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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我的父母早就死了 不要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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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毅控股集团总部大厦的前台,今日迎来了两位格格不入的不速之客。
男人西装革履却难掩市侩,女人妆容精致却眼神刻薄,两人站在装修极尽奢简的大堂里,眼神里满是局促与贪婪,对着前台态度强硬,一口咬定要见集团主席景毅。
“我是景毅的亲生母亲,他是他父亲,亲儿子见亲生父母,难道还要预约?赶紧打电话通报,耽误了我们的事,你们担待得起!”女人双手抱胸,抬高下巴,语气颐指气使,扫过大堂里来往的精英员工,眼底满是急切的艳羡。
他们是景毅的亲生父母,景振海与刘梅。
当年在景毅出事、最需要亲人庇护的时候,两人卷走家中所有资产,毫不犹豫移居国外,彻底切断与景毅的所有联系,任凭他自生自灭,十几年间从未有过一丝过问,仿佛从未有过这个儿子。
直到最近,他们在海外财经版面上,看到了清毅集团的崛起,看到了年仅三十岁、身价千亿的集团主席景毅,看到那张与年轻时如出一辙的脸,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当年被他们抛弃的那个疯子儿子,如今竟成了叱咤商界的顶级大佬。
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两人立刻变卖国外的资产,马不停蹄赶回国内,直奔清毅集团总部,目的不言而喻。
他们从未想过这些年景毅是怎么活下来的,从未愧疚过当年的抛弃与冷漠,只想着凭借亲生父母的身份,攀附景毅,索要钱财,住进豪宅,享受他打拼来的一切荣华富贵。
前台员工受过专业培训,面对这般无礼要求,依旧保持礼貌:“抱歉,没有景总的预约与允许,我不能随意通报,也不能放您上去,还请您理解。”
“理解?我是他亲妈!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刘梅瞬间拔高声音,在大堂里撒泼耍赖,“景毅!景毅你给我下来!你亲爹亲妈来找你,你居然躲着不见!你这个不孝子!”
吵闹声瞬间引来大堂所有人的目光,议论声四起。
前台无奈,只能先将此事上报给总裁秘书。
彼时,顶层总裁办公室里,景毅正和许年、左肆、楚辞四人围坐在一起,处理完集团事务,商量着周末出游的事,办公室里气氛轻松,时不时传来楚辞的打趣声。
秘书敲门进来,神色为难地汇报:“景总,楼下大堂有两位自称是您父母的人,在大堂吵闹,执意要见您,要不要让人把他们赶走?”
“父母”二字一出,办公室里的轻松氛围,瞬间降至冰点。
景毅端着红酒杯的指尖,微微一顿,原本温和的眉眼,瞬间覆上一层寒霜,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彻骨的冷漠,仿佛听到的是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许年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握住景毅的手,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护犊;左肆放下手中的文件,眉头紧锁,周身气场冷冽;楚辞更是直接拍了桌子,满脸戾气,当场就炸了。
“他们居然还有脸回来?!”楚辞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怒火,“当年抛弃你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现在看你发达了,就舔着脸来攀关系,真够恶心的!”
左肆语气冰冷,字字犀利:“十几年不管不问,现在找上门,无非是冲着你的钱、你的地位,想坐享其成,不必见,直接让人赶出去。”
许年轻轻拍着景毅的手背,柔声却坚定:“别因为他们影响心情,我们都在。”
景毅缓缓抬眼,眼底的冷漠褪去几分,只剩下极致的嘲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这辈子,最恨的不是当年的病痛,不是世人的非议,而是这对所谓的亲生父母。
生而不养,养而不教,在他最绝望、最需要亲人的时候,将他彻底抛弃,任由他在深渊里挣扎,如今看他功成名就,却又厚着脸皮找上门,妄图分走他的一切。
亲情?他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彻底死心,再也没有半分奢望。
“让他们上来。”景毅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说出什么花来。”
他不是心软,而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了断这最后一丝所谓的血缘羁绊,让这对薄情寡义的父母,彻底死心。
楚辞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摩拳擦掌:“正好!今天我们四个好好跟他们‘聊聊’,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脸皮厚,什么叫自讨没趣!”
没过多久,景振海和刘梅就被秘书带到了顶层办公室。
看着宽敞奢华、一眼望不到头的总裁办公室,看着窗外俯瞰整座城市的极致视野,两人眼睛都看直了,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丝毫没有注意到办公室里四人冰冷的脸色。
刘梅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快步走到景毅面前,伸手就想拉他的手,语气虚伪至极:“小毅啊!可算见到你了!我的好儿子,这么多年,你可让妈想坏了!”
