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斑的失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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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花盛放，金色的花粉漫溢整个山谷。
惑心的雾气笼罩四野，宇智波忍者被花粉引动心魔，导致宿敌的幻影显现，战斗时各种忍术乱飞，爆炸声响彻不绝，整片谷地坠入群魔乱舞的癫狂混战之中。
山石阴影深处，一道黑影安静蛰伏。
黑绝借蜉蝣之术隐息，静静俯瞰这一地的乱象。
它原本只是想要借刀杀人，让斑放在心上的小侍女殒命当场。以生死别离的极致剧痛，击溃宇智波斑的心防，刺激身为因陀罗查克拉转世的他情绪暴走，倒逼写轮眼完成进阶蜕变。
可眼下局势的走向，似乎超出了它的预料。
‘二星龙珠！’
真澄眨了眨眼，没料到会在这里寻得第二颗龙珠，真是意料之外的惊喜，连日来的奔波劳碌，一下子就变得很值得了。
她当即俯下身，顺着湿润的黑泥小心翼翼往下刨挖，将二星龙珠连同扎根在上的徐福花一并从土里掘了出来。
lucky！
拿到二星龙珠和徐福花，接下来就应该立刻逃离这片溪谷，离开徐福山，去和扉间他们汇合。
可当真澄抬头望去，溪谷内哀嚎此起彼伏，血肉纷飞的人间惨状，让她心猛地一揪，自己本来是为了救人才来取徐福花，若眼睁睁看着这么多人就此殒命，反倒成了本末倒置，违背了初衷。
正当真澄脑内天人交战之际，一道凌厉的破空之声骤然袭来。
宇智波斑的攻势转瞬而至，出手迅猛，径直要夺下真澄手里捧着的徐福花与龙珠。
真澄望着那道熟悉的黑影，几乎是本能地在心里喊出他的名字——
斑！
千钧一发之际，她舍弃了方才的迟疑，身形侧掠，利落避开了斑这道快如惊雷的迅猛一击。
劲风擦着真澄的衣摆扫过，带起细碎的花瓣与扬尘，她借着闪避的力道足尖点地，接连向后轻盈纵跃数步，第一时间拉开了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稳住身形的瞬间，真澄望向眼前的少年，嘴巴微张，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说自己不是有意欺瞒于他，只是为了徐福花不得已而为之，别开玩笑了，这种话说出来自己都不会信。
一时间两人无言对视，也让真澄体验了一把当时千手幸树的感受。
而此刻的宇智波斑，心里早已成惊涛骇浪。
在他的认知里，真澄是那个性格古灵精怪，但无权无势，需要躲在他羽翼之下求庇护的可爱小侍女，可方才那记干脆利落且反应极快的闪避动作，却击碎了他一直以来的固有印象。
斑第一次清晰意识到，眼前的女孩从来都不是他以为的弱者，也根本不需要他自以为是的庇护。
这个认知狠狠撞击着炸毛少年的心神，相处时攒下的细碎暖意，日益增长的纵容与在意，对方隐瞒身份带来的背叛刺痛，再加上忍者的任务准则，一切都在他心里进行疯狂撕扯。
可当目光落在真澄手中那株完整的徐福花时，所有的缱绻与迟疑，皆被滔天的愤怒彻底碾碎。
是啊，他是忍者。
忍者的使命，就该以任务为先。
他们宇智波一族受贵族雇佣，任务便是寻取七色花，若是让这个身份不明的“混蛋”将此物带走，此番所有的行动和努力会化为泡影，族人交付的重任彻底落空，这场耗费心力的任务，便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斑阖上双目，强行用忍者戒律将心中杂念硬生生压下，下一瞬，他睁开眼，猩红瞳孔中两枚勾玉缓缓旋动，妖异而冰冷。
“不会让你把七色花带走！”
真澄望着他瞳孔中缓缓转动的二勾玉，心里没有一点迎战的意思，只剩下淡淡的无奈，她不想与斑为敌，相反还挺喜欢他的性格和理想，一点也不想和他兵刃相向。
“斑，我并非是有意欺骗你，徐福花并不能实现愿望，只能治愈病症，我需要用它来救人，并不……”
“愚弄我是不是很有意思！”
斑的胸腔上下起伏不定，塞满了被背叛被欺骗的暴怒，先入为主的认定真澄口中所有解释，全都是刻意伪装的借口与托词。
虽然他心底深处还有一道微弱的声音在悄悄提醒他，momo或许说的是真话，但那点微末的理智，很快就被翻涌上来的怒火彻底压了下去。
少年斑的二勾玉写轮眼猩红锐亮，将眼前人的一举一动纳入预判，查克拉在掌心疯狂涌动，瞬间数枚手里剑破风疾射，直直钉向真澄的面门，招招狠准，不留一点余地。
真澄不愿硬碰，身形轻盈跃起，衣袂翻飞间避开所有暗器。下一刻，白色气焰萦绕周身，整个人凌空悬停在半空。
她牢牢护住手中的徐福花与二星龙珠，眉头紧紧蹙起，朝着下方盛怒的少年呼喊：“斑，先别打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想办法让你的族人清醒过来！”
斑充耳不闻，怒火更盛，查克拉尽数汇聚于喉间，他仰头望向悬于空中的女孩，张口便是连绵不绝的攻势。
【火遁·凤仙火之术】
一簇簇灼热的小型火球接连喷涌而出，密密麻麻，带着滚烫的热浪朝真澄周身席卷而去，攻势迅猛且密集，极尽宇智波火遁的凌厉霸道。
真澄在半空急速挪移，灵巧避开漫天火弹的围剿，只守不攻，继续耐心劝说他：“你的族人被徐福花的花粉幻境困住，再这样打斗下去，他们撑不住的！！”
