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者为奴[ABO]》孔方斋

5、量身定制的项圈 那杯温水抵

　　那杯温水抵在谢惊尘干裂的唇边，冒着细微的白汽。

　　谢惊尘死死咬着牙关，双眼因为极度的屈辱和愤怒而几乎滴出血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目光像刀子一样在陆渊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刮过。

　　“滚开……”他从齿缝里挤出含混不清的诅咒，猛地偏过头，试图避开那只掌控着他下颌的手。

　　但陆渊的手指犹如生根的铁铸一般，纹丝不动。

　　“大少爷，不要让我把同一个指令重复第二遍。”

　　陆渊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在瞬间冷硬了几个度。他捏在谢惊尘下颌骨上的手指骤然发力，强悍的指骨狠狠压迫着Alpha脆弱的下颌关节。

　　“唔！”一阵剧痛袭来，谢惊尘紧咬的牙关被迫张开了一条缝隙。

　　陆渊顺势将玻璃杯倾斜。温热的水流立刻顺着谢惊尘被迫微张的嘴唇灌了进去。

　　这个姿势极具强迫感，谢惊尘根本无法正常吞咽。水流呛进了气管，剩下的则顺着他因痛苦而仰起的下巴，流过滚烫的喉结，浸湿了那件单薄的纯白真丝睡袍，大片大片地贴在他布满战痕的胸膛上。

　　“咳咳……咳咳咳！”

　　陆渊终于松开了手，顺势退开半步，冷眼看着谢惊尘跌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谢惊尘通红的眼角滑落。他咳得几乎要呕吐，原本就因易感期而虚弱的身体此刻更是颤抖得不成样子。那件湿透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彻底剥夺了他作为顶级Alpha最后的一丝尊严。

　　“杀了我……”谢惊尘用双手死死撑着地面，指甲在坚硬的石板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喉咙里发出困兽般嘶哑的泣血声，“陆渊……有种你就杀了我！”

　　“死亡是自由人的特权，谢惊尘。”

　　陆渊慢条斯理地将空了的玻璃杯放在一旁的控制台上，从口袋里抽出一条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水渍。

　　“而你现在的身份，不配拥有这项特权。”

　　他随手将手帕扔在谢惊尘的面前，像是在施舍一个乞丐。

　　“慢慢消化这个事实吧。不过，留给你崩溃的时间不多了。今晚的宗族大会，所有向我宣誓效忠的长老，都在等着看他们昔日主子的新模样。”

　　陆渊转过身，按下了手腕上的通讯器。

　　沉重的感应门再次向两侧滑开。

　　门外走进来一个人。那是谢惊尘曾经的贴身副官，一个曾发誓要为谢惊尘战死沙场的高阶Alpha。

　　但此刻，这个副官却低垂着头，连看都不敢看地上的谢惊尘一眼。他双手极其恭敬地捧着一个铺着黑天鹅绒的金属托盘，迈着极其谨慎的步伐走到陆渊面前，单膝跪下，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

　　“家主，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副官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恐惧和讨好。

　　谢惊尘不可置信地看着昔日最信任的下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碎。他甚至忘了愤怒，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然而，当他的目光越过副官，落在那个黑天鹅绒托盘上时，那股寒意瞬间化作了直冲天灵盖的绝望与狂怒。

　　托盘上，静静地躺着一条暗金色的高压电子颈圈，以及一个纯黑色的、由特制皮革和合金打造的半脸止咬器。

　　那是谢家历代用来惩处犯下叛族重罪的阶下囚，或者驯服最凶猛的星际异兽时才会用到的最高级别拘束具。
　　一旦戴上，生杀予夺，皆在主人一念之间。

　　“陆渊！我要杀了你——！”

　　谢惊尘眼底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被疯狂吞噬。他不顾脚踝上瞬间亮起的高压电流，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犹如一头发疯的雄狮，猛地从地上弹起，直扑陆渊的咽喉。

　　“滚出去。”陆渊对着副官冷冷吐出三个字。

　　副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房间，大门在两人身后轰然合拢。

　　就在谢惊尘沾满血丝的双手即将触碰到陆渊衣领的瞬间，陆渊眼神一凛。他没有退让，而是极其精悍地侧身，避开谢惊尘因电流而略显僵硬的扑杀，随即一把擒住谢惊尘的手腕。

　　Beta恐怖的近战爆发力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陆渊借力打力，反手一拧，膝盖狠狠顶在谢惊尘的腿弯处。

　　“砰！”

　　谢惊尘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掀翻，整个身体被死死地压制在了更衣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上。

　　冰冷的镜面贴着他滚烫发热的脸颊，陆渊单膝压在他的后腰上，左手犹如铁箍般将谢惊尘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右手则拿起了托盘上那条暗金色的项圈。

　　“挣扎什么？这件礼物，可是我按照大少爷的尺寸，连夜让人赶制的。”

　　陆渊的声音就在谢惊尘的耳畔响起，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从容。

　　谢惊尘在落地镜里，看到了此刻的自己——眼尾猩红，披头散发，白色的真丝睡袍凌乱不堪，像极了被按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猎物。而压在他身后的那个Beta，衣冠楚楚，连呼吸都没有乱半分。

　　巨大的耻辱感让谢惊尘浑身剧烈战栗，易感期的热潮和电流的刺痛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发出嘶吼，拼命扭动着脖颈试图躲避。

　　但无济于事。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却又重如千钧的金属落锁声在耳边响起。

　　冰冷沉重的暗金色项圈，严丝合缝地扣在了谢惊尘滚烫的颈动脉上。项圈内侧的微型探针瞬间刺入表皮，精准地贴合着Alpha最脆弱的腺体。

　　谢惊尘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紧接着，是那个纯黑色的止咬器。陆渊动作优雅而冷酷地将皮带绕过谢惊尘的脑后，扣紧。

　　粗糙的皮革和冰冷的合金，彻底遮挡住了谢惊尘愤怒咆哮的下半张脸，只留下一双因绝望而渗出鲜血的眼睛。

　　所有的屈辱、所有的骄傲，都在这几道锁扣声中，被碾成了粉末。

　　陆渊松开了压制，整理了一下自己微微起皱的袖口。他站在谢惊尘的身后，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戴上项圈和止咬器、被迫跪坐在地上的顶级Alpha。

　　陆渊伸出手，隔着止咬器的皮带，轻轻拍了拍谢惊尘僵硬发抖的侧脸。

　　“很适合你，谢惊尘。”

　　陆渊微微勾起唇角，看着镜子里那双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睛，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记住，今晚的加冕礼上，哪怕你咬碎牙齿，也要乖乖跪在我的王座下，摇尾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