景毅侧身避开,眼神冷漠,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端坐在沙发上,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景振海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父亲的架子,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故作威严地开口:“景毅,这么多年,你倒是出息了。当年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才出国谋生,心里一直惦记着你,现在你事业有成,我们也就放心了。”
“迫不得已?”楚辞率先忍不住,直接冷笑出声,身子往沙发上一靠,双手抱胸,语气极尽嘲讽,“两位长辈,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也不怕闪了舌头?”
“当年景毅才十几岁,出事进矫治所,被所有人看不起,你们卷走所有钱,连夜跑路,换手机号、卖房子,彻底消失,这叫迫不得已?这叫心里惦记他?”
“他妈的!我活这么大,见过自私的,没见过你们这么自私的!亲生儿子都能弃之不顾,现在看他身价千亿,坐拥商业帝国,就舔着脸回来认亲,怎么?是国外的日子过不下去,想来蹭吃蹭喝,享受荣华富贵了?真不要脸啊!”
楚辞向来嘴不饶人,此刻怒火中烧,每一句话都直戳两人的痛处,半点情面都不留,字字诛心。
刘梅脸色瞬间一变,刚才的谄媚荡然无存,强词夺理道:“你是谁家的小孩?我们母子之间的事,轮得到你插嘴?当年我们也是有苦衷的,景毅是我们亲生儿子,血浓于水,我们怎么可能不管他!”
“苦衷?脑子进水了?”许年缓缓开口,声音温柔,却字字带刺,眼神清冷地看着两人,将多年的不满与怨怼尽数道出,“你们的苦衷,就是在他被病痛折磨、无人依靠的时候,弃他于不顾;就是在他独自在社会上打拼、吃尽苦头的时候,不闻不问;就是在他差点被生活压垮的时候,彻底消失。”
“这些年,他住过工地板房,吃过最难吃的饭菜,扛过最累的活,被人欺负、被人嘲讽,多少次撑不下去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亲人,你们在哪里?”
“他拼了命打拼事业,被同行打压、被资金困扰,差点倾家荡产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
“现在他熬出头了,拥有了一切,你们就回来了,张口闭口血浓于水,敢问这么多年,你们尽过一天父母的责任吗?给过他一丝温暖吗?”
“你们惦记的不是儿子,是他的钱,是他的地位,是他打拼来的一切荣华富贵,何必说得这么虚伪?”
许年平日里温柔和善,可一旦涉及景毅,便会化身最锋利的盾,护他周全,每一句话都有理有据,却又极尽犀利,戳穿两人虚伪的面具。
刘梅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索性破罐子破摔,撒泼道:“就算我们当年不对,可我们终究是生他养他的父母!没有我们,哪来的他!他现在这么有钱,赡养父母是天经地义的事!”
“生养之恩?你放狗屁!”左肆放下红酒杯,抬眼看向两人,眼神冰冷,气场强大,身为资本大佬的威压瞬间席卷而来,让两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生而不养,何以为恩?养而不教,何以为亲?景毅十八岁之前,你们没有尽过一天抚养义务,法律上,你们早已丧失了被赡养的权利。”
“这些年,景毅所有的生活费、治疗费、创业启动资金,没有一分钱来自你们,他能有今天,全靠他自己拼命,靠我们陪着他一起扛,跟你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们现在回来,无非是想索要钱财,觊觎他的产业,我劝你们趁早死心。清毅集团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四人拼尽全力赚来的,没有一分一厘属于你们,也不可能分给你们。”
左肆说话向来严谨,却字字句句直击要害,既占法理,又不留情面,直接断了两人的念想。
景振海被左肆说得脸色铁青,拍着桌子站起身:“我们是他亲生父母!他就算再有钱,也不能不认我们!今天他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给我们买豪宅,给我们几千万零花钱,再把集团的股份分我们一半,否则我们就去外面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景毅不孝,抛弃亲生父母!”
事到如今,两人索性撕破脸皮,直接狮子大开口,露出了贪婪的真面目。
一直沉默不语的景毅,终于缓缓抬眼,看向眼前这对陌生又恶心的男女,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极致的冷漠与疏离,语气平淡,却带着让人胆寒的寒意。
“说完了?”
