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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缠绕(上) 是否有情? ...

  •   我的爱情七零八碎,我的友情更是一地狼藉。

      我自幼时记事起,便有个玩伴。周围所有人抖说我和她关系好,天天在一起玩。
      我对她没什么印象。

      或许是我太过健忘,才导致她的脸模糊不清。许是我太过懒惰,才从未去擦过记忆的镜子。

      幼儿园时期我便找不到一丝她的影子。

      每日被送去巨大的陌生世界,我只觉得惶恐不安。
      一众小孩坐在小小的彩色椅子上望着母亲远去的背影,我总是看得最久的那个。
      仿佛只要久一点、再久一点,她就能回头看看我,如同偶像剧里演得那样,箭步冲上来一把拉起我,带着我逃离嘈杂的世界。

      可惜她从未回过头。

      我也从没放弃过。

      即使一次又一次落空,下一次,我仍把这份希冀反复重演我脑海中。

      白日被反复抛弃,胸腔里便燃起郁闷。一整个白天都有层无形的阴影笼罩在我头顶。
      不知为何,在我心里有个道理如影随形:“乖,第一点便是扼制无缘由的娇气情绪,尤其是在大人面前。”

      我在幼儿园熬时间时总不可避免发生各种小“灾难”。
      诸如不想和小男孩坐在一起、不愿意吃这道菜、想要上卫生间等等。
      每当这时,萦绕在内心的委屈便化作泪水奔涌而出。

      幼师总是头疼地猜测我的想法。

      我总哭得说不出话来,也不敢说出话来。小小的年纪先学会的不是沟通,而是羞耻。
      我自知我的事情总是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只在我的小世界里大大的。

      所以我说不出口,更没学到过怎么说出口。

      每当午间领酸奶时,幼师总会柔声问我:“下次能不能不哭了?可以直接和我们说。”

      我盯着酸奶,口水直流,心里浮现出一个无比清晰答案:“不可能。”
      可是我太馋了,每次都点头,之后仍我行我素,全然不顾别人难不难。

      我和同样的小朋友相处还是很融洽的,虽然腼腆却也算得上能接住几句话,或是点点头。只要我给点回应小朋友就很开心了。

      只是我一个不开心,就又会哭出来。
      幼师就得继续边哄边猜。

      这种对双方的折磨一直到日落时分才能结束。
      我被捡回去。
      或许这也是我为什么更偏爱白天的缘故。

      回家的路上夕阳能够映照出我的影子。我喜欢观看我身边的环境。
      在母亲每日一问我今天开不开心时,我的答案都是统一的:“开心。”

      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很久之后。
      主要是我如果说我不开心有什么用呢?平白给旁人添堵。
      只要解决问题就好了,解决了自然不会不开心。若是对方没办法给问题带来帮助,那还不如不说。
      何必再来个不痛快的。

      此等煎熬与折磨持续了一年半。

      我哭花了脸,幼师愁白了头。

      母亲磨破了嘴皮,道了无数次歉。

      终于,我提前去了小学的学前班。

      到了学前班我就正常了。
      不再哭闹,虽然依旧腼腆内向,起码没那么多事了,也能接受和男生一桌。

      最主要的原因除了年龄变大,还有每个中午可以回家一段时间,大大削弱的被遗弃的感觉。
      再细些便是比起从早待到晚没有尽头绝望,学前班给了点盼头。能数着上到第几节课,熬过去就能被接回家。

      在学校里我从不主动和任何人说话,上课就老老实实坐着,下课规规矩矩坐着。

      实话说,看着聚在一起玩的小朋友我内心是有点羡慕的。偶尔也会忍不住,跳下椅子,跑到她们身边不远不近的地方默默做事情。

      我时不时就不经意向后瞥一眼,思考着她们中的某个人会不会突然觉得我闪闪发光。
      就像电视机中闪亮亮的粉色公主一样,总有许多人簇拥,不用干什么就有人会围上来。

      果不其然,我不需要做什么,自然会有好奇的凑过来。
      我礼貌回应着。

      对待不熟悉的人我总是怯生生的,有什么话都不敢说,对她们抛来的话题也大多给不出什么精妙绝伦的反应。
      很快它们就会离去。

      我偶尔也会陷入怀疑与猜测。

      我需要去调整自己吗?

