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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千里榭 「禁拿、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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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鹤早已换回了她标志的透明五彩兜帽貂毛,红发随着她仰头哼哼的动作飞出几小缕,“区区一个小弟子还没资格与本座这么讲话。”
“要不是看你长得不错,本座都懒得搭理你。”
刚把自己龙身展现在众人面前马上就要发表重大讲话的龙七子:“......”
他咬牙切齿地与人传音:「茗鹤姐姐,你忘了大哥的交代吗?」
为了防止被压在山下的茗鹤再次恋爱脑,他大哥特地往人身上投了一颗名为爱疤的种子。
爱疤全名一恋爱脸上就长疤,余下十二个龙子都觉得他们大哥此举实在多余,但谁曾想呢,茗鹤在那样的境况下还是谈上了。
虽然她的恋爱脑对象还是把她甩了,但在谈期间,对着那张时刻变换疤位置的脸都能满口甜言蜜语地哄着这个对象,也算是爱得深沉了。
他们大哥话到最后都没有告诉他们祛疤的方法,只是让人不要再恋爱脑,以至于茗鹤再像以往那样对着谁恋爱脑,他和十三弟都没有法子祛除她脸上再度长出来的爱疤。
所以,长点心吧,茗鹤姐姐,你也不想你绝美的脸上再长出一块会跳动的疤吧?
茗鹤摸着自己光滑细嫩的脸蛋,“啧”了下,一副朋友有难,我提头上去哐哐就是干的模样,「我就是恶心那小子一下,又不是真看上了他。」
「放心,我现在的品味真没这么差。」
龙七子许是在为了接下来的讲话重新蓄势,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哼哼回她,「最好是这样。」
茗鹤微笑:「当然。」
刚想劝人不要喜欢她家大师兄冷不丁听到一人一龙的传音内容的沈盼:“......”
被迫听了一耳朵的祁砚白:“......”
有点失望是怎么回事?
“诸位,我是晁涯秘境新一任主人重涯。”龙身微摆,整个画面被他露着肃穆表情的龙头占据,“以下我宣读的条例是我重新制定的入境规则。”
“各门的掌事弟子在否,麻烦记一下。”
“第一,秘境继续延续十二年一开的先例,允一人多次进来。”
“第二,入境后不许拿里面的一丝一毫,不许言语攻击、辱骂包括自己在内的任何人。”
“第三,境内禁止斗殴,违者禁入百年。”
“......”
“第六百八十九......”
沈盼打了个哈欠,早在龙七说要记一下她就感觉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一群人从日中等到日落,龙七后面的条例虽越说越长,但传达出来的意思无非这四个:禁拿、禁吵、禁殴、禁十八摸。
明明几句话就能表达清楚的东西,结果到龙七这却成了几百条的例文,中间还夹杂着几句他们听不懂的俚语,可能是龙实在编不出来了就弄过来凑字数。
“第六百九十一,不可寻衅滋事,不可与人为难,包括但不限于语言挑逗、情话缠绵......”
万鼎阁负责记的弟子狠摔了下笔头,他说:“仙长,这句话您方才说过。”
“哦,是,第三百五十六条就是说的这个。”龙七接着说,“第六百九十二,不可露天席地与人激战以及用肢体接触进行暧昧行为......”
在场所有人:“......”
仙长,这条您第六百六十六条的时候说过。
等到龙七念完第七百二十条天已经彻底的黑了,龙七给他们留下一句“诸位,下一个十二年再会”便摆着尾消失在众人面前。
由于此处距千里榭最近,作为千里榭领队弟子的孟千凝秉承近道东道主精神邀众弟子去她们千里榭山头歇一晚。
筋疲力尽的一行人没有异议,坐上孟千凝拖出来的散发着喷香气味的飞船闭眼就睡,再一睁眼,一道黑漆漆的望不到底的长廊横在他们面前。
孟千凝并指画了一道符推向长廊,金橙色符纸被一道力顶了回来,霎时整座山头响起阴恻恻的笑,笑声过后,整条长廊大亮,“恭迎大师姐回宫!”
“砰”的一声炸响在众人耳畔,五颜六色的丝带倾头飘下,沈盼捻下落在肩上的彩带,抬眼看去。
一绿衣公子在众粉衣弟子的簇拥下款步而来,本还笑盈盈的脸在看到他们这么多人时瞳孔骤大,转身就走,却被他正对面的粉衣女子一把拦住,强制将他转了回来。
绿衣公子努力微笑:“嗨,你们好啊。”
“见笑了,这是我千里榭的榭主南宫濯。”粉衣女子把住人的肩,将人提溜到人前。
“浅菱师伯。”孟千凝右手并指点下鼻尖,右脚尖滑至左脚板的中间位置,微俯身30度向粉衣女子行礼,而后才看向她师尊南宫濯,强忍着笑意喊人师尊。
浅菱看向恨不能原地起飞的南宫濯,“榭主,请开始你的表演。”
“这不好吧?”南宫濯顶着各种打量目光,头都大了,只能使劲浑身解数与人卖萌,“师姐,这么多外人呢,给我点面子。”
“唉,好吧,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想看。”浅菱叹了口气,一副你想跳就跳不想跳就不跳的随便样。
南宫濯一咬牙一闭眼,跳了。
只见他旋身起势,腰身后仰,左脚点地,右脚点至与腰齐平的位置,宽大的袖袍随着双手翻飞的动作滑落肘处,露出他带满各种手链银圈的手。
沈盼踮起脚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对着人的某个动作夸一下人的身材比例,更露骨的话祁砚白简直不敢再听下去,他看得欲言又止,只觉得这舞哪里不对。
但在人双手扶脸挺胸抛出一个媚眼时,这舞对味了,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想,但他就是潜意识觉得这舞就是要这样骚的来的。
一舞毕,南宫濯抖着手脱去宽大的绿衣外袍,右手轻翻,将外袍换了个面往自己身上套,众人定眼一看,原本的绿衣公子变成了粉衣公子。
南宫濯身上的粉衫的粉色要比千里榭普通弟子衣衫上的粉色要红一点,介于桃红与海棠红之间,又在袖袍轻折间多了一点晕染开来的胭脂红。
那人重新开口,声音中多了一丝肃穆:“诸位,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