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上弦一 决战 ...

  •   善逸刚跃出窗外,身后蝶屋轰然崩塌,无惨的声音如附骨之疽:“逃吧,反正都是死。”
      伊之助狂奔中回头一眼,善逸正踉跄追赶,身后触手已近在咫尺。伊之助雷光暴涨回身一刀劈断触手,善逸趁机扑进他怀里。
      童魔在伊之助怀里猛烈咳血,声音断断续续:“去…鸣女那里。”
      伊之助咬牙调转方向,善逸突然僵住——身后血腥味近在咫尺。无惨的手已搭上善逸肩膀,指尖缓缓收紧。
      指尖陷入血肉,善逸肩膀传来骨骼碎裂的脆响,他脸色煞白却咬紧牙关没喊出声。
      伊之助雷光暴涨直劈那只手,无惨却连眼皮都没抬,反手一甩将善逸砸向墙壁:“先收拾你。”
      伊之助雷电缠身直扑无惨,却被一脚踹飞胸口凹陷,撞穿两堵墙才停住。
      无惨缓步走向挣扎的伊之助,脚下是善逸吐出的血泊:“看清楚了,这就是忤逆我的下场。”
      童魔突然睁眼,折扇从背后刺穿无惨心脏,水仙毒素疯狂涌入:“他死不了,但能拖住…快走!”
      伊之助目眦欲裂,却读懂了童魔眼中的决绝。他一把捞起善逸,咬牙往鸣女方向狂奔。身后传来童魔最后的梵唱,无惨的怒吼震碎半边夜空。
      琵琶声骤响,旋转的棋盘格地面在脚下浮现,远处三味线单调地拨了一下。三味线又拨了一下,周围的废墟开始扭曲成黑白格纹。
      伊之助背着善逸跌入棋盘格,琵琶声再响,四周瞬间化作无限回廊。三味线三下,回廊深处亮起一盏纸灯笼,鸣女的声音幽远传来:“往左,第三个门。”
      伊之助踹开第三个门,屋内烛火摇曳,鸣女背对他们端坐,三味线轻拨:“把伤员放下。”
      善逸被放在榻上,肩膀塌陷血染半身,鸣女指尖搭上他脉搏,三味线骤停:“还活着。”
      鸣女手指轻抚三味线,声音幽冷:“炭治郎呢?”
      伊之助道:“断后,被撕了一条手臂。”
      鸣女三味线急拨数下,棋盘格骤然扭曲又归于平静。无惨追到无限城,上弦一也在,黑死牟。
      六只眼睛缓缓睁开,月纹额首横刀身前:“鸣女,让开。”
      鸣女三味线横挡身前,声音幽冷:“他是我要护的人。”
      黑死牟六只眼睛微眯,刀锋轻响:“那就连你一起杀。”
      鸣女三味线急拨,棋盘格瞬间错位,黑死牟刀锋劈在虚空。黑死牟踏出一步,刀气撕裂三面墙壁:“你的把戏,我早看透了。”
      黑死牟六眼锁定鸣女方位,刀气劈开第二层地板。鸣女三味线急拨,身形瞬间移位,刀气擦着她发梢劈入墙壁,碎石飞溅:“差一点。”
      黑死牟刀锋一转,六只眼睛同时锁定鸣女身形:“无限城救不了你第二次。”
      刀光骤闪,鸣女左肩血溅三味线,她咬牙急拨琴弦,身形再次碎裂移位。鸣女身形碎裂再凝,三味线横在伊之助与善逸身前,声音幽冷:“想动他们,先杀我。”
      黑死牟刀锋微顿,六只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你何时变得这般重情。”
      鸣女三味线微颤,声音幽冷依旧:“你又何时,变得这般冷血。”
      黑死牟刀锋垂下瞬息,又缓缓举起:“变了又如何。”
      鸣女三味线再颤,声音带上一丝痛意:“你忘了我没关系,但别忘了你自己是谁。”
      黑死牟六只眼睛骤然收缩,刀锋微颤:“……闭嘴。”
      鸣女三味线轻颤,声音幽冷却带了一丝痛楚:“继国缘壹,你还记得吗。”
      刀鸣骤然嘶哑,黑死牟六只眼睛里有什麼在崩毁:“你不配提他。”
      黑死牟刀锋撕裂空气直取鸣女咽喉,六只眼睛里满是杀意。刀锋擦着鸣女脖颈掠过,她后仰急拨三味线,身形碎裂瞬移:“你杀不了我。”
      伊之助咬牙扛起善逸往深处退,鸣女与黑死牟的刀气擦着他后背掠过。刀气劈开伊之助脚边地板,碎石崩飞:“我让你走了吗。”
      伊之助雷电缠身硬扛刀气往深处退,鸣女三味线急响封住黑死牟退路。
      刀锋一转劈向伊之助后心,六只眼睛里杀意冰冷:“碍事。”
      鸣女三味线骤然绷紧,棋盘格瞬间翻转,伊之助堪堪避开刀锋:“往右,第三个暗门!”