这话让斑眼底戾气更浓，他不再用小型火遁压制，猛地深吸一口气，海量查克拉瞬间汇聚胸腔，最后凝聚成一团热浪滚滚的巨型火球，朝着空中的真澄喷射而去。
【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光瞬间染红半片天际，滚烫的风压铺天盖地碾压而来。真澄不敢怠慢，迅速腾出一只护花的手，掌心飞速凝聚出一枚金色气弹，然后腕力一送，气弹破空疾冲，直直迎面撞上碾压而来的巨型火球。
下一瞬，火光与气轰然相撞！
剧烈的爆炸声响彻山谷，炽热的火浪与磅礴的气流瞬间对冲炸开，巨大的反震力将两人同时震退数丈，各自稳住身形。
真澄借着气劲缓冲，身姿缓缓从空中落下，悬停在宇智波斑对面的正上方，周身白色的气焰炽盛。
“我不想对你动用全力，现在停下，我们一起稳住局势！”
这话落入斑耳中，却彻底变了一番意味。
少年猩红的写轮眼死死锁定上空一身红白巫女服的女孩，眼底盛满冰冷的嘲讽与桀骜的怒意，冷声嗤笑：“你的意思是，你从一开始，就自认能轻易打败我是吗？”
真澄使用的力量和他认知里的查克拉有所不同，没有结印施法的动作，却能正面硬撼他的火遁忍术。
最让他焦躁窝火的是，真澄飞在高空，占据绝对地利，他所有近身体术全部作废，常规火遁忍术更是被她格挡化解。
写轮眼能预判她的动作轨迹，却预判不了她诡异的招式与浮空能力。
怒火与不甘在心底疯狂交织，少年心头只剩一个执拗的念头：必须逼她落地，必须打破她这副淡定的神情，让她为他流露出真情实意，让她不会再对他撒谎，撕碎这场让他耿耿于怀的欺骗！
真澄居高临下望着眼底只剩执念与怒火的少年，心里只有六个点。
她俯瞰下方混乱不堪的溪谷，宇智波的忍者神志癫狂，正与宿敌幻影厮杀个痛快，每一秒都有人添上新的伤势，局面早已岌岌可危。
真澄实在无法理解，在族人性命垂危的当下，斑的眼里竟然只有花，执意要与她死斗到底。
女孩眉心狠狠拧在一起，语气里莫名带着一丝浓浓的疲惫，再次上前劝说：“斑，你看一看你的族人啊！他们快撑不住了！比起争抢一朵花，难道你的族人安危不重要吗？先停手救人，一切都可以好好说，你为什么偏偏不懂？”
真澄不懂，这就是宇智波。
执拗、刚烈、偏执至极。
对认定的目标，他们从来都是宁折不弯，至死不休。
在斑的认知里，过往真澄表现出来的善解人意，亲昵信赖，此刻都像是一记火辣辣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他只觉自己像个自作多情的小丑，毫无防备地捧出一片真心，到头来却发现自始至终都是一场刻意伪装的戏耍，是彻头彻尾的欺骗与背叛。
若是此刻就此退让，任由真澄带走徐福花脱身离去，不仅是任务惨败，更是他自己、是宇智波的尊严被肆意践踏。
他绝不可能接受。
真澄顾全大局的劝说，落在斑的耳中，只显得更加虚伪。
话音落时，宇智波斑周身的查克拉再度暴涨，无视身后濒临崩溃的族人，双手快速结印，身形微微前倾，竟是执意要再度出手，斩断所有纠葛。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瞬间，两道利落的身影纵身跃出，稳稳落入场中。
正是一路潜伏而来的千手扉间与千手花咲。
二人此前依靠真澄送出的情报，利用变身术伪装成贵族的护卫，成功混进了徐福山，扉间他们一路避开宇智波的岗哨，几经辗转，终于顺利潜入徐福花盛开的溪谷。
真澄看清来人面容的刹那，眼睛一亮，不再执着于劝说执迷不悟的斑，而是快速落到扉间与花咲两人之间，与他们进行汇合。
千手扉间神情肃穆，目光飞快扫过全场正与心魔幻影缠斗的宇智波忍者，随即重重落回气场阴鸷犹如魔神的宇智波斑身上，语调沉稳，又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凛冽：“斑，停下你的动作，冷静下来。”
他抬手示意四周遍地狼藉的惨状，字字铿锵，直击要害：“你睁眼看看现状，所有人都被徐福花的花粉蛊惑心智，再这样厮杀下去，不用外敌出手，你的族人就会在此地覆灭，宇智波一族也会元气大伤！”
真澄连忙用力点头附和白发少年的话，大大的眼睛满含期许，静静望向前方那宛若自地狱爬出来的斑。
宇智波斑喉间滚出的声音低沉又阴寒，一字一顿咬出那两个字：“千手……”
他猩红的眼瞳猛地一转，死死钉在真澄身上，目光凌厉如刀锋，似要将人洞穿，语气里翻涌着滔天愤恨，又掺着一丝深入骨髓的绝望与痛楚：
“原来你……也是千手的人。”
真澄听到这句满头问号，千手怎么啦？
在她眼里，现在根本不是纠结身份、追究立场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先压下徐福花花粉引发的幻境乱象，稳住场内失控厮杀的众人，把眼前的危局平息下来，哪有功夫去掰扯这些奇奇怪怪的恩怨纠葛。
危急关头，真澄脑中闪过先前揣测扉间像“布尔玛”的想法，当即连忙转头望向白发少年，急切追问：“扉间，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们从幻象中清醒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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