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海贼正义（上） 以藏的双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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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选择了感性的男人，就得接受他的软弱；你选择了理性的男人，就得接受他的算计。
古往今来从不存在完美无瑕的男人，即便有也只能存在于某少女文学或者乙女文化中。
“Boom Shakalaka！”燧发槍上膛和发射的鼓噪声接连不断，亡命狂徒追捕玩命恶徒的跺脚声络绎不绝。
新世界的海贼皆是急功近利的行动派，几百号海贼正前赴后继上演着攻城掠地的行径，百贼齐行的现场直播可谓百闻不如一见，百丈竿头的视觉冲击力仍旧百无禁忌。
一切还得归咎于他们的 leader教导有方，二番队破门打劫的动静堪比地震海啸，三桅帆船的阴间死物恐怕都能被他们吵醒，何况是一位阳间活人。
槍弹划破虚空的长鸣，以及被枪弹穿凿血肉的短嚎，左右逢源鹬蚌相争钻入你的耳蜗，似曾相识的音波万分绕梁亦万分烧脑。
以藏的双槍犹如鞭炮炸响，漆黑的槍口冒着一缕硝烟，你细密的羽睫隐约有轻微颤动的迹象，从朦胧的梦幻世界中被动苏醒。
比肌肉先苏醒的是神经，你尝试眨动疲惫的眼皮，昏厥的状态并没有延续多久，唤醒你的罪魁祸首自然是曾几何时让你无比熟稔的槍声。
分明会所内的环境一片喧嚣，但是你的思维一片空洞，六根一片清净，只剩一连串的槍声在耳边回荡。
你总觉得那槍声很亲切，一时半会记不起自己在何时何地听过，生平最排斥噪音的你却意外不讨厌它。
众所周知，燧发槍在没装消音器的情况下，扣动扳机的音效堪称扰民，与普通槍械的火力完全不一致。
你一向拥有过目不忘的天赋，却一贯持有过期不候的怪癖，外加刚睡醒的浆糊脑袋压根经不起脑细胞的超负荷运载，否则你岂能忘记它独树一帜的音色？
你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再瞟了瞟周围的景象，视界由浑浊缓慢趋向清晰——眼观四方狼烟四起，耳听八方又半斤八两，等于你不得不接受自己处在混战里的现实。
你是谁？你在哪？海贼呢？艾斯呢？马尔科呢？你老板呢？你父母呢？你行李呢？你还没噶？你在梦游？
你立马积攒了一堆的疑惑，脑细胞的活跃度飞流直下，低血糖的后遗症甚嚣尘上，识海内像是悬挂着钟摆似的愈发沉闷，直到一张陌生的脸庞浮现在你的眼帘！
OMG！你差点被他吓死，吓得你无形中向上帝求救，虽说他的相貌并不吓人，重点是你的旁边咋还有别人？
两双色系相悖的眼睛尴尬对视两秒，上方深蓝的冷色系瞳孔宛如寒冬腊月尚未消融的雪花，下方浅褐的暖色系瞳孔却仿若晚秋时节静候凋零的落叶。
待你仔细调整过眼球的聚焦后，才顺藤摸瓜得知对方是一名年轻的Boy，又顺理成章得知自己躺在花园的长椅上。
幸亏新债主不在，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你委实没有独自起身的力气，只好拉着椅背坐正环顾四周，下一秒便惊觉往日豪华的会所已经变成了海贼的城池！
一批又一批的海贼匪徒奔波不歇，从会所仓库搬出一箱又一箱的赃物，此情形是否称之为搜刮出的战利品更合适？
纳尼？以暴制暴？恶有恶报？小恶徒被大恶贼吞噬？你在晕倒的时候错过了一场“黑吃黑”的精彩好戏？
Hold住，Clam down，当前你不在海贼船上，还在会所的范围内，侧面证明他不是坏蛋，他应该对你无害！
