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英雄路的迷茫 我要拿下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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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内西斯始终忘不了萨菲罗斯踹他脸的那一脚，打人不打脸，萨菲罗斯绝对是故意的。他并不是在意脸受伤，他在意的是被萨菲罗斯嘲笑。
更糟糕的是，杰内西斯还得承萨菲罗斯的情，因为那一脚救了他。他这命运的英雄居然被命运的囚徒救了？这让他情何以堪？
尼布尔海姆村事件是杰内西斯的奇耻大辱，是他英雄人生的污点。他开始反省起我行我素的行为来。他自以为是的帮助，不仅没有帮萨菲罗斯，甚至连累待在巴诺拉村地下洞穴的众人连夜奔逃。拉扎德部长也因此受到牵连，自我放逐到尼布尔海姆村神罗公馆。
杰内西斯五年来卧薪尝胆，立志在2007年洗刷屈辱，拿下英雄的称号。重逢后，拉扎德部长半点没有责怪他，仍然称呼他为“英雄”，并交给他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他决定完美执行，半点不打折扣。
“杰尼，砍了路法斯的飞机，破坏他的通讯设备，逼他停在那里，等我过来。”
第一个任务就这么刺激的吗？
杰内西斯看向拍着他肩膀交代任务的部长，他觉得部长终于开始展现他的锋芒了，备感欣慰。以他的能力，他能干到的事情更多。
“部长，我可以替你干掉他！”
杰内西斯明显看见部长停顿了好一会，很可能是在挣扎。他有些遗憾，看来部长离王者之位还有很远。部长的成长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多。
“不用。不过你提醒了我，杰尼划烂他的衣服吧。我们去米德加讲究低调，不能带个骚包。”
杰内西斯眼里闪耀起了期待，期待又很快熄灭了。心态真是个难以改变的东西，部长明明对路法斯非常不满，干得最狠的事居然是划烂路法斯的衣服，让他穿劳工服？
人格侮辱比物理伤害更高级？
萨菲罗斯的那一脚是不是部长的授意？
难怪再次见面，部长一点也不生气，原来他早就察觉了自己的私下行动，教训当年就给了却不明说。让自己在愧疚中度过五年，这就是部长的教育与爱吗？
部长深不可测，部长恐怖如厮！
“……杰尼，杰尼？”
杰内西斯一个激灵，他发现他有点走神了，顿时有点慌：“对不起，部长，我走神了，想惩罚我就明说吧，我受得住！”
别来阴的！不要变成笑面虎路法斯！
“啊？哦，哪有什么惩罚？我就是问你，你能换下你这一身标志性的衣服，打扮成劳工模样吗？”
部长那亲切的笑隐隐让杰内西斯发毛，听说只是装扮的问题，大松了一口气：“没问题。”
英雄是为了实现崇高的目标，自由变幻各种角色的存在。
阻拦路法斯的任务完全没什么难度，但是英雄就是会自己给自己上强度的存在。
杰内西斯用他的爱剑——赤锋攻击路法斯的衣服，力求不会造成身体上的伤痕，红痕也不能有。这是一项艺术，他完全沉浸其中，屏蔽了路法斯的声音。
当艺术完工的时候，杰内西斯开始打量起它来：完美，非常完美。
路法斯那时尚感十足的白风衣，已经变成了流苏款，一点红色也看不见，不只衣服上，身体上也是。随着路法斯的动作，那些流苏如流水般舞动，肌肤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杰内西斯好像听见了女粉丝们的惊叫声，他身上的这件红色大衣同款就几度卖到脱销，并因此组建了红衣俱乐部。如果路法斯身上的这件超越原始设计的衣服被那些粉丝们看见，她们一定会再度失控。
