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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蓝湛力气这么大 蓝忘机眸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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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魏无羡别过脸,耳根还烫得厉害,嘴上兀自不服软,指尖却死死勾着蓝忘机的衣袖不肯放,小声嘟囔:“你就会欺负我脸皮薄,有本事跟我比画符、比吹笛,别总拿这事堵我。”
蓝忘机垂眸看他炸毛又不真恼的模样,眸底笑意浅漾,只轻轻收紧手,掌心的暖意稳稳裹住他的指尖,牵着人往静室走,语气淡却纵容:“不比。”
一句话堵得魏无羡一时没词,只能气呼呼地跟着他进门,心里却甜得发飘。一进静室,暖光扑面,檀香与淡淡的药香缠在一起,温和得让人浑身发松。蓝忘机扶他在铺着软绒垫的榻上坐好,又特意拿过软枕垫在他腰后,让他靠得更舒坦,才转身取来忘机琴,横置于膝上。
“我运灵力抚琴,助你疏通经脉,舒缓酸胀。”
话音落,他指尖轻捻琴弦,周身缓缓泛起一层极淡的莹白灵力,灵力顺着指尖汇入琴弦,琴音清润和缓,不疾不徐,没有半分凌厉之势,反倒如温水淌过心间。一缕极淡却极稳的灵力顺着琴音缓缓漫开,轻柔却精准地裹住魏无羡周身,顺着他尚未完全养好的经脉缓缓游走,一点点熨帖着连日授课积攒的酸胀与疲惫,连带着经脉里细微的滞涩感都渐渐消散。
魏无羡靠在软垫上,眯着眼享受,浑身都松快下来,连日的疲累仿佛都被这琴音与灵力抚平,忍不住轻声叹:“还是二哥哥的琴最管用,带着灵力温养,比叔父那碗苦药汤顺意多了,舒服得我都要睡着了。”
一曲毕,琴音缓缓消散,蓝忘机收了指尖灵力,抬眸看向他,见他眉眼舒展,气色比方刚好多了不少,眸底的暖意更浓。魏无羡歇了片刻,浑身舒坦了,骨子里的调皮劲儿彻底冒了出来,不光嘴上不饶人,手脚也跟着不安分起来。
他撑着软榻慢悠悠坐起身,索性挪到蓝忘机身侧,伸手轻轻拽了拽他束得整齐的云纹腰带,指尖故意蹭过对方腰间细腻的衣料,又抬手轻轻戳了戳他挺直的肩窝,另一只手还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调皮,轻轻勾了勾他额间垂落的抹额,眼尾泛着勾人的淡红,语气轻佻又黏人,满是刻意的挑逗:“二哥哥琴弹得这么好,灵力又柔,待我还这么贴心,这般温柔体贴,也就我能享受到,是不是特意只弹给我听的呀?”
要知道蓝家抹额向来意义非凡,非命定之人不可触碰,魏无羡偏偏挑了这最特殊的物件逗他,眼底的狡黠与放肆藏都藏不住,还故意眨了眨眼,指尖轻轻捻着抹额尾端晃了晃,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就等着看蓝忘机耳尖泛红、手足无措的模样。蓝忘机看着他一脸促狭、存心撩拨的样子,眸色微微沉了沉,这人稍得舒坦就不安分,方才的羞臊转眼就抛到九霄云外,又开始没个正形,又是拽腰带又是戳肩窝,甚至敢动他的抹额,动手动脚闹个不停,半点规矩都不顾。
见蓝忘机沉默,魏无羡闹得更起劲,身子又凑近几分,几乎要贴到他身上,正想再开口逗弄,蓝忘机却先一步动了。指尖重新搭上琴弦,莹白灵力再度流转,琴音倏然变得清和沉静,正是蓝家最擅静心定神的清心音,曲调规整和缓,专敛浮躁心绪,瞬间压下了满室的轻佻气息。
魏无羡刚飘起来的心绪猛地一静,听清琴音,当场就炸了毛,立马坐直身子,伸手轻轻拍了一下琴身,瞪着蓝忘机嚷嚷:“蓝湛!你干嘛呀!好端端的弹什么清心音,我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也没真胡闹,用得着你拿这个对付我吗?”
他气鼓鼓的,满脸委屈又不服气,干脆凑得更近,仰头盯着蓝忘机的眼睛调侃,语气里满是促狭:“我看你这清心音,哪里是弹给我听的,分明是弹给你自己听的吧!怕被我撩得乱了心神,索性先给自己定定心,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魏无羡嘴巴不停,句句都往蓝忘机心坎上撩,手上还不忘扯他的衣摆,一副不逗到他脸红不罢休的架势。蓝忘机起初还能淡淡回视,可架不住他又说又闹,连抹额都敢随意触碰,耳根渐渐泛起薄红,指尖一顿,索性收了琴,起身避开他的纠缠,走到屋内空阔的墙根下,不再接他的话茬。
魏无羡还以为他要躲开自己的调侃,正想追着继续逗,就见蓝忘机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地面青石板上,腰背挺直如松,双腿并拢向后一扬,稳稳当当贴墙倒立起来,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迟疑,周身灵力轻凝稳住身形,连垂落的衣摆都整整齐齐,丝毫不见凌乱。
魏无羡一下子看呆了,也忘了继续撩拨,赶紧从软榻上下来,蹲在离蓝忘机不远的地方,双手撑着下巴,仰着脖子仰头盯着倒立的蓝忘机,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好奇与赞叹:“可以啊!蓝湛,这么多年了,倒立还是这么稳,连晃都不晃一下。”
他蹲在地上,仰着脖子说话,时不时还抬手轻轻比划一下,凑近些小声念叨:“你这力气到底是怎么练的啊,看着清瘦,臂力居然这么大,就这么撑着,一点都不吃力吗?”
蓝忘机倒立着,垂眸看向蹲在地上、仰着头跟自己说话的魏无羡,眸底泛起一丝浅淡的笑意,却没开口,只是缓缓松开一只手,单掌撑地,另一只手自然收在身侧。即便少了一只手支撑,他的身形依旧纹丝不动,稳得如同扎根在地上一般,臂力与腰腹之力尽显。
魏无羡见状,瞬间瞪大了眼睛,蹲在地上猛地往前凑了一点,仰头惊呼,语气里满是佩服:“嚯!单手倒立!蓝湛你也太厉害了吧!这力气得多大啊!这都能撑得住啊!”
他蹲在地上仰着头,看着身姿挺拔的蓝忘机,心里暗暗嘀咕,难怪自己每次跟他闹,都被他牢牢制住动弹不得,不光嘴上吵不过,连力气也完全不是对手,这辈子怕是都要被他吃得死死的了,想着想着,脸颊又泛起了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