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于玫瑰》金鸭鸭

5、第 5 章 被白嫖

　　商司简彻底粉碎了乔彦残存的希望，也不再给他任何质问或反抗的机会，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和绝对的力量，将他死死按在沙发上。
　　依旧没有任何温情，只有纯粹且粗暴的征服。
　　商司简似乎并不急于标记，只是享受着这个过程，享受着将这个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乔小少爷，一寸寸打碎骄傲，露出最不堪、最失控的模样。
　　乔彦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陷进沙发皮革里，留下凌乱的划痕，他倔强地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哪怕理智在信息素和生理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濒临溃散。
　　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他强行逼回。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煎熬中，一阵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如同救命稻草般突然响起！
　　“叩、叩、叩。”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乔彦的秘书小心翼翼的声音：“乔总？您在吗？宋氏集团的几位代表正在找宋然先生，请问他是不是在您这里？”
　　是王秘书！
　　乔彦濒临涣散的眼神猛地聚焦，一丝强烈的求生欲瞬间爆发！他几乎是立刻就要张口呼救。
　　“王——！”
　　然而，他才刚吐出一个字，商司简似乎早有所料，猛地加重了力道。
　　“呃啊！”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让乔彦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到了嘴边的呼救瞬间变成了破碎的断音。
　　乔彦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差点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慌忙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后续所有可能泄露的声响都堵了回去，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泛红的眼眶昭示着他的处境。
　　商司简对乔彦的反应似乎很满意，他抬起头，望向门口的方向，声音除了比平时略微低沉沙哑一些外，竟然听不出丝毫异样，平稳得可怕：
　　“王秘书，我在和乔总交流项目细节。”
　　他甚至还有余暇轻轻笑了一声，听起来从容又官方：“麻烦你转告宋氏的人，我稍后就过去。”
　　门外的王秘书不疑有他，毕竟两位负责人‘交流项目’再正常不过，连忙应道：“好的，宋先生，乔总，那不打扰你们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听着秘书离开的声音，乔彦眼中刚刚亮起的光瞬间熄灭，只剩下彻底的绝望和灰败。
　　商司简低下头，看着身下人死死捂着嘴、连哭泣都只能无声进行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到近乎满足的幽光。
　　他俯下身，唇瓣贴近乔彦汗湿的耳廓，用一种带着恶劣笑意的气音低语：
　　“不用忍着，这里隔音很好。”
　　“商司简…”乔彦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滔天的恨意，“你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人渣…”
　　乔彦已经找不到更恶毒的词语来诅咒身上这个男人，只能反复地用这几个字眼，宣泄着无处可去的愤怒和痛苦。
　　商司简对于乔彦的辱骂充耳不闻，或许，乔彦越是如此，越是能证明他此刻的绝对掌控。
　　这场单方面的征伐直到乔彦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后才结束。
　　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浓郁到化不开的、交织在一起的Alpha与 Omega 信息素的味道。
　　商司简干脆利落地抽身而去。
　　他站起身，背对着沙发上的一片狼藉，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
　　扯平衬衫的褶皱，扣好皮带，套上西装外套…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优雅得仿佛刚刚结束的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商务会谈，而不是一场近乎施暴的事。
　　自始至终，他没有回头看乔彦一眼。
　　仿佛沙发上那个被摧毁了骄傲的人，只是一件用过后便失去价值的物品，不值得他投以丝毫关注。
　　整理完毕，商司简甚至抬手，姿态闲适地拨弄了一下自己额前可能微乱的发丝，然后便迈开长腿，径直走向办公室门口。
　　“咔哒。”
　　门被打开，又轻轻关上。
　　他离开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脏缓慢而沉重的跳动声，乔彦依旧维持着那个趴着的姿势，脸深深埋在沙发柔软的皮质靠垫里，一动不动。
　　身体无处不痛，无处不充斥着那个男人留下的气息和触感。
　　空气中属于商司简的冰冷信息素还在顽固地萦绕，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和不堪。
　　过了许久，久到窗外的天色都开始微微转暗，他才极其缓慢地动了一下手指。
