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这...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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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航线里，奥尔加玛丽依然是跟着他上下船，去了每一个地方的港口。
马里斯比利没有深入，只在可控地区行走，现实也没什么地方值得一看。
除去船员，最繁忙的便是厨师们，收到新的食材，研究当地的料理，他们的专业不容许做重复的料理端上家主的餐桌上。
马里斯比利对料理的要求只有不难吃，但偶然吃到符合口味的料理，很理所当然会让心情更愉快。
奥尔加玛丽同样不挑食，就算有不喜欢的食物都会吃下，毕竟父亲一点都不挑食，她不能挑食。
一成不变的在看书，语言体系随所到达地区改变。
奥尔加玛丽看不懂书中的内容，导致能和父亲聊上的内容大幅度减少。
察觉到她的失落，马里斯比利很自觉给她讲讲书里的内容，也解释是因为空闲时间较多便学习了其他语言。
何况职员也是从世界各地挖来的人才，他会说对方的语言也显得更亲切。
当一个人活久了，也因年代没有多少的娱乐，马里斯比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从魔术到科学，为了打发时间也学习起没必要的技能。
出海期间便是马里斯比利的休养时间，所以他基本没什么大动作。
曾经有想过先打造一个人造卫星上宇宙，但想到二十世纪才开始国家之间的太空竞技，迟早会被发现早已有一颗卫星并追查到他那里，只好等到二十世纪投资。
型月的世界观下，穿越优势之一的历史改变是不容许。
但夹杂了其他动漫的这个世界，要不要试试？
马里斯比利有些心动，想要测试世界的标准。
现阶段只是想想并没有造成他人的不便。
。
当他们回到英国已经是接近半年后的事。
奥尔加玛丽依然无法给出取代的方案，没有比埋葬数千人要更安全的保密方法。
一场爆炸，一场大火，便可解决一切。
认清现实的无力感，就像不久前她认为没有人会来救自己一样。
不是完全没有，而是不知道她在这里，即使知晓，就迦勒底现在的实力也没能力到达她所在的地方。
最终她把资料全还到父亲手里，连带那些没用的方案。
马里斯比利没有去看她写的方案，收回就放到一边去，都是决定事项。
某一天，马里斯比利日常在指导奥尔加玛丽的时候，突然问奥尔加玛丽要不要尝试代替自己去天体科讲课。
奥尔加玛丽没有犹豫就答应，因为这是父亲对她能力的肯定，她有足够胜任的能力。
马里斯比利是肯定她，但更多的想法是不想去时钟塔，讲来讲去也大差不差，总不能教学生科学吧。
作为他的代理证明，马里斯比利将小型拟似地球环境模型的礼装给她。
在她去了时钟塔的时间，马里斯比利大抵都回寝室休息，那次的消耗仍未完全恢复。
因奥尔加玛丽的叮嘱，管家一直有准时提醒家主用餐。
只不过他要是在寝室或是工房就不会有人打扰。
。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马里斯比利说的南非隐蔽计划，5年的限期也快到。
奥尔加玛丽虽然把资料还回去，但她不时会在想有没有别的方法。
或许在村落里非矿工的人们能活下来，抑或是让小孩子活下来。
想得愈深入，愈是烦恼。
奥尔加玛丽当晚做了一个梦。
父亲实行她的方案，放过了幼童们。
画面一转，她恢复到成年时的姿态，独当一面的她终于成长到能辅助父亲。
在三十年后她忘记了南非那件事，成为父亲左右手的她给研究所招进新职员。
父亲来查看她管理下的研究所，因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便希望父亲能留下来。
然而这个决定将会让她后悔一生。
寂静的深夜，巨大的爆炸惊醒所有人。
奥尔加玛丽突然感到不安，还不等她赶到现场，职员们的阻拦让她越发不安。
一个很糟糕的念头浮现。
奥尔加玛丽怒骂阻拦她的职员，拨开人群来到事发现场。
地上横躺着数具残缺的尸体，焦黑破损的墙身与天花板沾上血肉，地上仍有血液在流动。
