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ABO(9) 发热期,被 ...
雪厌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他不过是来拿药的,怎么一转眼就被傅医生拉到诊室,开始做心理治疗了。
“不好意思,今天我的病人不多,正好遇到你便顺便给你做个复查好了。”
傅薄声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看起来就是一个认真负责的好医生,温和无害的气场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心。
温热的清水接满,被放到了雪厌的手边。
“你发烧了?先吃一次药吧,时间刚好。”
雪厌想了想还是接了过来,他今日出门还没有吃过药,现在吃也没问题。
随着一阵小声吞咽,白色药片被雪厌服下,苦涩的药味让他微微皱起眉头,对面的傅薄声忽然轻笑了一声。
“我可没有糖果给你,良药苦口,雪厌你可以多喝点水。”
傅薄声一向平易近人,被他这番一调侃原本有些紧张的雪厌也放松了下来,而后便看到傅薄声拿出了那个熟悉的记录本翻了新的一页,然后写上日期。
“好了,我们开始吧。”
雪厌也不由得坐正了些,微微点头。
“最近睡的还好吗?”
“比之前好了许多,傅医生你给我的安神香很管用。”
“最近还有听到幻觉吗?”
“暂时没有了,我脑海中那个奇怪的声音没有再出现了,或许真的是我臆想出来的。”
“你跟你的爱人亲热的频率呢?”
“........就跟之前一样,没什么区别,我爱人很尊重我,我也很尊重我的爱人。”
“你一周自喂的次数是?”
“...........”
“别误会,我只是想确认下你的X功能障碍会不会影响你的X欲,这对于我们后面的研究方向很有必要。”
“很少,我几乎只有在发热期的时候会。”
雪厌的脸微微涨红,这般私密的事被人当成一件严肃的事来询问,这让他感觉到有些羞耻跟尴尬。
“对了,我最近研制出来了一款安神香,或许能让你精神更放松些,我怀疑你脑海中出现奇怪的声音跟精神方面有关。”
“不过这款药还没有上市,我需要临床做一下实验记录,你介意我坐在旁边观察吗?”
雪厌只想着结束前面让人尴尬的话题,完全没听清楚对方说的什么,就赶紧答应了下来。
“好的。”
于是等他躺到隔间傅薄声的私人休息室,看着傅薄声进进出出拿东西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了一丝不自在。
这里是傅薄声的私人空间,甚至他垫着的被褥还有对方的气息,这让他感觉有些过分亲昵了。
“傅医生,我觉得我还是在外面诊室躺着吧,那里光线更亮些方便你观察。”
然而对方推了推脸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
“一会儿我还有病人要来,你在这里也一样,好了,你先放松,不然我没法收集到最真实的数据。”
无奈,雪厌只能先保持沉默了。
只见傅薄声起身将一个他看不到里面的盒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随后一种好闻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屋子,他瞬间就放松了下来,甚至连几日生病有些疲倦的神经都舒缓了不少。
“傅医生,我感觉这款的效果比之前那款效果好,味道很舒服。”
傅薄声站在不远处就这样看着他,突然外头传来动静,有人来了。
“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
随着傅薄声离开,原本有些紧张的雪厌也放松了些,最后彻底绷不住昏睡了过去。
隔间的门被重新打开了,原本说要去看病人的傅薄声再次出现在这里。
脸上带着的金丝眼镜被摘下了,温和无害的面容瞬间带上了一丝邪气,他的眉眼其实有些锋利,只是被他一贯伪装出来的温和斯文给冲淡了,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正人君子。
只是这会儿这人干的事跟君子半点不沾,手套摘去,在无数场手术中创造奇迹的手轻轻摩挲着沉睡之人的脸,而后落向优美的天鹅颈。
靠近Alpha腺体的位置被人如此对待,雪厌不安地皱了皱眉头,身子颤抖着却始终无法醒来。
淡淡的栀子花香溢出,甚至想要攻击侵犯者,但是却被更暴戾的信息素压制了下来,只能委屈地缩成一团,任由对方将他死死缠绕。
雪厌的眼尾瞬间红了,精致雪白的脸颊也染上红晕,有些窒息的他微微张开唇瓣,完全不知道这是一个向人示弱,祈求人狠狠欺负他的诱人姿态。
“真是漂亮呢,难怪1号那么宝贝,藏了那么久。”
傅薄声脸上带上一丝邪笑,就好像找到了心爱玩具的恶狼,想要在玩具上留下痕迹,昭示自己的占有权。
他将额头抵在雪厌柔然的发顶,贪婪地呼吸着对方身上的栀子花香。
“骚死了。”
窗外阳光灿烂,屋子里却昏暗不见日光,而衣冠楚楚的医生正将自己的病人压在病床上,放肆掠夺。
微风吹在脸上,唤醒了沉睡的意识。
雪厌恍惚地看着窗外的夕阳,愣了许久,厚重的窗帘被打开了,屋子里一片堂亮。
雪厌感觉自己身子有些沉重,没有多想,以为自己这是睡得太久了。
等了一会儿都没有看到傅薄声的身影,于是便给他留下一张字条,然后拿上自己放在凳子上的药先离开了。
回到家之后,雪厌煮了点白粥,爱人给他发了消息,这两天都要在实验室加班,让他不用等他了。
雪厌没有意外,他的爱人是药剂研究室的一名实验助理,工作十分繁忙,经常加班到深夜。
有时候他也不满爱人过于辛苦,但是这是爱人热衷的事业,他也只能默默支持了。
简单将厨房收拾好,给爱人把粥热上,雪厌便准备沐浴休息了。
是夜,雪厌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骨子里传来的热意让他浑身躁动不安。
他想要用冰水降温,路过镜子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脸红得多不正常,手里的冰水也掉到了地上。
他跑回房间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团,身子都在颤抖着,而后从抽屉取出抑制剂打了下去,燥热下去了一点,就在他以为能扛过去的时候,热意却是更加汹涌了。
雪厌顿时慌了,抑制剂明明没有过期,为什么会失效!