      我是否需要去迎合它们的喜好?

      我是否该忍着恶心去触碰我并不喜欢的领域?

      我是不是该多笑笑?才能显得我好相处?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

      若是仅仅想要融入一个并不完美的地方,而去付出改造自己的代价。我不接受。

      是的。

      我不接受。

      我的喜怒哀乐,我的行为习惯,我的性格好恶都绝不是他人三言两语就能挪动的。

      不适应如此的社会如何?

      不顺应他人喜好如何?

      自诩清高不屑与之周旋又如何?

      你们既不喜爱我,又何必要来板正我?
      高高在上一副过来人语调的样子就真以为能做那九天之上的神灵吗?

      我敢坚定非常地告诉你们——错了。
      大错特错,错得离谱。
      越想要同化他人的人往往就是被同化的那个,越想显示自己权威的人往往就是没有权威的那个。

      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凡是想要去扭该他人之人皆是愚蠢的莽夫。
      而作为一个洞察一切的聪慧之人,我绝不会告知你们真实的神灵当如何。

      凡无相者皆为神。

      我维持着清冷与孤傲,纵使怀疑的泥沼不断拉着我向下坠落,我仍奋力挣扎对抗,绝不使自己陷入愚蠢的漩涡。

      没挣扎很久,一个人带来了零食,分给了我。
      我小心接过,道了谢。

      我捏着它,端详着外观。
      暖黄色的方形空心薯条。

      我轻轻咬下一小块顶端。
      蜂蜜的香甜与柚子的清香在嘴巴里崩开,细嚼之下又有土豆的绵软口感。

      此乃何物?

      我小心地、一口一口认真地吃下这不足一根手指长的薯条。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甜蜜的滋味。

      我瞪大了眼,盯着手指上的残留粉末,低下头舔干净了手指。

      我从未吃过如此珍馐!各路公主的食物怕是都没我此刻吃得此物香,人参果、蟠桃的味道也不过就是这样了吧!

      我万分激动,眼睛被焊死在她手心的零食袋子中,口水不断分泌着,下巴几乎要兜不住。

      望眼欲穿、望穿秋水、望梅止渴。
      我顿悟这三个成语。
      原是如此!

      她分了一圈零食,笑眯眯来到我面前,借着零食打开话头,和我天南海北地闲聊。
      我开心于有人和我接触,喜欢她给的零食。
      很快,我们就变成了朋友。
      似乎是水到渠成。

      她几乎每天都会带各种各样的零食,每次都会分给我。
      我们整日黏在一起,上厕所、下课、体育课我们一直在一起。
      她似乎也没什么朋友。
      似乎是报团取暖。

      我们的交流基本是由她开启,话题基本围绕着她感兴趣的事情,我是个安静的聆听者。
      我如果有想说的,也会说,但极其稀有,而她似乎不感兴趣,很快就会被打断或是绕回她身上。久而久之,我也就不再说什么。
      似乎是融洽的。

      我们就像是寒风中两小团忽明忽暗的火苗,飘浮在半空中,既下不去也上不来。
      唯一的不同是她该是明黄色掺杂黑色的,我是幽绿色掺杂清蓝色。
      似乎是互补的。

      我们互相陪伴,她企图把颜色染到我的身上。
      我察觉到了这种微妙的控制感,隐约有些不适。
      我开始学着她那一套,和其他同学交谈。
      似乎一切都很顺利。

      一次体育课。
      我照常听她说话,直到她暂时离开去教室拿一样东西。

      一个和我关系不近不远,却有点子交情的同学来到我面前,和我聊了几句,顺便向我递出橄榄枝,“她性格很差,我们都不爱和她玩,你要不要来和我们玩?”

