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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回”学校了 哎呀!真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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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毅控股集团年中全球高管会议刚落下帷幕,偌大的会议室内,来自全球各区域的高管还手持文件、排着长队,等着依次向四位总裁汇报后续工作,顶层办公区的助理团队也早已备好待签的文件、排满后续一周的商务行程,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等待着四位掌舵人的下一步指令。
可谁也没想到,会议结束的铃声刚响,方才还在会议桌前气场全开、精准敲定亿级项目、言辞犀利部署全球战略的四位总裁,竟默契地对视一眼,二话不说,起身就走。
没有一句多余的交代,没有带走一份文件,甚至直接将工作手机统统锁进办公室保险柜,彻底与繁忙的工作割裂,转身就走进了专属电梯,直奔地下车库。
平日里能容纳数十辆豪车的地下车库,此刻四辆限量款顶级豪车安静地并排停放,车身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泽,尽显主人的顶级身价。电梯门一开,四位平日里永远身着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千亿总裁,此番却彻底换了一副模样。
景毅率先换下剪裁精良、一丝不苟的黑色高定西装,穿上了简单的黑色连帽卫衣,下身搭配宽松的深灰色休闲裤,脚踩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彻底褪去了西装加身时的冷冽与威严,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平日里总是沉着锐利、掌控全局的眼眸,此刻褪去所有锋芒,清澈又温润,身形依旧挺拔,却全然没了商界大佬的压迫感,反倒像个刚走出校园、清俊干净的少年,随意又自在。
副驾上的许年,更是卸下了平日里职场女强人的干练与凌厉,换下干练的职业套装,穿上了一身浅杏色的休闲针织套装,长发自然地披散在肩头,素面朝天,只涂了一层润唇膏,眉眼温婉,肌肤白皙,笑起来的时候眼底带着浅浅的梨涡,灵动又温柔。她手里没有再拿着文件、平板,而是随意地挎着一个帆布包,全然看不出是执掌集团设计与文旅两大板块、手握数十亿项目、在业内叱咤风云的女总裁,反倒像个邻家少女,干净又治愈。
后排的左肆,也难得褪去了永远笔挺的正装,穿上了简约的灰色卫衣与深蓝色牛仔裤,依旧是那副内敛沉稳的模样,少了职场上操盘资本时的精准凌厉,多了几分少年气的柔和。他安静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没有再拿着财务报表、投资方案,周身的气场温润平和,唯独眼神依旧清澈,却少了几分商场上的戒备与疏离。
反差最大的当属楚辞,他直接抛弃了平日里花哨却精致的高定休闲西装,套上了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宽松卫衣,下身搭配运动短裤,背着一个双肩包,头发乱糟糟地随意翘着,咋咋呼呼地蹦蹦跳跳,嘴里还哼着歌,活脱脱一副刚放学的大学生模样。丝毫看不出他是掌管集团文旅与实体商业、手下商业综合体遍布全国、身价千亿的隐形大佬,浑身都是少年人的跳脱与鲜活。
“总算能把那些没完没了的会议、改不完的方案、对接不完的合作全都抛到脑后了!再在办公室里多待一分钟,我感觉自己的神经都要绷断了!”楚辞动作麻利地拉开车门,一屁股窜进后排座位,兴奋地在座位上晃悠着双腿,伸手拍了拍驾驶座景毅的靠背,不停催促,“景哥,快上车!按照咱们之前定好的计划,第一站,立刻直奔临江八中!我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场说走就走的团建,是四人私底下悄悄约定了许久的行程。
这些年,他们一路从泥泞低谷披荆斩棘,熬过创业初期的生死难关,化解数次行业危机,抵御海外资本冲击,最终一手缔造出横跨多领域的商业帝国,整日被困在无尽的工作、商务、应酬之中,连好好喘口气的时间都少之又少。
如今集团稳固,一切步入正轨,他们终于下定决心,彻底放下手头所有的亿级生意,抛开身上所有的身份光环与枷锁,没有助理随行,没有商务应酬,没有身份尊卑,就只是四个相伴多年的家人,自驾出行,回到他们青春开始、并肩打拼的地方,好好走一走,看一看,找回当年最纯粹、最自在的少年时光。
四辆耀眼的豪车最终被弃在车库,四人换乘了一辆再普通不过的黑色商务车,景毅亲自坐在驾驶座开车,许年安静地坐在副驾,左肆和楚辞挤在后排,彻底没有了平日里总裁与下属的界限,没有了商场上的客套与疏离,一路吵吵闹闹,欢声笑语几乎要将车顶掀翻。
“景哥,你倒是开快点啊!这车速跟你在谈判桌上雷厉风行、一刀定乾坤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楚辞在后座坐不住,一会儿伸手戳戳景毅的肩膀,一会儿又摆弄一下车内的挂件,一刻也不得安宁,“我都快五年没回八中了,做梦都想回去看看当年的教室、操场,还有那个当年总抓我们违纪、扣我们班级分的教导主任!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还认不认得我们!”