他咬着牙,眼睛弥漫上了一层水雾,然后失去理智般闯进了爱人的房间里,将自己埋进了爱人的被子里,将最靠近爱人腺体的枕头死死抱紧怀里,贪婪地呼吸着爱人留下的气息。
然而本该让他安心的蜜橘此刻却成了导火索,不够,这根本不够!
雪厌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崩溃地跑回自己的房间拿到手机又跑了回来,手指颤抖着点了好久,这才拨通了置顶的那个电话。
于此同时,某个私密严肃的会议上,所有人战战兢兢地看着最前方不苟言笑的大BOSS。
就在他们缩着脑袋等待审判的时候,忽然安静的会议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
所有人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约而同咒骂那个忘记关铃声连累大家一块挨骂的蠢货。
就在所有人东张西望企图揪出那个蠢货的时候,然后就看到他们冰山一样的大BOSS,眉眼温柔地接通了自己的电话,接着脸色大变起身往外走。
“散会。”
直到大BOSS背影消失在眼前,所有人这才有种逃过一劫的后怕,而后便忍不住凑到一起交头接耳。
“大BOSS太吓人了,不知道他家里那位是怎么受得住他的。”
“感谢我们素未谋面的夫人,让我们逃过一劫。”
“大BOSS脸色这么难看,不会是夫人那边出事了吧。”
“呸呸呸,你个死乌鸦嘴,不许说这种话。”
角落里,一个纤瘦的身影低垂着头听着周围人嬉闹,会议桌下的手用力将笔掰成了两段。
车流如织,灯火交替。
低调的银色跑车穿过车流不息的街道,快速朝着中心区一个老小区疾驰而去,留下一道迷幻虚影。
***
漆黑的屋子里,杂乱的被褥间,一道微微轻颤的身影将自己深埋其中。
地上的手机还显示着通话的状态,但是雪厌已经完全无法回应了,他像是失去理智般将爱人的衣服全部找了出来堆在床上,然后把自己埋进去,似乎这样可以让他获取安全感。
屋子里的栀子花香浓郁得像是要溺死人一般,他却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维持着一个动作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寂静的屋子传来了轻缓的开门声,接着紧闭的房门被打开了,浓郁的栀子花香溢出去一些,又被人紧紧锁在了房间里。
宴霜照还未开灯就被人狠狠扑倒在了地毯上,落地的瞬间他下意识将人护在了自己怀里。
“老婆,老婆,你回来了。”
湿热的呼吸洒落在他的耳后,宴霜照感觉自己的腺体也渐渐开始发烫起来,喉咙一阵干哑。
甜蜜的橘子香本能地回应了爱人的热情,与清纯的栀子花香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滚烫的调香。
“怎么搞成了这样。”
宴霜照躺在地毯上,半屈起一条腿,让坐在自己面前的爱人借力不至于滑下去。
清冷的眉眼间还是那副禁欲高冷的模样,如果忽略他微微发烫的指尖,怕是真的要以为他无动于衷了。
宴霜照将人从地上抱回床边,顺手打开了床头灯,暖橘色的灯光笼罩在两人身上,平添了几分暧昧情融。
“老婆,抱抱我。”
宴霜照再次被压住了,任由对方像是小狗觅食一样在他身边作乱,接着腺体的位置传来一阵湿润感,贪食的小狗将锋利的犬牙抵了上去,试图标记自己的爱人。
就在他准备狠狠咬下的时候,突然一只大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将人拉了回来。
“这是什么?”
宴霜照摩挲着他脖子后面的红痕,眸中突然闪过一丝阴翳。
说是红痕其实更像是指痕,可见留下痕迹的人是抱着怎么的挑衅心理来向他示威。
“坏小狗,带着一身别人的痕迹回来跟我邀欢,你怎么敢的呀?”