这可真是甜蜜的烦恼啊！
杰内西斯用手指抵住自己下倾30度的额头，嘴角带着笑缓缓摇头。他一直为自己的才华所苦恼，觉得自己少个知音。无论是萨菲罗斯和安吉尔，都是艺术白痴，一个觉得不能增加战斗力的东西就是废物，另一个则想着能换多少面包。
真是太俗了！俗不可耐！
杰内西斯的表情非常忧郁，一直以来他只能孤芳自赏，这也是英雄的宿命吧？
“哎呀，真是对不起，杰尼他没轻没重的……”
嗯？
杰内西斯从命运的忧伤中摆脱出来，发现部长正在指责他。他看向路法斯，一下子醒悟过来：他的设计太完美了，路法斯拒绝换下来。
杰内西斯紧了紧手中的赤锋，路法斯不想换不要紧，他手上的剑可以帮忙。可惜的是路法斯并没有英雄的骨气，乖乖地换上了。
杰内西斯再度领会了部长的可怕，还是安吉尔让他感觉安全。
“杰尼，你坐过去点，挤着我了。”
安吉尔还是这么迟钝得让人捉急，杰内西斯不得不做点提醒：“你觉不觉得部长变得有点可怕？”
“没有啊，部长还是像以前一样啊。”安吉尔的眼神非常清澈。
“你难道就没有觉得部长有点路法斯化了吗？”杰内西斯搭配上手势，引导安吉尔努力回想刚刚部长与路法斯交锋的场面，“那种话中有话，那种浮夸的表演，那种让人不安的笑容……”
“有吗？”
安吉尔眼神放空，有在努力思考，然后恍然大悟：“部长现在有我们帮忙，路法斯只有一个人，空有总裁的名头，部长当然会变得强势起来，跟以前不一样啊！至于你说部长路法斯化，他们是兄弟啊，有点像不是是很正常吗？”
“……”他的期待白瞎了！
“杰尼，不是这样吗？”安吉尔的眼神非常清澈，too。
“我困了，睡会。”
杰内西斯不想说话，他闭上眼睛，远离安吉尔，头抵在军车窗户上，耳边传来安吉尔担忧的询问。让他更加烦躁了，打个路法斯能有什么难度？他怎么可能会受伤？
真正让他生气的人是安吉尔，你啊！
杰内西斯对安吉尔有许多埋怨，但安吉尔那粗神经完全不能理解他那细腻的感知。与安吉尔争执下去，安吉尔会毫发无伤，他则会被气到内出血。到时安吉尔恐怕还以为他被别人打伤了，他#%&@￥，不如不聊。
唉，这种对牛弹琴、鸡同鸭讲、知音难觅的日子，他还要过多久？终生吗？
“杰尼，请成为米德加的英雄吧！”
面对米德加危急的局势，拉扎德部长决定留在下层安顿民众，杰内西斯和安吉尔则带领特种兵去上层对抗宝条和他制造的危机。
多年的蛰伏就是为了此刻利剑出鞘，杰内西斯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极度的兴奋！
“部长，请放心，我一定会成为英雄的！”
杰内西斯期望部长交给他一份行动方案，就像过去那样。曾经的他一意孤行，这次他决定克制自己，不再自主发挥，不让部长担心，不挨大脚丫子。
“很好，杰尼，特种兵就交给安吉尔带领，你的任务就是保护一下路法斯，嗯，让他别死就行。”
这个任务要求就有点微妙了，这可不是英雄的事，更像是个保镖的活啊！
说好是成为米德加的英雄的呢？
杰内西斯更期待了，他把手往部长面前一伸：“部长，别废话了，英雄剧本拿出来吧。”
“剧本？”
杰内西斯看见部长愣神了一下，随后笑弯了腰，这幅度就有点夸张了，让他非常不解。
“杰尼，英雄从来没有剧本。”
笑够了的部长终于平静下来，他那充满笑意的眼睛里带着期待与鼓励：“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杰尼，你就是英雄，你只要做自己就好了。”
