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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风雪归 在边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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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边境我和赤焰域主与人族三君王激战两日终究还是没有阻止悲剧,镜城被他们彻底化作所需的力量。
他们三人实力大涨,我和赤焰域主只能被迫退去。
我咬牙擦去脸上的鲜血,用力踹了一脚身边的尸体。
“疯子!”我骂道。
赤焰域主神情严肃:“恐怕没有几场轻松的了。”
“走。”我握着子非鱼转身离去。
回到鬼哭城的大牢内冷凄凄看到我的伤势笑出了声,阴阳怪气道:“强大的奉时君也会狼狈的时候,我还在你战无不胜呢。”
我停下脚步盯着她,她的真的如同天道院弟子们夸的,说她像后山的白鹤。
我冷笑:“我没想过你们会是这种脑子,林叙白就差把字刺自己脸上了。”
我与冷凄凄已经没什么好聊的了。
我不明白一件事,我修炼的方法他们从何而知,难不成真是我家人所说。
从那之后我很少去见冷凄凄了,我看着战前来报,数个书信如过江流水送到我的面前。
鬼哭城损失两大域主,人族君王有三人突然实力大增,魔族对抗起来开始吃力,就连深渊域主都在询问我该怎么办。
我扶着额头苦恼。
怎么办,怎么办,我哪知道怎么办。
远在安家的冥忧域主的书信被我压在一边,信里说安家族长每日吃吃喝喝,告诉他好日子要到头了要及时寻乐。
还有就是,仙盟盟主谢渊这几日一直不在天欢城。
无聊的文字看得我眼花缭乱,一鼓作气全都扔进火盆中烧毁。
安家那一遭是我与安然商量好的,看书信所说我推测八成是安家族长故意演出来的。
至于谢渊,我猜应该去青州城了。
下一步该怎么做呢。
我独坐在长廊看落雪。
魔族的天越来越红了,我近日时不时不知缘由的恍惚几次。
有小厮要靠近,我想都没想直接扔去一道术法。
“滚。”
等了一瞬,我没有听到脚步声,等我转头看去魔物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不耐烦起来:“说。”
魔族看了看我的神色才开始一字一句的说着:“恐域听闻城主生辰将近,域主想问问城主生辰宴怎么办。”
我用术法捏了一个雪球在手中把玩,魔族的雪和曲月城冬日的雪没有任何区别。
我的手指被冻的通红,随后我便把雪球扔在长廊等它慢慢化成水。
我说:“有什么区别。”
说完我便转身离去,看都没有那魔物一眼。
或许是镜城对我的影响太大,也可能是近日有太多事,导致我一直无法沉下心来。
冷凄凄与林叙白是我从未想过的,谢渊的冷漠也让我寒心。
我重新点上房中的香炉。
自从极乐域主上次的事后我再也没点过了,这次点上熟悉的香钻入鼻孔,安抚我的情绪。
好像我真的回到了我最熟悉的地方,我回到了以前。
我记得最爱拉着兄姐帮我遮挡,每每我都是双手合十求他们帮帮我,我发誓会买糕点回来赔罪。
次次说,次次忘,兄姐也没有提过,爹娘也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少时为了静心学着去钓鱼,第一个钓的地方就是老爹的鱼塘,我将他最爱的灵鱼钓走送到厨下骗他们是我买来的。
等发现的时候我独自烂下责任,接着就是求兄姐帮我求求情别让我罚太重。
兄长说我是缺心眼,阿姐说我天天闯祸。
踩在松软的雪地里,我回到镜城遗址。
风雪太大了,破碎的城墙被雪地吞掉大半。
我抬手施法,试图重新感应珠子,结果都是无济于事。
我扫了一眼全部,这里出了石头就是坍塌的房子,没有一个人的骨头。
以城做蛊,提升自身力量,不管放哪里都是个极其残忍凶恶的术法。
我不知道他们是从何而来,为何要选择这个。
我连连叹息,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
这本不是我想要的。
正当我感叹时突然一道术法从天而降,我连忙躲开才发现是林叙白带人折返了。
我与他摇望,林叙白像是和我有深仇大恨。
“你还敢来。”说着他已拔剑刺来,身后的几人也紧接着出手。
我叹了一口气,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想跟他动手。
躲闪几次后林叙白以为我怕了,他嗤笑道:“看来你境界跌落是真事,不然怎么还不出手。”
他的剑指着我,刺眼的光恍的我眼睛疼。
他说:“今日我便替沈却报仇。”
话音刚落他已闪身至我的身前,我闭了闭眼,这次没有做任何躲闪。
我抬手手来尝试牵引地下的东西,我睁眼望向他:“你怎么知道我境界跌落,我从来没有当初过消息。”
他没有听我的话,似乎对我的性命他志在必得。
我一边应付林叙白一行人,一边牵引。
忽然大地震动,有一个无人在意的土堆拔地而起,平地起高楼。
我咬牙坚持用力灵力控制,我手一翻巨山追着林叙白倒入。
遮天的阴影即将要将他淹没,我也以为北域可以安宁的时候,又一道剑光袭来,山体突然炸开,碎石从我耳边擦过,我条件反射的用术法护身。
我顺着灵力看去,那人一身黑袍,看不清脸也摸不清实力。
但,他救了林叙白。
满身灰尘的林叙白看到那人时显然愣住了,张着嘴不说话。
那人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对我给我一个东西。
金色光在光下闪烁,落在雪地里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我低头看去,才知道那时候冥忧域主的东西。
我神情凝重,平复自己所有的不安。
如果那人来自人族,我该高兴才对,为何我会如此的如临大敌。
我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感情,道:“你杀了冥忧域主?”
