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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七百年 「是舌舌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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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十三子版谢从欢不可思议:“只月圆之时现身,这都能谈上?”
茗鹤勾唇右眼轻眨:“姐的魅力你无需质疑。”
龙首微抬:“没想到比起冷脸你会更喜欢那个笑脸。”
沈盼掂了两下发箍,看着那个面容陌生的傻笑俊脸,“笑的好看的天生会哄人喽。”
茗鹤颇为赞赏地看了她眼,“谁会不喜欢笑脸呢?”
龙轻哼一声,“笑脸多虚伪。”
“是的,所以我被他骗了。”茗鹤脸上的笑收了收,“外面的人都说他死了,但我确定以及肯定,他不但没有死,还活得有滋有味的。”
“你......”龙缓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口气缓下去,不再管人的那些风流韵事,开始说他的正事,“我马上就要死了。”
“但这个秘境不会崩,就给七弟吧。”
龙七子版谢从欢:“大哥喊我们来就是来分割财产的?”
“是也不全是。”龙说,“我只龙踽踽独行七百余年,攒够天地功德,想渡一人轮回。”
“她名舌舌。”
在他处理完先帝的尸身后,他回过一次仙界,想着阻止几位弟弟相残,但中途被妖界的伽罗公主拦下,她许诺她会将夺嫡的影响降到最低,尽量保他十几个弟弟性命,但条件是他永不再回仙界。
他应了,回去将焚魂冰眼蛇和木质小鸟笼一起葬在了和苍山上,可他还没走多远,蛇的碑就被一人类修士掀了,坟脚还被挖了两三下,他怒了,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怒,但他就是怒了,他将那修士掀了出去。
他又重新给蛇立了块碑,东南角响起马蹄声,他寻声望去,发现是熟人。
申姝载着一文弱男子打马而来,在距他15丈的地方勒马停下,她快步走了过来,先看了眼墓碑,而后才看向他,她说:“我是舌舌的上任主人。”
“几天前它突然回来找我,让我给你带一样东西。”
“什么?”
“她化形的画像。”申姝将画轴抛给人后背过身去,“她化形那日,你从天而降砸落砸到了她,她蛄蛹着把你托上来,并紧急呼喊我来帮忙。”
他:“这才是我与她的初识?”
申姝眼中带着火:“自然,不然你以为凭当时的你能一蛹上岸?”
“她说你看了她的身体就要对她负责,让我探探你。”
他:“我没有。”
这可就是那条蛇纯污蔑他了,他当初那副模样哪有闲心四处看?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不像什么能托付终身的人,再结合你那一箩筐情史,怎么看都不像靠谱的。”申姝说,“事实证明,我的眼光没有错,你竟然在舌舌还在时就养别的蛇!”
“舌舌现在死了,你满意了吧!”她说,“我不管你对她是什么样的感情,七年,你为她守七年,她这么喜欢你,你再陪陪她吧。”
“......”
画轴在申姝走后自动拉开,画中的女子明媚娇俏,一双亮闪闪的乌黑眼眸灵气斐然,竟有一刻与曾经的那双豆豆眼重合在一起。
画轴右上角写着画中女子的名字,他这才知道,蛇口里念着的shéshé是舌舌——蛇的名字,而不是蛇蛇——一个扮可爱的自称。
他倏然笑了,七年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他想记得她更久一点,他是龙,龙身上有很多宝贝,但经受的削鳞剜骨的他连他最引以为傲的龙鳞都拿不出手,所以他把一只龙角掰了下来放进鸟笼里葬进了进去。
龙角在即他在,龙角会在他不在身边的日子里代他陪着她一年又一年,直到她跃渡轮回,修成正果。
为了防止像人类修士掘坟这样的事情出现,他封存了和苍山,十二年一开。
人类修士虽贪婪,但每以机缘之名指点其修行,他身上的功德会蹭蹭往上涨,他们每从他这里拿走一样东西,他身上的功德便会加上几分,他阵中至宝问情箍找到新主人的同时便是他功成身退之时。
他为了更好的寻找有缘人,便定下一条铁律:每人有且只可来一次,为向世人传递这个消息,他把第二次来的人都扔了出去。
如今,他已然将问情箍送了出去,他也是时候离开了。
茗鹤听笑了,气笑的,“还说我恋爱脑,你自己不更是?”
龙角都送出去了,你不爱,谁爱?
龙摇头,“我只是愧疚。”
龙七子版谢从欢沉默良久才说:“行,这秘境我接手了,你安心去吧。”
龙十三子版谢从欢:“大哥,再给我们看眼你的人形吧。”
龙摊爪,“化不了了,你以为这浩荡的秘境圣景哪来的?”
他以半身灵髓血肉造出了整个晁涯秘境,山川日落,风花雪月,这里的每一丝每一寸都是他,要不然他怎么攒的功德呢,自然是以物易物。
它看向沈、祁二人,“记得多装点天正如意风行颜幻雪回去,还有云烟醉梦初尘橘丝调料的调方别忘了......”
几人低头沉默地听着,直到那道声音渐渐微弱,他们才猛然抬头,却只看到一抹流光溢入天际。
整个秘境随之一颤,秘境内所有修士都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扔了出来。
“大师兄,这是怎么回事啊?”
“靠,我兜里的灵草不见了,谁拿了?”
“我才亏好吧,我就差那么一点我就能拿到那本心法了。”
“......”
程邵怔了好一会儿才出言安慰师弟师妹们,“秘境易主了。”
他看向比众人晚一点扔出来的沈盼和祁砚白,“祁师弟,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祁砚白侧眸看他,语气淡淡,“大师兄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
沈盼“咦”了下,倾身靠近人,似是有什么悄悄话要与人说。
走在两人后头想偷偷溜走的茗鹤脚步一顿,然后大步上前推开那两颗挨得极近的头,“你再说一遍你刚才那句话。”
程邵脸上的笑僵了又僵,“我与我家师弟讲话,不知道友是以何身份来插进我们之间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