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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每年五到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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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五到七月这个时间总是阴雨不断。
五月中旬，气温几乎稳定维持在三十摄氏度，路两侧，梧桐枝繁叶茂，空气里满是雨后泥土的气息。
陆雪庭照旧，提前半小时到达餐厅，将今晚的菜单检查了一遍。傅西尧到时，他已经准备妥当，无论是包厢温度、上菜时间，就连倒进杯子里的酒都极其的有讲究。
不知道所有人俄罗斯人都这么能喝，还是他们今天约见的这位客户格外海量。
这种应酬怎么都免不了要沾点酒气，否则就太明显了。别人可不管他能不能喝，只会觉得他不给面子。
对方一行三人，除了俄罗斯人，和中国区的一个副总，还带了位专业翻译。
他们这边也是一样。
除此之外，还额外加了个沈清。据说他曾在俄罗斯留学。
陆雪庭倒是一视同仁，似乎并未因为上次的争论而对沈清产生龃龉，往他杯子里倒的酒甚至比傅西尧的还要纯上几分。
那都不叫酒了。
沈清作为售后那边的负责人，鲜少抛头露面出来应酬，不胜酒力，悄默声地递了个眼神，算是道谢。
陆雪庭点了下头，又给傅西尧倒。
alpha看都没看，笑着同对面的人说了什么，拿起酒杯。
这顿饭差不多吃到十点，敲得八九不离十，只差一张合同。送走俄罗斯人，沈清扭头就吐了。
陆雪庭心胸宽广地给他打了辆车，化干戈于无形。
“所以最后只有我上了你的黑名单？”
陆雪庭转过身，对灯下静静望来的傅西尧道：“你发条信息不就知道了。”
傅西尧看着他：“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陆雪庭没接话，收回目光：“不管怎样，谢谢你。”
“谢什么。”傅西尧走近，同他并肩，望向对面楼上的点点星火。
“你今天叫他来难道不是在给我机会，弥补上次的失误？”陆雪庭一直知道沈清和总部那边的某位管理层有点关系，却没想到会是林董。那位直接对战投部负责人最后究竟花落谁家有着绝对话语权的董事。
即使是陆雪庭这种常被评价不近人情的人，在某些事上，也会展露出世俗的一面。
本以为傅西尧会捏住这件事，至少会嘲讽他两句。陆雪庭承了他这份情，来之前就做好了无论他说什么都照单全收，绝不回嘴的打算。
但也没有想到他会说：“我分明是在为你扫清晋升路上的绊脚石。”
陆雪庭偏头。
傅西尧今天穿了件基础款的黑衬衫，下摆收进西裤，外套挂在臂弯，领带的繁复的花纹并不显得喧宾夺主，袖口的手腕上，手表的款式和陆雪庭撞了。
不过不是今天戴的这块。
他问：“这样，陆总监消气了吗？”
陆雪庭视线上移，停在alpha望来的眼睛上
这时，一辆车停在面前。在司机推门下车之前，傅西尧摆了摆手，示意不必。
“一起？”他拉开车门，问台阶上，高出他一些的陆雪庭。
车里，二人倒没有太特意的避免和另一方交流。那太幼稚。
聊的话题始终围绕着工作。
倒很和谐。
途径药店，陆雪庭让司机靠边停了一下。
“陆总监哪里不舒服？”傅西尧问。
陆雪庭推门：“有点事，需要确认一下。”
“什么事？”
陆雪庭推门的手顿了一顿，回头道：“我需要确认，我没有怀孕。”
此话一出，傅西尧明显有些愣住了。
陆雪庭不像开玩笑，不过他的确笑了：“傅总紧张什么，又不是你的孩子。”
前排司机因为这句听来仿佛在开玩笑的话笑了下。陆雪庭语气轻松，明显不是认真的。
傅西尧眉头蹙了一蹙，跟他下车。
陆雪庭的确没有怀孕，哪那么容易怀，他只是来买温度计。
结账时，账单上却多了个验孕棒。
傅西尧拿的。
陆雪庭这次是真的笑了：“怕我真怀上了？”
“怕你没怀。”傅西尧说。
他倒希望陆雪庭怀了，但如果是真的，陆雪庭也一定会将孩子打掉。傅西尧比谁都清楚，却不死心地问一句：“如果真有了，你会怎么办？”
这边不好停车，距离陆雪庭居住的小区步行也就十多分钟的路程，傅西尧让司机先走了。
二人走在人行道上，路灯昏暗的光影拖出两道颀长的影子，树影摇曳。不出所料，陆雪庭说：“打掉。”
一旁脚步声突然停了，陆雪庭停住。
几米外，alpha沉沉的目光盯过来，就这样无声对视了片刻。
忽地，傅西尧迈开步子，经过陆雪庭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大步向前。
陆雪庭一怔：“做什么？”
“看你到底怀没怀孕。”
陆雪庭难得有不知说什么的时候，他任由傅西尧拉了一会儿：“我不可能怀孕。”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已经买了。”傅西尧说：“测测看。”
这里不远有一处公园，紧挨着陆雪庭的小区。风从前方吹来，陆雪庭的手被alpha紧紧攥在掌心，迎面的风里送来淡淡的伏特加的味道。
陆雪庭没挣脱。
在某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穿越回了两年前和傅西尧初次见面的那个夜晚。
风里全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
明明那样的不匹配，却不知怎么，会突然地，很想要吻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