      我心动了。

      她曾不止一次警告我,“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对吧?我每天都给你带好吃的,所以你不能和别人玩,最好的朋友……”

      她最初带给我的甜蜜早已成为了负担。

      我心里有了决断,心底蕴藏着雀跃,毫无犹豫奔赴新的生活。
      血液窜动,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交流对话感,所有感官尽数集中在与她交流之中。

      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
      身后传来一声“叶词”。

      我脑袋里的小烟花轰一声成了核弹爆炸,瞬间将草原上美好的幻想泡泡夷为平地。

      我不用回头,她会找来,拉着我的肩膀和手臂,恶狠狠剜了我一眼,瞪着对面的人。
      对面的人看了我一会儿,眼神应该是怜悯吧?可能也在等我给个答案。

      我迟迟说不出话来。
      她也就很快离开了……可能还叹了口气?

      不知道,我没有时间去关注离开的人,身边的已经把我掐痛了。

      “你为什么要和别人玩?我不是说过不能和别人玩吗?你只能和我玩。”

      “那些零食你都吃了,既然吃了我的零食,你就要和我站在一头,只能和我玩,要是你不想跟我玩我就去告老师,说你吃我零食!”

      老师!!
      哦!天呐!居然是老师!
      居然是象征着绝对权威的判官!

      我心里慌得地动山摇,精神摇摇欲坠,险些栽倒在她面前。
      真该鬼哭狼嚎、三叩九拜地向它祈求,祈求不要把我的恶行告诉绝对的高位者,那样会毁了我的。

      我的父亲会把我赶出家门,因为我离经叛道的举动是不为世道所容的,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我的母亲会用一种失望的眼神看着我,再冷眼旁观,甚至暗自窃喜。

      世界上所有人都会唾弃我,唾弃如此贪婪的我。

      任我心中是何种狂风骤雨,我脸上的表情依然淡淡的。
      或许有些悲伤、了然、恐慌。只是绝不多,更多是一种浮于表面的,却又在心中往外冒的,可体内的血与骨是牢固的。

      我对她很失望。

      此后几天,我们如此,它时不时威胁我,我开始不敢再吃,却觉得不吃白不吃,反正只是砝码更重一些的微小区别,又有什么关系呢?
      零和一有本质差别,但一和一百、一和一万、甚至一和一个亿,都已经没有不同了。

      两天。

      我记得很清楚。

      一幕幕、一句句、一点一滴。

      它无数行径再我脑海中重复放映,连带着现在的丑恶嘴脸都在重现。

      从最初相识到如今的所有不好,我断断续续只用了一天半就回忆了个清楚。

      至于那些欢乐,又有谁能忆起?

      我挑了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亲眼见证光明被一点点吞噬殆尽,无人察觉的角落里,夜幕降临。

      我的情感在翻涌,理智在收拢。

      当海潮退去,白色礼裙消失,海面便只剩下一望无际的清冷,沙滩也只剩被打湿的咸涩留在原地驻守。驻守不可再得的经历。

      我选在夜晚入睡前告诉我母亲真相。

      母亲总是云淡风轻的,世界上没有事情可以打倒她。

      “买给她不就行了。”