他站起身,身形挺拔,周身散发着千亿总裁的威压,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每一句话,都冰冷彻骨。
“第一,我没有父母,早在十几年前,你们卷钱跑路的那天,我的父母就已经死了。”
“第二,我能有今天,靠的是我自己,是许年、左肆、楚辞,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没资格沾我的光,没资格索要任何东西。”
“第三,我不欠你们任何东西,反倒是你们,欠我十几年的养育之恩,欠我十几年的亲情,欠我一句道歉,这些,你们这辈子都还不清,也没必要还。”
“第四,立刻从我眼前消失,从此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更不要妄想用所谓的血缘、用孝道来道德绑架我。你们可以去闹,去散播谣言,我清毅集团不怕,我景毅更不怕,你们敢败坏我的名声,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在国内待不下去,让你们为今天的贪婪,付出代价。”
“最后提醒你们一句,我景毅的东西,就算扔了、捐了,也不会给一对抛子弃儿、薄情寡义的人,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景毅的话,没有一句脏话,却比任何辱骂都更犀利,彻底斩断了所有血缘羁绊,也彻底打碎了两人的美梦。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渴望亲情、软弱无助的少年,如今的他,手握权财,有爱人兄弟相伴,早已不需要这对所谓的父母,更不会容忍他们来玷污自己现在的生活。
刘梅和景振海被四人轮番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看着眼前四个气场强大、字字珠玑的人,看着景毅眼底毫不掩饰的冷漠与决绝,终于明白,今天他们不仅什么都得不到,还落得如此狼狈不堪的下场。
他们想撒泼,却被左肆一个冰冷的眼神吓住;想继续索要,却被楚辞怼得说不出话;想道德绑架,却被景毅彻底堵死所有退路。
四人联手,嘴毒犀利,阴阳怪气,句句诛心,不给半分情面,不留半点余地,彻底戳穿了他们的贪婪与虚伪,让他们无地自容。
“你……你们……”景振海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刘梅更是瘫坐在沙发上,满脸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还不走?是想让我叫保安把你们赶出去,丢尽脸面吗?”楚辞挑眉,语气嘲讽,“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看着你们都觉得恶心。”
许年站起身,走到景毅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两人:“请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各自安好,互不打扰,对我们彼此都好。”
左肆已经拿起手机,准备联系保安,眼神冰冷,没有半分留情。
四人态度坚决,没有一丝一毫的妥协,彻底断了两人的念想。
景振海和刘梅看着眼前的场景,知道今天再也讨不到任何好处,只能灰溜溜地站起身,脸色铁青,眼神怨毒地看了景毅一眼,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狼狈不堪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办公室里的冰冷氛围,才渐渐缓和下来。
楚辞立刻收起戾气,走到景毅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景哥,别往心里去,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不值得你生气,就当是两只苍蝇,赶跑就行了。”
许年心疼地看着景毅,柔声安抚:“没事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有我们在。”
左肆也开口:“我已经让人盯着他们了,他们不敢再来闹事,也闹不出什么名堂,放心。”
景毅深吸一口气,眼底的冷漠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释然。
刚才的冷漠与决绝,不是生气,而是彻底的放下。
十几年的执念,十几年的遗憾,十几年的伤痛,在今天四人联手怼走这对薄情父母后,彻底烟消云散。
他从来都不缺亲情,许年、左肆、楚辞,早已是他的家人,是他用生命去守护的亲人,远比这对血缘至亲,要珍贵千万倍。
“我没事。”景毅看向身边三人,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眼底满是感激,“有你们在,很好。”
若不是他们一直陪在他身边,在他被亲生父母上门刁难时,毫不犹豫地站出来,护着他,帮他怼走这些不速之客,他或许依旧会有一丝波澜。
可现在,有他们在,他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在意。
“跟我们还客气什么!”楚辞咧嘴一笑,重新恢复往日的嬉皮笑脸,“以后再有这种不知好歹的人找上门,我们四个一起上,保证把他们怼得怀疑人生!”
办公室里的气氛,渐渐恢复了往日的轻松与温馨。
刚才的风波,不过是生活里的一段小插曲,丝毫影响不到他们的生活,反而让四人之间的羁绊,更加深厚。
那些薄情寡义的血缘亲眷,从来都不值得留情;而身边不离不弃、彼此守护的人,才是值得珍惜一生的家人。
景毅握住许年的手,看向左肆和楚辞,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
他早已拥有了最圆满的亲情、爱情、友情,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再也无法撼动他分毫。
往后余生,有爱人在侧,有兄弟相伴,守着自己的商业帝国,过着安稳幸福的生活,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