      刀气劈碎暗门木板,伊之助背着善逸滚入,鸣女三味线急封入口。刀锋劈开三味线封锁,木屑横飞:“逃得掉吗。”
      暗门在身后轰然闭合,漆黑中善逸的呼吸越来越弱。伊之助摸黑往前爬,指尖突然触到一片冰凉,是善逸的血,已经浸透后背:“喂,别睡!”
      黑暗中善逸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如丝:“爷爷,来接我了。”
      伊之助狠狠扇了他一巴掌:“醒醒!你爷爷要是看见你这怂样得气活过来!”
      善逸眼皮颤了颤,声音断断续续:“你下手真狠。”
      伊之助摸黑撕下衣摆按住善逸伤口,声音粗粝:“少废话,给我撑住。”
      身后传来刀劈木板的闷响,黑死牟已破开第三道屏障。伊之助一把扛起善逸往前摸,黑暗深处隐约透出微光。
      微光是扇半掩的石门,伊之助踹开而入,屋内烛火通明,一个戴天狗面具的人背对而立,那人是时透无一郎。
      时透无一郎转身,天狗面具对准伊之助怀里的善逸:“快死的人,救不救。”
      伊之助咬牙,声音沙哑:“废话,只要能救。”
      时透无一郎抬手,面具下目光落在善逸伤口上,抬手按上善逸伤口,面具下声音淡淡:“赌一把,看他命够不够硬。”
      时透无一郎掌心泛起淡青色光芒,善逸的呼吸渐渐平稳。石门骤然震颤,灰尘簌簌落下:“他追来了。”
      时透无一郎起身面向石门,淡青色光芒在指尖流转:“带他走,后面还有路。”
      石门轰然炸裂,刀气削掉时透无一郎半截面具:“该走的是你。”
      刀锋抵上时透无一郎咽喉,六只眼睛骤然一凝:“曾孙?”