“你能不能安分一点。”左肆实在看不下去他这副上蹿下跳的模样,伸手一把将他拉回座位,按在自己身边,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语气里满是宠溺的嫌弃,“车里空间就这么大,你晃来晃去的,一会儿撞到车窗,一会儿打扰景毅开车,再这么吵吵闹闹,直接把你丢在路边,让你自己打车去学校。”
“左肆你怎么总针对我!”楚辞立刻不服气地反驳,瞪大了眼睛,一脸委屈,“我这叫难掩兴奋,你这种高冷学霸根本不懂!想当年咱们在八中,可是妥妥的风云人物,现在一起回去,不得轰动整个校园!”
“风云人物?”景毅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毫不留情地拆台,“你是想说当年翻墙逃课去网吧?”
此话一出,副驾的许年瞬间忍不住,捂着嘴轻笑出声,肩膀微微颤抖,后排的左肆也勾起了唇角,眼底满是笑意。
一句话,精准戳中楚辞的青春黑历史,让他瞬间涨红了脸,嚷嚷着起身抗议:“景哥!你怎么能揭我的老底!太不够意思了!”
“谁还没个年少轻狂、不懂事的时候,那都是过去式了!我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千亿总裁、商界风云人物,当年那点糗事,早就该翻篇了!”楚辞试图辩解,可语气里却满是底气不足,在三人的笑意里,渐渐偃旗息鼓,只能气鼓鼓地靠在座位上,却依旧忍不住偷偷观察着窗外熟悉的街景,眼底满是期待。
一路打打闹闹,说说笑笑,车子缓缓驶入熟悉的街道,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临江八中校门口。
正值周末,校园里没有了平日里上课期间的书声琅琅、人潮涌动,只有零星的留校学生在操场运动,值班老师在校园里巡查,整个校园安静祥和,满是青春的气息,一切都还是记忆里的模样,却又在岁月的沉淀中,多了几分温柔的痕迹。
四人漫步在校园的梧桐大道上,脚下踩着飘落的枯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温暖而惬意。他们缓缓走过当年一起排队打饭的食堂,一起课间打闹的走廊,一起被罚站过的楼梯口,每一处场景,都能勾起一段尘封的青春记忆。
走到当年所在的班级门口,楚辞立刻兴奋地扒在窗户上,睁大眼睛往教室里看,伸手指着后排角落的两个座位,转头对着三人激动地喊道:“你们快看!那就是我当年的座位!景哥,你当年就坐在我旁边的旁边,天天上课趴在桌子上睡觉,不听讲,谁知道你理科好啊,简直气死人了!”
“还有还有,许年当年可是咱们年级公认的学霸,永远稳居年级第一,就坐在教室前排,乖巧懂事,被所有老师捧在手心里,跟我们这些老师眼里的‘问题学生’,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左肆当年就更不用说了,性格沉稳,做事靠谱,跟我们逃课还天天管着我们的纪律,跟个小老头一样操心,跟现在这个在资本市场上挥斥方遒的投资大佬,简直判若两人!”
