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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巧合 什么叫你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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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吗韩小姐？”
牧修脸上挂起渗人的微笑，实际嘴角只是上升了两个像素点。
韩岁笑了，摆摆手：“牧总您都这么直接的吗，我觉得商业大佬不都是油嘴滑舌的吗？”
是玩笑没错，但也是挑衅。
牧修没有回答，静静地看着韩岁。
韩岁眨巴了一下眼，把椅子放回原来的地方：“房东，我再考虑考虑吧。不过这店我还是要的。”
临走时留下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个背影好熟悉……
韩岁顺手带上门，看到被冷汗浸湿的贺曦，贺曦看到韩岁出来，怯怯问了一句：“您同意了吗？”
“没有啊，这个是大事肯定要有时间考虑啊。对吧小贺同志。”
贺曦被吓傻了——完了。
挂在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到了11，工位上大家陆续都走了。贺曦整理好自己的包，往董事长办公室里探了一眼，便走了。
贺曦是一个在明城长大的人，大学刚毕业找不到工作，被牧修亲自提拔进了牧氏，她对牧修也是感激不尽，自然任劳任怨。
但是她其实搞不懂，牧修真的那么成熟吗？她只不过比她大几岁而已。
牧氏集团大厦下——
韩岁一个人独自布置着自己的小工作室，一盏琉璃落地灯照在她脸上，她自来生的好看，五官轮廓有种不打自来的熟络感。
“嗡嗡嗡”放在木桌上的手机响了，韩岁放下手中的货物，顺手擦了擦汗，接起：“喂，哪里？”
“下周有个商业聚会你去一下啊。”
“哦。”
夜深了，白日的喧嚣随着余晖落下。
牧修拎着外套走下车子，撩了一下自己发腮旁的侧发，琥珀色的瞳孔在暗中如明灯。
她走进小区——这片不算豪华，也不算贫瘠。属于中上经济水平就能住上的小区。
牧修不是明城的本地人，她从下在岳城长大，18岁那年不顾家里反对，执意来到明城读大学，便没再回去过。
深夜的风吹动路边的草丛，草香味很浓。
她疲惫地走进电梯，靠在角落里，背后是一面镜子：顶光映出的是她凌厉、冷峻的侧颜；而暗处是光照不到的疲惫和困倦。
“叮——”
她的手机响了：是那个近乎一年都没出现过的号码，上次还是在过年的时候。
——备注是“爸”
牧修愣住了，随即眼神瞬间黯了下去，她走出电梯，换下鞋子。这才接通了那个电话。
“喂，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嘿，敢这么和老子说话，翅膀硬了啊！”
“有屁快放，借钱没有！”
挂断后的忙音持续了五秒。牧修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般瘫在沙发上，观望着四周熟悉又死气沉沉的“家”
装修的不算豪华，墙是白色的，黑色的电视荧幕能映出她脸的轮廓，下面的电视柜上没有照片，只有植物，有枯萎的，有鲜活的……
……
翌日上午。
贺曦准时出现在在了牧氏集团公司楼下，按照贺曦小同志的说法就是：今天牧总要去出差，不去吃饭，她呢是去蹭饭的。
车子准时发动，贺曦忐忑地坐在驾驶座，眼睛不听使唤地往牧修身上瞟。
本在闭目养神的牧修抬起眼皮,直勾勾盯着贺曦那傻样儿：“你会不会，不会我来，我还没活够呢。”
贺曦：“？”
贺曦怯怯地拉开她左手边的车门，绕了一圈到了副驾驶座。
牧修：“你脑子呢？”
平息了这场战争之后，牧修熟练地打方向盘，拐出了停车场。贺曦在副驾驶，骂骂咧咧地刷手机。
牧修也便没再找她麻烦：“今天那个韩没来照看她的小店啊。”
贺曦吓得一激灵：“啊对对对。”
一个小时的车程很快，快到牧修都没来得及看清路边的喧嚣市井和烟火人间。
奥迪A6在路上往往很显眼。牧修刚把车子停好，站在风中，整理自己的呢子大衣，就有人迎了上来。
“您好，我是菏泽的何与。您是牧氏的女总吧。”这个自称何与的谦谦公子非常有礼貌地来接待二人。
牧修推了推眼镜：“不用带性别叫，我姓牧。”
何与嘴角微微抽动，随即又变得彬彬有礼。
商业饭局总是这样，大家都在讲话，讲的又都不是人话。
牧修一推门进去，一种微妙的气氛悄然散开。
有几位阅历多的商业大拿，相视一笑。
牧修面无表情地坐到饭桌角落的位置，贺曦则待在车里死活不肯上去。
牧修扫了一圈，认识也有但不多：除了刚刚献殷勤的何与之外，还有很多虎背熊腰、膀大腰圆的油腻大叔，就只有她一个女的。
有个地中海、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性：“诶，牧总啊，我叫陈瑞，叫我陈经理就行。”
牧修点点头，没有回话。陈瑞的话“趴”的掉在了地上，他端着高脚杯的手沉了下去。
“请教各位一个问题，如果公司小辈不懂事该怎么管理啊，特别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陈瑞这番话一出来，大家都先愣住了。
牧修微微勾了勾嘴角，先是提起高脚杯往前倾去，又开口：“哦？陈经理，您小辈教导的再不好也比我们好啊，您的领导力这么有力完全决定了小辈的能力啊。”
刹那间，包间里鸦雀无声，众人都觉得这个姑娘不要命了。
陈瑞顿时火冒三丈，就当他要反击时——
包间门被推开了，众人纷纷看过去。
只见韩岁站在门口，她是冷脸的，有种说不清的气场。
她一抬头，眼神定在了饭桌角落的——牧修，心里：卧槽？
余光里她看见众商业大拿（除陈瑞、另一位老头、牧修）都站起来了，正准备打招呼呢！
完蛋，没人告诉我她也在啊！？
韩岁赶忙站直，挂上那略显僵硬的职业性微笑：“你们继续，我……”
牧修撩了一下头发，也站起身：“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还有事。”
陈瑞此时已经快把高脚杯捏碎了——被一个职场新人压着羞辱，叫他怎么做人。
牧修和门口的韩岁擦肩而过，韩岁嗅到了她身上那谈雅的檀香味。
她跟了出去，从后面抓住了牧修的手腕，正想开口。
“韩岁。”
“嗯？”
“你在这儿干嘛的？”
“我……”韩岁抓着牧修的力度越来越紧，“额，我跟你合作，然后我问了贺曦，知道你在这儿，合同什么时候签？”
牧修面色怪异地看着韩岁：这人没问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