      时透无一郎撩起碎发,露出与黑死牟相似的眉眼:“血脉这东西,你逃得掉吗。”
      刀锋微颤,六只眼睛里有什麼在碎裂:“你不该存在。”
      时透无一郎迎着刀锋向前一步,面具碎片落地:“杀了我,你就真是孤家寡人了。”
      时透无一郎直视那双六目,声音平静:“继国严胜,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黑丝牟六只眼睛里浮现百年前的月亮:“缘壹早就死了。”
      黑死牟刀锋横劈,时透侧身堪堪避开,青光掌风直逼他面门。时透无一郎身形骤变,青色风刃环绕周身:“霞之呼吸·肆之型。”
      时透无一郎身形如雾化开,青色风刃反卷向黑死牟,刀锋劈散风刃,黑死牟后退半步:“月之呼吸。”
      时透无一郎身形再变,青色霞光缠绕周身:“霞之呼吸·柒之型。”
      刀锋与霞光相撞,黑死牟后退一步,六只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果然是我的后代,真厉害。”
      时透无一郎攻势不停,青色霞光再变:“别分心。”
      黑死牟眼神里里闪过一丝复杂:“你比我当年强。”
      时透无一郎攻势不减,声音却带上一丝悲悯:“那就别再输一次。”
      伊之助不知从哪里已经悄无声息到黑死牟身后,正要砍一刀,反正慢,被黑死牟察到了。
      黑死牟反手一刀劈向身后,伊之助雷电缠身硬接刀锋,虎口崩裂。黑死牟天生不爱说话,喜欢强者。
      六只眼睛落在伊之助崩裂的虎口上:“能接我一刀,有意思。”
      伊之助抹了把血,雷电再缠上刀锋::再来。”
      刀锋未动,目光却越过伊之助落在时透身上:“你找了个不错的帮手。”
      时透青光再闪,霞之呼吸直取黑死牟侧翼:“别分心。”
      刀锋横扫逼退两人,黑死牟落地时六只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伊之助与时透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刀锋与雷电相撞,黑死牟后退半步,六只眼睛骤然收缩——这一击,让他想起百年前那个月夜。
      时透无一郎察觉他那一瞬的恍惚,攻势不停:“霞之呼吸·肆之型。”
      黑死牟刀锋格挡,却慢了半拍,肩头被削去一块血肉,他竟在笑。
      时透无一郎攻势一顿,六只眼睛里的笑意让他莫名心悸:“笑什么。”
      黑死牟擦掉肩头血迹,刀锋微垂:“百年了,头一回见血。”
      伊之助雷电再缠上刀锋,声音粗粝:“那就再尝尝。”
      黑死牟刀锋缓缓举起,六只眼睛里笑意更深:“有意思,那就,认真点吧。”
      时透无一郎青色光芒大盛:“伊之助,退后。”
      刀锋骤然下劈,月色裹挟着百年孤寂直落时透头顶。时透青光硬接刀锋,被震退三步,掌心发麻。
      伊之助雷电从侧翼直取黑死牟后心。刀锋回转削向伊之助手腕,黑死牟声音淡漠:“太慢了。”
      伊之助手腕一麻,刀差点脱手,这家伙,强得离谱。时透无一郎青光再闪,封住黑死牟退路:“他交给我,你带人走。”
      黑死牟刀锋横挡时透青光,目光却越过他落在伊之助背上:“那个黄头发的小子,撑不了多久了。”
      伊之助脚步一顿,回头死死盯着黑死牟:“你怎麼知道。”
      六只眼睛扫过伊之助背上那滩血迹:“我闻得到,死神的味道。”
      伊之助攥紧刀柄,声音沙哑:“那我就先送你去见死神。”
      黑死牟刀锋轻颤,像是在笑:“死神?……我见过比他更惨的。”
      六只眼睛里浮现百年前的画面:“他死的时候,也是这个味道。”
      伊之助使用炭治郎的水之呼吸,伊之助水之呼吸缠上雷电直劈黑死牟面门。
      黑死牟刀锋横挡,水与雷撞上百年刀刃,他竟感觉到了压力。时透无一郎青光趁势直取黑死牟侧翼,霞之呼吸·叁之型。
      善逸咳出一口血,声音虚弱却带着怒意:“吵死了……猪头,你又欠我一条命。”
      善逸挣扎着撑起身子,金色电弧在指尖跳跃:“雷之呼吸·壹之型。”
      善逸金色电弧从另一侧封住黑死牟退路,三方夹击——黑死牟第一次被逼入绝境。