做自己吗？
杰内西斯有点迷茫，他从小就渴望成为英雄，是因为父母给了他许多的期待。而只有英雄才是满足所有人期待，收获许多荣光的人。
英雄的路是被上天指引的，是有迹可循的，就像上古叙事诗《Loveless》一样。
杰内西斯的人生也是这样过来的，英雄听从他人的期望，为他人排忧解难。他本以为成为米德加的英雄是一个编好的剧本，现在却发现这个剧本根本不存在。
目前杰内西斯只知道两个任务，破坏宝条的邪恶计划，保护路法斯别死。但这两个任务与成为米德加的英雄这个终极目标之间，没有路，或者说他看不见路。
“安吉，部长不在，我们在上面怎么行动？”
“行动？”安吉尔的眼神与笑容和以前一样，“听路法斯的安排呗，我们是军人，军人的天职不是听令服从吗？”
“那如果路法斯的命令违背你的原则呢？”
安吉尔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我是军人，代表的是守护本身，并不为路法斯一个人服务。如果他的命令无法说服我，我拒绝服从。部长才是我的上司，与路法斯只是合作关系，我必须为信任我的兄弟们负责。”
啊，是的，安吉尔这个游荡者选择了守护者的阵营。无论是对抗宝条，还是守护特种兵，都是守护。可他选择的不是守护者，而是英雄。他与路法斯不只是合作关系，更是竞争关系，竞争英雄的称号。
“杰内西斯，我们必须一起站在台前，成为旗帜，给予民众信心。旗帜不倒，希望永存。”
狡猾的路法斯，总是说些漂亮的话，说什么一起站在台前。后面却只是派了个替身过来，当他杰内西斯是傻子吗？
路法斯注定不会是英雄，英雄是不能躲在幕后的。
即使杰内西斯对路法斯非常不满，觉得路法斯在刻意报复他，他也没有退缩，仍然兢兢业业扮演着显眼包的角色，吸引火力。
但杰内西斯明确地知道，这并不是部长所期望的，米德加的英雄，不是诱饵，也不是打手，更不是傀儡！
当杰内西斯看见有大量女性对着他呼喊“英雄”，自称是他的粉丝之时，他的愤怒达到了顶点。路法斯在操纵他，在嘲笑他！那个庸俗的家伙在玷污他英雄的梦想！
他真正渴望的从来不是英雄这个虚名，而是真正的认可！
真正的粉丝是能够看懂他的，不会轻易使用“英雄”这个称号呼唤他。杰内西斯按捺住内心的愤怒，眼前这些人被路法斯利用了。他询问这些“伪粉丝”：“来，说说你眼中的英雄。”
回答什么的都有，而且大部分回答相当肤浅，什么帅呀，酷呀，无敌呀，会穿搭呀。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往往一场战斗下来，举剑都费力，什么形象都没了，还跟那些沾边吗？还有个胆子特别肥，试图摸他，超级离谱。
“英雄，救救我的家人，他们被困在神罗大厦里。”
杰内西斯看着那个女孩，她跟其他人都不一样，看他的眼神并没有挤出来的崇拜，而是期待、恐慌和害怕。她恐怕并不认为他是英雄，她只是在取悦他，想让他帮忙，跟路法斯一样，但比路法斯真实。
“英雄不活在人的嘴上，而活在人的心里。”
杰内西斯看了一圈，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不安地相互在看：“是路法斯派你们来的吧，我会去找他的。你们不想叫英雄，就别勉强，别侮辱了这个称号。”
杰内西斯对路法斯印象更坏了，他突破了神罗大厦的70层，找到了“L”按钮，开启了为失败者准备的逃生通道。但他没有理会路法斯的要求，去管理人员集中的楼层。
生命之前，人人平等。