      是啊,买给她不就行了。

      早晨总是匆忙的,下午我才抽出时间在小卖铺挑选。

      母亲始终陪伴着我。

      我挑了好几样我看着眼熟的食品,零零总总拿下来也有一小袋子。
      当我母亲拎着零食牵着我的手走进校园,当她把袋子放到它面前,我是有种扬眉吐气之感的。

      看吧,我也有拥有这一切,随时可以还给你,随时可以切断这段关系。

      掌控一切的从不是你,是我的心。

      我太过明白,所以忘却你的目光与反应,将一切视作一场谎言,从头到尾的谎言,苦闷的谎言。

      其间的悸动与婉转哀叹,便也视作是谎言,一场命运施加于我们的骗局。

      唯独“我没有为你落过一滴泪”,是这场盛大凄苦骗局的唯一真实。

      真实到我忍不住潸然泪下,我竟然还有如此真实的时候。

      我在这个班没有待很久,不过一年而已。

      第二年因生日太小,不得不再在学前班待一年。

      新的一年新的班级。
      是日久深黑中初升的黎明阳光?
      是暗夜星空中相互缠绕的轨道。

      没有任何真空期,我开学第一天就被“捡走了”。

      眼前人自称是我的幼时玩伴,是青梅竹马,是两小无猜的关系。

      实话说,我记不起她,所以怯懦又警惕、怀疑的脆弱眼神和警惕是如此和时宜。

      她其实是个很开朗、善良的人吧?她很爱笑,总是咧开嘴笑,从不顾及他人的目光?她动作幅度也很大,步子迈得特别开。

      她牵着我的手,大方地将我介绍给她最好的朋友。
      她的好朋友温婉,圆圆的脸颊很亲切。

      我们两个经由她的介绍,成为了朋友。

      我们都是老师眼中的乖乖女,成绩都很好。不过她更加大方自然,我则更加小性扭捏。

      我们关系不错,只要有时间碰在一起,就会手挽手,说话有来有回。
      偶尔在室外时,也是挽着手,慢慢走路,边走边聊些学习上的事。

      风路过我们身侧时是温柔的,如同像她一样。

      我们其实并没有太多相处时间,我来到这个班级稍晚,大多都有了固定玩伴,我自然是不好横插一脚的。

      她也不例外。
      她拥有自己的圈子,和她玩得大多数是坐在她身边的人。

      我由于身高突出,大部分都坐在靠后的位置,久而久之,我们就变得温和而疏离。

      反倒是最开始的青梅和我离得近。她眼中的我们是何种模样我并不知晓,只知道她一腔怨怼尽数倾泻予我。
      她和我闹了一番,大致意思就是:我抢了她的好朋友,在我没来之前,她们才是好朋友。

      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冷漠,仿若她的合理指控在我眼中与疯人院里的疯子没什么两样,才导致她的面容越发狰狞。

      许是我的惊惧与无辜刺痛了她,令她姗姗忆起我如同琉璃瓦罐般的个性。她毫无预兆静下来,只是眼眸越发深沉。

      她问我:“为什么不说话?哑巴了?”

      亲爱的,我该怎么告诉你,你与她注定不会长久,如同相似的我也无法和她天长地久一般,如同你我相互怨怼的开头。

      我自然不可能蠢到把这一切说出来。

      能劝说的都是原本就清楚的人,但也得挑在理智占领高地之际说出。
      至于深信不疑的不可劝说之人,即便磨破了嘴皮你也讨不到好,反被训骂一顿,再被丢得远远的,不去影响它的幻梦。

      我沉默不语。
      她似乎也就不再说什么,转头去自己生闷气。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起床上学,她跟个没事人一般晃荡到我面前,和我继续玩。

      在某种程度上我认为,我们都清楚一点:“纠缠的开始是因为孤独。”

      她喜欢和男生混在一起,喜欢召集很多人一起玩。人群来来往往,内心起伏不定,倒只有我一如既往。
      我暂时没有向外逃的意识,和她在一起的幼时记忆大多都是美好的。

      譬如撕名牌正火的那阵子。

      短短十分钟的课间就足够令我们开怀大笑。大家肆意奔跑在操场上,每个人都盯着他人背后贴着的一块小小的白纸,更护着有自己名字的纸。
      没有任何忧愁烦恼,我们只是单纯的感受风打在脸上的痛快,汗水浸身的喜悦,追逐的乐趣。

      我和她的强势无疑是场上的无冕之王。

      任何人到了我们手中都似落入虎口的羔羊,没有任何回旋反击之力,只能乖乖在我们手中失去写着它自己名字的白纸。

      这番毫无压力的游戏挑动着我们的神经,也挑战着当权者的威严。

      不知从何时起,游戏被全面封禁,鼎盛时期校门口络绎不绝花钱购买的名牌被撤下,落满了灰。

      大家被教导要按照规矩行事。

      不能鲁莽,不能像个野兽一样到处奔跑,要像一只温顺的白兔子一样乖乖待在笼子里,不能跑也不能跳。尤其是女生。

      男生部分倒是该跑跑、该跳跳,大部分时候都被眼瞎的人放过。
      偶尔被训两句也是不痛不痒。连偶尔闯出什么祸事,都有一套自圆其说的话术。

      “男孩子嘛,爱闹是正常的,多有活力。”

      “男孩子嘛,一定得顶天立地,不然以后就娶不到媳妇喽。”

      “男孩子嘛,懂事晚,长大了就好了。”

      “男孩子嘛,发力晚,等长大了就反超了。”

      有想过那些安安稳稳的男孩子是怎么想的吗?