楚辞叽叽喳喳地说着当年的点点滴滴,语气兴奋,丝毫没有千亿总裁的架子与距离感,仿佛一瞬间,又回到了十七八岁的青春年少时光,眼里满是光芒。
景毅站在教室门外,静静地看着熟悉的教室布局,看着后排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角落,眼底满是释然与温柔。
当年的他,被狂躁症反复折磨,内心孤僻冷漠,浑身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戾气,是校园里人人避之不及的异类,是老师眼里无药可救的问题学生,整日活在黑暗与痛苦之中,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戒备。
是许年带着满心的善意,主动靠近他,温暖他;是左肆和楚辞不顾旁人的眼光,坚定地站在他身边,陪着他,守护他。是这三个人,一点点走进他封闭的世界,拉着他走出无边的黑暗,让他灰暗无光的青春岁月,终于照进了一束光,有了色彩,有了温度。
若不是当年在最艰难的时光里遇见他们,或许他永远走不出那段阴霾,永远摆脱不了病痛的折磨,更不会有如今褪去所有锋芒、缔造商业帝国、拥有圆满人生的自己。
许年似乎一眼就看穿了他心底的思绪,轻轻抬起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温度,她抬眼看向他,眉眼温柔,声音轻柔却坚定:“都过去了,景毅。你看,现在的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我们都在,一切都很好。”
景毅缓缓转头,对上她温柔的眼眸,心底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眼底的温柔笑意,他紧紧回握住她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四人一路漫步,最终走到了操场边。楚辞一时心血来潮,拉着景毅和左肆,非要去篮球场上打一场球,重温当年的青春时光。
平日里在全球商界呼风唤雨、在谈判桌上运筹帷幄、在资本市场精准操盘的顶级大佬们,此刻全然抛下了所有的身份与光环,在篮球场上肆意奔跑、跳跃、传球、盖帽,闹作一团,没有丝毫的拘谨与刻意。
景毅投篮精准,动作利落干脆,每一个跳跃都带着少年人的轻盈;左肆沉稳控球,步步为营,即便在球场上,也依旧保持着独有的沉稳;楚辞则横冲直撞,时不时耍点小赖、故意犯规,抢过球就跑,惹得景毅和左肆在身后不停追赶;许年安静地站在球场边,手里拿着矿泉水,笑着为他们加油鼓劲,阳光洒在四人身上,温暖而耀眼。
他们全然没有了商界大佬的威严与凌厉,没有了平日里的沉稳与戒备,就只是四个普通的少年,在球场上肆意挥洒汗水,打闹嬉戏,笑声清脆,传遍了整个安静的操场,久违的轻松与自在,萦绕在每一个人身边。
打球打到尽兴,楚辞趁着景毅不注意,故意犯规抢过篮球,抱着球就往前跑,景毅和左肆相视一笑,立刻在身后追赶,三人绕着操场追逐打闹,你追我赶,笑声不断,全然不顾形象,彻底回归了最纯粹的少年模样。
从校园离开,四人又驱车前往当年景毅刚出狱后打拼的工地。
时隔多年,当年那个尘土飞扬、满是泥泞的工地,早已建成了环境优美、设施完善的高档小区,曾经简陋的板房、坑坑洼洼的小路、堆积如山的建材,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的高楼、翠绿的绿植、整洁的道路,全然看不出当年辛苦打拼的痕迹。
四人站在小区门口,静静地看着眼前崭新的一切,脸上的嬉闹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岁月的感慨。