杰内西斯擅长战斗，组织逃生不是他的强项，他只是一个人，不是神。就算是英雄也做不到面面兼顾，不过他遇到了非常擅长的人，都市开发部的里维，是里维主动接触了他。他灰头土脸，完全认不出来，身上还受了伤，万幸脑子还算清楚。
“人员撤离就交给你了，宝条在哪？”
“先制造混乱，让人跑动起来，再去找宝条，他一定在神罗科学部，那是他的老巢。”里维被人架着，气息还算平稳，大概率死不了，不过不适合做“失败者”滑滑梯，“宝条在尝试将人集中起来，特别注意通风工作，像是要投放疫病。我已经偷偷让人将神罗科学部的通风管道封闭了起来。”
疫病？可能吗？
杰内西斯半信半疑，不过他还是决定听众专业人士的意见。史卡蕾特和海德格被干掉后，就没什么成规模的抵抗力量了。整个神罗大厦除了神罗科学部基本都空了。
“你怎么不走？受的伤没事了？”
杰内西斯像是等着恶魔孵化的英雄，孤独地守在神罗科学部门口，却看见里维走了过来。
里维的笑容有点憨，带着安吉尔没有的狡黠：“我来看看有没有我能帮忙的地方，论地形，我更熟。”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杰内西斯战斗，需要利用地形吗？
这不笃定他会输吗？
“先说好，战斗开始，我可顾不上你。”
“没问题，我可擅长躲藏了。”
最好是。
经过了半天的等待，恶魔孵化了，无数的萨菲罗斯冲了出来。
“跑！”
杰内西斯准备捞起里维跑路，结果发现里维是假的，里面是莫古力和机器猫凯特·西。
靠！难怪他不怕死！
凯特·西控制着莫古力在前面带路，示意杰内西斯跟上：“快，跟我走，必须把消息广播出去！”
也对，真的萨菲罗斯一个都够呛打得过，上百个复制体他干不动啊！
“里维，有没有哪个地方可以打阵地战？”
“没哪个地方能装下这么多人口啊。”凯特·西思考了一下，“只能利用下水道了，在垃圾处理厂集结，看能不能通过垃圾管道输送一些人口下去，减轻点压力。”
“好，你去找路法斯，让他组织人口疏散。”
“咦？你不去保护他吗？”
“英雄从来不为一个人服务。”杰内西斯表情坚定，他试图理解部长的话，开始做自己，“我去找安吉尔，战争开始了，打仗特种兵是专业的，对付萨菲罗斯，我才是专业的。”
随着杰内西斯飞出神罗大厦，无数的萨菲罗斯复制体也开始向各个街区分散，到处都是爆炸声和哭喊声。他没有理会，他必须用最快的时间找到安吉尔，让特种兵集结起来。
“杰尼，你真不用去保护路法斯吗？”
“不用，他那么狡猾肯定会自动求生的，部长只交代让他活着，断手断脚也算。安吉，战争开始了，现在是我们做主。”
那些萨菲罗斯复制体不太强，但又没有弱到可以砍瓜切菜般被消灭的地步。英雄终究是神话，一个人是拯救不了世界的。米德加上层进入了惨烈的阵地战争，杰内西斯不知道，宝条是不是又在实验室憋大招。但杀死宝条无济于事，复制体不会随着宝条的死亡而死亡。
与杀死宝条相比，更重要的是拯救更多的人。
萨菲罗斯，你可要坚持住啊！
杰内西斯有过复制体，他知道复制体是怎样产生的，他知道萨菲罗斯正经历着绝望，但他现在腾不出手去救萨菲罗斯。他信仰的英雄是有着大义的英雄，而且他相信萨菲罗斯没那么容易死，毕竟他经历过绝望，仍然活着。
不过，他活着是因为英雄之心，英雄之心这东西，萨菲罗斯那个肤浅的家伙有吗？
阵地战打了三天，胜利在望，宝条却没有出来放大招，而是开着飞机跑了。
杰内西斯找到安吉尔，让安吉尔收拾残局，他要去追击。
“杰尼，不要冲动，小心有诈！”
“安吉，萨菲罗斯正在经历绝望，我不是在追击宝条，我只是去拯救我的朋友。”
嗯，拯救成功之后，一定回报当初那一脚之仇。
“好，杰尼，注意安全，我随后就来。”