原本捏着下巴的手突然下滑,掐住了雪厌的脖子,淡漠的眸子染上血色,额头青筋暴起,可见他是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没有当场失控。
然而陷入发热期的雪厌根本不知道爱人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爱人拒绝他的标记肯定是他做的不够好。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用信息素去讨好自己的爱人,栀子花放弃了反抗,任由甜橘将自己包裹。
“老婆。”
“老婆。”
“老婆。”
面对俨然失去理智,只知道摇尾巴祈求主人原谅的小狗,宴霜照顿时也生不起气来了。
小狗这么笨他有什么错,都是外面的臭狼引诱了小狗,小狗才傻傻跑出去被臭狼叼走的。
果然,小狗就应该套上项圈关在家里,不给任何人看到才对。
宴霜照握着雪厌脖子的手微微收紧,而后勾着他的脖子将其按到了自己颈后,这个举动无疑是默认了小狗可以撒欢。
小狗受到了鼓动,忘记了害怕,张开了犬牙。
腺体传来的疼痛让宴霜照微微皱眉,但是感受着栀子花的愉悦,他轻笑着低头,温柔摸了摸小狗的头顶,只是眸中阴暗一片。
“满意了,现在轮到我了。”
沉浸在标记爱人的愉悦中,雪厌毫无防备地被爱人反制了。
“老婆?”
清澈黑亮的眸子信赖地望着自己上方的人,他毫不知道危险即将降临,笨拙地抬起头想要去蹭蹭自己爱人的额头,结果下一秒他的腺体传来一阵剧痛。
“啊!”
甘甜的蜜橘不知道何时变成了霸道呛人的药草味,它瞬间席卷而出将洋溢着快乐气息的栀子花团团包围,原本清新水润的栀子花顿时染上了药草的苦涩。
“不!”
他的抗拒被人尽数拦下,原本清澈雪亮的眸子渐渐变得空蒙失神,他害怕地想要逃离,却被人死死禁锢在怀里。
剧痛让他彻底昏死了过去,长长的睫羽上挂着水珠,欲掉不掉,而后被人轻轻舐去。
一夜无梦。
清晨的空气清新宜人,今日是个阴天,太阳久久未曾升起,早八的打工人已早早到岗。
“Alie,这是柏总让拿给楼副总的资料。”
“好,放这里吧。”
Alie是跟在雪厌身边最久的助理,也深知自己上司的脾气,看着时间快到了九点,于是她端了杯咖啡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请进。”
Alie淡定地走进去,将咖啡跟文件放在他桌上,准备转身出去的时候余光瞄了自己上司一眼,而后顿了顿,忍不住说道:“楼副总您跟您爱人感情真好。”
Alie语气中带着钦羡,这让雪厌一脸莫名,接着他看到了窗户上自己的倒影。
端坐的青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今天爱人给他挑选了一个酒红色的领巾跟他西服相配得当。
他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衬衫,但是其实从侧面还是能看到几抹红印,一看就知道夫夫二人昨晚过的是怎样的疯狂。
雪厌垂下眸子不敢细看,耳朵尖尖泛起薄红,他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试图将自己的注意力拉回文件上,结果十分钟过去了他还是没能看进去半行内容。
雪厌揉了揉自己的眉间,其实他也有点记不太清那晚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忽然陷入了发热期,然后抑制剂失效了,是爱人帮助他渡过去的。
等他意识回归的时候,爱人一身印记累倒在他的怀里,脖子后一片伤痕看得他触目惊心。
至于为什么他的腺体位置也一片咬痕,雪厌觉得肯定他让爱人太疼了,爱人这才忍不住咬他的。
所以这一切都是他那天被发热期支配的错,如此一想,雪厌顿时心中更是怜惜了。
雪厌想了想,觉得他该跟爱人赔个不是,让爱人原谅他才行。
于是,刚从办公室出来没到半小时,Alie就看到自己上司风风火火地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整理自己的外套。
“Alie,替我请个假,今天我有事。”
看着自己上司眉眼间的笑意,Alie心照不宣地比了个OK。
“放心交给我了,祝您跟爱人度过一个美好的下午。”
“谢了。”
雪厌驱车来到了平日里购物的超市,大肆购买,准备给爱人做一顿爱心午餐。
自从三年前爱人入职新公司之后,他都没有到爱人的公司看过,虽然爱人只是一个小助理,但是最好还是跟同事打好关系。
于是雪厌想了想,又往购物车里塞了几箱水果。
“差不多了,希望能赶上老婆他们的午餐时间。”
两个小时后,雪厌抱着他的爱心便当来到了爱人跟他提到过的地址。
“是这里了吧。”
就在雪厌准备走进去的时候,忽然看到拐角处驶来一辆高调的科尼赛格,当看清车牌号,雪厌顿时瞳孔一缩,手里的便当差点摔到地上。
世界一存稿完成,正在搓世界二,各位路过的小天使求个收藏,感谢鼓励,笔芯~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章 ABO(9)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