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梦寻心》闲鱼躺平就是快乐

12、执迷不悟 她心里苦，

　　她心里苦，但她不说……想回家吃大白刁能说啥呢，只能早日完成任务早日解放。默默吞下自己的食欲看着还保持刚刚模样的楚徊，叹了口气。
　　“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但是嘞，我能骂你一顿，再揍你一顿，还能送你去见你的爸爸爷爷祖宗们，看他们怎么教育你的。”楚归木眼珠子提溜转了转，“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脸面去下面面对你楚国先祖。”
　　熊徊在楚归木说揍他的时候就恢复正常了，本来还有点愤怒想发作，在听到见他祖宗时一瞬间如通被抽干了空气的气球，手臂骤然垂落，失神的望着大殿前方……
　　楚归木看着熊徊比被少司命定住时更像被定住的样子，果然，祖宗大法就是有效。不过，保质期肯定是有限的，需要有一个真正让他抉择的时机。
　　人的想法总是一时一时，永远徘徊，难以做出真正的抉择，既无法放弃苦苦追寻的长生，又怕如今的模样被送去见了先祖被怒骂一顿，并且逐出族谱。
　　“我知道你不肯放弃你追寻了这么久的长生，但你作为一国之君，又是楚国的大巫祝，你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不可能实现的。”楚归木歪头。
　　“我努力了三年，倾尽了全国之力，不可能在这最后关头放弃的……不可能……”熊徊喃喃的道。
　　“难道你觉得你可以成功？那是什么给你的错觉？”
　　熊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到楚归木面前，看着楚归木的眼睛：“为什么不可能，大师们说过，他们有秘方，一定可以，一定可以的！”
　　楚归木震惊，开始思索，毫不犹豫扯住熊徊的后衣领，拖着他绕着大殿一圈，走到每一处被损坏的地方，便停下摁着他，到那处跟前让他看自己的杰作，边让他看，边说她一路来看到的景象、听到的事情。
　　一圈下来，楚归木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她也没想到自己有那么大的力气，只是，对于这种跟进了传销一样被洗脑的人讲话，分分钟火气上来了。这种人就是说什么都不信，被卖了都还傻乐地替别人数钱。
　　熊徊跪坐在楚归木旁边，刚刚一切仿佛都是幻觉，挺起胸膛，看着楚归木：“这都是必须经历不可避免的。我的子民为我献生不该感到荣幸吗？能为我地长生路做出贡献，是他们的福气……”
　　？？？

　　不是这话你怎么说出口的？这是人说的话吗？你老师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那你成功了吗？你也没成功啊。你的江山靠你的子民守护，为你出征，为你守家，那你是怎么对待他们的？你觉得你这样不在乎子民死活的君主，他们会爱戴你吗？”楚归木真的很难评价这种人的脑子，怎么能被洗脑成这样。
　　看样子说是跟他说不明白了，只能事教人，一教就会。
　　“为什么呢，我不是一个好君王吗？楚国在我继任后，也是有过强盛时期，无人敢来侵犯！我也曾爱民如子，轻徭薄赋，从未苛捐杂税。我不过追寻长生而已，他们有什么怨愤的！”
　　楚归木觉得没什么好跟熊徊说的了，从未觉得自己有错的人，不亲眼见证结果，是不会觉得自己有错的。就像一个人怕死的人，想尽办法让自己逃离，只有真正面对死亡，才会认识到死的意义。
　　“你也说了，那是曾经，与现在的你有什么关系呢？为了一己私欲，将自己的国家，先祖的基业毁于一旦，让百姓民不聊生、流离失所……这就是你想要的长生吗？”
　　熊徊听着楚归木的疑问，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不……不是这样的。我是想带领楚国走向更强盛的未来的……”
　　楚归木并不想管熊徊现在什么想法，是一意孤行还是有所醒悟，都无所谓了，一个做君主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承认的自己的错误，只有亲自见证结果才会知道自己是对是错，永远在宫廷，面对的官员贪图享乐，隐藏底层人民现状，宁愿埋在鼓里，或者假装不知道还可以继续寻求长生；又或者不想面对自己的错误行为造成的糟糕后果……
　　不论是哪一种，都不是一个合格的君主。楚归木不知道熊徊经历了什么，从一个百姓爱戴的君主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但所接触的百姓也只是谈及仙丹之事，是不愿意面对吗？还是彻底失望，但却不愿破罐子破摔？
　　但不论是哪一种，楚归木都不愿意深究。而且熊徊的状态，就像是脑子有点坏掉了，交谈时时而正常清醒，时而有点疯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起刚才昭烈的动作，似乎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楚归木从背包里那一颗刚刚林涧春他们送过来的一个“清醒水”，时间不长，药效一般，但让熊徊带自己去皇家祭祠足以。
　　“如果你想看你不想死在你长生药练好之前，就喝掉。”楚归木将陶瓷瓶子放在熊徊面前，出于任务顺利，还是给任务对象定个心，方便等会儿行动，“然后去云中君的祭祠。我知道宫里有。”
　　熊徊听到死在长生不老药练好之前，毫不犹豫的打开喝了下去，立刻起身带路。
　　熊徊走在前面，楚归木跟着。在路过大殿门口时，内官本想跟上，被熊徊制止了，看到昭烈时，示意跟着看紧楚归木。
　　三人停在平日里楚王祭祀神明的宫苑门口。自熊徊开始大兴钱财追寻长生炼仙丹，已有两年多未曾来过这里祭拜过。由于长期无人打理，宫苑外围都能感觉到一种没落感。
　　熊徊再来到这里，只觉得恍若隔世。曾经这座宫苑是王宫里不亚于主殿的地方，而今因他多时不来，宫女们从开始保持原样来打扫到后来被分配至其他地方，这里竟成了禁区。砖瓦有的脱落了，墙体曾经鲜亮的红色黑色也逐渐褪色，显现出内部本体颜色，宫苑大门更是表皮炸开，开始掉落碎屑，门环也失去了往日的金光，竟有了点点锈迹……
　　熊徊从兜里掏出钥匙，重新打开了这座尘封已久的宫苑，而里面更是萧瑟。庭院内的杂草没过砖纹，高的甚至有半人高，屋檐角落布满了蜘蛛网……
　　原来宫外看的连接地是这里啊，不知道是谁，竟然还有悄悄祭拜这些神明，维持着最后一丝联系。
　　“神使随我来。”恢复了一些正常的熊徊带着楚归木走了进去。
　　楚归木越过熊徊，径直走进云中君的祭祠，行了一礼便当像云中君打了招呼，随即盘膝坐下拿出少司命给的秋兰。
　　熊徊见楚归木的动作，看见拿出来兰草后，原本匍匐于地的他更是保持原动作。
　　楚归木回想在城外时是如何进入云中君的神庭时，照葫芦画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