杰内西斯追踪着宝条的飞机来到了北方大空洞，他不敢太过刺激宝条，离他太近。宝条可是比霍兰德更加恶劣的存在，完全没有心。
杰内西斯看见了失去四肢被困在匣子里的萨菲罗斯，看见了带着炸弹与毒药走向萨菲罗斯的莱拉，等等，那是一个绝望的人该有的眼神吗？他为什么在萨菲罗斯的眼里看见了幸福？
这不科学！
宝条果然有炸，是炸弹的炸，烟尘四起，地动山摇，杰内西斯看不清方向，还好萨菲罗斯知道用嘴喊他：“杰尼。”
嘁，有求于人就叫得这么亲热。
杰内西斯顺着声音的地方飞过去，抢在了宝条前头接近了萨菲罗斯，但他看见宝条给他自己注射了什么东西，正往萨菲罗斯这个方向扑来。他提醒萨菲罗斯注意，却听见萨菲罗斯这样叫他。
“英雄，带她走！”
一个两个怎么都这样？他是会被英雄称号忽悠使唤的人吗？
杰内西斯想要辩解，但被萨菲罗斯打断了。好吧，情势紧急，他让萨菲罗斯撑住，带走了莱拉。萨菲罗斯虽然看着虚弱了一点，精神头却很足，一时半会死不了。
杰内西斯放下莱拉，转头去救萨菲罗斯，却被喷发的生命之流挡住去路。他气得大骂生命之流喷发得不是时候，等生命之流下落，他眼睁睁看着萨菲罗斯坠入了生命之流，他飞过去没捞住。
“萨菲！”
杰内西斯回看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莱拉，她正在跳入生命之流的过程中，他飞过去同样没捞住她。
两个人都被生命之流卷走了。
啊！
杰内西斯的怒火全部发泄在了变成怪物的宝条身上，贡献了一大半输出。即使宝条死了，他仍然输出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他的英雄梦碎了，他不是英雄，他没能救下朋友。
“杰内西斯，你是英雄。”
杰内西斯看着栗色头发的少女，他想起来了，她是爱丽丝，萨菲罗斯的侄女。虽然他觉得这叔侄关系比塑料还塑料，但他不会口吐恶言。
“我不是，我谁也没有救下。”
“不，你救了他们，在生命之流汇合是他们的选择。他们还活着。”
看着微笑的爱丽丝，杰内西斯却觉得有些烦躁，他不喜欢塞特拉族的理论，死亡是另一种方式的生存什么的。死了就是死了，不在就是不在了。
他与萨菲罗斯的英雄之争，还没有决出胜负呢。
“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帮我叔叔萨菲罗斯和莱拉正名，他们不是堕落者和魔女，他们是受害者，跟米德加民众一样的受害者。”
“是恢复神罗英雄的称号？”
杰内西斯看见爱丽丝停顿了一下，很快笑了起来：“不，我叔叔他从来没有在乎过神罗英雄之名，他曾经要是为了让莱拉看见他，现在他们在一起了，英雄已经没有意义了。”
原来是这样的吗？
这样说的话，萨菲罗斯绝望是以为莱拉死了，或者变心了？
有道理。
这就是所谓有爱情吗？
“好的，我一定会的，不止他们，还有你，文森特。”
杰内西斯记得那个男人，他们有着同为通缉犯的情谊：“至于葬礼……”
“没有葬礼，他们还活着，我会在尼布尔海姆村等着他们，那是他们的故乡。”
杰内西斯看着眼前眼神坚定的爱丽丝，扫过其他人的表情，把他观察到的情况吞了回去，萨菲罗斯的情况非常糟糕，比他以前劣化的症状更为严重，身体都开裂了。他看懂了所有人的眼神，那里面有希望。
原来每个人的英雄都是不一样的，有人把英雄当旗帜，有人把英雄当情书，有人把英雄当希望。
杰内西斯还没想明白自己的英雄是何模样，但不会拒绝给予希望。
“好，我也期待与他们再次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