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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含光君护痴人 魏无羡一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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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蓝忘机目光淡淡扫过满屋弟子,声线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静室非寻常之地,谁允你们擅自闯入?”
众人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一紧,纷纷躬身垂首,满脸局促通红,连大气都不敢喘。蓝景仪垂着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偷偷抬眼瞟了瞟床上窘得发烫的魏无羡,又飞快低下头,连指尖都在微微发烫。蓝思追更是规矩,双手交叠在身前,脊背挺得笔直,只悄悄用余光扫了眼魏无羡微肿的唇瓣,却半点不敢声张。
魏无羡一看这阵仗,心一下子就软了。他本就不是真怪这群孩子,只是羞得慌,索性悄悄伸手拽了拽蓝忘机的衣袖,又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用口型小声比划:“蓝湛……别凶他们,他们也是好心。”
蓝忘机垂眸,恰好撞上他眼底软乎乎的祈求,喉结轻轻动了动,周身的冷意散了几分。
蓝思追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规规矩矩躬身行礼,语气诚恳又带着又急切:“抱歉含光君,我们是听闻墨尘君身体不适,特意过来探望。见墨尘君似乎好了些,我们这就离开,不再打扰了。”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弟子已经噔噔噔跑到床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对着蓝忘机邀功,声音脆生生的,满是得意:“含光君!墨尘君嗓子哑了,我给他吃了枇杷梨膏糖,是我娘亲手熬的,可管用了!我娘说这糖润嗓子,吃了立马就舒服啦!”
说完,小弟子又歪着小脑袋,凑近魏无羡的脸仔细看了看,忽然睁大了眼睛,一脸认真地惊呼:“咦?墨尘君,你的嘴巴怎么又肿了?是被大虫子咬了吗?还是被蚊子叮了?怎么肿得这么厉害呀!”
小弟子一拍小手,立刻拍着胸脯保证:“上回我给你的药不管用!这次我去找我娘!我娘配的药最厉害了,一涂就好,涂完之后,保准虫子再也不敢咬墨尘君了!”
说着,他小脚一踮,转身就要往外跑,小短腿倒腾得飞快,眼看就要冲出静室。
蓝思追和蓝景仪吓得脸色一变,几乎是同时上前,一左一右一把将小娃娃给拎住了。蓝景仪捂着嘴,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蓝思追则轻轻按住小弟子的肩膀,无奈又好笑地说:“别胡闹,含光君自有安排。”
魏无羡僵在床上,脸彻底红透,从脸颊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热意,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在心里疯狂哀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补刀”小弟子!
蓝忘机握着药碗的手指微微收紧,一贯清冷的眉眼几不可查地松动,耳尖飞快染上一层淡红,压着眼底快要藏不住的笑意,沉声道:“不必。”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蓝思追,语气淡而有力:“带回去,好生看管。”
“是、是,含光君!”蓝思追连忙应下,半哄半抱着还在嘟囔“我要去找我娘给墨尘君配药”的小弟子,领着一屋子人匆匆躬身告退,走到门口时,蓝景仪还忍不住回头偷偷看了一眼床上的魏无羡,又飞快低下头,轻轻带上了房门。
静室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几声清脆的鸟鸣,以及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魏无羡猛地掀开一点被子,又窘又气地瞪着蓝忘机,嗓子还哑着,语气里满是委屈尾音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蓝湛!你看看你!都怪你!害得我这么丢人!全云深都知道我老被虫子咬了!以后我还怎么在云深当先生啊!怎么教那群小兔崽子练剑啊!”
他说着,还故意往蓝忘机身上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蓝忘机在床边坐下,将温热的汤药递到他唇边,眸底的温柔再也藏不住,指尖轻轻擦过他微肿的唇角,动作极尽轻柔,声音低哑又认真:“下次,我轻点。”
魏无羡被这话噎得一怔,整张脸瞬间红得更厉害了,耳尖也跟着烧得发烫,偏偏嘴上还不认输,索性掀开被子,翻身骑到了蓝忘机身上,双手撑在他肩头,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哑着嗓子,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的挑衅:“二哥哥倒是想得远,这么快就惦记着下次了?那你倒是说说,下次是什么时候?嗯?”
