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兰》枳夏鱼

3、糖醋排骨与办公室 第二天

　　第二天，因为有了昨天的教训绪语闹钟一响就立刻起了。正好此时刘姨来叫她起床"阿语起床了，再不起就迟了。""好，刘姨我已经起了，你看到我毛巾吗？我没找到洗脸巾。绪语边洗漱边说，"哦，毛巾被我洗了，我现在给你拿洗脸巾。"说罢，刘姨就把洗脸巾拿来了，

　　【高二三班内］

　　"早呀，小鱼。"绪语坐在位子上和韩晚渔打招呼。韩晚渔有点不敢相信"阿语！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是出什么事了吗？"听韩晚渔这么说绪语表示疑惑．"小鱼，我平常来得也不是很迟呀，你怎么会有这种刻板印象呢！"说完就趴在桌子上假装哭泣。姜向早此时也到了班级和韩晚渔打过招呼，就看到绪语趴在桌子上好像在哭，便转头问韩晚渔"小鱼，她咋的了。"（说着还用手指了指绪语）韩晚渔看了眼绪语回到"她啊，就是她今天来得比平常早太多了，我表示震惊，然后她就这样了。”“什么叫做比平常早太多，难道我平常来的很迟吗？”绪语坐了起来为自己解释道。姜向早正准备说话，刚好班主任进班了"两边的的同学把窗户打开散散味，闻闻班里都是什么味，还有那些吃饭的都别吃了没看到老师都进来了吗？要吃回家吃去。聊天的也别聊了早读都开始了，班里还没读书声！"
　　班主任谢崎边说边清点班里人数，点到姜向早旁边她停了一下问"姜向早，你同桌是谁？""司南。”姜向早答道。听到名字谢崎愣了一下说"司南？我记得他是C市紫荆高中转来的学霸吧？怎么也会迟到。"谢崎刚说完就听到有人喊报告。"报告，老师，不好意思我迟到了。"看到门口的少年。谢崎吵了两句就让他回座位了"下不为例，再有下次，你就到后面站着就，这次就先回座位吧。""好，知道了。"司南说。
　　看着刚坐下的司南，姜向早又按耐不住好奇心了"喂，兄弟我记得你之前可没迟到过，今天咋了？"说完还笑了笑。司南听出他话里的调侃"忘定闹钟了。"语罢，从书包里拿出书开始早读。姜向早还以为有什么事呢，没想到就这，说了句没劲便也开始早读了。
　　早自习刚下课姜向早就到韩晚渔面前刷好感度生动演绎了"绝佳好男友"，丝毫没为旁边正在写题目的绪语考虑，不过还好有同样单身的司南陪她，也不至少太孤单．此时司南转头看了一眼，绪语正在写的题目“你这道题的解法有点问题。”司南的声音低沉而温和，指向绪语的草稿纸上一行潦草的公式。绪语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略带疑惑地眨了眨眼。“哪里不对？”
　　司南拿起一支铅笔，轻轻划掉她的错误步骤，“这里应该用动能定理，而不是动量守恒。”他说完，重新写下正确的推导过程，字迹工整清晰。绪语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他的手背，认真地看着每一个符号的变化。
　　“原来如此……”她喃喃自语，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谢谢你啊。”
　　司南收回手，嘴角微不可察。写完那道题绪语伸了个懒腰，合上书本，抬头看向韩晚渔。韩晚渔正低头整理课本，发丝垂落在脸颊旁，显得格外安静。
　　“小鱼，中午一起去食堂吗？”绪语站起身，走到韩晚渔身边，轻声问道。韩晚渔抬起头，眉眼弯弯，点了点头：“好啊，我还想试试新出的糖醋排骨。”
　　绪语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捕捉到了一颗星星的光辉，“我也听说那糖醋排骨特别好吃，要不我们早点去吧，免得人多挤不进去。”她的声音轻快，带着一丝期待。
　　韩晚渔收拾好书本，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校服的领子，“嗯，那我们下课铃一响就去。”她的语气温柔，仿佛在安抚绪语的小兴奋。她们说完这些，刚好上课了，第一节是班主任谢崎的语文课，可能是因为刚才司南迟到的原因，老师提的第一个问题就找了司南回答“司南，你来回答一下，这篇古文的主旨是什么？”谢崎的目光透过镜片直直地盯着司南，手中的粉笔点在黑板上，发出轻微的敲击声。
　　司南缓缓站起来，眼神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这篇古文通过对比的手法，展现了作者对社会现实的批判和对理想世界的向往。”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像是一块玉石坠入水中，激起的涟漪却迅速平息。
　　谢崎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完全满意，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坐下吧。”
　　司南坐下后，姜向早在一旁偷偷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老司，你看刚才老师看你的表情像不像一只暴躁的博美犬？”司南接过纸条，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回应。他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了抽屉深处，目光再次聚焦在黑板上。谢崎的声音依旧严肃，讲解着古文的深意，语调如同秋日的冷风，不带一丝温度。
　　教室里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仿佛每一根神经都被拉得紧绷。绪语的手肘碰了碰韩晚渔，低声说道：“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谢老师特别严格？”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韩晚渔扭过头，眉头微皱，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是啊，可能是月考快到了吧。”
