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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地下室的活体标本 不，真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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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工厂的通风管道里弥漫着铁锈与机油混合的腥气。
许庭被那个与自己容貌 identical 的双生子拖拽着，在错综复杂的地下通道中穿行。双生子的手臂坚硬如铁，指甲甚至嵌入了许庭的皮肉里。
“放开我……”许庭挣扎着，声音嘶哑。
“哥哥，别乱动。”双生子回过头，那只机械义眼红光闪烁，却显得有些不稳定，忽明忽暗，“父亲说过，你是最不听话的那个。”
就在这时，双生子突然停下了脚步。
“呃……”他捂住右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怎么了？”许庭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痛……好痛……”双生子的脸扭曲在一起，那只机械义眼开始流出黑色的液压油，像是在流血，“系统……紊乱……检测到强电磁干扰……”
许庭这才发现，他们正身处工厂的核心控制区。头顶巨大的变压器正嗡嗡作响，释放着强烈的电磁波。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只是噪音，但对于这个半机械化的改造人来说，却是致命的干扰。
“这是……排异反应？”许庭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闭嘴……”双生子痛苦地嘶吼着，机械手胡乱挥舞，打在墙壁上火花四溅，“我是完美的……我是不会坏的……”
他的逻辑系统开始混乱，程序错乱，原本锁定许庭的机械手也松开了力道。
许庭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猛地推开双生子，转身就跑。
“站住！”
身后传来双生子暴怒的吼声，脚步声越来越近。
许庭慌不择路，冲进了一间看起来像是仓库的房间。他刚想关门，一只机械手就卡住了门框。
“抓到你了，哥哥。”
就在那机械手即将掐住许庭脖子的瞬间——
“许庭！”
一声熟悉的怒吼从侧面传来。
一把消防斧狠狠地劈在了双生子的机械手臂上！
火星四溅，金属扭曲。
封晟彬满脸是汗，眼中布满血丝，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斧头。他刚刚一路追踪信号，终于赶上了。
“晟彬？！”许庭惊喜交加。
“快走！我来挡住他！”封晟彬大吼，再次挥斧砍向双生子。
双生子因为电磁干扰，反应变得迟钝，竟然被封晟彬逼退了几步。但他毕竟是经过强化的实验体，很快便调整了战术。
“又是你……破坏我的计划……”双生子机械义眼红光暴涨，一拳打飞了封晟彬手中的斧头，然后死死掐住了封晟彬的脖子。
“咳咳……放开……”封晟彬拼命挣扎，脸涨得通红。
“晟彬！”许庭想要冲上去帮忙，却被双生子一脚踹开。
“你们……都要死……”双生子的声音变得机械化，程序彻底失控。
就在封晟彬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墙角的一个大功率电磁干扰器——那是工厂废弃的信号屏蔽装置。
“许庭……开关……墙上……”封晟彬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许庭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忍着剧痛爬起来，冲到墙边，用力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开关。
“滋——滋——滋——”
刺耳的电流声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双生子的身体猛地一僵，机械义眼爆出一团火花。
“啊——！！”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抱头，痛苦地跪倒在地。
“系统……崩溃……记忆……读取……”
他的身体抽搐着，机械义眼的红光疯狂闪烁，像是在播放一段被封存的录像。
封晟彬和许庭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突然，双生子停止了挣扎。他缓缓抬起头，那只机械义眼竟然投影出一段全息影像。
影像里，是一个熟悉的背影。
“这是……”许庭瞪大了眼睛。
影像里的场景，竟然是封家老宅的地下室。那个背影转过身来，露出了真容——竟然是唐逸程！
此时的唐逸程，手里拿着一把染血的手术刀，正冷冷地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一个人。
那个人，正是封晟彬和许庭的母亲，林雅。
“不……不可能……”封晟彬颤抖着后退，撞到了墙上，“逸程舅舅……怎么会是他？”
影像继续播放。
唐逸程并没有动手，而是转身对另一个人说道：“封老爷子，人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按照约定，你要把封家的股份给我。”
画面外，传来封老爷子阴沉的声音：“唐逸程，你做得很好。林雅这个女人，知道得太多了。她发现了逸尘的实验秘密，必须死。”
“只要她死了，封晟彬就会以为是封逸尘杀的，他们父子就会反目。而许庭……那个杂种，也会因为失去母亲而发疯。到时候，整个封家，就是我们的了。”
“呵呵，没错。”唐逸程冷笑一声，擦去手术刀上的血迹，“为了这一天，我等了二十年。”
“不……这不是真的……”许庭瘫坐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逸程舅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双生子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似乎是这段记忆数据的冲击太大，超出了他的负荷。
“记忆……覆盖……杀……杀唐逸程……”双生子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
原来，封逸尘在制造X-01的时候，为了让他时刻警惕背叛者，特意植入了这段记忆，并设定了程序：一旦看到唐逸程，或者听到他的名字，就会触发杀戮指令。
“轰！”
双生子猛地站起身，全身的电路都在燃烧。
“杀——！！”
他咆哮着，冲出了仓库，消失在黑暗的通道里。
“许庭……”封晟彬爬起来，抱住浑身颤抖的许庭，“你没事吧？”
许庭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绝望与迷茫。
“晟彬……逸程舅舅……他……”
封晟彬紧紧抱住他，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别怕……不管真相是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
紧接着，是双生子凄厉的惨叫声。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是枪声……”许庭喃喃道，“双生子……他去找唐逸程了？可是唐逸程已经死了啊……”
封晟彬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
“不……他不是去找唐逸程。”
“那是……”
“他是去找……封老爷子。”
两人冲出仓库，向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在通道的尽头，他们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双生子倒在血泊中，胸口有一个巨大的枪洞。
而在他面前，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那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枪，正冷冷地看着他们。
不是封老爷子。
而是——
“苏曼？！”许庭惊呼出声。
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护工苏曼，此刻摘下了假发，露出了一张和林雅有七分相似的脸。
“阿姨？！”封晟彬也愣住了。
苏曼冷笑一声，举起枪，对准了封晟彬和许庭。
“你们以为，唐逸程是幕后黑手？”
“不，真正的凶手，是我。”
“我是来给姐姐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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