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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我想,要 ...

  •   “你们两个,要是再敢欺负阿榆……”

      “哈?!”闻人莫高呵一声打断她的话,“再欺负,你要如何?告诉师尊,还是……给我穿小鞋,你有那胆子吗?”

      闻言,卿云歌眉头紧了又紧,却又听他道:“你这婊子,天天端个架子,不要以为自己是宗主的女儿就很了不起的,师尊几次三番跟你示好,你装什么清高?宗主岁数也大了,等他退位,还不是我师尊成为峰主,接任宗主之位,你个剑都提不起来的,还不如从了师尊,后面得个宗主夫人的称号。”

      “你什么意思?”卿云歌额间跳了跳,“我阿爹身体好着,有望飞升,你再说混话,就别怪我不念你年纪小了。”

      “哼……”见真把人惹急了,闻人莫也只能悻悻停嘴,“我说这话,还不是为你考虑,宗主也活不长了,峰主,也只会是我师尊的,我会是下一任峰主……”

      “都给我滚!”

      眼瞧卿云歌气红了眼,那俩才不疾不徐晃荡着离开。

      “对不起……”年幼的女孩强装镇定,想去拉她,又瞧了眼手里那脏兮兮的盘子怯生生收了回去,“姐姐,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可以碰着灶台的,你不要担心我……”

      “你何处不对了?不准道歉。”说罢,女人平复一番,转而笑着掐掐她肉嘟嘟的脸蛋,“把凳子搬来,姐姐教你怎么才洗的干净。”

      “……”

      “唔,师尊……”白榆手臂勾着谢岁晚肩头,他重新站稳,“以前都是师娘在做饭,怎的这月以来,灶房就没开过火?还有,两位师兄呢?怎么从未听你俩提过。”

      “你师兄?”谢岁晚面上明显一僵,而后,不悦的神色又挂到了脸上,“还不是因为你破境不去别处找个好地方,你那俩师兄受你牵连,现在还闭关呢。”

      “在哪闭关,山下那个洞府吗?”

      “啊……”谢岁晚点点头,“对。你早些休息,我这头疼病又来了,得回去了。”

      谢岁晚走得匆匆,独留白榆望着那两挨着的房间发愣。

      “你刚刚说什么?”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个陌生的声线,白榆警惕转身防备,却见月色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一脸不爽。

      “你是……”白榆认出人,对其拱拱手,“濮阳家主。”

      “你刚刚说,以前做饭都是卿云歌在做?真的?”

      “……”听着语气不善,白榆没多说,“家主有所不知,我先前破境摔坏了脑子,以前的事情根本想不起来。”

      “那刷碗,也是她在做?”濮阳云祁眯了眯眸子,没打算听她说什么,绕过她,直奔卿云歌房门。

      “你做什么!”白榆抬手把人拦下来,“师娘已经休息了,你不能去打扰。”

      “……那我找谢岁晚。”濮阳云祁说着就往谢岁晚刚刚消失的房门去。

      “也不行。”白榆不知她和那两人什么关系,但今日出头,多少是能看出来跟卿云歌有关系,白榆有些不爽,仅是片刻,便决定将人拦下来,“太晚了,家主请回吧。”

      “拦我?”濮阳云祁眯起不悦的眼,“你什么身份,就敢拦我?”

      “你又跟她什么关系?不觉得,夜闯天枢峰很无礼吗?”

      “礼?”濮阳云祁斜着瞧她,“我濮阳家,向来以武为礼,你真要受我一礼,那得掂量掂量,受不受得住了。”

      濮阳云祁推开白榆,半分没将眼前的金丹小剑修看在眼底。踏上石板,臂弯却骤然一沉。只听两人同时一哼,抬手,便相扭打了起来。

      “砰!”

      灵力碰撞,生生砸烂卿云歌用来栽灵草的花盆……

      白榆眉心跳了跳,不敢再用灵力,不想对面的人似乎跟她一个想法。

      两人较量起了体术,可她每每出拳,都被濮阳家主稳稳挡下。

      不同于卿云歌的一碰就碎,这人锻体极为扎实。

      白榆见她提气挥拳,很快,躲不掉。她抬臂抵挡,拳头跟臂骨相撞的瞬,她似听着自己身上咔嚓一声。这般被人占了上风……心底那点好胜偏生要人继续跟人打下去。想着,力量上比不过,那便只能试着取巧了。

      她刚想试着突袭,才退出半步,一股灵力裹挟着力道,给她来了个真正的隔山打牛。那力道直直透过臂弯,在她胸口衣衫上留下道拳头痕迹……

      【滴——检测到女主受伤,请宿主起床,帮人疗伤,完成任务奖励一颗……】

      卿云歌不耐翻身,将整张床摇得吱哇乱响,“不去不去~你那丹药我想要多少有多少,我不去。明天还得想法子压黑化进度,你在主线开始之前都别乱响了。”

      “轰!!!!”

