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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八十三章 婚约 你住在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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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洛默再伤到自己,贺亭洲把卧室清空了,将洛默锁在里面。每天的饭菜都由佣人送到贺亭洲门外,贺亭洲再亲手喂给洛默。
台灯这种带能移动的东西,全部搬走,床角和窗户把手等带尖角的地方,全部用圆布包上一层边。
一进房门,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大床,和床上缠满绷带的人。
洛默的四肢和躯干全都被绷带包裹住,就连没多少伤痕的手背也不例外。他笑贺亭洲小题大做,几道皮外伤,愣给搞出重度烧伤的架势。
唯有被切得鲜血淋漓的面皮,贺亭洲上了药以后,任由那些伤痕暴露在空气里。
贺亭洲回答:“这样你再想伤身上的任何一处,我都会看到痕迹。”
洛默悻悻闭嘴。
到了换药的时候,贺亭洲把旧的绷带拆下来,上好药膏,再熟练地用新绷带将洛默的身体缠绕。
像是在给洛默戴上一圈圈柔软洁白的锁链。
贺亭洲包扎时很是细心,保证每一圈绷带的间距都差不多,松紧度也控制得均匀。太紧会勒得血液不流通,太松会让洛默有机会蹭开。
关节处的绷带被多加了两层,因为那些地方最容易磨损。
但洛默的小头,获得了上面那个头一样的待遇。
上次贺亭洲用嘴把他弄到一半,就被洛默揪住头发,一巴掌扇走了。贺亭洲对这件事还是非常耿耿于怀……
也是对洛默的羞辱。
可是现在的洛默远不如先前配合了。
接下来的一次被拒,是贺亭洲趁洛默半夜睡着的时候,掀开洛默的被子,把头埋了进去,结果被洛默一脚从床上踢下去。
滚落到地面上的□□,发出一声闷响。
贺亭洲遗憾地开了灯,“那地方长了不用,你就该在自残的时候,最先把下面割掉。”
洛默整个人窝在被窝里,戒备地看着他:“你下次再来,我踢你脸上。”
“不怕我把你咬断,可以试试。”贺亭洲冷嗤一声。
一张巨大的床,洛默把枕头放在中间,和贺亭洲分出了楚河汉界。可是由于贺亭洲总想在半夜多靠近洛默一点,那个中间的枕头,一点点被挪移到更贴近到洛默的位置。
洛默原本占据半边床的空间,现在被贪得无厌的贺亭洲挤压到仅剩一个床的边缘,一个翻身都能掉下去。
在他真的半夜掉下去以后,洛默直接从衣柜里找了几床被子,打上地铺。
但洛默刚洗完一个澡的功夫,贺亭洲就在旁边,以同样的规格,铺好了一个更宽的地铺。
两个人的拖鞋还都被摆到了地铺旁边,并列得整整齐齐。
在房间里已经无路可逃的洛默,只好再乖乖回到床铺上,让贺亭洲搂着自己睡觉。
洛默没有挣扎,但也没有回应,就那么僵着,如一具还有体温的尸体。
“你一个被我养的小婊子,到底在气什么?我是有一些事情没告诉你,但你在学校自残,也没有事先通知我。这点来看,我们两个扯平了。”
生死攸关的大事,被贺亭洲轻描淡写成了普通的家庭拌嘴。好像洛默的愤怒和恐惧,只是一场小孩子闹脾气的任性。
贺亭洲现在只能隔着被子抱住洛默,手在往里面探进去一点,洛默就把他打开。
“我是没给你吃,还是没给你喝?你住在我的地方,连用身体付房租都做不到。我对你那么好,你连这点要求都不肯满足我吗?”
