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杨导她精益求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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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导，我调整好了，可以开始了。”
不敢耽误太多时间，齐诺重新收拾好了心情，再次投入到剧情拍摄中。
这一次齐诺不再强迫自己做太多的心理建设，只是在心底默念着“我是花璟我是花璟我是花璟…”
嘿嘿，亲上了。
齐诺轻颤睫毛，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他机械地强迫自己正常呼吸，周围是来自顾言之身上淡淡的香味，说不上是什么，反正就是很清新，闻多了不会想吐的味道。
“卡！”杨导再次喊停，“情绪对了，但是拍出来不好看。看过偶像剧吗？吻戏不是简单的两块肉贴在一起，你要有动作上的变化，就是翻面，翻面知道吗？”
“而且你们嘴巴闭得太紧了，又不是啄木鸟互啄。”杨导放下手中的剧本，用手比划着，试图把话讲得更直白，“像你们有的身高差就可以利用起来，一个人可以含另一个人的下唇...额，吃果冻吃过吧？用嘴唇去轻轻地抿这个果冻，可以理解吗？”
齐诺只能点点头，其实他吃果冻从来都是一口吞的。
“或者是吃冰激凌的时候，去抿那个冰淇淋尖尖。动作一定要轻，要给人一种缠绵缱绻，难舍难分，但是又小心翼翼，悉心呵护的那种感觉。”杨导解释着，“同时你们的手，头，都要调动起来。抚摸也是表达爱意的一种方法，不是罚站，你们可以根据当下的气氛进行适当的互动。”
杨导接着说道：“还记得破冰活动那天让你们做的拥抱测试吗？你们平时可以在拍摄前，或者私底下自己找时间接着做这个测试，每一个阶段的拥抱都会有新的感受，不要小瞧这个小小的动作。”
“至于翻面的问题，我们现在可以提前走一下位。”杨导指挥着灯光组从后面打好光，亲自走进了镜头里，“翻面的关键就在于配合，转头的时候要留出一定的空间，你们可以用余光去感受光线穿过缝隙，但是不能太远，一指节的距离。”
“现在你俩可以试一下。”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要像水蛭一样嗦人家下嘴唇。
齐诺竟然在别扭中感受到一股诡异的诙谐。他点点头，两手蟹钳一样钳住了顾言之的胳膊，“你要左还是要右？”
“我当然是左。”顾言之不假思索道。
“那我右。”齐诺猛一上去，和顾言之鼻子磕鼻子，撞了个龇牙咧嘴，“这是我的右…”
重新调整好位置后，齐诺看着顾言之近在咫尺的脸，“现在也要真亲吗？”
“现在不亲回酒店亲吗？”
也是。
齐诺仰起头，低垂着眼眸去找顾言之的唇瓣。顾言之的嘴唇软软的，凉凉的，还真像在吸一片滑溜溜的果冻。
但齐诺会做的也就是笨拙的去抿那一片薄薄的嘴唇，含住，松开，再含住，松开。
原本齐诺禁锢住的两条胳膊发了力从他手中抽了出来。齐诺只感觉到一只大手覆上了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交互的气息也越来越浓。
（审核老师您好，演员正常走戏！）
天旋地转之间，有过短暂的空气和光线涌入，下一秒又是朦胧的光景。腰被掐得紧紧的，脖子也被人捏在手里，齐诺感觉自己像是没有骨头的棉花娃娃，只能依靠着顾言之。
顾言之凑上来，他就去尽力又小心翼翼地吮吸他的唇；顾言之分开一点，他就趁着空子急切地换气呼吸；顾言之揉着他脑袋翻面，他就软了脖子任由顾言之翻面。
（审核老师您好，演员正常走戏！）
“对，这个后半部分就发挥得很好，齐诺可以放得更开一点。”杨导一拍板，“化妆师补妆，补完正式开拍。”
简单地补妆过后，第三次拍摄正式开始。
*
回到酒店的齐诺已经感知不到嘴唇的存在了。
所有的羞耻心和尊严在工作的疲惫面前不堪一击。
拍一条补一条，过一条保一条，保一条换八个机位。
冲完澡的齐诺站在镜子前，有些疲惫地掬起流动的清水，认真地卸掉了脸上的妆容。最后一次洗净了脸上的卸妆膏后，齐诺才隐约觉得自己从紧绷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镜中的自己双唇微肿，齐诺动了动嘴唇，抽出台上的纸巾，用力地搓了搓脸，清醒了不少。
人还没上床手机里的通告就先发了过来，齐诺对着通告里的剧集去翻了剧本，又是在亲密戏中发现少量台词。随后是导演在群里发来消息。
“趁热打铁，最近一次性把亲密戏一起拍了。今天NG的次数有点多，希望私底下可以多交流互动，争取明天可以早点收工！”
齐诺：“收到。”