      珠帘晃荡,连着几回爆破声杂着灵力直击面门,卿云歌垂死病中惊坐起,她整个裹着褥子缩到床脚。

      她瞪直了眼,瞧那瞳色极淡的女子,正抵着一身白色练功服的女子闯进来,那盯着白榆的眸子不知为何,写满了狠厉与厌恶,抬手,就要将拳头抡到人脸上。

      “要死啊!”

      一声嗔怪,将将叫那卯足了力的拳停白榆脸上。

      濮阳云祁眸子一亮,眼巴巴望向缩在角落的人,开口:“阿吉……啊!”

      一个拳头猝不及防锤到了濮阳云祁脸上。

      被揍了几拳,正肿了左右脸的白榆瞅准机会,便将人压倒,欺身上去就要给她搞个同款包子脸。

      不想,后脑勺一声闷响,半人高的书卷砸在头顶。

      “呜……”她委屈巴巴转向卿云歌,好在没等她申冤,无妄便又瞅准濮阳云祁的脑袋,狠狠敲了三下。

      白榆揉了揉脸,满意了不少。

      师娘只打了她一下,却打了那人三下……

      “要不要看看什么时辰了?啊?”卿云歌没好气,扯过枕头朝两人砸去。

      不过谁也没砸中。前后,被两人丝滑跪地躲开了。

      “眼珠子不要可以拿给慕容晓月,不要以为脑子不好,就可以随地装瞎!”

      先前还要争个高下的两人,此刻正并排跪在卿云歌跟前,大气都不敢喘。

      “师……”

      “你出去打架惹祸才多久?现在还没打尽兴?”卿云歌脾气未消,张口还想再骂,脑子里那个“滴滴滴滴”不断提醒她,言行……行为……去爱护女主去谄媚女主。

      卿云歌拳头紧了。眼前这个傻子,莽夫,她杀不得,打不得,居然也还骂不得。怕是只有自己乖乖死在这个被天道偏爱的女主手里,这个该死的希桐才会心甘情愿把救命的丹药甩出来。

      “……你给我等着。”

      卿云歌冷冷横了她一眼,将两人齐齐推了出去,她握着门把,正要把两个扰人清净的家伙隔绝开来,哐……被暴力破开的房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眨眼功夫,便被她这体弱无力之人扯了下来,攥在手心里。

      卿云歌:“……”

      白榆,濮阳云祁:“……”

      “抱歉……师娘……我不是故……咳……”

      白榆瞧她气鼓了脸,撒气般将手中木门推倒到地。她无声无息蹲下身,很不经意将那木门悄悄扶起,刚陪着笑,把木门往门框上摁,不料,肩头被人用力推了下,单裹了件里衣的人,二话不说便窜了出去。

      那暗淡的眸子,好似还闪了一瞬荧光。

      “啊……”

      咚,房门再度摔到地上,白榆抬步要追,转头又冲进屋里拾了件她的外衣,“师娘,你去哪?”

      “师娘,等一下……”白榆从她身后拽住手腕,终是将人拦下来,她将挂在臂弯的衣物递了过去,“对不起,又惹你生气了。先穿衣服,别着凉,好吗?”

      “……你管好自己吧。”卿云歌侧身躲开她,“你知道今日之事若是没处理好,我要再想重新把这位子坐稳,又要花多少精气和时日吗?你觉得,我有很多时间可以挥霍吗?”

      “对不起嘛……”白榆借着给人披衣裳的由头,与她拉近,又顺势将下巴轻轻磕到了卿云歌肩头,拍拍她的背脊帮人顺气“……我也没想把事情闹大,你不要一直对我这么凶好不好……”

      卿云歌:“……”

      “你先前送那赵家嫡女的东西,是望舒镜对吗?你把与师尊的定情信物送出去了,就为了陷害她?然后彻底打消别的峰主从赵家获取支持的可能吗?你这么担心师尊,为了让他坐稳那个位置,你竟不惜用这种手段吗?”

      “对对对,你的出发点都是好的,就我心思歹毒,做什么都有悖人伦。”卿云歌哼声一笑,推开她,又挑衅般,对上那不解的双眸,“可我就是如此卑劣,如此下作,这些能达到目的的龌龊手段,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您这样的正人君子瞧不惯,大可别在我眼前晃悠,跟我老死不相往来不就好了。
      这么聪明,看明白了,又来跟我说做什么,直接去林齐那里说明我的所作所为不是更好?”