      有想过那些和这些“规矩”里不相符的男孩子是怎么被排挤的吗?

      有想过懂事的男孩子再怎么懂事也会被忽视吗?

      有想过格格不入的男孩子会被两边不容吗?

      孩子是大人的缩影。

      当他们听多了这种话,就会默认男孩子就该如此。

      那些本正常的男孩子反倒被当作异类,甚至有部分必须变得不正常才能免受排挤。

      女孩这边更为恐怖。

      首当其冲就是这些话的另一面。

      “女孩子要乖巧稳重,不能跑跑跳跳,会弄脏衣服,以后就嫁不出去喽。”

      “女孩子懂事早,肯定更乖巧,以后一定能嫁个好人。”

      “女孩子嘛,现在学习好有什么用,以后肯定得嫁人,以后就跟不上男孩喽。”

      为什么女孩一定要嫁人?

      为什么只要谈到女孩子就绕不开“嫁人”这件破事?

      为什么夸和威胁女孩子都用“嫁人”展开?

      为什么默认女孩子就一定不如男孩子?

      为什么两个人在一起玩闹只因性别不同就要被说以后结婚在一起吧!

      为什么一定要生孩子?还要对孩子灌输以后肯定要生个孩子的思想?

      这才几岁?八岁都没到这些言论就已经充斥生活!

      世界疯了吗?

      看到两个能繁衍的东西就把二者合在一起,什么大事未来全全抛开不顾,就只剩下那些肮脏龌龊的本能。

      教育更是从开始就出现了严重的问题,这群人还沾沾自喜,认为自己掌握了真理,能为他人指点迷津。

      猪狗不如的东西。

      活泼好动是动物幼时的本能,自然赋予他们旺盛的精力,去自由探索世界。

      好奇是最为珍贵的宝藏,它能让我们发现生命与宇宙的奥秘。

      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进步的开始,皆始于“好奇”的萌芽。

      刨根究底的执着是“好奇”不断生发后的产物,它让我们绝不轻易放弃。

      这些哪一个是标注了性别的?

      而人类的进化中最伟大的一点便是“克制”。
      我们可以控制自己的大小便,可以控制自己在公共场合安静,可以控制自己野兽的天性,不伤害他人。
      一生不断与自己斗争。
      这才是人。

      把教育错误与社会所需要的和两性挂钩划等号,将一切社会结构的锅甩给两性,真没良心。

      而拥护过往秩序又要求解除自身禁锢的,甚至去谩骂、攻击尝试组建新结构解放二者的,可谓是蠢到不用活了。

      谁能想到伪满洲国的自欺欺人、既要又要还能在二十一世纪重现?

      谁能想到那群不愿剃掉辫子的,居然到了现在还有?只不过辫子变成了虚拟的辫子,变成了意向的辫子,变成了他们自愿加上的辫子。

      与过去不同。

      结局我们都看到了。

      借用网络的一句话:“历史是个很好的老师,学不会的会反复教给你,直到你给出不同的答卷。”

      我们无法确定这群人是不是过去的人。
      但一定能明白,阻碍时代进步发展之物的下场。

      这不是威胁,只是一把剪刀、一支火把。每个正常人于生命诞生之初便拥有的、促进进步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请正常人不要放弃,不要觉得无可救药、心灰意冷,只有举起足够火把与剪刀才能让更多人看见,才能喝退居心不良之物,才能让新的秩序因我们而建。

      请记住。

      每个人都是历史的参与者,每个人都是社会法则的缔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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