　　绪语叹了口气，手指不安地在桌面上敲打了几下，像是在发泄内心的焦虑。“每次她一严肃，我就感觉自己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终于熬到放学了，绪语拉着韩晚渔就往食堂跑，生怕自己心心念念的糖醋排骨被人给抢了。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韩晚渔的手腕，脚步轻盈得像只偷食的小猫，穿过走廊时带起一阵微风，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走廊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斑驳的影子随着她们的步伐跳动，像一场无声的舞曲。
　　“快点，小鱼，再晚就没位子了！”绪语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有些急促。她的心跳随着脚步声加速，仿佛那颗糖醋排骨已经在舌尖上融化了一般。
　　韩晚渔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忍不住轻笑出声，声音像是春风拂过树梢，柔柔的，“阿语，你慢点，小心摔着。”她的手腕被绪语握得有些发紧，但她没有挣脱，反而加快了脚步，跟着绪语的节奏小跑起来啊，他们后面跟着被女朋友抛弃的姜向早和刚转学来不太熟悉环境的司南
　　“总算赶上了！”她松开韩晚渔的手腕，拍了拍胸口，深呼吸了几次，这才迈步走进食堂。
　　食堂里热闹非凡，学生们三五成群地围坐在餐桌旁，碗筷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空气中飘荡着各种饭菜的香味。绪语直奔糖醋排骨的窗口，排队的人已经排成了一条长龙，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小声嘀咕了一句：绪语站在队伍末尾，脚尖不停地轻点地面，像是踩着无形的鼓点。她的目光越过前面几个人的肩膀，试图窥探窗口的糖醋排骨是否还剩。“小鱼，”她压低声音，侧过头对韩晚渔说道，“你说我们会不会排不到啊？”
　　韩晚渔抿了抿唇，眼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安慰的笑意。“不会的，我看队伍虽然长，但走得挺快。”她的声音轻柔，像是夏日午后的一阵凉风，抚平了绪语心底的焦躁。
　　就在这时一直跟着她们的姜向早和司南终于追上了她俩。他看着韩晚渔说“小鱼，你们走这么快干嘛？在意一下，我和司南行不行啊，我俩差点跟丢你们”绪语和韩晚渔回过头，看到姜向早和司南气喘吁吁地站在身后，忍不住笑了出来，眼角的笑意像是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明媚而温暖。“哎呀，那还不是你们太慢了！”绪语撇了撇嘴，故作不满地瞪了他们一眼，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我们可是为了抢糖醋排骨才跑这么快的，你们要是想吃就别磨蹭。”
　　姜向早摸了摸鼻子，笑得有些尴尬，“谁知道你们俩跑得跟兔子似的，我都差点以为你们要去参加奥运会了。”
　　司南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调整着呼吸，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队伍前方，似乎在估算着还有多久才能轮到他们。
　　韩晚渔见气氛有些僵持，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反正我们都到了，向早，阿语，你们安静一点吧。”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心心念念的糖醋排骨终于排到他们了
　　绪语站在食堂窗口前，盯着那一盘盘冒着热气的糖醋排骨，和食堂阿姨说“要两份糖醋排骨和两份米饭”，回头看了一眼司南和姜向早，又说“再加两份糖醋排骨和米饭吧”绪语端着热气腾腾的餐盘，小心翼翼地走向餐桌，韩晚渔跟在后面，手里捧着同样的餐盘，“快坐下，趁热吃！”绪语迫不及待地将餐盘放在桌上，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她轻轻捏住筷子，夹起一块糖醋排骨，送入口中不禁感叹太好吃了，听她这么说，韩晚渔也夹起块排骨，说道“确实还可以”这时绪语突然想到司南上课时的异常便问到“司南，你上课笑什么呀？”
　　司南正低头拨弄着盘子里的米饭，听到这话，抬起眼皮看了绪语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当时上课姜向早突然和我说班主任当时吵我的样子，很像暴躁博美犬”绪语听到这个解释，忍俊不禁，嘴里还嚼着糖醋排骨的她差点笑喷出来，赶紧用手捂住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声像是春风吹过风铃，清脆而动听。“博美犬？哈哈哈，姜向早，你这也太损了吧！”她一边笑着，一边拍打着桌子，桌上的餐盘都跟着晃动了一下。
　　韩晚渔也被逗笑了，但她努力克制住，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瞥向姜向早，带着几分调侃的味道。“向早，你这话要是被谢老师听见，估计就不是站后排那么简单了。”她的声音轻柔，像是春风拂过湖面，却带着一丝促狭。