“Hi，你终于醒啦？先吃点东西吧？我哥讲你犯低血糖昏倒咯！我就给你打包了一整碗黑糖红枣粥咯！”
你条件反射往后一缩，与男孩保持一寸的距离，对方的腰胯特別佩戴一把利剑，可想而知他的身份不简单。
“咳咳……你哥？谁是你哥吖？等等……你哥？马萨卡是Macro？”
“Bingo，聪明的小姐，我叫Harta，十二番队的leader，Nice to meet you！”
Harta朝你吐了吐俏皮的粉舌，还朝你竖了竖夸赞的拇指，接着将保温袋里的饭盒挪到你的面前。
“俗话说的妙，吃饱才有力气干活，萨奇的厨艺天下无敌，趁热享用更加美味哦！”
你勉为其难忍着饿感，五味陈杂地看着对面婴儿肥尚存的boy，内心不禁开启吐槽模式：喂！就算你俩是兄弟，你也别说跟你哥一样的台词啊喂！
作为在新世界叱咤风云几十年的老贼团，为啥核心的领导层一个比一个年轻呢？关键在于同样是年轻人，凭啥他俩混得比你还好呢？
Harta和Ace显然不足二十三岁，当初要是这种可爱的小奶狗跟你开party，那你岂不是梦想成真啦？何惧被出生入死呢？
Sun of bitch！该死的海贼！他们劫（抄）了你打工的地方，还想劫（抄）了你的人？Marco在想peach？你绝对不给他pua！
你深吸一口气，反唇相讥道：“你们的妈咪真能生吖！你们的兄弟姐妹真不少吖！”
“No，我们并不是亲bro，只是习惯按照资历辈分年龄以bro相称，我入团后便一直叫Marco老哥。Girl，We are a big family，Welcome to our family！”
Family？皇级的海贼团热衷于玩cosplay？一定是你打开世界的方式不对！一句轻描淡写的welcome就错得离谱！
你的血压平白无故升高，牵连脑门旁的青筋跳得不停，血液的加速流动致使你醍醐灌顶，你顿时get到悄然贯彻于整件洗劫案中的bug！
“Boy，你哥骗了我！他都取回了两千万！还打捞了所有的好处！既然我不欠他钱，你们就没理由带我走！更没资格让我陪你们玩cosplay！”
哈尔塔转了转自己狡黠的眼珠，从上而下打量着情绪激动的你，随即像获悉某个秘密笑得不觉明历（不怀好意）。
“Hhh，我忘了告诉你了，此岛如今是我们的领地，你正在我们的包围网中哦！Sry，你早就跑不掉了，我的任务就是喂饱你且盯紧你，不过你吃饱也没劲跑吧？”
你越想越气越想越着急，必须找假债主评理辩论，故此你磨着后槽牙，抓耳挠腮地质问哈尔塔，“So，你哥呢？”
哈尔塔察觉到你的愤恨，难免对你的遭遇感到好奇，但他懒得浪费时间刨根问底，“别闹了，我老哥在行善呢！”
“我呸！睁眼说瞎话，海贼抢劫是行善？果然不是一家人，不上一艘船呗？你咋不说海贼杀人是修仙呐？你不仅喜欢跟你哥说一样的话，还喜欢跟你哥一样孤芳自赏是吧？”
高分贝的音量追赶泼妇骂街，依稀有一瞬盖过海贼耍槍的音量，哈尔塔捂着自己的耳膜，另辟蹊径揶揄道：“Hey，你当真有低血糖的顽疾吗？我瞧你说话时的中气足得很唷！”
你直接翻了个白眼，迎着对方谈不上恶意亦算不上善意的眼神顶嘴道：“低血糖算啥？死鬼都能被你哥气活！”
哈尔塔笑而不语，适逢此时传来一阵玻璃屑在地砖起舞的脆响，一度被你遗忘的旧乐谱不经意撕裂一道豁口。
你首当其冲脉搏一窒，紧跟其后回想起那夜灯泡坠落满地的插曲，再举一反三追溯至他转移你话锋时的场景。
God偶尔对你还挺宽厚，前一刻没收了你探索答案的良机，过一会又将它原封不动地物归原主，偏要逗你玩？
你艰难地组织着苍白的语言，笨拙地呼唤着掉线的智商，结巴地将问题抛掷给对方，“请问，你们上个月到过……不，请问，开槍的海贼是谁？”
哈尔塔耸了耸肩，一脸我不知情的无辜相，抑或是知情不报吊你胃口，其恶劣程度与马尔科有的一拼。