洛默猛地坐起,对贺亭洲吼道:“那又怎么样?我不想给睡了,你把我扫地出门,让我滚蛋,还是现在就赶紧把我杀了。”
贺亭洲躺在一旁,眼神幽静地看向洛默,黑夜把他瞳孔里的光彩遮住不少。
“我不想要你的命了。你太喜欢把怯懦包装成深情,把自怜表演成报恩。我遂了你的心愿,就是成就了你廉价的自我感动。”
“你是一个一无是处,自以为是,给周围提供不了任何价值的废物。想想我延续的生命,要是变成和你一种样子,那实在比死还可怕。”
看出了洛默脑子里又在涌现自尽的想法,贺亭洲将他的妄想打断。
“你为我死了,你以为我会痛哭流涕悔不当初?我只会把你的尸体做成标本,放在我床边,每天看着你那张死掉的脸,直到我看腻了为止。”
“那你还要我干什么?”洛默不死心地,还想在贺亭洲嘴里,找出自己一点无可替代的意义。
“打发时间,寻欢作乐。”
“其他人也可以,愿意上你床的人多的是。”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洛默又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和贺亭洲闹别扭。
“我想让谁上我的床,是我的事。”
贺亭洲说完,就着水吃了几片药。洛默以为是贺亭洲惯常吃的那些药品,没多留意。
没想到这次,药片被直接渡到了洛默的唇齿间。
苦涩的滋味弥漫开来,贺亭洲掐着洛默的下颌,逼洛默把牙关松开。他的舌头使劲把洛默抵抗的软舌往下压,他们嘴唇相连的地方流出药液与涎水。
洛默的喉间涌起过好几道吞咽声,在贺亭洲扫荡尽他的唇齿,确认洛默喉舌间已经没有丁点药液残留了,才离开洛默的嘴唇,给予洛默一个呼吸的机会。
“你……给我喂的是什么?”
洛默想赶紧跑到卫生间催吐,但贺亭洲已经早看出了他的意图,卫生间的门他扭了好几次都扭不开,原来这道门也被贺亭洲用钥匙反锁了。
“不用着急。”贺亭洲看了一眼一再锤门的洛默,“今天的药兑了水,化得很快,等药被你的身体全部吸收了,我自然会把卫生间的门打开。”
“今天的?”洛默捕捉到了贺亭洲话里的关键词,“你的意思是,还有昨天的,大前天的,甚至更早以前的?”
贺亭洲微微点头,唇畔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呼吸已经变了节奏的洛默。
“很熟悉的反应,你应该知道给你喂的是什么了。”
他这次把洛默抱到床上,洛默没有再对他拳打脚踢,相反,在他的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手臂不住地往他脖颈上攀,仿佛绕墙的藤蔓。
“上次在给你收拾伤口的时候,我获取了你的血液样本和毛发。找人检验了以后,我发现你的血液里有了镇静剂成分和催吐的药物成分,你是背着我偷吃了什么东西?”
贺亭洲大致猜测,应该是告诉洛默换命事项的人给他吃的,他已经让人去调查洛默学校周围的所有录像,想要查个究竟。
洛默的脸色一白,他陡然想起了沈千彻给他的那个蜡丸。
但如果那个蜡丸掺入了药物成分,也就是说,沈千彻告诉他的,都是骗人?
洛默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贺亭洲的手不停地在洛默身上点火。触到洛默的身体,洛默终于不再是对他凶狠地踢踹打骂,而是忍不住地把自己的重要地区……
绷带就是贺亭洲包的,他自然知道在什么关键的位置,给自己留出空门。
……话一出口,洛默就僵住了,他忍不住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个自己。
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就想往贺亭洲那里钻。身体里燃烧的火焰愈演愈烈,把他的理智逐渐席卷一空。
洛默勉强地想用胳膊捂住胸口,但两只手腕被贺亭洲用绷带束起来,绑到了床头。
“以前……我控制不住自己,都是因为你给我喂药了?”