　　一滴滚烫的液体，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迅速洇进深色的沙发皮革里，消失不见。
　　耻辱，愤怒，无力，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忽视的空茫。
　　商司简。
　　这个畜生……
　　傍晚时分，乔彦才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和更加疲惫的灵魂回到家中。
　　与商司简在办公室的那场对峙，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心力，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对抗和信息素的折磨，更是精神上的碾压和羞辱。
　　他连晚饭都没心思吃，径直上楼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反锁上门，试图隔绝外界的一切，但身上还残留着那股冰冷的、属于商司简的信息素味道，让他一阵阵反胃。
　　不行，他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乔彦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必须想办法摆脱商司简！无论是借助父亲的力量，还是动用其他关系，他绝不能坐以待毙，任由那个混蛋一次次地践踏他的尊严！
　　他快步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让冰冷的水冲刷而下，刺骨的寒意暂时压下了身体深处那令人烦躁的余热和悸动，也让他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他需要冷静，需要好好谋划。
　　就在他刚关上水，用浴巾擦拭着身体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是家里阿姨的声音：
　　“小彦，你洗完澡了吗？先生在书房，让你过去一趟。”
　　乔彦擦头发的动作一顿。
　　父亲找他？
　　平时父亲很少在这个时间点特意叫他去书房，除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会是什么？公司的事？还是……他今天和商司简在公司的冲突，已经传到了父亲耳朵里？
　　各种猜测瞬间涌上心头，让乔彦的心绪更加纷乱，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他扬声应道，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他迅速擦干身体，换上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还有些湿润的头发。
　　镜中的青年，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他不能让自己的情绪被父亲看出来。至少在找到解决办法之前，他不能让父亲察觉到他和商司简之间那摊浑水。
　　整理好表情，乔彦走出卧室，朝着二楼那间书房走去。
　　他来到书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乔父沉稳的声音。
　　乔彦推门而入。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和旧书的味道，乔父正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戴着眼镜，看着一份文件。听到他进来，乔父抬起头，摘下了眼镜。
　　“爸，您找我？”乔彦走到书桌前，语气尽量放得轻松。
　　“嗯，坐。”乔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目光在乔彦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察觉到他眉宇间残留的一丝倦色，但并没有立刻点破。
　　乔彦依言坐下，心里有些打鼓。
　　乔父将手中的文件放下，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那是他谈正事时惯用的姿态。他沉吟了片刻，开门见山地说道：“宋家那个晚宴，我听说你去了。”
　　乔彦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是，代表家里去的。”
　　“嗯。”乔父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了敲，似乎在斟酌用词，“我也听说……宋家那个刚认回来的小儿子，就是之前在你公司那个……商司简？”
　　果然是因为这个！乔彦的心猛地一沉，面上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是他，我也很意外。”
　　乔父的目光变得锐利了些，他看着乔彦，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小彦，你的私生活，只要不闹得太过分，不出格，我向来不怎么管你。年轻人，爱玩，无伤大雅，反正你也有分寸，知道那些都当不得真。”
　　乔彦没说话，安静地听着。
　　“但是，这个商司简，现在成了宋然，那就不一样了。”乔父话锋一转，声音沉了下来。
　　乔彦点点头。
　　乔父继续替乔彦分析道：“这个人，不简单。能在你眼皮子底下，以一个普通设计师的身份隐藏这么久，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宋家的儿子，还能让宋老爷子把他直接安排进核心项目……这份心性，这份隐忍，这份城府，绝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乔父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你之前不知道他的身份，纠缠他也就算了，但现在，既然知道了，就必须立刻划清界限！”