你在男孩故意营造的空白对话框下快要崩溃，只期盼他能给你一个痛快，可他的沉默寡言无异于凌迟。
然而，哈尔塔自诩是不善言辞的直男，再者向你描述前因后果并非是他的责任，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抬起下颌眺望近在咫尺的建筑物，斩钉截铁地指着氛围异常热闹的后门处，他敢打赌赌马尔科正是促成热闹的最佳男主，艾斯则是推波助澜的最靓男配，他俩总是各持己见又缺一不可。
“你估计对我老哥……不，你估计对我们都有点误解，你不妨亲自去寻觅真相？通过所谓心灵的窗户？”
人潮汹涌翻腾的罅隙间，视线沿着哈尔塔所指的方向定格，心底蓦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兆，甚至莫名腾起一抹纠结到打结的错觉：你去了肯定会后悔，你不去肯定会悔得肝肠寸断。
去与不去纠结五百回合无果，颇有身未动心已远的既视感，顷刻恍惚被路过的鬼魂夺了舍，鬼迷心窍迈起羸弱踯躅的双足，一步一脚印朝着答案的终点靠近。
同时男孩稚气未褪的嗓音在你身后悠然响起，仅凭潦草的三言两语便抛砖引玉取代上帝道破天机。
“其实不止上个月，为了收编整座岛，我哥需要做详细的规划，其他的Leader就驻扎在附近的地域侦查。大家换班时会交替到此喝酒解馋，当作是备战中途的消遣娱乐。”
你忽然足下一软，以往翩若惊鸿的身段竟像注汞一般僵硬，并未捕捉到对方的话尾裹挟着晦涩的慨叹，奈何你始终没有放弃疾行的动作。
当初制造动乱的gunman，是你的新master吗？当初的梦中人，是你的眼前人吗？又是你的心上人吗？
你拼命催促自己的腿脚往前冲，只因你怕自己一停就会转身落荒而逃，尽管你的确想逃到传说中鸟不拉屎的无人地带。
一盏茶的功夫，步履维艰抵达目的地，稍后就地取材挑一根墙柱蔽体，发挥二点零视力的真正实力，斗胆踮起脚探首探脑东张西望。
一群海贼簇拥成一种弧形的阵容，个别海贼还搂着隔壁赌场的兔女郎，为何他们如此你侬我侬、你情我愿？Why？
海贼端着一副吃瓜群众的德行，女郎则揣着一脸围炉煮茶的神情，更精准形容是一脸腹黑暗爽的神情；就像被压榨、被胁迫、被虐待数年到忍无可忍，终于有朝一日无需再忍、扬眉吐气、复仇成功的黑化女主。
“哇！”一马当先扰乱你思绪的是你老板的惨叫声，一条鲜红的液体自阵型边缘的缺口倾泻而出，What happened？
你勉强勾着脖颈偷窥，脑海深处的震撼和迷茫逐渐化成一滩水，那水不似仙境溪谷下的轻盈，反而滞重像条被抽筋剔骨的鲨鱼，挣扎游弋在胸腔肺腑至四肢百骸。
在那色彩斑斓到近乎混淆视觉的画卷里，你亲眼目睹你老板狼狈不堪萎靡不振地仰躺在地上，马尔科过河拆桥水到渠成踩着你老板的肋骨，艾斯趾高气昂功到自成锢着你老板的肩胛。
在那色调憋屈到近乎混淆听觉的音频里，你亲耳听闻马尔科不疾不徐地悉数着你老板的罪孽，“A二十岁时被你整得倾家荡产，B十八岁时在你的会所染上蠹瘾，C的父母前两年在你的赌场双亡，至于我家Y/N……”
关于你的经历他了若指掌却三缄其口，听得隔墙有耳的你相当捉急，焉知他好死不死非卡在奇怪的节点！
“世界政府就知道盯着我们，真希望他们能盯一盯目无王法的你，他们忽视你没关系，反正恶人自有恶人磨yoi！她们现在可是恨不得要杀了你呢！我起初也打算取你性命，但我已决定只借刀不杀人yoi……”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海贼正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