贺亭洲这才说:“在画室抱过你以后,我发现你对男人的身体,并不热衷。往后在每天给你提供的饭菜里,我都加了一些药的粉末。”
“因为剂量少,不会立刻发作,你根本不会怀疑吃了药。在神经被药物刺激以后,对你的身体稍作挑逗,你就会对我欲罢不能。”
洛默空洞地看向贺亭洲:“……你为什么不瞒我一辈子。”
那些羞耻的认主吠叫,不顾廉耻的淫词浪语,乃至对贺亭洲的想念依赖,居然全都是因为药物的功效?
沈千彻说符法咒术的时候,洛默就算看到了自己枕芯里的黄纸,也还是觉得那些话半真半假。但贺亭洲如今自己承认下药,还给他亲口喂了药物,让他见证药物对理智的摧残有多么强烈。
洛默以为自己坚守的感情,到底算什么。
等品尝得差不多满意了,贺亭洲这才开口。
“你已经知道了,我就把全部给你揭开。”
他原本可以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让洛默一辈子相信那些悸动出自本心。可洛默既然执意要从他们之间寻找一份干净的感情,他可以让洛默知道,这段关系从起始,就全都被他精心操控。
挑起火后,贺亭洲撤到床的另一边,冷眼看着洛默……
他不允许洛默靠一句不爱抽身,便亲手毁掉洛默判断爱与不爱的依据。
往后的日子里,洛默只要身体起了欲望,绕不过的人就是他。洛默大可以把所有的错误和羞耻都推到他的身上,仇恨着他,责怪着他。
也好过会忘记他。
洛默先前抱怨这张床太小,贺亭洲稍加挪动,就会凑到他的身边。现在又恨这张床太大,他离那个唯一能让自己舒服的热源太远。
“小母狗。”贺亭洲看洛默终于把自己摆成跪爬的姿态,满意地赞叹。
“所有感情的诞生,都不可能摒弃外界的因素干扰。你喜欢我对你好,那我可以一直对你好下去。你不需要剥离我给你的待遇,独独喜欢我。”
指尖把洛默的下巴挑起。
以前给洛默用的药,看来已经对洛默无效了,今天尝试的新药,效果比预想中更好。
……
“因为下药而产生的欲望,与人体激素周期而产生的欲望,有什么区别?作出这样反应的,都是你。”
“你为什么……不受影响?”洛默眼睛泛红地看着还能冷静自持的贺亭洲。
刚才的药明明先在贺亭洲的口腔里化了大半,怎么现在情难自禁的只有他。
贺亭洲没有作答。
零零总总吃过的药太多,身体早就耐药了。
……
区区一次,解不了洛默的药性。
床头柜上的手机被贺亭洲拿起按了几下,拨出一个号码,放到耳边。
等待接通的那几秒钟里,他的目光一直放在洛默身上,看着他那副还没从余韵中回过神来的样子。
电话接通了。贺亭洲只说了一句话:“过来一趟,现在。”
洛默想要的东西,他会竭尽所能给洛默奉上,哪怕是一个活人,也不例外。
只要他在场,洛默不会逃脱他的掌控。
秦世逾过来以后,看向浑身缠满绷带……的洛默。
眼神里闪过短促的痛惜。
穿戴整齐的贺亭洲走到床边,侧身让出一个位置,对秦世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仿佛在邀请一个人入座。
“药效没退,你来帮他解决。”
秦世逾的瞳孔微微紧缩。
“你给他下了药?!”
贺亭洲面色苍白,看样子有些无力,但还是把洛默抱到了自己腿上。他的手指从洛默的膝盖处向上游走,让洛默变成一个被把尿的孩童姿势。
“人生苦短,我让他尽早多舒服一些。”贺亭洲说得面上毫无惭色,他稍稍低下头颅,洛默的唇舌便主动和他凑上来,交织共舞。
吻到洛默眼含水光,气喘吁吁,一个劲地往他怀里拱时,贺亭洲才给了洛默一点空气。
“你要是不愿意,他中了药,也可以自己解决。”
指腹敲了敲洛默脸上结痂的伤痕,“小母狗,你同意吗?”