此时收不到的男一号正在偌大的浴缸里泡澡，水汽缭绕，氤氲朦胧。
顾言之手里摇晃着红酒杯，轻抿一口，醇厚的果香丝滑入喉，他放松地把头靠在浴缸壁上，舒服地眯眯眼。人生！就是应该来享受的，而不是天天尼玛像个兵一样去给简绥祐这个万恶的资本主义打工的。
打的还是免费的黄工。
越想越气，他闷了一口酒，他要把所有消费都挂到简绥祐账上。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传来，顾言之只是抬眼朝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就又开始自己的惬意人生了。
偏偏这敲门声不依不饶起来，鬼一样缠着顾言之。顾言之只能重重地放下酒杯，从浴缸里站起来，水花落了一地。
他倒要看看哪个文盲看不懂他挂在门上的请勿打扰。
文盲齐诺手里正把玩着“请勿打扰”的提示牌，给顾言之发消息也没回，门敲了也不开，难道睡着了？齐诺思虑再三，鬼鬼祟祟地回头看了一眼走廊边上的监控，才探起身子向前，准备透过门上的猫眼朝里看。
上半身扒着门，腚刚撅起来，门就毫无防备地打开了。齐诺一下没站稳，顺着惯性朝前扑去。门后的人显然没有意识到齐诺会像大运一样撞过来，一时间躲闪不急，被撞退了好几步。
“我的妈呀。”齐诺捂着额头痛叫。
“我比你更需要找妈。大半夜鬼鬼祟祟在我门口干什么？没看到我门口的...”顾言之揉着自己的胸口，手指一指门边的提示牌，定眼一看，空空荡荡，“我牌呢？”
“在这。”齐诺从屁兜里抽出顾言之房间的提示牌，“信息也不回，敲门也不应，我以为你死房间里了。”
顾言之掀开领口的浴袍，胸前被撞红了一片， “刚刚没死现在也快被你撞死了。”
齐诺不好意思地笑笑，眼神顺着顾言之的动作望去，手也跟了过去，“哟，练得还真不错，马上赶上我了。”
顾言之一侧身，拢上了自己的浴袍，“所以你来找我做什么？”
“走戏啊，你没看到群里的通告吗？”齐诺反问道。
“走戏？”顾言之不悦地哼哼，坚决抵制加班内卷现象，“现在是下班时间你这个工贼。”
“这怎么能叫工贼呢？”齐诺盯紧了顾言之和门框旁边的空隙，委身想从中钻进去，没想到被顾言之的胳膊一锁喉拦住了。
望着顾言之坚决不退步的眼神，齐诺掰着指头道：“现在不预习，明天还要接着拖堂，预习还是拖堂？”
*
顾言之想辍学。
坐他对面的齐诺正手握剧本，嘴里振振有词，反正说的什么顾言之没听进去。
“大概就是这样。”齐诺分析得口干舌燥，瞥到桌上放着一瓶打开的红酒，说道：“怎么还自己偷偷喝，也不叫上我。”
反正也是挂简绥祐的账，顾言之起身给齐诺拿了杯子，“给。”
齐诺接过酒道了谢，仰起脖子一饮而尽，随即被酒辣得嘶哈了两声，挤眉弄眼地等酒完全下了肚，连声音都放开了一点，“来，第十一集第五幕第一次，Action！”
自己给自己打了嘴板，打完就跪直了起来，半个身子探过桌子，压着顾言之的肩膀就要开始走吻戏。
不像早上那样扭扭捏捏，顾言之反倒有些不习惯，脖子一歪躲了过去，“你跟谁在这里猪八戒桃园三结义呢？”
“这不是同一本名著吧？”不过齐诺并不在意，见顾言之躲闪的样子，以为是轮到他表演性人格的直男病犯了，放慢了动作，以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劝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这里没有架相机所以觉得不适应？没关系工作而已，我白天一开始也觉得很奇怪。”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完全可以接受和男人亲嘴了？”顾言之问道。
齐诺挠了挠脸，如实道：“不行啊，所以喝点酒热热身。”
“行吧，那重新开始吧。”顾言之把齐诺按了回去。
“第十一集第五幕...”齐诺报到一半觉得哪里不对，站起身绕到顾言之身边，“这个位置才对，第十一集第五幕第二次，Action！”
没有亮到刺眼的灯光，没有黑黝黝的镜头，也没有密密麻麻数不清围观的眼睛。房间里很安静，齐诺认真且专注，捧起顾言之的脸，轻轻贴上自己的唇，含糖块似的，温柔又细腻。
等顾言之适应之后，齐诺的双手自然地游走在他的耳后和脖颈，指尖摩挲轻佻，鼻尖相触。居高临下的姿势让齐诺轻而易举地掌握了主动权，单手几乎覆住了顾言之的纤细的脖子，强迫他抬起头。
换气的片刻，齐诺掐着顾言之的下巴，把吻印在了他的嘴角，湿漉漉的声音带喘跌进了顾言之的耳朵里。
“宝宝我好喜欢你。”
（审核老师您好，演员还在走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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