“当年景毅就在这里,做最苦最累的小工,搬砖、扛钢筋、和水泥,每天顶着烈日酷暑,干着十几个小时的重活,累到极致,回到板房里倒头就睡,吃着最简单粗糙的饭菜,连一顿像样的饭都舍不得吃。”楚辞收起平日里的跳脱,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感慨,“那时候我们就暗暗发誓,一定要拼尽全力,陪着景毅走出困境,让他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受这份苦。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真的做到了。”
“那段日子,虽然苦,虽然难,却磨平了我们身上的棱角,练就了我们咬牙坚持的韧劲,让我们彻底成长起来。”左肆看着眼前的小区,轻声开口,语气坚定,“也正是那段最难熬的时光,让我们紧紧绑在一起,彼此依靠,彼此支撑,更加珍惜如今来之不易的一切。”
景毅看着这片承载着他最艰辛、最难忘岁月的地方,眼底没有丝毫的难过与不甘,只有满满的释然。
正是这段在社会底层打拼的日子,彻底磨平了他身上的戾气,练就了他遇事沉稳、绝不放弃的韧劲,让他早早懂得了责任与担当,懂得了生活的不易,也正是这段经历,成为了他后来创业路上最宝贵的财富,支撑着他一路披荆斩棘,最终缔造出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而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从来不是拥有了千亿身家、至高地位,而是在那段最难熬的日子里,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许年的温柔陪伴,左肆和楚辞的不离不弃,始终陪在他身边,陪他一起吃苦,陪他一起坚守,陪他一起等待曙光。
此行的最后一站,他们回到了当年梦想开始的地方——初代建材小店。
店铺依旧坐落在老街的角落,只是早已换了老板,改成了一家便民便利店,当年熟悉的招牌、简陋的装修、狭小的空间,早已不复存在,可站在这条熟悉的老街上,依旧能清晰地想起当年的点点滴滴。
当年,他们挤在这间不足十平米的狭小店铺里,吃着十几块钱的盒饭,喝着几块钱一瓶的廉价啤酒,在昏暗的灯光下,商量着创业计划,描绘着遥不可及的未来。这里是他们梦想的起点,是他们风雨同舟、并肩作战的第一个阵地,从这间小小的店铺,到如今矗立在城市中心的清毅集团总部大厦,他们整整走了八年。
四人转身走进旁边的小超市,买了当年最常喝的廉价啤酒,还有一堆小时候爱吃的零食,没有挑剔,没有讲究,就随意地坐在街边的长椅上,像当年一样,毫无形象地聊着天。
没有顶级红酒的醇厚,没有高端会所的精致,没有商务应酬的客套,没有千亿生意的博弈,只有街边浓浓的烟火气,和身边最亲近、最在意的人。
楚辞手脚麻利地拧开啤酒瓶盖,依次递给景毅、许年和左肆,率先举起酒瓶,语气兴奋:“来,兄弟们,咱们干杯!庆祝我们摆脱繁忙的工作,庆祝我们历经千帆,依旧是彼此最亲近的家人!”
“干杯!”
四个普通的啤酒瓶重重地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简单,却格外有力量。
景毅举起酒瓶,喝了一口冰凉的啤酒,熟悉的口感瞬间将他拉回当年的时光,他缓缓转头,看着身边并肩而坐的三人,眼底满是温柔与感激,语气真挚:“谢谢你们,陪我从泥泞低谷,一步步走到如今的顶峰,无论多难,从未离开,从未放弃。”
“一家人,说什么谢字,太见外了!”楚辞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随即又露出一副搞怪的表情,打趣道,“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四个可是实打实的身价千亿,此刻却坐在街边,喝着几块钱的廉价啤酒,传出去,那些商界的合作伙伴、业内的大佬,不得惊掉下巴!谁能想到,他们平日里敬畏有加、不敢有丝毫怠慢的景总、左总、许总、楚总,私下里竟然这么接地气,完全没有半点大佬架子!”