　　他看着乔彦，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诫：“以后，不要再跟他有任何接触，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我们乔家，没必要去蹚宋家那滩浑水，更没必要去招惹这样一个心思深沉、目的不明的人。听到没有？”
　　乔彦放在膝盖上的手悄然握紧。
　　父亲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乔彦想借助家族力量反击的念头。父亲的态度很明确——息事宁人，划清界限，避免麻烦。
　　他不能告诉父亲那晚在商司简公寓里发生的事情，更不能说今天在公司和电梯里遭受的羞辱。那些难以启齿的纠缠和压制，一旦说出来，不仅无法获得预期的支持，反而可能让父亲觉得他无能、惹是生非。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憋屈感再次将他淹没。乔彦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翻涌的不甘和愤怒，喉结滚动了一下，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是一片顺从和平静。
　　“我知道了，爸。”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您放心，我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乔父似乎对他的态度很满意，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嗯，你知道轻重就好。回去早点休息吧，脸色不怎么好。”
　　“好，爸您也早点休息。”乔彦站起身，微微颔首，然后转身，步履平稳地离开了书房。
　　直到关上书房的门，隔绝了父亲的视线，乔彦才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父亲的警告言犹在耳，商司简冰冷戏谑的眼神如在眼前。
　　不再接触？
　　他倒是想。
　　可那个男人，会轻易放过他吗？
　　乔彦本以为商司简还会不怀好意的找机会刁难他，但出人意料的是，接下来的半个月，风平浪静。
　　商司简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再出现在乔彦面前，也没有任何形式的联系，公司里那个合作项目，也由宋氏派来的其他负责人接手，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
　　乔彦紧绷的神经渐渐松懈下来，但心底那股憋闷的火气却越烧越旺。
　　这种对方随手撩拨、将他搅得天翻地覆后，又抽身离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态度，让他感觉自己像个用完即弃的玩物，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白嫖”的耻辱感萦绕心头。
　　他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找到商司简撕破脸打一架，但每每冲动上头，父亲那句“不要再跟他有任何接触”的警告就会在耳边响起，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冒险的念头。
　　算了！乔彦烦躁地耙了耙头发，试图说服自己。
　　就这样吧，不再有瓜葛，就是最好的结果，那个危险的男人，离得越远越好。
　　乔彦努力将注意力重新投注到工作和林溪身上，用熟悉的、可控的生活填补那份莫名的不安和烦躁。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纪槐”的名字。
　　纪槐是纪家长子，是个性格爽朗的Beta，他妹妹纪柠是个Omega，兄妹俩都是和乔彦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青梅竹马，纯得不能再纯的友谊。
　　纪家和乔家关系密切，纪母和已故的乔母是闺蜜，两家也是世交。
　　乔彦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纪槐大大咧咧的声音：“喂，乔彦！晚上我组了个局，都是熟人，你来不来？放松放松！”
　　若是平时，乔彦肯定毫不犹豫地答应，但这半个月他心神不宁，下意识就想拒绝这种喧闹的场合。
　　纪槐察觉到了他的犹豫，补充道：“来吧！你都多久没出来玩了？我妹还念叨你呢！再说了，听说你最近不是谈了个挺乖的小朋友？一起带来看看啊！”
　　听到纪柠也在，又想到自己确实忽视了林溪一段时间，乔彦犹豫了一下。
　　或许，出去散散心，和熟悉的朋友在一起，能驱散商司简留下的阴影，而且，带着林溪，也能向所有人，或许更是向自己证明，他的生活已经回到了正轨。
　　“……行吧。”乔彦最终应了下来，“地址发我，我带个人。”
　　“得嘞！等你啊！”纪槐高兴地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乔彦拿起内线电话，打给了林溪。
　　“晚上有个朋友聚会，你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去。”他的语气恢复了往常的随意，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通知意味。
　　电话那头的林溪似乎有些惊讶，随即传来带着欣喜的回应：“好的，乔彦哥！”
　　挂了电话，乔彦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心里那点因商司简而产生的烦躁，似乎被即将到来的社交氛围冲淡了一些。
　　他希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能让他放松的夜晚，他需要这样的夜晚来告诉自己，那个插曲，已经彻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