      黑死牟刀锋骤旋,月色炸开,百年孤注一掷的一刀。月色炸裂,三道攻击被同时震散,黑死牟单膝跪地,刀刃裂纹遍布。
      伊之助刀锋直取黑死牟脖颈,却在最后一刻顿住。黑死牟抬起头,六只眼睛里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丝释然:“动手吧。”
      伊之助将刀劈下去。刀锋划过,黑死牟头颅滚落,六只眼睛最后看见的,是百年后那个与他同样执着的曾孙。
      时透无一郎看着那颗滚落的头颅,沉默片刻,弯腰替它阖上双眼。
      伊之助喘着粗气回头看向善逸:“喂,你还能撑到出去吗。”
      善逸撑着刀站起来,脸色惨白却还在嘴硬:“废话……死猪头都还没死,我怎麼敢先倒。”
      伊之助一巴掌拍在善逸后脑勺:“闭嘴吧你,走不动就说。”
      善逸一脚踹在伊之助小腿:“谁要走不动了,倒是你别半路把我扔了。”
      伊之助一把扛起善逸:“废话真多,走了。”
      时透无一郎跟在他们身后,走到石门前停下脚步:“……接下来,你们去哪。”
      “找炭治郎,一起斩杀无惨。”伊之助道。
      时透无一郎沉默片刻,抬手按住石门:“我跟你们一起去。”
      时透无一郎收回手,目光落在石门外某处:“无惨的鬼气,我感应到了。”
      善逸在伊之助背上闷哼一声:“那还等什麼,走啊。”
      时透无一郎率先踏入夜色,青色光芒在指尖流转:“跟上。”
      伊之助扛着善逸紧随其后,夜风里隐约传来腐臭与血腥混杂的气息。
      时透无一郎道:“无惨的血鬼术很邪门,小心点。”
      越往前走,那股腐臭就越浓,善逸在伊之助背上闷声道:“这家伙到底杀了多少人。”
      时透无一郎脚步一顿,抬手示意停下:“前面,有东西在动。”
      伊之助将善逸放下,雷电缠上刀锋:“管他是什麼,砍了便是。”
      夜色中,一道瘦小的身影踉跄着走出,是祢豆子,她怀里抱着昏迷的香奈乎。
      伊之助瞳孔骤缩:“祢豆子?你怎麼?”
      目光落在她怀里的香奈乎身上,声音一沉:“她怎麼了。”
      祢豆子抬起头,眼眶泛红:“香奈乎她……替我挡了一击,快撑不住了。”
      “先让她脱离危险,无惨的事之后再说。”时透道。
      伊之助一把接过香奈乎:“附近有个废弃神社,先去那。”
      祢豆子抹了把眼泪,在前面带路:“跟我来。”
      众人抵达神社,伊之助将香奈乎放在榻上——她气息微弱,胸口那道伤口泛着诡异的紫黑。
      “有毒。”时透无一郎皱眉看着那道紫黑的伤口:“我的呼吸法解不了。”
      善逸挣扎着蹲下身,指尖轻触伤口边缘:“是血鬼术的毒,我能试着用雷法逼出来。”
      善逸脸色惨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她自己的身体本就快到极限了。
      伊之助一把攥住善逸的手腕:“你他妈先把自己顾好,别他妈逞能。”
      善逸甩开伊之助的手,声音沙哑:“那你来?你会解毒吗。”
      祢豆子忽然开口:“让我试试。我的血鬼术,能吞噬毒素。”
      伊之助和善逸同时愣住,目光落在祢豆子身上:“你……行吗。”
      祢豆子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掌心贴上香奈乎的伤口,淡粉色的雾气缓缓渗入,紫黑的毒素正被一点点吸走。
      香奈乎胸口紫黑渐褪,呼吸平稳下来,祢豆子脸色却白了几分。
      祢豆子抬起头,声音很轻:“没事,她会好的。”
      伊之助松了口气,转头看向祢豆子苍白的脸色:“你先歇着,别把自己也搭进去。”
      祢豆子轻轻摇头,目光却投向神社外某处:“炭治郎哥哥,还在那边一个人撑着。”
      伊之助一把抓起刀:“带路。”
      祢豆子站起身,踉跄着指向东边竹林:“那边,我能闻到他的味道。”
      竹林深处传来刀刃破空声,夹杂着野兽般的低吼——炭治郎浑身是血,仍在死战。
      伊之助雷电直劈而下,砍向围攻炭治郎的鬼:“喂,撑住!”