洛默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贺亭洲,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不可以……我想要嘛。”
“想要什么?”
洛默飞快地瞥视一眼秦世逾,面上映出飞霞的红,“你们……都可以。”
剩余的羞耻仅够他把头埋入贺亭洲的颈侧……
贺亭洲调笑地看向秦世逾……
他把唇凑到洛默耳边,低声说:“你的诱惑力对世逾不够,怎么办?”
洛默在他的手心里被捧起,仿佛在给秦世逾展示一件得意的收藏。
“他嫌弃你了,不想喂你,可他也不想让你走,你说,世逾是不是很过分?”
“秦世逾……你……”洛默无助地望向秦世逾。
其他的话,他都能理解,但秦世逾想留他,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先前刮风下雨,雷打不动地叫他上学的秦世逾,这几天毫无声息了。
秦世逾在弥漫着奇异气息的房间里笔挺站着,他的身体有些僵硬。比起要加入一场纵情狂欢,更像是在给自己的工作作出汇报。
“对。”秦世逾屈服般闭上眼睛,坦诚地面对自己的私心,“你拎着行李箱走出家的时候,我在门外。我一直在看着你。”
他把车停到了隐蔽的位置,看着洛默用一种诀别的姿态,站在大门口,和这个家告别。
那一瞬间涌起来的冲动,很难说是对洛默安危的担忧。他当时只在意,如果洛默真的不告而别,他要怎么把洛默抓回去。
即便那背离洛默本身的意愿。
对贺亭洲处理洛默的做法,在有些时候,他颇有微词,但那也应该属于这个家内部的家务事。一旦洛默想要从这个家里溜走,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他也会变成阻拦洛默追寻外面世界的门扉。
不敢细想的是,他是为贺亭洲留下洛默,还是为了自己。
对洛默的保护里,洛默离开的权利,被他剔除在外。
“还是我好,对不对?”
贺亭洲适时点了一下洛默。
“嗯……是的。嘶,啊——!主人最棒了。”洛默窝在贺亭洲身上……但贺亭洲的手已经缩了回去,他能接触到的只有空气。
看来贺亭洲是打定主意,第二场里,他只当一个观众。
“秦世逾……你说过我在这个家一天,你都会管我的。你还说过不会骗我。”
得不到的洛默眼角带泪,哭得颇有梨花带雨的模样。
“贺亭洲还要求你管我,你都不想做,你个大骗子,呜呜呜。”
听见洛默对他的控诉,秦世逾的脸突然变得煞白,他眼神游移不定,对洛默为难地说:“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弟弟。”
一个在这个家里,让他能体会到兄长威严,需要他照顾的存在,而不是扭着身体,往他身上发泄欲望的工具。
“世逾哥哥——”洛默拖着长音,娇娇软弱地叫了秦世逾一声,“那就更应该给我帮忙了。兄弟间,碰一下对方的身体,有什么不行的嘛。”
“除非……你心里有鬼。”洛默眉目含嗔,已经隐隐斥责秦世逾了。
秦世逾被这句话刺激地,向前走了几步,手堪堪快碰到……时,便滞涩地顿在空中停住。
见洛默和秦世逾继续拉扯下去,一晚上都不一定有个结果,贺亭洲决定当个催化剂。
他在柜子里拿出几样东西,全部扔到床上,吸引了那二人的目光。
四枚椭圆形的粉色……,还有一卷医用胶布贴。
贺亭洲提出了折中的方案:“世逾,你不愿意自己亲自上阵,那做个举手之劳吧。把这几枚圆球,贴到能让他舒服的地方,让它们替代你动。”
说完,适时把洛默的绷带扒得更开了一点,邀请人来探究。
秦世逾对着床上的用品,面色不算好看,他犹豫地拿起一个粉色圆球,细细端详以后,略一思忖,还是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
贺亭洲亲了亲洛默被他刻上伤痕的脸蛋,安抚洛默的不情愿,“世逾还是处男,第一道门槛跨不过去,是正常的。”
“处男?!”洛默不可置信地看向别别扭扭的秦世逾,随即面上变得揶揄,饱含情欲地对秦世逾说着:“世逾哥哥,保留了那么多年的处子之身,你是在等我吗?”
