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酒会 所以这位路 ...
-
“走哪去啊你!这边!”
“……”
“快点快点快点!马上开始了!”
“……”
“你,对,就你!这盘甜品上那边!往左哈!”
“……”
三天后,某酒店内。
一场酒会活动即将开始,经理忙得焦头烂额,大声指挥着服务生们,以防出现岔子。
这场酒会,是业内有名气的策划公司承办的。因与其有合作上的往来,祁家协助。但说白了,也可以讲这场酒会是祁家承办的,出人出力出资源,皆是由祁家的团队在背后撑着。
经理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抬手看眼表,马上了。他目光在宴会厅里扫了一圈,一个略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人身形挺拔,穿着简单的西装,尽显低调,站在靠窗的位置似在望景追忆。
位置太偏了。
偏到近乎是个视觉死角。
如果不是经理的职业习惯让他每隔几分钟就要扫视全场确认安全根本不会注意到。
经理将这张脸在脑海过了遍。
认出来了。
这位是路先生,白手起家,公司上市时还不到三十岁,是近年在商业界颇受关注的人物。但网上关于他的资料不多,采访也少,只有些他的个人介绍以及经历什么的。为数不多的采访里,他的表现给人一种沉稳又冷淡的感觉。
这张脸倒是比视频里瞧上去要年轻得多。
看对方的模样,他潜意识里觉着对方恐怕不单单是来参加一场寻常酒会那么简单。
一般来这种酒会,通常只有三种可能。谈生意、找人、或者闲着没事干来刷存在感。第三种可能性极低,因为真正忙的人没空刷存在感。
所以这位路先生是不是在等人?
经理犹豫要不要上去问一句“先生需要什么”,又怕打扰人家思考人生。万一在回忆初恋,或者在酝酿什么重要决定……总之,这时候去问太扫兴了,于是他决定再等等看。
大概十几分钟后他啧了一声。
「兄弟,你要是等不到,也别想不开。我们酒店窗户虽然能打开,但下面是花坛,摔不死,只会摔得很疼且大概率会被枝桠划点小伤。」
-
按理说这场酒会,宁遇或者祁世庭来一个就行。但他们人在香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祁知承倒是该来的,偏偏公司临时出了状况,下午给祁知予打来电话说走不开。其实算不上多深的交情,但也没到可以随便打发的地步。所以祁知承去不了,宁遇和祁世庭在香港,这个人情就只能祁知予来还。
祁知予在画室调颜料,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听完沉默片刻还是应允下来了。反正没什么事情干,给自己找点不痛快晚上或许能被气睡着了。
听闻这里拥有百年历史建筑底蕴,保留百年欧式建筑风格,露天似乎可欣赏黄浦江夜景。祁知予欣赏过,到得稍晚,递上请柬,侍者恭敬地引他入场。
“祁先生,这边请。”
……
电梯门缓缓打开,
他迈步走进顶层宴会厅。
“祁二少!”
一个男人瞧见他,端着酒杯走来,火红的发色与一身规整的西装形成对比。
“易大歌手。”
祁知予挑眉,驻足停下:“你怎么也来了。”
“被压榨的。”易大歌手说。
祁知予了然。
易大歌手本名易时韫,和祁知予是发小,一起长大的交情,对彼此知根知底,情同手足。
易时韫是独生子,按理说该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奈何这位大少爷非要闯娱乐圈。可惜歌写得不错,人却一直没红起来,偏偏不肯靠家里半点。
“你呢。”易时韫偏了偏头,往他后面看了眼,“你哥怎么没跟你来。”
祁知予答,在忙。
“那你还挺听话的。”易时韫嗤笑,“你不想来,没人能压榨你吧。”
讲得倒是没多大错。
祁知予要铁了心不来,总有办法推掉,选择权在他手里,丰厚的资源更是手拿把掐。说到底,他还是顾及家里,不想让哥哥太难做。
责任感和个人意愿的拉扯,是他们这种出身的人时常要面对的课题。
而祁知予大部分时间都选择放飞自我。
相谈期间,有人认出他们,笑眯眯过来打招呼。中途祁知予抛下易时韫去了趟洗手间。解决完生理需求,洗手,擦手,他转身往外走。
经过转角,祁知予迎面撞上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恰好从视角盲区拐过来。
猝不及防。
便差点撞个满怀。
祁知予本能地后退,没等看清对面对方的脸,男人和他说了句“抱歉”,侧身,与他擦肩而过。
祁知予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原路返回。男人则在角落停下,从兜掏出手机勾唇缓慢地打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