最里面的桌前站着脸色苍白的医疗人员。
职员再一次的阻拦，并告知她父亲已遇害。
她终于控制不住情绪，推开阻挡她的人们往里走去。
那道白色的身影被炸得面目全非，安静地躺倒在地上。
事后调查死去的职员，他们伪造了出生地，再深入调查便发现他们来自南非。
这件事最终被认定是国家层面上的复仇，渗透进国家专挑权高望重的人下手，并实行自杀式袭击。
为了不让所长有退路，甚至在爆炸范围的边缘内守着，实行连锁式爆炸。
‘这是他的报应。 ’
奥尔加玛丽从梦中惊醒，在不安与恐慌之中赶下床跑去父亲的房间。
没有敲门没有获得容许便擅自打开门，目睹那道白色的身影完好无缺靠坐在床上。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到访，马里斯比利先是一愣，立即注意到她脸上的恐慌便会意她是做恶梦。
马里斯比利合上书放在枕边，取下披肩拿在手里，离开床来到她的身前替她披上，声音温柔，“不穿鞋在地板上走会感冒的。”
听到他的声音，奥尔加玛丽像真正的小孩子般哇的哭了出来，嘴里不断喊着父亲。
马里斯比利伸手将她抱起往回走，要将她放到床上时被紧紧抱住了脖子不放，只好自己坐着，任由她抱住自己放声哭。
没有多言，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哭累睡过去才停手。
真的像小孩子一样。马里斯比利的衣服仍被她抓在手里不放。
只好维持这个状态轻轻躺下一同入睡。
明天一早，马里斯比利先起床，为免奥尔加玛丽醒来尴尬，趁她尚未起床便将她送回房间。
当奥尔加玛丽醒来，默默抬手掩面，脑里回放着昨晚的事情。
竟然因为做恶梦就跑到父亲的房间哭，她早已不是小孩子了，是因为身体是小孩子才做才出这种丢脸的事吗？还是因为这位父亲与记忆中不同？
实在是太丢脸，没脸见父亲了。
等她做好心理建设，换衣服出门到餐厅用餐，之后便去找父亲。
马里斯比利不变地待在书房里，看的书依旧是哲学大于学术。
不等奥尔加玛丽为昨晚的事道歉，马里斯比利先将话题引开。
“玛丽你来得正好，试试那些甜品。”
与平日的三层甜品架不同，桌上放着二十一世纪常见的甜品。
“我以未来的甜品外观推测出食谱，你试试味道对不对？”
奥尔加玛丽看父亲的表情略带催促与期待，刚要出口的道歉默默撤回，听话的去桌前坐下，伸手取起最近的甜品。
入口是与她在二十一世纪能吃到的味道，是出自专业甜品师之手。
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就再没有吃过。
“如何？”马里斯比利看她入口后变得明亮的表情。
“很好吃，父亲大人尝过了吗？”奥尔加玛丽很少见他吃甜品，就喝茶时吃点饼干，最甜的时候顶多就饼干中间有果酱。
是不喜欢甜食吗？
“我吃不习惯，这些都是让料理长专门为你准备。”
马里斯比利出生的年代，甜品都是极度甜，糖是贵族才能享受的奢侈品。
也因为泡打粉和小苏打是19世纪初才被发明，当年的饼干要是做厚一些都成压缩饼干的硬度。
奥尔加玛丽低头默默吃着蛋糕，她听懂父亲的意思，昨晚的事不必介怀，他会包容她的失态。
很亲切，但与她记忆中的父亲那一视同仁的亲切不同。
他对她如同亲生的女儿，对待她的方式是与常在街上所见，是一般的父亲与孩子的互动。
为什么他能做到这个地步？
为什么和她的父亲不同？
为什么对她如此温柔？
明明她这个女儿是空降的，就算他知晓未来都不打算利用她，不限制她。
在这个家里，她不是阿尼姆斯菲亚的家主，不是天体科的Lord，也不是迦勒底的所长，更不是...外星人。
她只是玛丽。
她只是眼前人的女儿。
马里斯比利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保持着脸上温柔的笑容，注视她小口小口的吃甜品。
但她继续保持小孩子的模样也是个问题。
到目前为止，马里斯比利认为是心景的问题，南非那件事并没有对她造成影响。
相比拯救那些人，她的目标更倾向做出成果给他看。
若要刺激她，测试材料似乎只有自己。马里斯比利考虑起拿自身的生命对奥尔加玛丽做实验。
马里斯比利并非不爱惜自己的生命，他会感到疼痛，也会有恐惧的情绪。
像是被刀捅那次是真的要命，身体被刀刃撕裂，从内到外地灼烧一般的剧痛，真亏自己还能说话能抬手要手机。