什么没羞没臊的话,洛默都说得出来。
正在研究的秦世逾听见了,手忽然一抖,一丝红色爬上了他的脖颈。
“贴歪了。”双手还被绷带绑着的洛默,不满地撇嘴,只能向贺亭洲求助。
贺亭洲的下巴朝秦世逾扬了扬,“自己的工作,草草敷衍完成,让别人善后。世逾,这不是你的作风啊。”
……
……
……
……
刺激源消失了,洛默的身体仿佛被扯断了线,陡然瘫软。
他抽泣了几声,软绵绵地说:“秦世逾……再给我按上吧,我好难受。”
“不行!你刚才都快晕过去了。”
秦世逾把自己的脸上,和洛默的全身,都拿湿巾擦了一遍,但那股味道还是没有完全消散。洛默的身体已经被他放到床上……
“还不够……”洛默的声音里已经满是不乐意了,甚至在责怪秦世逾,为什么掐断了他的源头。
贺亭洲手里还拿着一颗掉在地上的圆球,他甩了甩引线,对秦世逾说:“你要是喜欢他求你的样子,多等等也可以。我今天下的药比较猛,起码一晚上让他维持这样不上不下的状态,不是问题。”
事已至此,明摆着贺亭洲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秦世逾也放弃抵抗,他闭上眼睛,
从未有过的触感,让秦世逾忍不住干呕……
……
……
餐巾纸就攥在他手里,他本来想让洛默差不多了以后,弄到纸上。没想到他的嘴先当了洛默的容器。
秦世逾卡在那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口中剩余的液体吐到纸上了。随后去卫生间,做个简单的洗漱。
等他出来以后,精疲力竭的洛默,已经靠在贺亭洲怀里睡着了,呼吸平缓而安稳。
那张床确实够大,半张遍布狼藉以后,剩余的半张还够窝下两个人。
贺亭洲死死盯着洛默的睡颜,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像是在叹息。
“遗嘱已经立好了。我名下能够处置的产业,都会转到你手里。另有一笔现金,我替他设了信托,每月按时拨付生活费,足够他安稳过完这一生。”
话还没说完,他继续补充,“他若想取得完整的支配权,必须先同你去承认同性婚姻的地方登记。”
“结婚?!”秦世逾立即当机,不可置信地大吼了一声。
“开什么玩笑,你也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你。”
“能给他留个念想,也不错。等他再长大一些就知道,想要而不可得,才是人生常态。”
洛默被贺亭洲放到枕头上,眉头舒展,神情恬淡安详,像是陷入了没有尽头的梦。
“把一大笔钱交到他的手上,对他就是小儿抱金过闹市,他太容易相信旁人,我不放心。”
“有你在,至少没人能轻易把他骗得一无所有。那张结婚证护不住他的心,总能替他挡住几双伸向钱的手。”
他说完,将手搭在洛默肩头。手指短暂收紧,还想从这个人身上抓住什么,片刻后却一点点松开。
贺亭洲望着秦世逾说:“我死了,许多人会揣摩着,他身上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被利用。你替我看着他,别让他过得太惨。”
“以后,我把他交给你了。”
枕上的洛默依旧闭着眼睛,连呼吸都未曾改变。只有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抽动了一下。
两行眼泪从他的眼角滑下来,悄无声息地没入鬓发。
原来他只是贺亭洲的遗物。遗物可以被珍藏,被抛售,也可以由原来的主人,亲手交给下一个保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