“无论身价多少,无论身份如何,我们始终是我们。”左肆轻轻抿了一口啤酒,语气平静却无比笃定,“财富会变,地位会变,身处的环境会变,但我们之间的情谊,永远都不会变。”
许年靠在景毅的肩头,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轻轻点头:“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永远都是。”
四人坐在街边的长椅上,吹着晚风,喝着啤酒,吃着零食,你一言我一语,聊着当年的糗事,聊着创业时期的艰辛,聊着如今的生活,时而互相拆台、互怼打闹,时而感慨岁月、诉说心事,没有丝毫拘束,没有半点隔阂,随性又自在。
前一秒,他们还是在全球商界呼风唤雨、掌控亿级资本、人人敬畏的顶级集团总裁,出入高端场所,周旋于商务应酬,一言一行都牵动着行业动向;下一秒,他们彻底卸下所有光环与枷锁,就只是相伴多年的家人,坐在普通的街边,喝着廉价啤酒,打闹说笑,纯粹又鲜活。
中途有路过的路人,无意间认出他们,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反复打量,根本无法将眼前这四个随性打闹、毫无架子的年轻人,与新闻里气场强大、杀伐果断的商界大佬联系在一起。
楚辞反倒大大方方地对着路人挥手打招呼,丝毫没有刻意遮掩,转头对着景毅三人挤眉弄眼,笑着打趣:“看到没,咱们这反差感,绝对独一份!”
夕阳渐渐西下,橘红色的余晖洒满天际,将四人的身影拉长,紧紧地依偎在一起,温暖而美好。
八年时光,弹指一挥间。
他们从青涩懵懂、深陷困境的少年,一步步成长为独当一面、掌控商业帝国的顶级大佬;从挤在狭小店铺里,为生计、为未来奔波迷茫,到如今坐拥千亿资产、站在商界顶端;从当年喝着几块钱的廉价啤酒,憧憬着未知的未来,到如今品着顶级红酒,在商场上运筹帷幄。
身份、地位、生活、境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身边的人和事也几经更迭,可他们四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却依旧和当年一模一样,随性、自在、搞笑、真诚,会毫无顾忌地互相拆台、互怼打闹,会毫无保留地分享喜怒哀乐,会无论何时何地,都坚定地站在彼此身边。
没有因为身价千亿而变得疏离,没有因为身份悬殊而产生隔阂,没有被商场的尔虞我诈磨去初心,没有被世俗的名利裹挟着改变本心。
历经千帆风雨,褪去一身繁华戎马,归来之时,他们依旧是当年那个可以一起吃苦、一起打闹、一起奔赴未来、初心不改、情谊不变的少年郎。
景毅看着身边笑闹不停、眉眼温柔的三人,眼底满是温柔与庆幸。
他这一生,拥有过泼天的财富,拥有过至高的地位,拥有过旁人难以企及的成就,可他心里最清楚,这些身外之物,终究都是过眼云烟。
而他这辈子最珍贵、最值得珍惜的,从来都不是这些名利,而是身边这三个,从青春年少到登顶商界,始终不离不弃、彼此守护、彼此成就的家人。
财富会更迭,地位会起伏,岁月会流逝,可刻在四人骨子里的情谊,早已融入血脉,永远不会改变。
“时候不早了,咱们别在这儿坐着了,去吃当年咱们最爱吃的那家大排档,点上一桌子爱吃的菜,好好聚一顿!”楚辞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兴致勃勃地提议,脸上满是期待。
“走!”
四人相视一笑,没有丝毫犹豫,纷纷站起身,并肩朝着街边熟悉的大排档走去。
没有豪车开道,没有助理簇拥,没有排场加持,只有四个身影紧紧相依,一路打闹,一路欢笑,迎着夕阳余晖,奔赴充满人间烟火气的远方。
纵使登顶商界,坐拥千亿,褪去一身繁华,放下所有戎马,他们依旧是彼此最亲近的家人,依旧是当年那个不忘初心、情谊永存、肆意鲜活的少年。
往后余生,无论走多远,无论飞多高,他们都会这般,随性自在,彼此守护,情谊永存,岁岁年年,皆如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