.........手机。马里斯比利的目光移到抽屉，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台不符合现时代的平板电脑。
这是只能在研究所的内建基地台使用，目前的科技仍未做到数据储存和传输资料，连公用电话都仍未被发明。
近距离传递声音能用魔术礼装或使魔，但远方就只能用物理的方式，例如海上航线和兴起没多久的铁道。
寂静之中，奥尔加玛丽吃完甜品也去找一本书，顺便看看父亲今天有没有进新书。
然后就在放置新书的书柜里，她翻出了一本德文的格林童话。
奥尔加玛丽突然意识到父亲的年龄比安徒生年长，甚至可能与拿破仑同岁或更年长。
她的目光不由得移向马里斯比利没有瑕疵的脸。
说是不到三十岁都不过分的脸，到底是怎样保养的？
马里斯比利抬头勾起一抹微笑，微微侧头示意怎么了。
直接问年龄很失礼，但盯着别人看还被发现说没要事也同样失礼。
“最近购入的书里有父亲大人推荐的书吗？”奥尔加玛丽找了个看他的正当理由。
“这本我打算今晚看。”马里斯比利把手边一本还没看的科幻小说推向前。
奥尔加玛丽一听就是要通宵的意思，上前看眼书的标题。
《Frankenstein》
（法兰肯斯坦）
想起那让人不适的人体实验。
“父亲大人，这本书可以借我吗？”奥尔加玛丽将书抱在怀里。
“当然可以，什么时候看完才还我吧。”马里斯比利会想看那本小说，完全是因为书里的部分内容会变成现实。
不久后便是女王正式登基的时候，战争也该开始了，从对清，对俄，再对印。
物资，食粮，原油，储备都非常足够，也做到能自给自足。
即使到二十世纪的两次世界大战，阿尼姆斯菲亚都不会受到影响。
平稳的日子直到十九世纪末。
某天报道的头条便是非魔术师的贵族名门被灭门的事件，调查报告里则是写着该贵族的底细，什么女王直属里世界的贵族，该贵族与死神派遣协会有关联。
一个有抑止力、英灵座、魔力的世界之下，存在死神、恶魔、天使的世界，但三者都没有魔力。
很难评。马里斯比利将手里的报告放在报纸上，罕有地叹气。
“父亲大人？”奥尔加玛丽听到他叹气便立即抬头，到底是什么样的报告会让这位父亲感到困扰？
“玛丽，在你的世界里有听说过这些吗？”马里斯比利看出她的好奇，将报告往前推示意她拿去看。
奥尔加玛丽起身来到桌前，取起那份让父亲困扰的报告，
翻页，翻页，再翻页，看到某一部分时，奥尔加玛丽的表情有一丝的不理解，还往前翻页再看一遍，想确定自己没有眼花看错。
马里斯比利感觉她头上多了很多个问号，这一点自己同样是很多问号，但有了作为来自三次元的基础，让自己对额外的事物是接受良好。
“父亲大人知道这个...死神派遣协会？”奥尔加玛丽自己说出口都觉得别扭，死神组织？是牙阝教一类的东西吧。
“据说是自杀的人类有少数能转化成回收将死之人灵魂的死神，这是对自杀之人的惩罚。”马里斯比利觉得这是奖励，有多少魔术师想得到的永生。
“这对魔术师来说不就是奖励吗？！”奥尔加玛丽就算接管过迦勒底都觉得这份报告很魔幻。
马里斯比利隐瞒了一点，只有将死之人和与恶魔签定契约的契约者才能看见死神。
他指定负责调查的人都是前者，当事人死亡后，会给予其家属一笔足够这辈子的报酬。
若是单身，活着时已经有不错的优待，前提是认真工作。
“的确，只要自杀就能成半神。”马里斯比利认为时钟塔的院长不可能不知情，出于理解魔术师是怎样的存在才需要保密。
若是被魔术师们知晓自杀就有机会得到永生，甚至是成为半神，结果可想而知。
会做大量转化成死神的实验，若是有能力便先找出看见死神的方式，再捉死神来做实验。
魔术师们到现在都没发现死神的存在，看来他们的结界可以拦下死神，甚至是魔术可以驱散死神。
因为有一半是人？
死神派遣协会内部应该有规定死神不能与魔术师接触吧，不然在魔术协会本部的伦敦内，到现在都没被发现。
奥尔加玛丽看父亲开始沉思着什么，拿上这份报告回沙发坐下，重新再看一遍。
若是换个角度看，魔术师也是挺魔幻的存在，而且有英灵存在。
人类转化成死神，似乎也不是很难接受的事。
最近看的一本书不也说存在即合理。
.......。
..........。
.........合理才怪！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