      卿云歌眉眼压着,指尖抵着她心口狠狠戳了两下,“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要在我对立面阻挠我,现在又是假惺惺做什么?说出这些来,威胁我?”

      “……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白榆指节小心勾过卿云歌抵来的食指,“我为什么不能……因为你有能力对付他们的恶意,而感到欣慰呢?我就不能是因为你身后有人相护,不怕人欺负,而安心许多吗?我的确不喜欢你的手段,但……你从容应对的样子,在我眼里,就是很耀眼,美丽,没有缘由……可为什么,我在你眼里一定就那般不堪?在你看来,我就是那种会来威胁你的人吗?”

      “……欣慰?安心?”卿云歌听完,眼底的疑云化作不屑的笑意,“因为我?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的确,我是应该威胁你。”白榆不满轻叹,“可就是我真要威胁你,那也不是奔着毁掉你去的……”

      白榆与她拉近,与她相对的人儿,其实比她矮上半个脑袋,这人的骨架,其实比很多女孩都要瘦小……可偏生浑身是刺,那个时候,她跌坐在宗主之位上,迎面的压迫感,却硬生生让人忽略她的柔弱……

      “……我才不会跟你大路朝天,我想要的东西,只有你能给。”

      “哦?我才能?”

      “对,我想,要你……”白榆哑了声,停顿良久,才重新清了嗓子开口,“想要你的某样东西……但你现在给不起。”

      “哦?”卿云歌笑了,“我就是给得起,又凭什么给你,而不是别人?”

      “是了。”远处的女人不知用什么法子,将卿云歌的房门重新修好。她紧盯这白榆,走到卿云歌身前,挑掉被白榆披在卿云歌肩头的衣物,又将纳戒中的披风披了上去,“你什么东西?凭什么本事敢觊觎不是你的东西?”

      “她……”白榆看着卿云歌很是平常依在濮阳云祁身侧,空掉的手虚浮悬在半空,“你跟她,什么关系?”

      “你有什么资格如此问?”濮阳云祁见状,更是搂紧了卿云歌的肩头,“我们,又有什么理由回答你?”

      “除了师尊,还有那个时雨,你到底还要有几个?”

      “……你刚才说,我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真巧,我想起来,你身上也有我感兴趣的。”卿云歌被濮阳云歌拽着往回走,却还是不忘与她商议,“你若是愿意,往后每三日放些血给我。说不准……我会愿意用你想要的东西交换。”

      房门被砰的关上,彻底将白榆的视线隔绝开来。

      白榆满脸不悦,却还是悄摸贴到门口,想要弄清个一星半点。耳朵刚往门上贴去,一道结界便将她弹开了去……还是隔绝声响的……白榆不甘心,趴到窗沿想要窥清一二,这刚跟里头的人对上眼,木窗便被卿云歌关了严实。

      白榆焉了气,慢慢悠悠在卿云歌房外转圈踱步。直至烛火彻底灭掉,濮阳云祁离开了去……她又缩到她门口,抱膝坐在门口,整整一夜……

      半月后,星辰大会。

      卿云歌今日醒得格外早,可待她整理好妆容,一人冷着脸敲开她的房门,什么话也没说,将一碗热腾腾带血气的碗递到她跟前。

      卿云歌盯着她,没动作。

      那人也多盯了她两眼。

      “……干嘛?”卿云歌唇瓣翕动,一脸狐疑边盯人边抹口脂。

      “……这么多天,这就是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卿云歌简单扫了眼她手中的碗,“你说的是这个交易?那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

      “干嘛不说话?”

      “你为了宗主夫人的位置钓着师尊,转头,又和三个女人纠缠不清,这么多情人,你不怕出事吗?”

      卿云歌盯着镜子的眉头跳了又跳,转头要骂,脑子里一阵长【滴——】。

      啪嗒,她将小盒关上,一嗔:“大早上就跟我胡言,真是……上房揭瓦了。”

      “不是吗?”白榆声音迟疑了片刻,“那你们那天……一个时辰都做了什么?”

      “什,什么……一个时辰?”卿云歌想了想,忽然记起让白榆态度转变的那天,了然,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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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v前有榜随榜更,无榜更七千。v后日更。 忘记讲了,这周没申榜,更7000,有存稿没跑路。 再推推预收《被高冷师尊幼年体调戏后》 【徒弟隐忍攻x傲娇妖仙诱受】 关于穿回高冷狐仙师尊没开智的时候,被她叫主人这件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