      炭治郎回头,满脸血污却咧嘴一笑:“你们来得,还挺慢。”
      炭治郎被无惨附身了。
      时透无一郎青色光芒大盛,挡在众人面前:“是附身,不是融合,还有救。”
      炭治郎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骤然变得阴鸷:“多管闲事的虫子。”
      时透无一郎掌心青光凝聚,低声道:“他的眼神还在挣扎,快,趁现在。”
      善逸金色电弧直刺炭治郎肩头,不是杀人是驱邪:“雷之呼吸·叁之型,给我醒过来!”
      金色电弧没入的瞬间,炭治郎身体猛地一震,眼底阴鸷与清明剧烈交替:“滚出去。”
      他在用自己的意志抵抗无惨。
      伊之助雷电从另一侧注入炭治郎体内:“别他妈输给那家伙!”
      时透无一郎青光从第三方位形成三角封印:“祢豆子,叫他的名字,他听得到。”
      祢豆子扑上前,握住炭治郎的手,声音颤抖:“哥哥,是我啊,你答应过要保护我的,回来。”
      炭治郎眼底清明骤然占据上风,牙关紧咬:“祢豆子,滚开,别碰我,会伤到你。”
      祢豆子死死攥住炭治郎的手不肯松:“我不走,你答应过我的!”
      炭治郎眼底清明朝时间延长,嘶吼出声:“杀了我!在它彻底融合之前。”
      伊之助咬牙低吼:“放屁!谁说要杀你了,给我撑住!”
      善逸咬牙再度凝聚电弧:“时透,还有别的办法吗?”
      时透无一郎目光一凛:“有,但需要时间。等白天。”
      炭治郎的身体剧烈痉挛,无惨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天亮?你们撑得到吗。”
      伊之助抬头看了眼天边,远处云层已泛起一线鱼肚白:“撑得到。”
      炭治郎猛地仰头发出非人的嘶吼,脊背骨骼咔咔作响:“快,天亮前,把我钉在地上!”
      伊之助毫不犹豫地将刀插入炭治郎肩侧的地面:“抱歉。”
      炭治郎死死咬住牙关,额角血管暴起:“还不够,再钉一只手,我要控制不住了。”
      善逸咬牙将另一把刀钉入炭治郎另一侧肩膀:“撑住,天快亮了。”
      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炭治郎猛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黑影从他七窍被硬生生剥离。
      黑影在晨光中尖啸着灰飞烟灭,炭治郎浑身脱力倒下,祢豆子扑上去抱住他。
      炭治郎躺在祢豆子怀里,气若游丝地扯出一个笑:“善逸,弥豆子交给你了,我撑不住了。”
      善逸一巴掌扇在炭治郎脸上:“闭嘴,你自己的妹妹自己守护。”
      炭治郎在笑声去世了。
      伊之助猛地攥住炭治郎的衣领,声音发颤:“你他妈醒醒,弥豆子还在等你。”
      祢豆子抱住炭治郎的尸体,泪如雨下:“哥哥,你回来啊。”
      善逸跪倒在地,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言不发。
      时透无一郎默默转身,背对着所有人:“无惨死了。但有些仗,赢了也没意义。”
      伊之助忽然一把提起刀,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我去给他立块碑。”
      善逸沉默片刻,站起身跟了上去:“我帮你刻字。”
      时透无一郎停在原地,望着山下灯火零星的村落,轻声开口:“他会是个好哥哥的。”
      弥豆子将脸贴在炭治郎冰冷的胸口,良久没有动。时透无一郎走到祢豆子身边,蹲下身,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祢豆子抬起头,泪痕未干,声音却异常平静:“我能再抱他一会儿吗。”
      时透无一郎站起身,默默退到几步外:“不急,我们都在。”
      祢豆子将脸埋进炭治郎颈窝,轻声呢喃:“下辈子,换我保护你。”
      山风穿过竹林,沙沙作响,有人在哭,也有人在等。鬼杀队人走了,伊之助去找蓝色彼岸花为童魔解鬼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上弦一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