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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发热期 “让我抓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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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时间，小区门口的便利店进行了一次装修，沈铮并没有在意。
零食和日用品的货架进行了重新规整，沈铮也没有在意。
他很有先见之明地走进去，拿了五管抑制剂。
到了晚上，把手伸到后颈上摸着腺体的位置，错开一寸，把抑制剂打进去的时候，沈铮心想，这下可以睡个好觉了。
可是躺了一会儿，那热潮竟没有退去。
可能是抑制剂还没发挥作用吧……沈铮起来喝了口冰水，还是没有在意。
越来越热了。
直到闻到空气中的味道起了变化，沈铮才意识到，好像哪里出了差错。
碌柚叶先是变得酸苦，而后变得越来越甜，像是掺了香精的糖果。
沈铮挣扎着坐起来，又看了看那“抑制剂”包装。
——信息素装饰剂。
沈铮两眼一黑，赶紧要摸手机点外卖，忽然又停住了。
上次池天宇过来给他送抑制剂，只把东西放在门口，陆桓瑾尚且要发这么大的火。
外卖员如果不巧也遇上陆桓瑾可怎么办？
可难不成他真要去找陆桓瑾？这种时候跟陆桓瑾讲没有抑制剂？简直像自荐枕席。
沈铮知道，他和陆桓瑾的交易本就是他自荐枕席，可他偶尔……还是想要忘记这件事。
而且陆桓瑾并没有说今天要回来。现在已经很晚了，也许陆桓瑾正宿在某个小情人那里。
沈铮强忍了一会儿，把电话打给了许远。
棘手的事就让别人想办法吧。许远跟了陆桓瑾很多年，他会知道怎么办的。他会知道能不能告诉陆桓瑾，他会知道怎么不惹到陆桓瑾地帮助沈铮。
对不起了，小助理。
…
陆桓瑾回老宅的时间基本都是和医生来的时间一样。陆有闻只跟医生讲话，陆桓瑾也只跟医生讲话，父子俩几乎不打照面。
这一天却又吵了起来。
陆桓瑾刚问了医生几句话，把人送出门去，陆有闻就踱步过来，劈头就问：“你跟沈家那个孩子还打架吗？”
陆桓瑾掀了掀眼皮，没理。
“陆桓瑾！我在问你话！”
“他来你这告状，说我打他？”
陆有闻忍了忍：“……没有。”
“那是哪个不长眼的说我跟他打架的？”
“陆桓瑾！”
陆桓瑾这才露出个无所谓的笑来：“还有，我老婆叫沈铮，不叫沈家那个。你这么叫，人家还不知道我玩的是谁。”
陆有闻似乎花了很大力气忍他，半晌才说：“相处得了，就赶紧把生孩子提上日程，相处不来，就放人家走。”
陆桓瑾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爸，放人这话听你说出来真是稀奇。”
两个人又摔了几回东西，陆桓瑾从老宅出来的时候，脸色难看得吓人。接到许远的电话，他压了压火，声音平稳地问：“怎么了？”
“陆总，沈先生说没能联系上您，说是……发热期到了。”
陆桓瑾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沈铮的未接来电，家居系统显示的信息素浓度虽然略有偏高，但也在正常范围。
是真的发热了，还是想让他回去？还拐着弯地把电话打到助理那里？陆桓瑾的坏心情忽然消失了。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一扔，有点得意似的：
“谁他妈打架了，我们他妈好着呢。”
陆桓瑾吹着口哨等红灯，路旁隔离带里种着一簇一簇的太阳花。
陆桓瑾开了车窗，很没有素质地摘了一朵。
白色的花，有着灿烂的桔红色花芯，夜色下已经有些枯萎的模样。
“放人？人家可等着我回去呢。”
马路对面有一家花店。
陆桓瑾忽然改了主意。他调转车头，在花店前停下了。
…
没有结果吗……至少……告诉他一个回信。
沈铮无力地伸出手，看了一眼手机，还是没有任何信息。
他的手再次按在许远的号码上。是没有联系到陆桓瑾？是陆桓瑾在路上？还是……
他该明白的。
许远执行的向来是陆桓瑾的意思。
也许这就是陆桓瑾的意思了。
——不要管他。也许陆桓瑾说，不要管他。
是沈铮自己不该抱着不该有的期待。
…
“沈铮？”
陆桓瑾拿着一捧花，房间里却是漆黑一片。
“人呢？”他打开灯，却还是不见人影。
可是明明是沈铮叫他回来的。
陆桓瑾噙着一丝笑：“你不出来我就自己去找了。”
电话打给助理，要他回来，此时却躲着不见人，信息素的味道却藏也不藏。
这欲盖弥彰的样子，让陆桓瑾心里更加发痒。
“让我抓到，可就没那么好放过你了。”他踱步走进卧室，好像一只悠闲豹子，要缓慢地悠闲地享受他的晚餐。
信息素越来越浓，是从浴室散发出来的。
陆桓瑾站在门前，并不急着进去：“沈铮，你乖一点，自己出来。”
没有人回应他。
“真的等我抓你？别后悔。”
陆桓瑾轻轻转动了门把手。
浴缸边垂着纱帘，影影绰绰的，像个绮梦。
陆桓瑾走得更慢了。到了近前，他手指轻轻一勾——
有一瞬间，陆桓瑾的脑海一片空白。
“你他妈疯了吗！？”
他手里的花蓦然掉到地上。
陆桓瑾终于知道为什么信息素浓度会显示不高——沈铮把自己泡进了冰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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