚在一起,滑过他的眉眼,鼻梁,不停地落进了脖子里。

      厌魔站到了他的眼前,弯着腰身,与他平视。

      “这种事,我一个外人不好说,但问题是,我不说的话,涂烟估计到死都说不出口。”漫不经心朝卿羽的脸上呼了口气,然后站了起来。

      “要我说啊,你是眼盲心瞎。怎么会看上白安鹤,还对他死心塌地呢?你都不好好想想,你一个仙君,他一个乞丐,怎么能把受了重伤的你,给救活呢?”

      “说到这里,你知道你和涂烟第一次相遇是在哪里吗?是什么时候吗?”厌魔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在室内走了起来。

      “白安鹤当年为何在仙魔大会后回皓月宫而不是去找你,知道为什么吗?真相真是你看到的,他不得已娶亲?笑话啊笑话!也就只有你会觉得你看到的是真的,听他说的是真的!”

      “你说你一个人在苍梧山苦哈哈熬了三百年,有意思吗?为了一个从一开始就欺骗你的人,觉得亏吗?觉得不值吗?”

      厌魔讥讽地笑了起来:“可惜啊可惜啊,你当初要是有那么一点点耐心,随意听上几句涂烟的话,也不至于白白浪费了三百年,像个白痴一样顾影自怜!”

      卿羽大汗淋漓,眉头皱得成了疙瘩,咬破下嘴唇的血都流到了他的脖子里,染红了胸前的衣服。

      “你这么痛苦,活该!”厌魔裂开的嘴,缓缓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我不是涂烟,但你给他的痛,我承受了,所以,你要偿还这部分债!”

      厌魔离开了。

      卿羽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突然瘫软了下去。

      他的痛苦,越发浓烈,他蜷缩的身体,越来越弯曲,他的脑袋掩藏在他的臂弯里,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

      卿羽毒发痛苦地拿脑袋一直撞墙,直到撞晕了自己,才算是短暂忘却了身上的疼痛和灵魂的饥渴。

      卿羽身上的毒素会不定时发作,卿羽用他的灵力,修为根本就控制不住,而且他一旦过多动用自己的修为克制,他浑身的血液就像是沸腾了一样,叫嚣着,争先恐后想要从他的体内而出,他不得不只能停止下来,而一旦停止,那种似乎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食他骨头的酥麻,发痒的感觉,就如同洪水猛兽一样,要将他吞没。

      那种痛苦,无可奈何的感觉浸透了他的灵魂,让他总有种要嘶吼着撕烂他自己的念头。

      。。。。。。

      皓月宫的一角,每日都会传出痛彻心扉,凄厉的嘶吼声,那正是卿羽隐忍不下而发出的声音。

      涂烟感觉到了厌魔的气息,来到了皓月宫。

      皓月宫的金字匾额斜挂在门廊上。厚重的朱红大铁门虚掩着。里面破败,枯涩的景物从门缝中展露了一些,就连空气似乎都没有外边的新鲜。

      涂烟犹豫着,化作一缕黑烟从门缝钻了进去。

      皓月宫确实有厌魔的气息,但涂烟寻着气息却没有找到白安鹤,便打算离开,而就在他即将要离开时,却突然听到一声凄厉得好似受尽了万般折磨之人的声音,从皓月宫一角传了过来。

      那人的声音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尖锐得让他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听出那是卿羽的,直到他去一探究竟,看到了那人的模样,才震惊地认出他是卿羽。

      涂烟惊吓坏了,愣在原地,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直到看到卿羽痛苦地在地上接连打滚,不停地用双手去抓挠他的胸口,不停地把头往地上撞,他才猛然“啊”了一声,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他身前,紧紧地抱住他,阻止了他的自我伤害。

      “卿羽,是我,是我啊!”

      但卿羽的脑中,耳中,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为了缓解身体难受而做的本能念头。

      卿羽像是饿死鬼一样贪婪地亲吻着,舔舐着涂烟的脸颊,嘴唇,鼻子,眼睛。

      涂烟从他滚烫,焦躁的呼吸中,才终于明白了过来,似乎也回想起了在苍梧山的望月阁,他迷迷糊糊中感觉到的那种霸道,炽热,爱怜的感觉。

      卿羽已急促地扒掉了他的衣服,已急不可耐开始亲吻他的胸膛。。。。。。

      涂烟不知所措的浑身紧绷,在他的丝丝缕缕的亲吻下,终究溃不成军,缴械投降。

      涂烟的吻密集得好像暴雨,很快就反客为主,掌控了在他亲吻之下摇摇欲坠的卿羽。

      卿羽索性放弃了挣扎和行动,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了涂烟的亲吻,爱抚。

      一切在风中摇摆,在风中摇晃,把一池春水搅乱,把盛开的花儿打得飘飘零零。。。。。。

      涂烟赤裸着上身,把赤身裸体的卿羽用他的黑色长袍裹在怀里,只露出他白润,劲瘦的两腿小腿。

      卿羽累坏了,那是心灵和□□的极致疲倦,透支了他的生气,也是心灵和□□的极致满足,让他露出了安详的睡容。

      涂烟像是看天下难得的至宝那样,小心翼翼又满是惊喜地凝视着卿羽,把卿羽的面容在心里默默地临摹了一遍又一遍,好似怕转眼就把他忘记了一样。

      卿羽一直沉睡不醒。涂烟后半天开始为他解毒。这毒确实难缠,解到半夜的时候,卿羽又毒发,涂烟又非常开心地与卿羽缠绵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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