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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琴叶与童魔结婚 砰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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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山道空无一人,伊之助握紧刀柄独自前行,蓝色彼岸花,只开在阴阳交界的悬崖边。
夜色如墨,伊之助站在悬崖边,妖异的蓝花就在前方数尺,生在峭壁突出的岩缝里。
伊之助探身去够,脚下一滑,整个人悬在半空。咬牙单手攀住岩缘,另一只手拼命伸向那朵花:“就差一点。”
水柱路过此处,水流骤然卷住伊之助的手腕,将他硬生生拽上崖顶,一朵蓝花被扔在他脚边。
伊之助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水柱消散的方向:“谁。”
水雾中一道身影淡去,只余风中淡淡一句:“下次别死在这儿。”
伊之助攥着那朵蓝花推开家门,童魔正坐在窗边,月光映在他脸上,眼底还有一丝未褪尽的青黑。
伊之助将那朵蓝花递到童魔面前:“解药。”
童魔将花瓣送入口中,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变成人类。白天琴叶正在院里晾晒被单,唱着歌。
童魔从身后抱住琴叶,把脸埋进她颈窝:“老婆。”
琴叶吓了一跳,手里的被单差点掉地上。琴叶放下被单,转身捧住童魔的脸,细细端详:“你的眼睛,变回来了。”
童魔握住琴叶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嗯,我回来了。”
琴叶眼眶一红,踮脚亲了亲他的眼角:“欢迎回家。”
童魔低头吻住她。琴叶闭着眼回应,双手环上他的脖颈,阳光正好,被单在风里轻轻晃着。
伊之助天塌了,刚变成人类就亲母亲:“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琴叶猛地推开童魔,耳根通红:“伊之助,你听我解释。”
童魔淡定地整理衣领:“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就是我老婆。”
伊之助气得说不出话,拔刀就砍。童魔侧身躲开,刀刃削断他一缕头发:“你疯了我可是你爸!”
伊之助刀尖颤抖,声音都劈了:“你占我便宜占上瘾了是吧!”
童魔一把将琴叶护到身后,理直气壮:“我本来就是你爸,有什么占便宜的!”
伊之助气得青筋暴起:“我管你是什么!再敢碰我妈一下我砍死你!”
琴叶连忙挡在两人中间:“伊之助,我喜欢他。”
伊之助点了点头,那你们结婚吧!我有爸爸了。童魔挑了挑眉,收起架势:“早说不就完了。”
琴叶红着脸轻轻捶了下他胸口,伊之助在院子里为童魔和琴叶操办婚礼。
琴叶穿着简单的和服,在夕阳下红了脸:“真的不用请更多人吗。”
童魔把最后一盏灯笼挂上树枝,头也不回:“有我就够了。”
琴叶低头浅笑,眼里有光:“……嗯。”
伊之助蹲在墙角啃饭团,小声嘀咕:“狗粮真饱。”
童魔勾住伊之助的后颈把人拎过来:“臭小子,明天跟我们一起去镇上拍全家福。”
伊之助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干脆不挣了:“谁要跟你拍全家福。”
琴叶走过来,轻轻摸了摸伊之助的头:“去吧,就当陪妈妈。”
伊之助别过脸,耳尖微红:“就去一次啊。”
童魔嘴角一扬,在伊之助脑袋上揉了一把:“这才乖。”
伊之助拍完美术馆,把那张全家福挂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琴叶每次经过客厅都会停下看一会儿,眼角弯弯。
童魔有时会站在琴叶身后,默默陪她看一会儿。
童魔从身后环住琴叶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老婆,晚上贴贴。”
琴叶轻轻拍了下童魔的手背,红着脸小声:“儿子还在呢。”
童魔朝伊之助房间扬了扬下巴:“那臭小子早戴耳机了。”
伊之助戴着耳机,音量调到最大,闷在被子里装睡。童魔见琴叶还在犹豫,干脆弯腰把人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别想了,睡觉。”
琴叶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轻点,邻居会听见的。”
童魔踢开卧室门,低笑:“那正好,省得我再挨家挨户通知。”
伊之助把被子蒙过头顶,内心咆哮:我为什么要住在这个家!
隔壁传来砰砰砰的声音,伊之助在墙那边吼:“吵死了!你们能不能让人活!”
两个人声音更大了。伊之助猛地坐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冲:“我去散步!通宵!”
伊之助裹紧外套蹲在河堤上,生无可恋:“我家没了。”
水声哗啦作响,一道身影从河里站起来甩了甩头发:“你谁啊,怎么半夜蹲这儿。”
伊之助抬头,看见个浑身湿漉漉的陌生人,麻木地:“你家也住不了?”
对方拧了拧衣角的水,嗤笑一声:“我叫小葵,出门转转。”
伊之助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吧,天涯沦落人。”
小葵一屁股坐下,肩膀挨着伊之助:“说说吧,什么事。”
伊之助叹了口气:“我爸妈□□爱了,我是多余的。”
小葵嗤了一声,肩膀往伊之助那边又靠了靠:“我爸妈早没了,倒是想被吵都没机会。”
伊之助沉默了一会儿,肩膀往小葵那边挪了挪:“那你以后想来就来,反正我家狗粮多。”
小葵偏头看他,嘴角弯了弯:“行啊,你家饭管饱吗。”
伊之助哼了一声:“管够,就是得先吃我妈的爱心便当。”
“那我陪你回家吧!”小葵道。
伊之助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行吧,回去给我妈看看你,省得她老觉得我孤单。”
小葵跟着站起来,湿衣服贴在身上也不在意:“行啊,正好见见阿姨。”
屋子里传来啪啪啪的声音,伊之助很尴尬,小葵很好奇是什么声音。
小葵侧耳听了听,眼睛亮了亮:“听这节奏,像不像我在河里拍水?”
伊之助脸一僵,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就是拍水,特别健康那种。”
“那我们进去吗?”小葵抬手就要敲门,被伊之助一把捂住。小葵被捂着嘴,眼睛弯成月牙,湿漉漉的手拍了拍伊之助后背。
伊之助压低声音,手指缝里漏出气音:“你先松手,我们去后院蹲着。”
小葵被拽着往后院跑,湿鞋子踩得啪叽啪叽响,边跑边笑。两人蹲在石榴树底下,小葵凑过来小声:“你爸妈拍水拍得真起劲。”
伊之助面无表情地从土里扒拉出一颗石榴塞进小葵手里:“吃吧,刚熟的。”
小葵接过石榴在衣摆上蹭了蹭,咔嚓咬一口:“挺甜。”
侧头看伊之助:“你经常蹲这儿偷吃?”
伊之助又扒拉出一颗石榴自己啃着:“这是我的秘密基地,现在归你了。”
小葵把石榴籽吐在手心里,歪头看他:“那我也告诉你一秘密,我其实我想找一个人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