那人没有理会我,而是拉着林叙白扭头就走。
林叙白也回过神来了,拉住那人的衣摆喊道:“你怕她作甚,现如今你实力大增她境界跌落是杀她的大好时机。”
那人没有停顿,林叙白却要挣扎:“你不杀,我杀!”
我已经做好一场恶斗的准备谁知道那人根本不屑与我纠缠。
他只是站在虚空之上,冷冷的说:“几日后城主的生辰将至,我祝城主万事无忧。”
我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权当他在嘲讽我吧。
几人的离去独留我一人在风雪中站立,陪伴我的是一座废墟。
镜城已经没有我想要的了,我却一直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直到全身僵硬,头发变白。
是从战前回来的深渊域主找到了我,把我叫回去的。
青丝变白发,鬼哭城里都在讨论我从从北域那经历了什么。
我脱去曾经最爱绣有山水花鸟、颜色各异的衣裙,换上黑色素裙。簪子也不再各式各样,也不会每天纠结为了戴哪只簪子而挑花眼。
那日深渊域主回来告诉我,人族发起反击了,他们退回本该归顺的青州城,谁知道他们遇到了早就死去的沈却。
他说沈却实力大增,一人可抵御千军万马。
我翻书的动作一顿,脑海中沈却的身影和北域中黑衣人的重合。
没一会,我继续翻书。
“可有对策?”我问道。
深渊域主故作神秘兮兮的样子,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有,不知道城主可愿尝试。”
我合上书本,难得抬头用正眼看他。
“说。”
深渊域主笑了笑:“不如等城主生辰那日属下告诉城主。”
我皱眉:“来得及?”
深渊域主:“当然。”
我将手中的书籍扔至一边,问道:“你也知道冥忧域主死了,五大域主只剩下你和赤焰域主了,魔族损失惨重。”
他摇摇头:“这都不重要。”
我眉头皱的更深了,我实在猜不透他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
等待他走后,我坐在原地想了很久,最终还是不放心的暗地里写信传给仙盟。
仙盟给我的回信是谢渊的亲笔,他告诉我不用担心。
说是不担心,我就越担心。
反反复复提起笔想询问我我爹娘的事,每到落笔我却又不知道该怎么下笔,一来二去只能阁下笔劝说自己再等等,等大战结束了就好了。
我站在窗外回想镜城的事,反常的灵力大增,深渊域主不在意他人的死亡。
隐隐约约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傍晚我去了一趟大牢,我重新见了一次冷凄凄。
冷凄凄对于我的出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自顾自的疏离头发。
我也不想跟她迂回,开门见山道:“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冷凄凄没有看我:“当然是统一两族。”
“我不信。”我说。
随后冷凄凄不再说话了,任由我一个人在一旁询问。
我的不安越来越重了。
我曾多次去见深渊域主,明里暗里打听、套话都还是没有得到一丁点的消息。
而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竟然也短时间内实力大增。
他们到底从哪里得来的方法。
在人族秋末的某一天,人魔两族发动了一场战争,那场比以往都要严重,我听闻噩耗时已经是结束的三日后。
我莫名其妙的睡了一个多月。
醒来后的十天内我开始暴政了,我不再像以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那段时间内我杀了近五十多的魔物。
深渊域主还是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