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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25 傅景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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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喉结有着清晰的痛感,傅景炀判断没破皮,他望着池郁然,神色在那一小条光影里晦涩莫名。
比起又被池郁然突袭,他另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他没生气。
无论是池郁然亲、还是咬,他都没有生气的情绪。
傅景炀松开了池郁然,“池郁然,京大或是其他学校,你决定好了告诉我,我避开,高考结束,我们别再见面。”
他沉着声,“我不是同性恋,也永远不会成同性恋。”
傅景炀开门走了,门微敞开着,一片光照到地板上,池郁然望着那片白晃晃的光,想——
他好像也不是同性恋。
同性恋喜欢同性,他不喜欢同性恋孙康乐,不喜欢他爸,池江,秘书秦律,司机,洪悬,找他加微信的男生……
他不喜欢同性恋,不喜欢同性,他只是喜欢傅景炀。
特别特别喜欢。
“是什么呢?”
池郁然眉间露出浓浓的困惑,在咬着傅景炀的喉结时,他有一股陌生、强烈的冲动,不够,远远不够,他还想做别的——
可他不知道是什么。
凌晨,池郁然没睡,抱着被子床上,黑暗中,淡淡的木调香靠近。
池郁然没反应,清晰的瞳孔望着前方虚无的黑暗,还在思考,他是想对傅景炀做什么呢?
池昭霖到床边了,才发现池郁然醒着,毫无生息着一动不动。
池昭霖刚到家,还没洗澡就先来看池昭霖,西装外套还没脱,他收回手,闻了闻衣领,才从几小时的飞机下来,无可避免有一股味。
池昭霖半蹲下,没给池郁然扯被子盖背,温笑着说:“然然,失眠了么?”
池郁然没回应,池昭霖也不意外,他声音越发温柔,“然然,爸爸听到你考了年级第一,真棒,爸爸给你奖励好不好?”
“然然——”
“你好吵。”池郁然开口了,“我在思考。”
昏暗里,少年的脸很清晰,池昭霖看着剪短的发型,很是高兴,也很担心,他声音更小了,接近了无声,“然然在困惑什么?也许爸爸知道。”
池郁然终于转过脸看池昭霖,他观察着池昭霖,抬手指向池昭霖的喉结,“你会咬阿姨喉结么?”
阿姨是指宋瑶。
池昭霖一愣,脸色瞬间缓和了,他柔声细语,“爸爸知道了,你睡吧,明天爸爸会给你解决。”
池昭霖下楼了,回房洗了澡,他联系了秦律。
秦律秒回,“池先生,我还没睡,您有什么事吗?”
“找几部高质量同性的性/爱影片,人物场景要温情漂亮。”池昭霖补充,“有咬喉结桥段。”
“明白。”
池郁然下晚自习回来,床头柜摆着一瓶温牛奶,还有一部新的ipad。
尺寸不大不小,适合在床上看视频。
池昭霖说,ipad里有他想知道的答案。
洗完澡,池郁然换上弥漫着肥皂香味的洁白棉睡衣,ipad开机,弹出解锁密码。
池郁然输入他生日,屏幕解开就是文件夹,整齐分类排列着的几十部视频。
还有备注。
[建议第一部观看,男主1号五官与傅景炀同学有三分相似。]
池郁然看着“傅景炀”三个字点开了。
电影开始,是一名肤白漂亮,四肢修长的金发男生在森林的湖里洗澡,外貌并不像傅景炀。
男主1号不是他。
池郁然不想看了,手指刚动,画面切到了男生和另一个男生在花丛里。
男主1号出现了,棕色头发,蓝眼睛,除去这些异国特征,他五官是有些像傅景炀。
池郁然手不动了,安静看着棕发男的举动。
棕发男跪在金发男生面前,金发男生扬脸望向被茂密树影遮住的蓝天,细白的脖颈有一块精致着、正方形的凸出喉结,敞开的白衬衫纠缠在姹紫嫣红的花枝里,棕发男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亲吻,最后停在那块漂亮的喉结。
金发男生抬手捂着嘴,细碎的英文往外抖着,翻译是——
“亲爱的,我们做吧。”
白衬衫掀开,彻底淹没在了美丽的花丛里。
交缠着的呼吸、喘息,层层叠叠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
池郁然突然抬头,屏风口,傅景炀一身长袖长裤的家居服,神色复杂看着他。
“池郁然。”
他声音有被吵醒的沉哑。
与此同时,欢愉、湿漉漉的喘息突然在暖光里拔高了音量。
池郁然按了暂停。
浅瞳被灯光侵染成了暖色,他微仰着脸回望着傅景炀。
他明白了。
他明白他那天想做什么了。
傅景炀太阳穴突突跳着,“你要不戴耳机——”
“傅景炀。”池郁然长睫扇动,歪头问,“我们可以做/爱么?”
*
次日早自习刚打铃,孙康乐就跑来找傅景炀去食堂。
“哥——”
孙康乐卡壳了,他往后歪了歪,压下腰小声问池郁然,“学霸,你知道我哥最近晚上干嘛不?老困成这样!”