他说着,指尖还故意轻轻戳了戳蓝忘机的胸口,感受着底下温热的体温,腰肢微微晃了晃,一副理直气壮又撩拨人心的样子。
蓝忘机被他这副模样勾得喉结滚动,眸色瞬间深了几分,看着他明明主动却又带着点慌乱,耳尖都在发烫的样子,无奈又宠溺地看着他,声音低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十足的诱惑:“你想什么时候,现在也可以。”
话音落,蓝忘机抬手就想去搂魏无羡的腰,将汤药往旁边的矮几上一放,顺势就要收紧手臂把人圈进怀里。
魏无羡吓得心头一紧,屁股猛地往下一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挣开,慌不迭地缩到床头,双手死死攥着被角挡在身前,声音都带着慌:
“蓝、蓝湛……我、我还没喝药呢……嗓子还哑着,而且我身上还疼着呢,动一下都费劲……”
他嘴上说得硬气,一副要撩要闹的样子,可真到蓝忘机要认真的时候,立马怂得像只炸毛的小猫,连眼神都不敢再直视蓝忘机,偷偷瞟了他一眼,又飞快移开。
蓝忘机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明明怂得要命,嘴却硬得很,刚才还主动骑上来挑衅,这会儿倒先躲了。
魏无羡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烫得厉害,梗着脖子强撑:“我那是随口说说,谁、谁说要现在了!等你魏哥哥我把身子养好了,咱们再大战三百回合,到时候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我定让你求饶!”
蓝忘机眸色一深,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拂过魏无羡的耳廓,薄唇几乎贴在他泛红的耳尖上,低沉磁性的声音轻轻响起:“好,魏哥哥,我等着。”
一声“魏哥哥”叫得又轻又哑,撩得魏无羡耳尖发麻。
魏无羡被他撩得心头乱颤,羞得往他怀里埋了埋,却还是忍不住抬头吐槽,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嗔怪:“蓝湛,你以前就是个闷葫芦,小古板,连句话都不肯多说,现在怎么这么会撩啊?张口就是魏哥哥,还反过来逗我,你这是跟谁学的?”
他说着,指尖还轻轻戳了戳蓝忘机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好奇又带着点小醋意。
蓝忘机被他戳得脸颊微痒,喉间低低溢出一声笑,伸手握住他作乱的指尖,放在掌心轻轻摩挲,声音低沉又笃定,一字一句都带着认真:“对你,不用学。”
魏无羡一怔,耳尖更红了,追着又问:“那你以前怎么不学?”
蓝忘机垂眸,目光落在他微肿的唇瓣上,眸色温柔得能溺死人,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丝,声音慢而认真:“以前,怕惊了魏婴。”
魏无羡的心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又羞又暖,连带着嗓子里的干涩都淡了几分。他别过脸,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去看蓝忘机,看着他清冷的眉眼此刻满是温柔,看着他认真回应自己的样子,心里又甜又软,嘴上却还不肯服软,哼了一声:“算你会说话。”
蓝忘机低笑,将汤药重新递到他唇边,指尖温柔地扶着他的下巴:“先喝药,养经脉。”
魏无羡臊得不行,却还是乖乖张口喝药,一边小口啜着微苦的药汁,一边偷偷抬眼瞟蓝忘机,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忍不住嘀咕:以前那刻板的小古板,现在怎么就这么会哄人,还这么会撩,真是半点都斗不过他了。
药汁入喉,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魏无羡喝完最后一口,别过脸不肯看他,却掩不住眼角泛红的模样。
蓝忘机见状,也不拆穿,只拿帕子轻轻拭去他嘴角的药渍,指尖温温软软,落在他皮肤上,惹得又是一阵轻颤。他看着怀里人脸红耳热、嘴硬心软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声音温柔得能化出水来:“魏婴说的对战,我记着。等你养好了经脉,金丹渐复,随你战。”
魏无羡埋在他怀里,耳朵还在发烫,羞得连头都不敢抬,只闷闷地哼唧:“……知道了……你就会欺负我。”
蓝忘机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清晰又笃定:“不欺负魏婴,只疼魏婴。”