　　姜向早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咬了一口排骨，咀嚼间含糊不清地说道：“怕啥，她又听不见。再说了，我又没说错，你们想想，谢老师那个气势汹汹的样子，可不就像博美犬嘛，小小的个子，炸毛的样子，啧啧……”
　　他的话还没说完，司南忽然咳了一声，眼神若有若无地往食堂门口瞟了一眼。姜向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愣住了——谢崎正端着一份饭，面无表情地朝这边走来。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来。“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他低下头，拼命往嘴里塞了一块排骨，像是想要借此掩饰自己的心虚。
　　绪语和韩晚渔也注意到了谢崎的到来，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低下头，装作专心吃饭的样子。“咳咳。”谢崎清了清嗓子，站在餐桌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吃饭的时候少说话，多消化，司南，等会吃过饭和我去办公室。”说完就端着餐盘离开了，确认谢崎真的走了绪语忙开口道“小鱼，我没听错吧？班主任喊的是司南，而不是姜向早，对吧？”韩晚渔抬起头，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紧张，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嗯，是司南……不是姜向早。”
　　绪语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筷子，指节微微泛白，她压低声音，像是害怕被人听见一样，“谢老师这是怎么了？明明姜向早才是那个胡说八道的……”
　　姜向早的脸色已经从最初的惊慌变成了茫然，他放下筷子，挠了挠头，眉头皱在一起，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几秒，他忽然咧开嘴笑了，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嘿，看来谢老师对我还算宽容啊，没把我揪出来。”
　　绪语翻了个白眼，用筷子戳了戳盘子里的排骨，“你还得意起来了？司南可是被你拖下水的，他现在得去办公室挨训了。”
　　司南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仿佛刚刚被点名的那个人不是他。
　　[高二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斜射进来，斑驳的光影在地板上跳跃，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谢崎坐在办公桌前，手中拿着一本厚重的教案，眉头微蹙，目光如炬地盯着面前的少年。
　　“司南，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找你吗？”谢崎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打破了办公室内的沉默。她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司南抬起头，目光平静如水，与谢崎对视了片刻，随后缓缓摇头，声音低沉而稳重：“不知道，老师。”
　　谢崎眯起眼睛，手里的教案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你不知道？那你告诉我，刚才在食堂的时候你在笑什么？”“老师，当时我只是在讨论问题，并没有干什么，而且你找错人了”“那你说应该找谁？”谢崎脸上没有愤怒和生气的表情，反而带着微笑带那笑意却不打眼底。“不知道”司南明知道谢崎生气了却还这么说。“好，既然你都不知道，那回去吧”谢崎收回了脸上的笑容
　　看到司南从办公室回来，他旁边的姜向早连忙问“老司，没事吧，不会被班主任上了十分钟的教育课吧？也没把我爆出来吧？”
　　南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沉静地看向姜向早，唇角微微一动，似笑非笑。“你觉得呢？”
　　姜向早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干笑了两声，伸手抓了抓后脑勺，像是试图缓解尴尬。“不会吧，老司，你可不能出卖我啊。我可是把你当兄弟的！”
　　司南没接话，只是低头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开书页，目光专注地落在文字上，仿佛周围的喧嚣与他无关。
　　姜向早见状，心里更慌了，忍不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老司，你别不说话啊，到底怎么样了？谢老师没生气吧？”
　　司南抬眸，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她说，‘回去好好反省。”
　　姜向早一愣，随即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笑道：“吓死我了，还以为她要找我麻烦呢。果然还是谢老师英明神武，慧眼识珠啊！”
　　司南摇了摇头，没再理会他，低下头继续看书。窗外的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分明的轮廓，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