池郁然摇头。
他不清楚,他只知主卧灯每晚不定时熄灭,有时23点31分,有时0点46分点,最晚一次是3点22分。
他又低头画画了。
这次是画单独的喉结。
上课了,听到老师上了讲台,傅景炀起来了,映入眼帘的又是摊开的画本。
傅景炀第一次知道他喉结原来长这样。
画本上,喉结图下方又是纤细漂亮的墨绿字,阳光好,细细的金粉在光影里晃眼。
「傅景炀,你喉结比他们都好看,我还想咬。」
啪!
“出什么事了??”物理老师在板书,听到动静回头,循着声源地看去,最后排没人,没看到傅景炀。
大半学生回头。
池郁然也回头。
傅景炀捡起画本,手指捏紧画本边缘,平静说:“东西掉了。”
物理老师笑着说:“小心点嘛。”转回去了,“这道题还有个算法——”
看热闹的回头了,池郁然还是看着傅景炀。
傅景炀往前推了一下画本,画本往前一滑,掉回了池郁然怀里。
傅景炀低头刷题了。
池郁然翻开画本,喉结下方,只有他的字,傅景炀又不回复了。
池郁然有点失望。
轻轻把画本放回帆布包。
傅景炀的喉结是特别好看呀,比昨晚电影里的人好看,比所有人好看。
他也真的还想再咬。
不是一次,是很多很多次。
*
池郁然发现傅景炀又生气了。
这次,比以前生气更严重,傅景炀不和他说话了。
整整一周,傅景炀会跟他一起上下学,吃饭,会写一本物理重点给他。
唯独不和他说话。
咬喉结,做/爱,这么让傅景炀生气么?
他不舍,还是在画本上写。
「傅景炀,我不咬你了,也不找你做/爱了,可以不生气了么?」
傅景炀在刷题,视野冷不丁出现这句话,他下颌绷了绷,迅速关上了画本。
傅景炀依旧没开口,池郁然很困惑。
难道不是因为他想咬,他想做/爱么?
池郁然收着画本,两个男生跑过来了,不是孙康乐,是也经常来找傅景炀问题的男生。
“炀哥,今晚我在老K请大家吃饭,你也来呗!”男生乐呵呵的。
老K是一中后街的一家KTV,也提供炒菜。
傅景炀拒了,“没空。”
“炀哥你给个面子嘛,老刘女朋友第一次来。”另一个男生说。
孙康乐也凑过来,“哟,刘小鹏你女朋友来了?”
刘小鹏脸色有点红,他是留级生,女朋友去年考走了,今年快高考,女朋友找时间特地回来看他,还带了几个大学朋友一起。
刘小鹏就也喊几个朋友一起玩,喊傅景炀是他女朋友单独交代的。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舍友以前和傅景炀一个初中,一直暗恋他,听说你和傅景炀成同学了,这不近水楼台,非要我帮忙。”
刘小鹏嘿嘿笑,“嘿,她特地为我回来一趟!”他立即又和傅景炀说,“哎呀炀哥,快考试了你给兄弟们留条活路吧,你都这么拼我们哪敢去玩,你挪点时间跟着我们去吃顿饭,唱会儿歌呗。老班都说了,剩下这几十天我们要劳逸结合,放松心情迎接考试!”
突然——
“傅景炀,你会唱歌?”
池郁然回头。
“哎哟喂学神你也去吧!”刘小鹏抓到机会,自来熟地就搭上池郁然肩膀,“你们这些大佬去玩,我们这小虾米才玩得心安理得啊!”
池郁然不说话,只看着傅景炀。
傅景炀看一眼刘小鹏的手,面无表情拎书包走人,“不会。”
池郁然也就跟着起身,刘小鹏的手自然掉下去,刘小鹏急了,又一把去抓孙康乐手臂,“乐哥,江湖救急!”他使着眼色低声,“我女朋友下的死命令,带不去炀哥我死定了!”
孙康乐就明白了,又有女生看上傅景炀了。
这类小把戏,初中开始就屡见不鲜。
孙康乐郁闷极了,他当然不想傅景炀去,可他算什么,一个朋友家的弟弟。
他胡乱支着下巴,点了一下池郁然,“求我也没用,现在我哥和学霸关系更铁。你真想我哥去,找学霸。”
刘小鹏一个箭步跑上前,抓住池郁然胳膊就说:“学神,炀骗你呢!他唱歌可好听了,行走的现场CD机!我听他哼过!”
傅景炀眉头沉了一下,这时池郁然抽回了手,嘴唇刚动,傅景炀开口了。
“最晚九点。”
同意去吃饭了。
他现在只希望池郁然别开口。
池郁然社会化程度为0,什么都敢说。
也什么都不懂。
仰着那张纯真无邪的脸,灿烂对着他说——
“傅景炀,我想和你做/爱。”
傅景炀面无表情。
对着池郁然说:“你去不去。”
答案毫无疑问。
傅景炀去,他肯定也去。
池郁然点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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